凡煙小說

第七章 完)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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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該保持延伸狀態多長時間。這實際上是一種耐力訓練。Harry發現在15秒之後,他的手和腳都開始疼痛,當它們回歸正常時,真的是非常疼,並且之後會持續疼痛好長時間。他已經進步到不需要事先冥想才能變形的地步了,他能夠動動腦子就使指甲變長。McGoagall同樣讓他長指甲,堅持5秒鐘,隨後縮回來,5秒之後再繼續。兩次循環他的手就刺痛起來,但她向他保證,練得越多,痛感就會越少。

就在此時,門開了,Dumbledore邁入房中。對於陣痛難忍的手能夠小憩片刻,Harry倒是大松了口氣。

“抱歉打擾,”校長說。“啊,加勒比。”他沖著環境補充說。“我真的應該多多拜訪你了,Harry。”

在校長進入時,McGonagall起身。校長坐在了日光浴床上,正對Harry。

“如果不需要我了,我還有些論文要批。”她說,在Dumbledore點頭後離開了。

“訓練如何?”Dumbledore問。

“阿格瑪尼斯還好。我只是需要找到我的動物形態。”Harry說。“置於大腦封閉術,呃,現在我對於目標是什麽已經大約有主意了。我想比以前有進步。我只是需要把握澄清大腦的要點而已。”

“適時即會掌握。”

“我可不擅長精細的東西。”Harry說。“魔藥和大腦封閉術似乎總跟我作對。Snape總說我沒有這些技能的耐心或者技巧。相對那類事務,我還是更擅長防禦術和魔咒。”他還記得Snape在Harry第一年的魔藥簡介,在他瞥見Harry之前。因為這裏沒有愚蠢的魔杖揮舞和傻乎乎的詛咒,他並不期待有多少學生能夠理解魔藥制造中的精純技巧和微妙藝術。他是對的。Harry的確不夠精妙,或者精純。戰鬥是一種變動性更強的局勢,在那兒即興創作和適應能力是成功的關鍵,而不是精確或者技巧。Hermione有時候需要意識到那點。盡管她的學識救了他一遍又一遍。

“再一次,適時即會掌握,如果你樂意努力的話。”Dumbledore說。

“那你想跟我談話的原因是什麽?”Harry問。

“我相信你現在差不多能夠面對世界了。”Dumbledore說。“顯然,我不能直徑將你帶到大廳。我們需要先透漏些消息。前幾周,我已經傳播了你業已離開黑魔王的傳言。不是對魔法部,我讓Mundungus Flethcer(鳳凰社那位喜好偷雞摸狗的家夥,呵呵。)在翻倒巷散布流言。地下那幫人都在談論你。我也準備在明天的預言家日報登載這篇報道。”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羊皮紙,遞給Harry。Harry掃視一通。文章很好,但還不夠。依據切身體驗,Harry知道一篇誠實的報道不足以扭轉主流觀點。它基本上起不到什麽作用。

“那之後呢?”他問。“人們不會輕易相信的。相信我。在去年,我知道公眾會作何反應。尤其是當還有情感因素摻和其中時。他們會想把我釘在十字架上,而你會失去所有的頭銜。”

“這就是當文章登載之後,你需要與Alastor Moody和Kingsley Shacklebolt,Amelia Bones,或許還有Dawlish,如果我們能讓他和Kingsley一同前來的話。隨後是魔法部和威森加摩。”

“但他們會想要答案,我不能給予的回答。”Harry反駁。“萬一他們對我使用吐真劑。”

“你有權拒絕。”Dumbledore說。“不會那樣的,至少不會再我還呆在威森加摩期間。”

“即便你稱呼它為失憶,他們還會……這不管用。”Harry說。沒人會相信他們。這毫無指望。人們害怕他,輕視他,這裏,也包括在他的世界裏。

“我們別無選擇。”Dumbledore說。“遠非理想,我知道,但還有什麽別的選擇麽?”

