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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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愛的男人而穿。”

番外篇——陸晴自首(19)

“真是拿你沒辦法。”楚姐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既然已經試過婚紗,那我們就趕緊回去了,別忘了下午還要趕去劇組拍夜戲。”

“好吧。”黎霖有些失望地回了換衣間,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戀戀不舍的脫下繁瑣的婚紗,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臨走前,她對那位替她設計婚紗的設計師說道:“謝謝你呀,婚紗我很滿意。”

設計師謙虛地笑道:“黎小姐天生麗質,穿什麽都好看。”

——

從婚紗店回到清風公寓以後,黎霖因為忙著收拾東西一時忘了被她丟在角落的快遞。

直到跟隨團隊趕回劇組,她才記起來。

很快就要進行拍攝了,她心想大概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於是也就沒放在心上,安心的拍戲。



黎霖去了連州後,給盛以檠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準備搬去跟盛以檠一起住。

從公司回來後,盛以檠開車就去了清風公寓。

離開前黎霖有留下鑰匙,盛以檠到清風公寓後,找到了鑰匙就開門而噗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

盛以檠替黎霖將衣服等收拾到行李箱中後,在她的床邊發現了一個盒子。

他看著那個盒子,內心居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打開它,打開它。

盛以檠鬼使神差得走到床邊,伸手拿起了那個盒子。

正要打開,兜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空空蕩蕩,至此,他拿出手機接聽,盒子被他順手放到一旁。

“餵?”

電話那頭傳來陸臨錫的聲音:“盛哥,不好了,今天陸晴回了陸家,剛好我也回去,你知道我在外面聽到她跟夏萱說什麽嗎?”

盛以檠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我對陸晴不感興趣,要說什麽快說。”

“我聽到陸晴跟夏萱說,婚禮那天她要將霖霖綁架,讓你們結不成婚。”陸臨錫焦急地嘆了聲氣,“你說我兩個妹妹怎麽就這麽婊,我都感覺我不是陸家的親生兒子。”

聞言,盛以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最近你給我好好看住她,別讓她有機可乘。”

沒想到這個女人,到現在還是對他不死心。

如果婚禮真出了什麽意外,他不會讓那個女人好看。

“行吧,你說你讓蕭瑜回來解決這事兒多好,我又不擅長。”陸臨錫忍不住吐槽了句。

“掛了。”懶得再跟他說話,盛以檠掛了電話,視線又落到那個盒子上。

雖然說這不是他的東西,貿然打開會很不禮貌,不過如果真的打開了,霖霖也不會怪他對吧?

最終,他還是將盒子打開了。

裏面鋪了一層玫瑰花瓣,下面擺放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紙,一打開,花香撲鼻。

盛以檠俊眉緊蹙,情書?

他伸手將紙取了出來,紙張的背後有很明顯的筆跡。

將紙張打開後,入目是寫得幾行蒼勁有力的話。

“喬喬,近日可安好?

聽說你跟盛以檠要結婚了,我祝福你們過得幸福。至於我,就沒必要再提起了,謝謝你曾陪我度過五年的時光,謝謝你曾出現在我的世界。

我很好,勿念。”

番外篇——陸晴自首(20)

沒有落款,但盛以檠從第一個字就猜出了寫封信的人是誰。

他想到那個獨自承受了所有苦楚的男人,忽然淡淡地笑了笑。

唐允辭,何必呢。

這一封匿名來信,雖寥寥幾筆,卻承載了他們的青春。

盛以檠將信封原地放回,走到窗口,感受著徐徐晚風。

眺望著遠方,思緒萬千。

謝謝你這麽愛霖霖,你最近,又過得怎麽樣?



