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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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愛秀的啊,他吃狗糧都可以不用吃飯了,有時候哇,他不就幾雙襪子放了幾天沒洗麽,周未允他媳婦兒連著追了他幾條街到最後逼著他把臭襪子洗了。

還有啊,不給他吃飽就算了,還他媽強迫他洗碗洗菜,幸好他對做飯這啥兒的不太感冒,不然做飯也要被他包了。

那段時間,他簡直是把一生的勞動值都用光了,回想起來,真是一把辛酸淚啊,他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周未允他媳婦兒了。

話音剛落,一個抱枕“咻”地朝他砸過來,“你才母老虎,你他媽全家都母老虎!”

“我媳婦兒可乖可聽話可溫柔了。”

喬逸笙身手好反應快,及時接住了抱枕,無奈地看著周未允那妻奴,“是是是,可溫柔了。”

隨後又對著李浚挑了挑下巴,“周未允他媳婦兒對他可溫柔了,乖順得跟只貓兒似的,對咱可就不一樣了,老浚你說是不?”

李浚好笑地點了點頭,看來他也沒少受周未允媳婦兒的摧殘。

……

番外篇——陸晴自首(1)

是夜,月朗星稀的夜空中,穿梭著一個嬌小且敏捷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秋霜的風呼嘯吹著,似一把把鋒利的刀狠狠搜刮著她的骨血。

為了行動方便,她穿上了緊身的黑衣,將她身材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來,比例協調,胖瘦均勻,該胖的地方一點不瘦,該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

暗夜中看不清她的臉,她一雙清亮的眸子裏是得逞後發出的狡黠精光。

偷完錢就跑真尼瑪刺激!

梁莞兒唇邊溢出滿意的笑容,手上掂量著金子的重量,一邊動用輕功奔至下一個目標點。

說起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淪喪,別人穿越是魂穿穿到有錢人家裏的,她偏偏穿了個肉身過來,什麽身份都沒有,形影單只的迫不得已以偷盜維持生計。

不過她梁莞兒偷歸偷,可還是講道德底線的,她專偷貪官汙吏的錢財,往貴裏偷,銀子都看不上。

穿來這個歷史上根本不存在的國家半年之久,倒也存了個小金庫。

在現代她好歹是個武學世家出生的繼承人,身手方面還是一般人不可攀比的,於是乎借著自己矯捷的身手,她時常在黑夜中行動,同行人給面子叫一聲“鬼爺”。

沈迷在金錢誘惑中的梁莞兒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走錯了方向。

轉瞬間,來到了一堵墻後,梁莞兒勾了勾唇,沒意識到什麽不對勁,她挽了挽袖子,一個縱身翻進院子。

平穩落地後甩了甩頭發,做了個很酷的動作。

像是來到了自家的後花園,她閑庭信步地走著,黑夜中她也只能靠著掛在天上的那輪皎潔的明月行走。

走著走著,突然意識到不對。

她慢慢的停了下來,聽力極好的她靜下來竟聽到了前堂一片哭泣聲。

尼瑪這是什麽情況?

按理來說這劉員外前幾日喜得一子笑都來不及呢,怎的還哭上了?莫非是那娃出生之後夭折了?

要說梁莞兒還可真夠毒的,連個剛出生的娃娃都詛咒上了。

她幾步到了前堂院裏的暗處躲著,想看看這是什麽情況。

待她躲好之後看著前堂僅有的一片光亮處,定睛一看。

沃日?怎麽不是那劉員外了?難不成她走錯了地方?

越想越是覺得有這個可能,她又一番思索,理清思路後直想給自己來兩耳刮子。

真是愚笨,怎麽一時興奮走了反方向!這可不就是城南的丞相府麽!

聽說這丞相可是皇帝跟前大紅人,她這偷了丞相府可還得了。

眼見著就要天亮了,沒工夫理會他們哭啼什麽,當務之急就是趕緊逃!

梁莞兒心下一急,腳底一個趔趄竟是絆到了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硬石頭。

幸虧她定力好,沒發出多大的聲響,可還是被周遭的侍衛們聽到了動靜。

“什麽人?!”不遠處傳來了侍衛雄勁有力的聲音。

當梁莞兒想要動用輕功飛出丞相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當下她便被侍衛扣押了下來。

侍衛見她一身黑衣打扮,料定她是賊人,不等她反應便將她壓去了前堂。

番外篇——陸晴自首(2)