“我希望你是對的,為了我們全部。”Harry嘀咕。“好,如果我媽媽同意的話,那就這樣做吧。只是要控制好那些沖擊,留意Rose。一旦消息曝光,學生們會像成堆的磚頭一樣襲向她。”Harry不想讓她或者Ginny因為他而忍受折磨。太多的人已經為他承受了太多,而他不需要再在良心上增加兩筆。

“我會留心的。”Dumbldore說,起身離開。

《《《《》》》》

第二天一早,Ginny Weasley剛剛吃完了早餐中的第二個煮雞蛋,Rose走進了大廳。她在Ginny身旁坐下,給自己盛了盤西瓜和半碗柚子。

“睡得可好?”Ginny問。

“就像冬眠。”Rose說。

Ginny暗自微笑。自打Harry失蹤以來,她還沒見Rose這麽高興過。就像有人重新燃起了她身上長久缺失的火焰。她笑著,發自內心。她似乎再一次昂起了頭,而不是暗自躲在陰影深處。比起一個月前,她似乎年輕了一歲。就像過去的兩年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Harry總算對她做了點好事。

當他們第一次見面時,Ginny並不信任他。她也不想。她曾經在報紙上讀到過他都做了什麽,並且深信不疑。她不相信他的故事,甚至跑去Hermione Granger那兒詢問這是否可能。答案是一切皆有可能,但這種事情的不可信性就跟它的可能性一樣。不過,無論他是否真的是Harry,他回來了。他為了鳳凰社遭受折磨,而他也沒有垮掉。或許這真的是真的,又似乎美好的不像是真的。對於Rose-Marie,無論如何,是真的。或許,僅僅是或許,這都是真的。

恰逢此時,頭頂上空傳來大片的翅膀蒲扇聲。Ginny擡頭仰視,上千頭貓頭鷹嗖的撲入大廳,Ginny突然感覺天花板上似乎專門有個洞供它們出入。為什麽他們沒法看清大廳的內部構造呢,下雨時也感覺不到潮濕。或許是咒語的作用。只有梅林知道。陋居的房頂原先就有好多漏洞,直到Bill和Charlie爬上去修補了它。

當鳥兒們郵遞完畢,Ginny越發意識到大廳嘀咕聲越來越大。倒是都是緊張兮兮的耳語聲,人群開始在那些拿著報紙的人身旁匯聚。哦梅林,Ginny心想。發生了什麽?神秘人又襲擊了誰?議論聲變得越來越大了,吃驚的是,Ginny註意到不少人正掃視著她,更準確而言,掃視Rose。Ginny突然意識到文章一定是與什麽有關。

她環顧四周,尋找最近的報紙擁有者。她看了眼Ron,顯然後者完全無視四周,正急匆匆的往嘴裏塞著什麽棕色的東西。

“Hermione,”Ginny叫道,面沖隔著右側兩個座位、正在閱讀報紙的棕發女孩。“我能借看一下麽?”

灌木頭發女孩點點頭,將報紙傳給了她。Ginny將報紙平鋪在她和Rose之間。

“Jesus。”Rose嘀咕,而Ginny同時發出了一聲“Merlin”。

為Harry Potter辯護!

1994年12月,在對角巷的一片廢墟之中,(而這一天同樣以黑色聖誕著稱。)一個名字被悄聲傳揚,幾乎等同於黑魔王自己。對角巷活躍著各式各樣的流言蜚語。謠言四散,宣稱黑魔王擁有了一名重視遠遠超越其他眾人的食死徒,一名副手,一位繼承人。究竟是誰,謀殺了魔法部長?究竟是誰,能一躍居於所有食死徒之上,坐在魔鬼的右手側?許多人名和代稱都被傳言,許多恐怖毀滅出自黑暗騎士之手。然而,直到1995年那場著名的古靈閣大圍攻,真相才被眾人所知。黑暗騎士的真名就是Harry Potter。

Harry James Potter是Lily和James Potter(其職務分別是霍格沃茨教師和傲羅)的第一個兒子。他出生於1980年7月。他的父母是抵抗黑魔王的先驅之一。他就像任何的普通男孩一般成長,11歲收到了著名的霍格沃茨錄取通知。一切似乎都平靜繼續,直到1994年8月最後一天。Harry Potter在一天深夜憑空失蹤。這迅速演變為巫師歷史中的一場最大範圍的人員搜索之一。人們第二次再見到他,就是在1994年12月的對角巷。我們都知道隨後發生的故事。