帶著黎霖的行李離開了清風公寓後,盛以檠並沒有將信封的事情告訴黎霖。

他將信封留在了她的房間,回來之後,她肯定會看到。

只是忽然想起那個很久沒見的男人,盛以檠覺得很是愧疚。

當初是因為他,他才替他擋的子彈,註射的毒品。

後來,很久沒有見過了,也不知他從何而去了。

……

這些天陸晴一直住在陸家,因為休假,所以才沒有住在她的別墅。

雖然蔡金枝一直以來都不待見這個自己丈夫與其他女人生的女兒,但還是做足了表面功夫。

陸晴原本計劃的好好的,卻在黎霖婚禮的一個星期之前,被陸慎英關在家裏,不允許任何人來看她。

其實這都是陸臨錫交代的,陸慎英已經因為自己的管教不足而失去了陸子玥這個女兒,自然不會傻到讓陸晴去送死。

婚禮的前一天,原本跟夏萱聯系好的那群混混們到了約定時間還沒見著人,不得不打電話催。

那混混當中的頭目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氣的差點將手機扔到地上。

“大哥消消火,咱們既然拿了人家的錢,就得好好替人家辦事不是?”其中一個小混混諂媚地替頭目捏肩。

那頭目面色難看地啐了一聲:“你懂個屁!”

這可是盛爺的婚禮,他們冒死接了這個買賣,若不是有錢他們才不會幹!

“走人,不管了!”在原地等了十分鐘後,頭目帶著幾個小弟憤憤地調頭離開。



而身在陸家被鎖在房間裏的陸晴眼睜睜看著約定時間過去,又聯系不到夏萱,急得不知所措。

陸慎英將她關起來之後,除了到點送飯,她是徹底地被囚禁在陸家了,身邊沒有一個可以與外界聯系的通訊設備,整天出了吃飯、洗澡就是睡覺。

她跑到門口用力地拍打,就是想讓外面的人聽見。

“開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聲嘶力竭地喊著,可惜根本沒人回應,她不知道是他們故意的,還是真沒聽到。

直到手掌拍紅,她感覺到麻木的疼痛,才停止了動作。

為什麽……為什麽……

陸晴背靠著門板滑了下去,蹲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冷笑。

她不甘哪!

眼前浮現出黎霖的面容,她恨不得伸手將那張臉撕爛。

手心被她掐紫,滲出絲絲血跡,她都仿佛察覺不到。

陸晴房內沒了動靜之後,蔡金枝才從她門前離開。

離開前,她的眼神變得無比狠厲,嘴角上揚著在心裏說了句:陸晴,你算什麽東西!

若不是她的女兒死了,能輪得到她當陸家這唯一一個千金?

隨即一路搔首弄姿地下了樓回到陸慎英身旁。

番外篇——陸晴自首(21)

陸臨錫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腰,眉宇之間透著滿滿的疲憊。

“對了,我爸媽他們知道嗎?”

盛以檠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淡聲道:“知道。”

“唉麻煩。”陸臨錫嘆了聲氣,背對著病床。

殊不知在他接通電話的那一刻,女人已睜眼醒來。

她壓低自己的呼吸聲,生怕被男人察覺。

呼,怎麽昨天晚上就睡著了,現在可怎麽辦……

裴世娜懊惱地捶了捶腦袋,躡手躡腳地從病床上下來,拿起挎包剛想默默出了病房。

嗯…?

她的包怎麽開了??

她正疑惑,擡頭看過去,定睛一看,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的手機怎麽在陸臨錫手上??

思緒混亂之間,她一個沒註意撞上了眼前的椅子,發出的聲響驚動了剛剛掛了電話的男人。

靠……

裴世娜強忍著膝蓋上的痛意,內心暗罵一聲。

人倒黴喝水都噻牙縫……

“娜娜!”陸臨錫仰著笑臉走過去扶住她,低頭看了一眼,“你沒事吧?”

“沒事,不用你管。”裴世娜面無表情地推開他。

突然而來的冷漠讓陸臨錫無所適從。

雖然之前她一直都對自己這麽冷漠,可這次,為什麽會感到那麽在意。

“娜娜,我……”陸臨錫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聽女人道:“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打擾了。”

語氣中帶著疏離,陸臨錫聽聞心中忽生煩意。

他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躲了過去。

女人從他手中奪過手機,眼看著就要走出病房門。

他心臟驟然直跳,說出了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說出的話,“裴世娜,我喜歡你,你不要怪我了,以前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娜娜。”