“發生了何事?”梁莞兒察覺到一抹銳利的視線朝她這方向射來。

說話之人是個一身華服打扮的中年男人,雖然已年過半百,但還是看得出此人年輕時的風貌,看他打扮和說話的威懾力十足,想必是那梁丞相無疑。

此時的梁莞兒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鎮定自若,梁丞相看到她眸中的理智,竟沒來由得對她有了幾分好感,只是不知那張黑色幕布下的是個什麽樣的人。

梁丞相打量她,她同樣也在打量著梁丞相。

丞相看起來渾身沈悶且有一絲悲憤,待看到廳裏擺放著一個濕淋淋的屍體時,她才算了然。

她除了聽力好,就是觀察力非比常人,地上那人沒了呼吸,定然是溺水而亡了。

難怪一堂子人哭成這樣,想必旁的哭的泣不成聲讓丫鬟扶著的就是丞相夫人了,那麽…死去的這位是相府小姐?

侍衛報:“大人,小人看此人偷偷摸摸的在丞相府不知要幹什麽,瞧他這身打扮肯定是偷竊的賊人,幸虧小人發現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梁莞兒聽著他吹噓裝叉,翻了個白眼心底冷哼:小兔崽子你算老子,老娘真要動手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梁丞相冷眼看著沒吭聲,讓梁莞兒始料不及的是那侍衛為了邀功竟然一把將她的面罩扯了下來。

梁丞相看清了她那張臉,呼吸一滯,瞳孔緊縮,梁莞兒明顯看到了他的變化,難不成他想殺了自己?

就連一旁哭腫了雙眼滿臉皺紋的丞相夫人看到她竟也一時間忘記了哭泣。

當她這張細如凝脂沈魚落雁之容落入一眾人眼底的時候,他們皆看呆了眼。

眼前人居然同他們大小姐長得一模一樣,不,好像比大小姐還要美上幾分,大小姐本就是他們南詔國的第一美人,她比大小姐還要美這是什麽定義?

可大小姐從小就是個病美人,又深在閨閣不出,常年不見陽光,整個人都是病怏怏的,可眼前這名少女身上有著大小姐所沒有的陽光氣質,大小姐用一句話來說就是:美則美矣,沒有靈魂。

沒眼前人何止是有靈魂啊,分明是已經刻入了骨血,未施粉黛,明眸皓齒,看起來靈氣逼人,讓人一眼便挪不開。

須臾之間,梁丞相回過神來,收回疑惑的目光,沈聲道:“姑娘為何深夜闖入本相府中,有何居心?”

“我……”

從開始被壓到梁丞相眼前,到現在她才開口說話。

她頓了頓,總不能說她偷錯府了吧……

世風日下啊,怎麽出來這麽多破事兒。

梁丞相見她支支吾吾眸色又沈了幾分,她心裏一個咯噔,靈機一動擠出來幾滴眼淚,“大人您有所不知,小人家中弟弟高燒幾日不退,又沒有錢財替他買藥,迫不得已之下才……才……嗚嗚嗚…”

梁丞相心下了然,不知為何竟信了她,於心不忍他讓侍衛放開了她。

“大人啊,實在是對不起…您饒了小的吧。”

唉,雖然她是個向來看重面子的人,但是面子和腦袋哪個重要些……顯而易見,

番外篇——陸晴自首(3)

須臾之間,梁丞相回過神來,收回疑惑的目光,沈聲道:“姑娘為何深夜闖入本相府中,有何居心?”

“我……”

從開始被壓到梁丞相眼前,到現在她才開口說話。

她頓了頓,總不能說她偷錯府了吧……

世風日下啊,怎麽出來這麽多破事兒。

梁丞相見她支支吾吾眸色又沈了幾分,她心裏一個咯噔,靈機一動擠出來幾滴眼淚,“大人您有所不知,小人家中弟弟高燒幾日不退,又沒有錢財替他買藥,迫不得已之下才……才……嗚嗚嗚…”

梁丞相心下了然,不知為何竟信了她,於心不忍他讓侍衛放開了她。

“大人啊,實在是對不起…您饒了小的吧。”