自從那時起,Harry Potter的名字就與死亡和毀滅聯系起來。現已16歲的食死徒子1994年8月再度失蹤,然而在黑色聖誕之後,失蹤,推定死亡標簽被通緝,無論死生代替。政府不惜提供重金獲取逮捕Harry Potter的信息,金額總數為列第二,僅次於神秘人。在他最為著名的幾次襲擊中,有突襲對角巷,Canamaro廣場,在Bitlin渡假公園釋放龍。但在Harry Potter的種種傳言中,還有一次關鍵性大轉折:失憶。Rita Skeeter獨家報道,在遭受了一系列精神損傷後,Harry Potter幾乎失去了全部記憶。

在他上個月的被捕直至逃亡,Potter的行為被描述為困惑而古怪。盡管他的言談被視為故意欺騙,現在卻顯示出,Potter先生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被捕。他確切的精神損傷原因依然未知,但Potter先生宣稱,對於他所犯下的任何暴行,都沒有任何記憶。這能讓他被定為無罪麽?盡管從宏觀上看,他是否記得並不改變他實際上曾經犯下過累累罪證的事實。盡管人們很容易得出這種宣言只不過是故意欺騙或者一種減輕罪責的嘗試,我們同樣要考慮這是否可能。如果你一天醒來,不記得你做過什麽,並被告知你是不列顛島上第二大通緝犯?

Pooter現在正呆在一處被嚴密監視的秘密地點,盡管男孩被Albus Dumbledore所擔保。Albus Dumbledore,現任霍格沃茨校長,老早就以他非正統觀點熟知,比如雇傭半血巨人Rubeus Hagid擔任霍格沃茨場地看守。當Potter的母親就任霍格沃茨教職,Albus Dumbledore的觀點很難說毫無偏頗。Potter還未接受傲羅審訊,盡管該審訊計劃將於數日內開始。魔法部部長還未對此作出回應。同樣還有Albus Dumbledore和高級傲羅Moody,Dawlish和Shacklebolt。

所以,最終還是來了。Ginny一部分感到松了口氣,一部分感到害怕。她擔心這會對Rose帶來怎樣的影響。自從第一次,她已經見過Harry兩次了。她親眼看到過他遭受了多大的創傷。盡管他拒絕談論,說一切都不重要了,而現在他回來了。但Ginny並不蠢。他渾身纏著繃帶,在床上昏迷了一周。隨後,幾乎過了兩周他恢覆到能夠在房間之外走動。

她們周圍,一圈的腦袋都轉過來,目光緊緊的落在Rose身上。Rose的臉混雜著覆雜的表情。Ginny迅速掃了眼教職工餐桌,Potter教授正在閱讀她自己的那份,飯被忘在了一旁。Ginny註意到她迅速與Dumbledore交換了眼神,隨後超Rose瞥去。她的眼睛簡短的遇上了Ginny的,隨後教授伸手,招呼她過來。

Ginny起身,迅速朝前排餐桌走去。不少雙眼睛緊跟其後。在路上,一些只言片語飄入了她的耳際。

我們不能讓他這樣回來,不能在他做出過那些事之後。

謊言,我一秒鐘都不會信的。

我猜她也參與其中。窩藏疑犯。又沒說他被寬恕了。

據說如果我們找到他可是有豐富的獎賞的。我猜他就在附近。

魔藥課上問問。

幾秒鐘後,Ginny到達了餐桌。魔藥教師招呼她靠近。

“你已經讀過預言家日報了?”Potter問。Ginny點頭,老師微微笑了笑。“所以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想跟你談談是因為,現在,流言會四處飛散,你是除了Rose-Marie之外,唯一一個已經知道實情的人。你整天都跟她一起上課,是不是。”

“是的。”Ginny回答。

“我想讓你一直呆在她身邊。所有人都會想從她身上獲得答案。她需要幫助。不要讓她整天都在跟別人論戰。”Ginny掃了Rose一眼,後者已經跟另一名格蘭芬多說話。Ginny不確定話題是否跟Harry有關,很有可能。可憐的Rose;Ginny知道就像她母親,今天對Rose而言絕非輕松。

“我會盡力。”Ginny說。“來時我就聽到了那些嘀咕。我想你也會在課上被一群問題圍攻。”

“我能應付。”Potter平靜的說。“而Rosie今天會非常艱難,她會需要一個朋友。而你早就知道的事實也會有所幫助。”

“所以我應該阻止別人問她任何問題麽?”Ginny問。

“做任何你認為正確的事。”Lily說。她應該更具體點。“如果她看起來還好,那就由著她。如果快要脫離控制,那就幹涉進來。”

“如果我被追問呢?”