陸臨錫提起以前,裴世娜手指緊緊抓著挎包背帶,貝齒緊咬下唇,頓在了門口。

他說他喜歡她……

這句話她上學的時候多想聽到,可是他沒有。

淚水忽然就從眼眶裏滑落,她伸手拭去,不願自己的狼狽落在陸臨錫眼裏。

“陸臨錫,別傻了,我們……沒可能了。”用盡全身力氣才將這句話說出來,裴世娜頭也沒回,直直的走掉。

陸臨錫站在原地,腦海中回蕩著剛才女人所說的話。

對啊,他是有多傻,才錯過這個好女孩這麽多年。

沒可能?不可能,他陸臨錫想辦的事,沒有做不到的。

過了二十分鐘,林總監提著早餐過來了。

看到他腦袋上纏著的那圈繃帶,林總監又忍不住數落:“你看看你,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你不是賽車手嗎?怎麽就出了車禍?你……”

“好了好了,別說了,這只是個意外,後果我承擔不就好了。”陸臨錫揮手打斷林總監,往嘴裏大口塞米飯。

林總監冷著眼嘆了聲氣,拿陸臨錫一點辦法都沒有。

陸臨錫和裴世娜的事已經告一段落。

自從他知道她那晚上來看他之後,內心就認定了她心裏還有她,慢慢來,不急。

……

很快,就到了二月份。

距離盛以檠和黎霖兩人的婚禮日期還有半個月不到。

番外篇——陸晴自首(22)

“真是拿你沒辦法。”楚姐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既然已經試過婚紗,那我們就趕緊回去了,別忘了下午還要趕去劇組拍夜戲。”

“好吧。”黎霖有些失望地回了換衣間,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戀戀不舍的脫下繁瑣的婚紗,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臨走前,她對那位替她設計婚紗的設計師說道:“謝謝你呀,婚紗我很滿意。”

設計師謙虛地笑道:“黎小姐天生麗質,穿什麽都好看。”

——

從婚紗店回到清風公寓以後,黎霖因為忙著收拾東西一時忘了被她丟在角落的快遞。

直到跟隨團隊趕回劇組,她才記起來。

很快就要進行拍攝了,她心想大概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於是也就沒放在心上,安心的拍戲。



黎霖去了連州後,給盛以檠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準備搬去跟盛以檠一起住。

從公司回來後,盛以檠開車就去了清風公寓。

離開前黎霖有留下鑰匙,盛以檠到清風公寓後,找到了鑰匙就開門而噗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

盛以檠替黎霖將衣服等收拾到行李箱中後,在她的床邊發現了一個盒子。

他看著那個盒子,內心居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打開它,打開它。

盛以檠鬼使神差得走到床邊,伸手拿起了那個盒子。

正要打開,兜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空空蕩蕩,至此,他拿出手機接聽,盒子被他順手放到一旁。

“餵?”

電話那頭傳來陸臨錫的聲音:“盛哥,不好了,今天陸晴回了陸家,剛好我也回去,你知道我在外面聽到她跟夏萱說什麽嗎?”

盛以檠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我對陸晴不感興趣,要說什麽快說。”

“我聽到陸晴跟夏萱說,婚禮那天她要將霖霖綁架,讓你們結不成婚。”陸臨錫焦急地嘆了聲氣,“你說我兩個妹妹怎麽就這麽婊,我都感覺我不是陸家的親生兒子。”

聞言,盛以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最近你給我好好看住她,別讓她有機可乘。”

沒想到這個女人,到現在還是對他不死心。

如果婚禮真出了什麽意外,他不會讓那個女人好看。

“行吧,你說你讓蕭瑜回來解決這事兒多好,我又不擅長。”陸臨錫忍不住吐槽了句。

“掛了。”懶得再跟他說話,盛以檠掛了電話,視線又落到那個盒子上。

雖然說這不是他的東西,貿然打開會很不禮貌,不過如果真的打開了,霖霖也不會怪他對吧?

最終,他還是將盒子打開了。

裏面鋪了一層玫瑰花瓣,下面擺放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紙,一打開,花香撲鼻。

盛以檠俊眉緊蹙,情書?

他伸手將紙取了出來,紙張的背後有很明顯的筆跡。

將紙張打開後,入目是寫得幾行蒼勁有力的話。

“喬喬,近日可安好?