唉,雖然她是個向來看重面子的人,但是面子和腦袋哪個重要些……顯而易見,

言下之意她是承認了自己是賊,不過這個借口倒是說得過去,總比說偷錯了府好上許多

梁丞相拂了拂袖子,讓一幹人等退下,只留下了丞相夫人和幾個丫鬟家丁。

梁莞兒不懂他想作甚,卻聽得他說了一番相府大小姐的事兒。

聽完之後,梁莞兒表示甚是同情。

原來這小姐不僅跟她長得一樣,連名字都如出一轍。

言下之意她是承認了自己是賊,不過這個借口倒是說得過去,總比說偷錯了府好上許多

梁丞相拂了拂袖子,讓一幹人等退下,只留下了丞相夫人和幾個丫鬟家丁。

梁莞兒不懂他想作甚,卻聽得他說了一番相府大小姐的事兒。

聽完之後,梁莞兒表示甚是同情。

原來這小姐不僅跟她長得一樣,連名字都如出一轍。

半夜家丁發現她不知因何故落入了水中驚醒了整個丞相府的人,等撈上來時已經確定斷了氣,丞相好生悲戚。

一邊是喪女之痛,另一邊是即將成為他女婿的十七王爺,梁莞兒了然。

相傳那十七王爺是個殺人不眨眼又不近女色的主,聽說有人有意給他進貢美人,美人還沒來得及近他的身便斃命,連梁莞兒這個受過高級連續的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都覺得那勞什子十七王爺是個變態。

他自小與丞相小姐有婚約,且是先帝指婚不得不從,眼見著過幾日就是成親之日,可女兒卻死了。

“姑娘,本相希望…你能代替小女嫁給那十七王爺。”梁丞相為難地看著她,繞是活了半百年的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一瞬間仿佛像是老了十幾歲。

可眼前就有一個能救他於水火之中的人。

梁莞兒一楞,反應過來後一臉媽賣批,“您…說什麽?”

怕少女不同意,他語氣帶上一絲…哦不對,滿是威脅,“要麽嫁,要麽死。”

說話間梁莞兒還感覺到了餘光那劍光從她眼角閃過,明擺著就是一些侍衛拔出劍來威脅她,生怕她不同意就將她抹了脖子!

太可怕了!

她目光一凝,狗腿般地陪笑,“嫁嫁嫁,我嫁…呵呵,我嫁。”

媽賣批老娘要是死了第一個拉你墊背,要死一起死!

番外篇——陸晴自首(4)

包裏的電話響了,裴世娜想也沒想就拿出來接通,“媽,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裴母一邊觀察她一邊道:“這大早上的你去哪了?你爸舊傷覆發了,你趕緊回來!”

“這……”裴世娜接著電話,一臉為難地看著手中的單子。

裴母不容她拒絕,“你快回來,不然看我不打死你!”

“我……”裴世娜抿了抿唇,“我先掛了,馬上回來。”

只見裴世娜拿著單子起身,進去跟醫生道:“抱歉,醫生,我今天不做手術了。”

將單子丟下,她背上了包就出了醫院。

裴母趕在她之前回了裴家。



“媽,你不是說爸舊傷覆發了…?”裴世娜一回來,就看到裴父活蹦亂跳的吃早飯,沒有半點舊傷覆發的樣子。

“我舊傷覆發?”裴父朝裴世娜看過去,又看了身旁的裴母一樣,只見裴母沖他擠眉弄眼的,他頓時會意。

下一秒,他便裝作很痛苦的模樣,捂著胸口:“對對對,舊傷覆發了,你快來照顧爸爸。”

“……”裴世娜看著兩人,輕輕得嘆了一聲氣。

“坐下吃飯。”這時,裴母指了指她對面的座位。

無奈之下,裴世娜只好放下包包,坐到餐桌前老實吃飯。

安安靜靜的喝粥,卻發現兩道視線齊齊落在她身上。

她不由得擡頭看過去,“怎麽了?”

裴母正襟危坐,輕咳了聲:“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孩子?”裴父錯愕的看向裴母。

裴世娜面上風淡雲輕,心臟卻仿佛快要跳出喉嚨。

她開口道:“媽,哪來的孩子。”

“你休想狡辯!我昨晚看到你的驗孕棒,今天還發現你想去醫院打胎,是不是?”裴母聲音不是很大,卻字字句句敲擊著她的心臟。

她微微低頭,不敢看二老。

媽媽,都知道了……

“孩子,是陸臨錫的……”她面不改色的淡淡道。

一時間,餐桌上都沈默了。

裴母實在沒想到,裴世娜肚子裏的孩子會是陸臨錫的。

“我吃飽了,就不陪你們了。”裴世娜放下手裏的勺子,拿過一旁的包上了樓。

樓下。

裴父忍不住問裴母,“娜娜真懷孕啦?”

“她都說了是陸臨錫的,難不成有假?”裴母白了一眼裴父,隨即又嘆了聲氣。

“既然這孩子到了咱們娜娜的肚子裏,那就是緣分,當初我們不也是這麽……”裴母說著說著,老臉一紅,突然噤了聲。

裴父笑道:“那不如我們幫幫這倆孩子?”

