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倒黴,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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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黑線的柳煙柔,實在不知道自己是說錯了什麽得罪了初荷大小姐了,讓她哭的那麽大聲,我的天啊,這個生病的,一夜醒來之後居然被賣進青樓的自己都還沒有哭呢,她哭個什麽勁兒呢,真是的。

“我,我,小姐,你,我,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說著她便大哭著跑出去了。柳煙柔撇撇嘴,試圖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心裏好像沒有剛才那麽難受了,可是為什麽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了起來呢?

她把被子蹬掉,只穿著褻衣的柳煙柔,還是覺得好熱,豆大的汗滴就這樣順著秀發往下滴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臉色已經有些緋紅了,柳煙柔迷迷糊糊中扒開了自己的領子,露出一大片光潔的皮膚,還有拴著玉佩的紅繩。

“好熱,我好熱啊,好想喝點水,有沒有人,給我點兒水喝呢?”柳煙柔低聲嘟囔著,外面的哭聲也變得若隱若現了起來,她似乎陷入了某種狀態,聽不到聲音,說不出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初荷終於哭夠了,抹抹臉,小姐的藥還在煎著,不能太大意了,否則的話,小姐的病,就不好好了呢。

於是,她便遠離了那間房間。時間正是正午,柳煙柔只吃了一點點的東西,而那位老大夫,好像給自己嘴裏塞了一顆小小的藥丸,說是止咳的,如今想起啦,該不會是,怪不會是,**吧!

否則怎麽可能熱成這樣!僅存的一點兒理智,告訴柳煙柔這是多麽危險的一件事,若那個老大夫是應了紅姨的命令趁機給她吃下那種東西,那麽不一會兒,應該就會有人為自己,開苞吧,到時候,就真的無法回頭了,該怎麽辦?

強忍著幾乎要把自己燒毀的熱,柳煙柔勉強的把那幾張銀票取出來藏在鋪底下,套上一件衣服,跌跌撞撞的便往外走去,無論如何,她不能躺在那裏,被動的等待,等待那一刻,她要逃走。

“初荷,初荷......”聲音變得很不可思議,像是嚶嚀,又像是在呻吟般,柳煙柔急需找到初荷,她自己沒有辦法找到水井或者別的冰涼的東西。

正在熬藥的初荷,一邊想著紅姨的訓斥,一邊念著小姐的好,隱約聽到有人在叫她,跑出去一看,就發覺小姐非常不正常的扶著墻壁,面色潮紅,渾身都是汗,就好像,天啊,居然有人餵小姐吃了那種東西嗎?

聽別的姑娘說,百花樓也有這種藥,藥性最強的那種,是沒有辦法自己好起來的,除非,除非,可是,紅姨不是說要等到小姐出師以後,才會,怎麽會提前了,她不知道這樣一來,小姐的身價會下跌很多嗎!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是誰餵你吃了藥?”不可能是紅姨的,她沒有道理。

“先別說了,初荷,我,我好難受。”喘著粗氣,柳煙柔艱難道,“趕快帶我去水井旁,我需要冷靜,冷靜一下,快一點,我,快要受不了了!”

初荷扶著柳煙柔,“跟我來,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裏比水井更好用。”

柳煙柔無力的被初荷扶到了浴室,這是百花樓專門建立的,就像那悅來客棧裏的一樣,也是分了男女,現在百花樓並不開門,姑娘們也大體上剛剛睡醒在忙著吃午飯,所以此刻這裏並沒有人,偌大的池子被分割成一塊一塊,還添加的消毒用的石灰,柳煙柔不顧一切的跳了進去,待身子一沾到冰涼的水,瞬間,覺得好舒服,打著寒戰,但是舒服的簡直一輩子都不出來。

可是僅僅過了幾分鐘而已,水就沒有那種效果了,柳煙柔渾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她慢慢的往下滑著,躺在水底,沒有力氣撐起身子。很快,肺裏的空氣就會全部被擠壓掉吧,沒想到,苦苦掙紮了那麽久,還是,要在這麽絕望的時候,死掉了嗎?