“當心不要透漏太多事實。失憶,這是唯一能夠外傳的信息。”

“好的。幸運的是,直到明天我們才有Snape的課。他可真是場噩夢。”Ginny註意到老師的臉上蕩漾起一股小小的微笑。她自學生起就跟Snape同級了,還跟他做了多年的同事。她知道他是怎樣的人。難道即便在教職工之間,他也相當不受人歡迎?

“我會跟他說的。”Lily說。“現在,你最好先回去。看起來你哥哥已經瞧見了報道,而精明可不是他所擅長的。”

Ginny暗自咒罵著,瞥過桌腳看到Ron正讀著日報,臉色變得越來越紅。Ginny立即返回,恰好Ron讀完了報道。她剛一回來,剛好聽到他開始拿成堆的問題拋向她最好的朋友。

“你知道?為什麽你不告訴……多久?”他結巴到。

“閉嘴,Ron。”Ginny怒氣沖天的找了個位子坐下。“我也知道。而我們被命令不能說一個字。”

“你知道?”Ron說,臉色變得越發紅了。他的火氣顯然正蹭蹭上冒,Ginny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克制住自己沒翻白眼。

“是,我知道。”

“你是一名成員?”

“RON!”Rose厲聲打斷。她示意坐在身旁的Hermione Granger。Ron怎麽能蠢的在餐桌旁提到鳳凰社?

“你怎麽可能成為一名成員?”Ron怒聲說,他的怒火占了上風。“我比你大一歲而他們從沒問過我。我想知道為什麽是Ginny,最沒本領自我防禦的人,能在我們都不行的情況下加入!”

Ginny忽然感到怒火騰的竄了起來。最沒本領自我防禦,的確。她的咒語就跟Ron的一樣好;她能夠在魔咒和防禦術上獲得E,盡管Snape每天都要提醒她一遍她註定只能拿到T。如果Ron不快點停下,她就會拿她最拿手的蝙蝠精咒證明給他看。

“跟那沒關系。”Rose平靜的說。“順便告訴你一聲,Ginny能做的比自我防禦多多了。”

“那為什麽她加入了?”Ron問。

“那是因為Harry。”Rose平靜的說,覺起了一片面包。

“你見過他了?”Hermione震驚的問。

“兩次。”Ginny實話實說。

“並且……”Ginny突然意識到四周一片寂靜。所有人似乎都在洗耳恭聽。

“並且他似乎非常友善,除了有點困惑。”Ginny小心翼翼的說。

Lily Potter買入魔藥教室,正巧墻上的鐘也指向了9點。通常情況下,她會告訴教室裏的學生安靜下來,準備上課。通常情況下,他們會嬉戲著,閑談這,都聚集在房中的最後幾排。不是今天。所有人似乎都擠到了前面,靜靜的坐著,熱切的看著Lily脫去鬥篷,扔到了椅子後背。

教室裏由六年級學生構成,涵蓋了全部學院。他們在簽到途中一直鴉鵲無聲。Lily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也知道今天的每節課會怎樣開始。她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隨後開口。

“上節課中你們制作的萬金藥需要兩個星期來發酵,這樣你們現在還無法繼續。因此,今天的雙節連上魔藥會被一分為二。至於第二部 分,我們會配置骨骼覆原魔藥,在商店裏通常昵稱生骨水。這是一劑非常覆雜的魔藥。需要一小時配置。你們必須全力以赴,因為魔藥原料很容易在空氣中變質,而且需要精心切煮,相對精準的時間點加入。乍看一眼似乎非常容易,不過配置期間很容易失去耐心,一慌亂就越過了加料期限,從而毀掉一整鍋魔藥。至於第一部分,恐怕會成為一節純理論課程,所以將你們的用具放在一邊,拿起你們的羽毛筆。”

Lily早早就計劃好課程了。她能夠探討爬行類和哺乳類原料的區別,隨後是它們的功用。她會教授他們如何應對不同種類的原料,看看他們能否依據她所提供的範例推算出一張原料清單。到了NEWT,就全是關乎‘為什麽’了。為什麽要將這些原料放在一起,或者為什麽不,如果混用又會有怎樣的後果,應該如何選取原料。然而,她還沒說完3分鐘,第一只手舉了起來,好不吃驚屬於一位金發斯萊特林。