“也不是不行。”裴母露出一抹神秘的笑,看著裴父道。

——

今天陸臨錫在公司,卻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猜想可能是裴世娜,他想也沒想就接通了。

“餵。”陸臨錫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卻在下一秒一臉懵比。

“臨錫呀,我是你裴阿姨。”

他楞了楞,微微點頭,“裴阿姨好,找我有什麽事嗎?”

不會是跟裴世娜有關的吧。

“就是,娜娜懷了你的孩子,我們想……”

“您說什麽?”裴母話還沒說完,陸臨錫忙打斷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娜娜懷孕了,孩子是你的。”裴母笑瞇瞇道。

孩子???

番外篇——陸晴自首(5)

正好這些天想吃點甜點,沒想到今天他就給自己買來了。

“預產期什麽時候?”黎箬笙頭也不擡,執筆唰唰在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大名。

傅奚月想了想,隨後道:“下個月三號吧,也就十來天的樣子。”

她上次去看裴世娜的時候,裴世娜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看得她又怕又羨慕的。

今年她都二十七八了,卻還沒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可是小菲卻……

唉。

可能真是人各有命吧。

察覺到小女人突然安靜下來,他忍不住去看她,卻在她臉上看到一抹一閃而過的落寞。

他的眸光忽然暗了暗,沈聲道:“不急,到時候再說。”

傅奚月沒看到他的表情,也沒想到他這句話是一語雙關,“那到時候你得陪我去挑選禮物咯,聽說小孩子適合送銀制品呢。”

“太普遍了。”黎箬笙否定。

保不齊他那個妹妹就會選這個。

“啊?”挖了一口蛋糕塞到嘴裏,聽到黎箬笙的話,她楞了楞,“那送什麽……”

“送娃娃?”想法一說出口,傅奚月就歡喜地點頭,“對啊送娃娃,上次我們路過一家商店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好可愛的狗狗娃娃,不如我們就送這個吧?”

“嗯。”黎箬笙微微點頭,似乎對那個娃娃有些印象。

黎箬笙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後,那個小蛋糕也被傅奚月吃完了。

“今天天氣好,我帶你出去走走?”黎箬笙從她手裏拿過那個蛋糕盒子,一手扔到了垃圾簍裏。

她輕輕點頭,“好啊。”

就這樣,兩人牽著手出了別墅,在附近的公園散步。

雖然現在是一月份,但下午的陽光還是挺暖和。

傅奚月身上套著一件淺咖色的羊毛大衣,一點都感覺不到冷意。

特別是在黎箬笙懷裏,仿佛比太陽還要暖和許多。

不知想到了什麽,她擡頭看向黎箬笙,“不如我們現在就把那個狗狗娃娃買回來吧?不然被別人買走了可怎麽辦……”

穿著平底鞋的她才堪堪到他肩膀處,這麽一揚起臉蛋,就看到黎箬笙光滑的下巴,沒有胡渣,看起來幹凈講究,他的眼睫毛比一般男生都要長,她不禁多看了兩眼,居然有一種想要摸一摸的沖動。

“好。”黎箬笙看著路,慢慢地走著,喉間溢出淡淡的笑意。

……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傅奚月的結果是滿載而歸。

她不僅買下了那個娃娃,還在嬰幼兒服裝區轉悠了許久,最終給裴世娜未出世的孩子買了一套天藍色的可愛棉衣。

嬰幼兒的衣服看起來好小,好可愛,傅奚月看著看著都想把它們買下來,後來還是黎箬笙及時拉住了她。

買了衣服後,她又去了零食區買了好多零食,打算自己在家沒事的時候就吃。

下午回去的時候,家裏的傭人看到自家先生的手上提著滿滿幾袋子,以及太太手裏抱著的狗娃娃的時候,驚恐地忙上前替他們拿。

先生太太也真是的,出去逛街怎麽也不帶個司機呢。

要是累壞了可怎麽得了!

——

番外篇——陸晴自首(6)

時間流轉,很快就到了裴世娜預產期的那天,裴世娜被送去了醫院待產,下午的時候傅奚月得到消息,說裴世娜成功產下一個男嬰。

掛斷電話後,傅奚月興奮的手舞足蹈,看向一旁的黎箬笙,“老公,你聽到了,娜娜生了耶,我們明天上午帶著東西去看她吧?正好霖霖姐他們都要去呢,我們就一起吧?”