聽說你跟盛以檠要結婚了,我祝福你們過得幸福。至於我,就沒必要再提起了,謝謝你曾陪我度過五年的時光,謝謝你曾出現在我的世界。

我很好,勿念。”



番外篇——陸晴自首(23)

已經選定了李悠和裴世娜為伴娘,陸臨錫和盛霆州為伴郎,小寶則是婚禮的花童。

而其他幾人因為早就結婚,只能好好在臺下當個婚禮嘉賓。

盛以檠承諾過給黎霖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自然是花費了不少資金。

聽說他買了一架直升飛機,屆時會出現在婚禮的上空。

而婚禮的地點,則是在燕京的一片早在盛以檠監工下完成的空地。

婚禮現場,屆時進行全球直播。

而燕京人聽聞盛爺的手筆,無一不為震驚,聽說這次婚禮策劃花費了近兩億資金。

人們紛紛感嘆,有錢人就是任性,而黎霖的粉絲們也紛紛祝福起來。

而燕京那些暗戀盛爺的單身女性無一不羨慕黎霖。

這些都是後話了。

話說黎霖今天去試婚紗的時候,收到了一個快遞。

快遞員送來清風公寓讓她簽收的時候,她還問道:“你知道寄件人是誰嗎?”

那快遞員搖了搖頭,“客戶沒留下名字,只讓我們送來您這兒。”

她回到房間,拿著那個正方形的盒子在手上掂了掂。

這是誰寄來的啊?這裏面似乎沒有什麽東西。

剛想拆開來看,卻被氣沖沖跑到他房裏來的楚姐強行打斷。

楚姐大口喘氣,說道:“你快點啊,我們在底下等你老半天了,怎麽還沒打扮好?”

這次試婚紗,盛以檠因為要準備婚禮上的事,所以沒時間陪黎霖去。

於是前些天從美國回來準備給黎霖當伴娘的李悠,和楚姐今天就負責陪她去。

況且,楚姐這麽急還不是因為黎霖這點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試完婚紗還得去劇組,去完劇組結婚那天還得趕回來結婚。

根本耽誤不得。

“好好好……”黎霖受不了楚姐的催促,將手裏的快遞扔到一旁,著急忙慌的穿衣服、化妝。

負責黎霖婚紗的婚紗店是燕京市最頂級的一家,先前盛以檠已經讓店裏的首席設計師為黎霖量身打造了一款世上只此一件的婚紗。

價值八百萬。

而今天,設計師已經將婚紗趕制了出來,這次與黎霖約好,看合不合身,不合適的話屆時還有時間改。

當黎霖身穿那身潔白婚紗出現在大家視野的時候,婚紗店裏的人紛紛睜大眼睛感嘆起來。

“哇塞,霖霖姐你好漂亮啊!”李悠星星眼地打量著黎霖。

只見黎霖一身鑲著水鉆縫制精美的拖地婚紗,大氣又張揚,配上黎霖冷艷的氣質,仿佛這身婚紗只有黎霖才撐得起來。

黎霖雙手提著裙尾,低頭打量著落地鏡前的自己,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黎霖今年二十七歲,皮膚卻依舊水嫩光滑,像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連楚姐看了都羨慕她。

楚姐走上前去,笑道:“早說讓你演一次婚禮戲,你看,多合適。”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心道:若是將這一頭秀麗的長發盤起就完美了。

“才不……”黎霖輕咬下唇,透著小女人的嬌羞,低低道:“婚紗只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而穿。”

番外篇——陸晴自首(24)

沒有落款,但盛以檠從第一個字就猜出了寫封信的人是誰。

他想到那個獨自承受了所有苦楚的男人,忽然淡淡地笑了笑。

唐允辭,何必呢。

這一封匿名來信,雖寥寥幾筆,卻承載了他們的青春。

盛以檠將信封原地放回,走到窗口,感受著徐徐晚風。

眺望著遠方,思緒萬千。

謝謝你這麽愛霖霖,你最近,又過得怎麽樣?