“對於今早的預言家日報,你有什麽想法呢,教授?”斯萊特林冷笑。

“許多。沒有一樣關乎於你,Malfoy先生。”Lily冷冷的說。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介紹爬行動物鮮血的作用,男孩又開口了。

“你見過他麽?”Malfoy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Lily嘆了口氣,走到Malfoy桌前,瞪著年輕的斯萊特林。暗自記了一筆,要告知Severus他在課上肆意插話。倒不是說那會帶來什麽好處。除了過度偏袒他自己的學院,為了保留一名忠誠食死徒的形象,Severus還不能懲罰他。Lily同樣知道,在這種局勢下,她也不能允許透漏過多。

“Malfoy先生。對此我還沒有隨意評論的特權。”Lily冷冰冰的回答。“如果你插話的話,你會發現自己今晚會幫Filch先生清掃貓頭鷹棚屋,不用魔法。明白?”

金發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眼睛如匕首般怒視Lily。

“摸去你臉上的那種神情。”Lily厲聲說。“惱怒可不符合一名Malfoy的身份。”房間裏傳來一圈大笑。通常她不喜歡打壓斯萊特林,除非他們活該,而這男孩絕對活該。如果格蘭芬多們也是如此,她也樂意打壓一下他們。堅決,但公平。盡管如此,她的確為嘲弄了Lucius Malfoy的兒子感到某種愉悅。

“但你一定知道什麽。”一個聲音突然說道。Lily的目光落在Ron Weasley的身上。他曾經是Harry的朋友,她知道。他總是在鳳凰社開會時跟Ginny呆在一旁,但Lily對他了解不多。他坐在他的女朋友,Lavender,身旁,右手是Dean Thomas和Seamus Finnigan。Lily註意到Hermione Granger坐在遠遠一角,與同院同學隔了好長一段。她的書翻開了,似乎為課程的中斷有些慍怒。Lily暗自微笑。她知道她原先也像這樣,直到某位頭發蓬亂的少年將她帶出了她的圍墻。這姑娘需要有人將她帶出她的殼中,否則她會忙著閱讀那些故去巫師的故事,卻忘了自己的生活。

Lily瞪了Ron好幾秒,掃視全班。所有人都靜默的坐著,靜得連跟針落地都聽得一清二楚。Lily嘆氣,知道她沒別的法子了。

“好。”她說,眾人臉上露出了微笑。“十分鐘。之後我們繼續,如果有人沒有及時完成,那晚飯之後回來繼續,直到他們完成。有人有意見麽?”

“沒有,教授。”全班異口同聲。

“那好。我會盡可能的回答你們的問題。”她最終回答。“作為回報,你們不要打攪Rose-Marie。明白?你們不要增添她的煩惱。如果我發現你們惹到了她,那個人會跟Filch先生關禁閉一直到學期結束,並且每晚都要給我寫一千字的報告,告訴我禁閉上都幹了什麽,又從中學到了什麽。明白?”

“是。”學生們多多少少協調一致的回答。一些似乎有點緊張,或許整天都不會跟Rose說話。不算壞事,Lily總結。

“那開始。”Lily說,看著Ron。

“他現在在哪兒?”Ron問。

“很近。”Lily說。“我不能告訴你確切地點。”

“他會回學校麽?”這次是Dean。“回到我們的宿舍?”

“那還未作決定。”Lily說,在桌前坐下,從包裏掏出一瓶暖壺。老習慣總是難以根除。“他整個未來還不得而知。他將要面臨傲羅和威森加摩的審訊。既然他從未被開除,只是離開了,他或許會回來。我不能說一定會發生。他的技巧足夠他直接參加NEWT了,隨後就不必回來學習。即便他回來了,他或許也不會回到格蘭芬多塔樓,而是跟我住在教職工起居室。但那是後話了。直到傲羅,魔法部,學校董事以及McGonagall教授決定之前,你們或許都見不到他。”她倒了一杯茶,將暖壺放回包裏,開始抿起茶來。

“但你見過他了?”Malfoy又插話道。

“我告訴過你,別插話。”Lily說。“並且是的,我見過他。”嘀咕聲響起,不少人交換了關切的目光。

“那不算包庇逃犯?”金發得意一笑。“行為本身不算是犯罪麽?”