閉上眼睛,對身體裏的熱度並沒有什麽感知了,覺得好輕松,好像要飛起來了。

“煙兒,煙兒,你醒醒好不好,你不能死的,你忘記了嗎,我們約好的,以後要天天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柳煙柔覺得有人在焦急的呼喚她,她很努力很努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在那個地方,只不過好像後面有個柔軟的身體在抱著她,她連回頭的力氣也沒有,卻能感覺到那個女人的顫抖。

“咳咳咳,是你嗎,初荷,你不該來的,這麽冰涼的水,你會生病的!你會死掉的!”有氣無力的責備。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不停的打著寒戰,初荷興奮不已,“沒有關系的,初荷賤命一條,沒那麽容易死的,剛才剛剛才大哭了一場,因為小姐你是真心的對初荷好,小姐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好,初荷,有幸,有幸遇到你,吃點苦算什麽,大不了等你的藥力退下去了, 我們一塊兒傷風好了,別說話了,你的體力支持不住的,畢竟,一看你的狀況,我就知道,那種藥的力道有多麽強,多麽霸道,我們一定要克服它好不好。”

紅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而兩個女人的心裏,卻是把這件事算到了她的頭上,誰都不知道,那位從半路上劫來的大夫到底是何許人也,他只是看到柳煙柔的朱砂痣,心裏很不痛快而已,才給她塞了這麽顆藥丸,他要親手毀了她,在那些人找到她之前!

漸漸的,柳煙柔舉得身體沒有那麽難受了,也漸漸有了力氣,初荷已經在冷水裏泡的麻木了,柳煙柔趕緊把她抱上去,用衣服蓋起來,接著又回到了水裏。

真是奇怪的感覺呢,在冷水中泡著,居然頭腦冷靜的不行了,她想她可以趁著藥力還沒有下去的時候,泡在裏面打坐修習一下,錦川哥哥曾經說過,內力修習是個艱苦的過程,沒有捷徑,但不排除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會有奇跡出現,她又一次死裏逃生,便是奇跡吧,試一下也無妨啊。好像別人給自己傳內力的時候也是這樣,熱乎乎的,熱的不行,這不是同一種效果的嘛。

夜幕降臨的時候,柳煙柔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內力有了些許的波動,就像很久以前那樣,不論如何,武功一定會慢慢恢覆的吧,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初荷是真的病了,病的很嚴重,一個正常人泡在冰涼的水中好幾個小時,不生病才怪呢,試著用內力給她暖和一下身子,然後抱著初荷,他便大呼小叫的找紅姨去了,關於這件事,她一定要找紅姨要一個說法,還要好好的替兩個人治病才好。

“什麽,你說你剛剛被下藥了,初荷為了幫助沒有力氣坐起來的你,被凍的不輕,怎麽會呢,在百花樓,誰敢這麽猖狂!”紅姨那種不可置信的表情,柳煙柔不認為她是假的。

“那麽請問紅姨,給施施看病的那位大夫,您從哪裏找來的,快點再找一個,初荷的病很重,我已經給她喝了姜湯了,可是她的身體還是滾燙的!”

“哦哦,那位大夫,是田叔匆忙找來的,你讓他給你說吧,我現在就讓龜奴去醫館請一位,你們倆都需要治病,你的嗓子都啞了呢。”

據田叔所說,那位大夫是在他匆忙間從街上來過來的,因為他穿的衣服,背著藥箱,就沒有多問。

柳煙柔冷笑,那個不知名的家夥一定還監視著自己吧,昨晚上開著窗戶忽然間睡過去了,恐怕就是某人故意而為的,他料到身子嬌弱的自己肯定受不了會難受,才事先打扮成大夫的樣子吧,那個家夥,真的沒打算放過自己,幸虧沒有一時沖動從二樓跳下去,否則以他的武功,自己還是只能被抓回來,然後狠狠的教訓,想想一陣後怕呢。

不過就再讓你得意幾天吧,我柳煙柔,絕對會絕處逢生,我一定可以得救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我的武功已經有了起色,那麽至少,以後行動起來會有裨益,讓你放松警惕也是個好辦法,你不就是想毀了我嗎,我就給你個這種印象好了。

可是怎麽樣讓那鮮紅的守宮砂去掉呢?真是神奇的東西,居然會有這種東西,能表示處子之身的,嘖嘖。

聽人說,其實是一種小壁虎,養在瓦罐裏,天天餵給它丹砂,大概吃到七斤丹砂的時候,就把它搗爛,用來點在女人的肢體上,殷紅一點,只要沒有那什麽就終身不滅,看來,想辦法把它遮住才是正理,這裏的衣服袖子都太大了,一不小心就露出胳膊來,還是想辦法改一件窄袖子的吧,那樣那個家夥就沒有機會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治病,嗓子火辣辣的,被燒毀了啊,同時,肚子也很餓了,先大吃一頓再說。

初荷是真的病了,病的迷迷糊糊的,可憐柳煙柔不會煎藥,她能做的只是坐在床前給她吹簫,雖然只有這一首比較熟練,還是表達離別的嗚咽之歌,但不是說音樂可以放松人的情緒嗎,有什麽委屈哭完了也就沒什麽了,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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