帶著黎霖的行李離開了清風公寓後,盛以檠並沒有將信封的事情告訴黎霖。

他將信封留在了她的房間,回來之後,她肯定會看到。

只是忽然想起那個很久沒見的男人,盛以檠覺得很是愧疚。

當初是因為他,他才替他擋的子彈,註射的毒品。

後來,很久沒有見過了,也不知他從何而去了。

……

這些天陸晴一直住在陸家,因為休假,所以才沒有住在她的別墅。

雖然蔡金枝一直以來都不待見這個自己丈夫與其他女人生的女兒,但還是做足了表面功夫。

陸晴原本計劃的好好的,卻在黎霖婚禮的一個星期之前,被陸慎英關在家裏,不允許任何人來看她。

其實這都是陸臨錫交代的,陸慎英已經因為自己的管教不足而失去了陸子玥這個女兒,自然不會傻到讓陸晴去送死。

婚禮的前一天,原本跟夏萱聯系好的那群混混們到了約定時間還沒見著人,不得不打電話催。

那混混當中的頭目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氣的差點將手機扔到地上。

“大哥消消火,咱們既然拿了人家的錢,就得好好替人家辦事不是?”其中一個小混混諂媚地替頭目捏肩。

那頭目面色難看地啐了一聲:“你懂個屁!”

這可是盛爺的婚禮,他們冒死接了這個買賣,若不是有錢他們才不會幹!

“走人,不管了!”在原地等了十分鐘後,頭目帶著幾個小弟憤憤地調頭離開。



而身在陸家被鎖在房間裏的陸晴眼睜睜看著約定時間過去,又聯系不到夏萱,急得不知所措。

陸慎英將她關起來之後,除了到點送飯,她是徹底地被囚禁在陸家了,身邊沒有一個可以與外界聯系的通訊設備,整天出了吃飯、洗澡就是睡覺。

她跑到門口用力地拍打,就是想讓外面的人聽見。

“開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聲嘶力竭地喊著,可惜根本沒人回應,她不知道是他們故意的,還是真沒聽到。

直到手掌拍紅,她感覺到麻木的疼痛,才停止了動作。

為什麽……為什麽……

陸晴背靠著門板滑了下去,蹲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冷笑。

她不甘哪!

眼前浮現出黎霖的面容,她恨不得伸手將那張臉撕爛。

手心被她掐紫,滲出絲絲血跡,她都仿佛察覺不到。

陸晴房內沒了動靜之後,蔡金枝才從她門前離開。

離開前,她的眼神變得無比狠厲,嘴角上揚著在心裏說了句:陸晴,你算什麽東西!

若不是她的女兒死了,能輪得到她當陸家這唯一一個千金?

隨即一路搔首弄姿地下了樓回到陸慎英身旁。

番外篇——陸晴自首(25)

那是她很久以前的記憶了,朦朦朧朧的,像是縹緲的夢。

哥哥一直都知道是嗎?可是他從來不對自己透露一星半點,所有苦楚與委屈都自己扛著。

其實這大概是以前哥哥為什麽要她離開盛以檠的原因對嗎?

意思就是,哥哥很可能是她跟盛以檠在一起之後知道的,所以,十八歲那年他開始從默認的態度轉變成反對。

黎霖一直都知道,她的父母是死於一場車禍,卻無論如何也猜不到,那場車禍是盛驍造成的。

就連盛以檠的媽媽也在那次車禍中一起去了是嗎……

“霖霖。”盛以檠壓下心頭的疑問,起身往黎霖那兒走。

黎霖已經察覺不到身邊有人靠近。

直到盛以檠用雙手搖了搖她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

黎霖嘴巴微張,還是不敢相信黎箬笙所說的。

可她知道,他不會憑空捏造,不確定的事情也不會亂說出口。

“哥,以檠,下去吃飯了。”黎霖看著兩人笑了笑,仿佛沒聽到黎箬笙說的,也沒發生過剛才的事。

她拉著盛以檠的手,往外走,神色看起來很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有多惶恐。

盛驍再討厭盛以檠的媽媽,再恨她父母在一起,也實在不應該用這種極端的手段。

哥哥已經夠累了,她不想給他增加沒必要的煩惱。

她是沒辦法接受這樣一個公公,可不代表,她又傻得一批的跟盛以檠鬧。

明明他們都要結婚了,他們會過得很幸福的。

所以,天意如此,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畢竟都已經這麽多年了。

飯桌上,幾人格外的沈默,傅奚月明顯感覺到黎霖的情緒低落,卻也沒問出來。

陸臨錫一個話癆都極度覺得氣氛尷尬,他們都不說話,如果自己還一個勁兒的**,那刻實在太傻逼了。

於是陸臨錫只會時不時小寶說上幾句,也只有小寶理他,以此慰藉他受傷的心靈。

傅奚月早跟幾人說了,下午一起去顧睿之家裏。

可是不知道這短時間內發生了什麽,黎霖,盛以檠還有黎箬笙之間的氣氛感覺有些怪異。

“要不咱們現在就去老顧家吧?”