“那你的父親又如何?”Ron噓聲道。

“我的父親已經洗清了全部指控。”Malfoy說。“就在三個月前的報紙上。在他襲擊列車時,他被奪魂咒控制了。這已經獲得證明,而他現在已經是個自由人了。”Lily暗自苦笑。Malfoy的確擁有某種自我辯護的魔力所在,總能逃脫。Lily確信其中必有金錢交易。幸運的是Albus已經抹去了Lucius Malfoy的記憶,他並不知道Harry要對他的被捕負責。

“我們都知道這是狗屎,Malfoy。”Ron說,他的怒火又沸騰了。“我們都知道你是食死徒的兒子。”

“證明給我看。”Malfoy說,靠回了座椅。臉上掛著自鳴得意的微笑。

“你們的十分鐘要耗盡了。”Lily最終說。“Lucius Malfoy是否有罪不是我們所討論的話題。格蘭芬多扣五分,註意言辭,Weasley先生。”不情願的,Ron坐了回去,盡管一路都在怒視Malfoy,後者則得意的沖他笑著。幾名學生的手又高高舉起。

“他真的沒有任何記憶?”Parvati Patil問。Lily打量著女孩,知道她出現在這裏只是為了學習美容魔藥和頭發護理魔藥。當Lily想起這點時總會想笑,但她把這種想法推到一旁。

“在他被捕之前,他似乎遭受了大量的神經損傷,抹去了他大部分記憶。”Lily小心翼翼的回答。這是她事前排演過的謊言,但她想要確保她能夠做對。“他不記得他大半部分的生活或者體驗。他的技巧,本能和基本常識還有保留,比如,閱讀、書寫,說英語的能力,並沒有受到影響。他依然知道飛路是什麽,誰是魔法部部長。但他所有的身份和個人歷史,對他而言都是個謎。他擁有過去的夢境,有關他所作的一切的噩夢,並為此感到異常愧疚。”

“他活該。”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

Lily立馬朝說話者看去,來自赫奇帕奇的Hannah Abbot。Lily嘆氣。太清楚她說話的緣由了。她的母親在六個月之前被殺。可憐的女人試圖保護Hannah的姨媽和她懷中的嬰兒免於一次襲擊。她的母親死在了Harry Potter手上。Lily記得預言家日報上那張冰冷的、死去了嬰兒屍體,身旁躺著Hennah的母親。

“我知道你為何而來。”Lily最終說到。“我說什麽都無法安慰你。我只能指出他不記得他曾做過這些。他現在已經變了。上次我跟他談話,他說他再也不想知道他是誰了,因為他每發現一件事情,他都想要忘記。”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Hannnah冷酷的說。“我們怎麽知道,你對兒子的愛沒有遮蔽了你的雙眼。或許你太想他回頭了,沒看到他實際上是只怪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沒人像這樣對一名教授出言不遜,尤其是這名教授,或者Snape。Lily張嘴想要扣赫奇帕奇的分數,但還止住了。

Lily沒法回答,而她知道。她不能請求她原諒Harry。她不能告訴她她所知道的實情。Harry謀殺了她的母親,沒人能帶回她。Susan餘下的一聲都會在仇恨Harry中度過。

“我沒法提供證據。”Lily柔和的說,“我能說的,只有Harry將要面臨威森加摩和傲羅的審訊,之後一切才能定奪。他們會提供證據的。現在,還有問題麽?”她掃了眼依然留在空中的手臂。大部分都放下了手,思索著她對一個非常私人化問題的回答。她最終選擇了一名。“是的,Granger小姐。”

“他只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這是否有點奇怪?”Hermione問。

“這是什麽意思?”Lily謹慎地問。她的胃騰升起一陣恐懼。Granger非常聰明,某些地方實在是太過聰明。她難道已經看穿了假象?

“我的意思是,他所丟失的記憶非常有選擇性。”她說。“我能理解技巧和肌肉記憶還有之類的東西。閱讀和書寫,我也能理解。它們是多年積澱的本能。但知道誰是魔法部部長?使用飛路?那可不能稱之為本能。為什麽他能回憶起它們?”

“你想說什麽?”

“我只是註意到其中的矛盾。難道不存在這種可能,他知道的比他願意透漏的要多?”

“在他上個月被捕時他就已經見過魔法部部長了。”Lily說。“他無時無刻都在重拾那些知識。他同樣擁有夢境。他們說囚禁一個人是最糟糕的懲罰,在跟隨我的丈夫拜訪了一次阿茲卡班,我能核實這種說法有多正確。然而,Harry擁有那些夢境,提示他都做過什麽。他沒有那些記憶,他已經變了,但他依然夢到暴力,死亡,毀滅,還有那些我不敢想象的東西。夜覆一夜。他不得不一遍遍在夢中的重溫,即便他,從他的角度而言,從未做過那些事。他被困在一場噩夢裏,無法逃離。他也為此遭受了不少折磨。他並不是個快樂的人。”她似乎最終接受了她的回答。

“你怎麽能確定這是真的,而不是花招?”一名坐在後部的拉文克勞問道。“是什麽讓他回憶起一直纏繞著他的夢所顯示的那些記憶,那些讓他走上邪惡道路的記憶?證據的缺失令我困惑。依據所掌握的信息,我個人並不相信。並非冒犯,教授。”

Lily知道答案,但他知道她無法給出回答。她不能告訴他們他從何而來,更別提那些夢境根本不會讓他回想起任何記憶,因為他原被就不知道。這是一個不同的人,但他們不明白;他們不能,他們也不會。這是一場她無法獲勝的爭鬥,因為回答不能由她給出。她暗自嘆息著,思索著Rosie那邊是否會好些。

《《《《》》》》

當Flitwich教授的魔咒課快要結束時,Ginny和Rose飛快的將東西塞入書包,好似遇到緊急情況。她們剛剛上完雙節魔咒,既然她們總是一組,兩人都避開了那些不可避免的詢問,而在午飯,這些似乎躲也躲不掉。兩名格蘭芬多將書包往肩頭一誇,飛一般的沖出教室,在任何人開口之前就一溜煙跑掉了。

在經過了極度不便的繞道之後,兩名女孩抵達了大廳。比起她們原先走的路徑整整晚了5分鐘。遇到的一兩個人都聰明的與女孩們保持一定距離,兩人的手中都準備好了魔杖。兩人都在擔憂某位金發斯萊特林會在任何時間出現。

當女孩們抵達大廳,Rose的心一沈,而Ginny的臉因憤怒而變得通紅,簡直可以和她的頭發媲美了。在格蘭芬多餐桌一角圍了一群人,透過人群Rose只能看到一顆紅腦袋,熟悉的聲音正對著聽眾們侃侃而談。

“是的,我的家庭總是跟Potter們走的很近。”Ron對他的聽眾們說。Rose知道他面對許多哥哥的競爭,渴求著他人的關註。但這太低下了,Rose不知道她是更憤怒,還是感覺被背叛了。她挫敗的怒視這Ron,但她的怒火根本沒法跟Ginny相比。正如Rose繼承了母親的火爆脾氣,Ginny則繼承了她母親吼叫的本領。Ron怎麽能這樣做?Rose感到怒火中燒,他試圖通過宣稱他參與了Dumbledore與Voldemort之間極度機密的戰爭來打動Lavender。這低下的簡直創了歷史新低。Harry曾經形容Ron為有一點點小妒忌,在大難不死的男孩陰影裏。在這兒,他可除了哥哥們的陰影外沒別人的影子了。他也沒有Harry世界的Ron所經歷的冒險。Ron怎麽能對這個世界的處世之道如此健忘?他就不能敏感點麽?

“我不允許告訴你們太多。”Ron繼續,喜歡被聚光燈聚焦的感覺。“安全原因。”

“但你一定知道些什麽。”一名拉文克萊一年級學生懇求道。

“我當然知道。”Ron似乎被冒犯了。Rose朝教工桌掃去,不幸的是,她母親不在。她知道躲不掉的詢問會到來的,或早或晚。但Rose想要盡可能的拖延。她不需要向所有人證明自己是正確的。她母親不在,人們會不可避免的問及她害怕回答的問題。

“那會是什麽,Weasley?”一個熟悉的聲音拖著長調從人群裏傳來。哦真棒,Rose心想。Malfoy也在。“那麽?”

Ron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很快掩飾過去。“我告訴過你,我的手風很緊。我不能說太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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