“嗯。”這時,黎箬笙淡淡應道,打破了奇怪的氛圍。

於是幾人分兩撥,開車往顧睿之家裏駛去。

——

自從盛以檠跟黎霖求婚的照片還有視頻流出之後,大多數人都不再覺得陸晴再有機會嫁入盛家。

可她今天,再次去了盛家。

她還是不死心,她身體恢覆了些許後,再次找了盛驍。

今兒的燕京出大太陽,冷風呼嘯著,大街上的人都裹緊了衣服,生怕冷風透過縫隙吹進脖子裏。

陸晴身為公眾人物不能露臉,她每次去盛家的時候都只帶著夏萱一個人,出行是十分低調了。

陸晴坐在副駕駛上,戴著墨鏡看著一路沿途過來的風景。

“夏萱……我想回陸家一趟。”

正在開車的夏萱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今年上半年的通告都給你推了,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番外篇——陸晴自首(26)

“好。”陸晴輕輕笑了笑,“夏萱,謝謝你。”

這世上大概只有夏萱是真心對她的了吧。

她沒有朋友,敵人倒是一大堆,這麽多年來夏萱跟在她身邊,為她承擔了很多事情。

陸晴覺得,這輩子做得唯一一件對的事就是當初救了夏萱。

當初夏萱年輕氣盛,可能還不是真心實意,可這些年兩人一同經歷風雨,倒是成了必不可少的搭檔了。

陸晴這笑是發自內心的,雖然因為精神狀態而顯得有些寡淡。

“晴晴,你太累了,累到自己都察覺不到累。”夏萱對於陸晴跟她說謝謝還有些惶恐,不知道怎麽回應。

到達盛宅之後,門口的傭人將兩人攔住。

“陸小姐,實在不好意思,老爺說不讓您進去。”傭人難堪地說道。

雖說眼前這位很可能不會是他們盛家的女主人了,但是出自豪門,怎麽樣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傭人不顧陸晴的央求,一而再再而三的否拒,怎麽樣都不許二人進去。

一邊是自家主人,另一邊陸晴的身份又擺在那,他一個下人,屬實為難。

陸晴看著他,眉頭微蹙,忽的冷笑了聲,“那麻煩你進去告訴盛叔叔一聲,我有很急的事情要告訴他,否則他會後悔的。”

“這…”傭人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轉身進去通報了。

過了一會兒,那傭人出來說:“進去吧,陸小姐。”

陸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與身旁的夏萱對視一眼,夏萱了然點頭,並沒有跟著進去。

“盛叔叔。”陸晴看到客廳裏的盛驍後,禮貌地喊了句。

同以往一樣,可是盛驍對她的態度完全變了。

“坐。”盛驍替她倒了杯茶,遞到了她面前的茶幾上。

“你有什麽急事,能讓我後悔?”盛驍聲音極淡,當然是知道她說謊,不如就趁這次機會,一次說清。

陸晴聽出他言語裏的微諷,斂了斂眼,輕輕道:“沒有,只是想問問盛叔叔,為什麽又不同意我與以檠交往了。”

她端起面前的茶小抿了一口,隨即擺回了茶幾上。

兩物相撞擊所發出的刺耳的聲音,仿佛在敲擊著兩人的心臟。

盛驍擡頭,眼底一片深邃,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

“晴晴,之前我的確很滿意你當我們盛家的少夫人,可你要知道以檠的性子,他認定了誰,誰逼他他都不會放手。”

“所以,就到此為止吧,若有需要,盡管跟叔叔提。”

到此為止是嗎?

她能有什麽需要?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

盛叔叔這是將她打發了?

“盛叔叔,我尊重您,但請您不要用這種方式來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但我絕不可能放棄盛以檠。”

“那麽,我就先走了,希望下次再來拜訪盛叔叔的時候,盛叔叔不要讓我這麽難堪。”

話落,陸晴面色微冷地起身,拿著手包出了盛宅。

夏萱看到她,兩人往車子處走。

“晴晴,他是什麽態度?”

“我不會放棄的。”陸晴咬牙,眼神中滿是堅定。

這個男人是她多年來的信仰,就算他一無所有,只要是他,她就不會輕易放棄。

番外篇——陸晴自首(27)

夏萱輕嘆一聲,對此事不作評判。

兩人上了車之後,回了別墅。

……

顧睿之和盛菲事先不知道這麽一大群人來,看到他們的時候兩人都被嚇到了。

盛菲還是一副體弱多病的模樣,不過比之前面色要紅潤多了。

顧睿之和盛菲看到小寶後,笑著恭喜了盛以檠和黎霖。

幾人打完招呼,便分開敘舊。

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女人跟女人在一起,當然還有小寶這個小女孩,盛菲也是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

“小寶,這是小姑姑。”黎霖教小寶認人。

小寶聽到後,笑嘻嘻地沖盛菲喊道:“小姑姑好呀,小姑姑也很漂亮,怎麽你們都辣麽漂亮呀,小寶長大也要長的這麽好看!”

盛菲瞇著眼輕笑了一聲,“小寶長大後肯定漂亮呀。”

畢竟人家的基因擺在那呢,一家子都是高顏值。

——

“你們。。。”顧睿之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想我了…?”

“滾。”陸臨錫沒忍住踢了他一腳。

“來觀摩一下你們婚後的幸福生活。”盛以檠一本正經地答道。

顧睿之頓時滿面驕傲,“怎麽樣?幸福吧?小菲被我養得紅光滿面的。”

之後他看向蕭瑜跟陸臨錫兩人,煞有介事地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你們兩個這麽大歲數了,是不是考慮脫一下單?”

“脫什麽單,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陸臨甩了甩劉海,翹著二郎腿抖著。

而蕭瑜則是看了幾人一眼,嘴巴崩成了一條直線,默不作聲。

他和鄭思思兩人,大概是沒有未來的吧。

他們兩人都是孤兒,被盛以檠收下,本就是沒有人生的,又何談什麽愛情。

對上蕭瑜的視線,盛以檠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蕭瑜,思思執行完香港的任務就回來。”

聞言,蕭瑜的嘴巴崩得更緊了。

鄭思思的行蹤她從不知曉,因為是主子下的命令,他不會去問,主子也不會主動說。

可據他所知的香港任務,好像只有那個風險很大的S級任務。

她一個女孩……

“主子,她去了多久了?”除了盛以檠之外,大概也只有鄭思思能夠左右他的情緒了。

“大概…半個月之前?”盛以檠不確定地皺了皺眉,“她上次從英國回來後,偶然聽說了這個任務,自己申請去的。”

考慮到任務的危險程度,他原本也是不同意的,可鄭思思的脾氣在他那群手下裏是出了名的倔,根本不容他拒絕。

“主子,蕭瑜申請去執行這個任務。”

只見蕭瑜擲地有聲地沈聲道。

在座幾人紛紛朝他投去詫異的眼神,盛以檠緩緩開口,語氣有些沈重,“你……認真的?”

香港那片人魚混雜,若是出了什麽危險……

可若他不去,鄭思思也出了什麽危險呢?

“嗯!”蕭瑜鄭重地點點頭,眼神裏滿是堅定。

“好,明天你就出發吧。”

“不用等明天了,蕭瑜現在就去香港。”一想到鄭思思可能會發生什麽意外,他就一刻都待不住。

番外篇——陸晴自首(28)

“好。”

盛以檠將具體任務以及任務詳細地點告訴蕭瑜後,蕭瑜就離開了顧睿之的家,出發趕往香港。

蕭瑜離開後,客廳陷入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沈默。

良久,黎箬笙開口:“你騙他的?”

近來那些人消停了點,上頭也沒發布什麽消息下來,怎麽到了盛以檠嘴裏,就變成了危險任務?

大概是某人瞎編出來的吧。

此話一出,除盛以檠外其他兩人都一頭霧水,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盛以檠眉眼間淡笑,“好歹都是自己人,多給人家創造點機會。”

他眼神瞥向陸臨錫,“不像這傻逼,大概要單身幾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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