“嗯。”黎箬笙輕笑點頭,拿起手機走到一旁。

“恭喜。”電話接通後,他對著那邊說了兩個字。

不用想也知道,陸臨錫這家夥此時該有多高興。

“多謝咯!”陸臨錫笑著說道。

問候完之後,他收起手機走到傅奚月身旁,毫無征兆地將正在吃零食的她抱在懷裏。

“老婆……”他下巴抵在她瘦弱無骨的肩膀上,訥訥道。

“啊?”傅奚月手中的動作停下,楞道。

怎麽突然喊起她老婆來了……

以前他要麽不叫她名字,要麽叫她小月,老婆還從沒聽他叫過。

“我會,讓你做一個母親的。”黎箬笙閉上眼睛,嘴唇邊勾起一個輕輕的弧度,語氣裏滿是堅定。

他已經盡全力得讓她恢覆身體,那方面也在不斷的進行著。

他怕不能生育成為她此生的遺憾。

從生活的細節當中他就看出她有多喜歡小孩子,他不會讓她遺憾的。

話落,傅奚月微張的嘴唇忽然閉上,緊緊地咬著下嘴唇,她看不到黎箬笙的表情,卻聽出他語氣中的落寞。

她又何嘗不是想讓他成為一個父親……

不是沒和他做過,只是肚子一直以來都沒影響,中藥還是一樣的吃,醫院也常常去,可結果還是一樣。

就連她都快要放棄了。

她輕輕的笑了聲,手臂歡緊了他的腰身,臉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汲取著溫暖,“那……你快來推倒我呀……”

“啊!”

話剛說完,她便失去了重力被黎箬笙一把抱起,她牢牢地摟住他的脖子,驚慌失措的看過去,只見男人嘴角泛著一抹邪肆的笑意。

“我……”

黎箬笙不由分說地將她扔到中間的大床上,壓下去噙住她的唇瓣,吸吮著她的香甜。

“嘔……”黎箬笙剛撬開她的牙齒,傅奚月感覺到口中進了空氣,胸腔中卻突然犯起一陣惡心,她連忙推開身上的男人坐起身。

剛歇了片刻,她又忍不住幹嘔起來。

“怎麽了?”黎箬笙眉眼間透著擔心,此時也顧不上其他的事情,湊過去輕輕拍她的後背順氣。

傅奚月秀眉緊蹙,犯惡心卻吐不出來。

“可能是吃壞什麽東西了,你讓我緩緩……”她下了床去了衛生間,待在房間裏的黎箬笙只能聽到一陣陣的幹嘔以及沖水聲從衛生間裏傳來。

他擔心她的身體,趕忙拿起電話叫了家庭醫生過來。

不到五分鐘,一名看起來德高望重穿著一身白大褂的老年醫生提著藥箱就趕來了別墅。

他看到黎箬笙,忙不疊的說道:“黎先生,太太在哪?讓我替她把把脈。”

“跟我進來。”

帶著醫生進了臥室,傅奚月已經躺在了床上,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醫生將藥箱放置一邊,坐到一旁替傅奚月把脈。

過了令人窒息的幾分鐘後,醫生笑呵呵道:“恭喜黎先生,太太這是懷有身孕了,才會幹嘔。”

番外篇——陸晴自首(7)

“什麽?我懷孕了?”傅奚月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就連黎箬笙的眉頭也再次皺起。

不會是誤診吧?

醫生再重覆一遍:“對啊,太太懷孕了,不過胎像不怎麽穩,要註意安胎呀,等我回去取我家祖傳的安胎藥,回頭一天分兩次給太太煎成水喝。”

“好,謝謝慕醫生。”黎箬笙伸手將慕醫生扶起來,親自將他送出了別墅。



她懷孕了,她居然懷孕了!

即使還是不敢相信,但這卻是事實,傅奚月高興得無法言喻,直到黎箬笙送走了慕醫生回到臥室的時候,傅奚月掀開了被子一把就將黎箬笙抱住。

“老公,我懷孕了!你聽到沒有,我懷孕啦!!”她笑著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滿眼無奈的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裏,重新送到了床上,“知道了知道了,天這麽冷,穿這麽點就別下床了,小心凍著。”

“好的老公!”傅奚月欣喜地在他側臉上留下一個唇印,隨即縮進了被窩裏,只留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瞪大著雙眼看著黎箬笙。

黎箬笙彎腰替她掖好被角,唇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聽到慕醫生說的沒有,胎像不穩,別一驚一乍的。”

“知道啦。”傅奚月躲進被窩裏竊喜。

她終於有孩子了,她終於要當媽媽了!

黎箬笙看著被窩裏的一團,無奈的搖搖頭,隨即拿出電話給樓下的傭人打了個電話,。

“餵,先生。”

“太太懷孕了,有什麽要註意的事項,或者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你們都要註意著點。”黎箬笙沈聲吩咐。

這個消息可把一眾傭人嚇了一大跳,扥分為黎箬笙和傅奚月感到高興。

他們先生和太太可是盼了多久這個孩子的到來啊,現在終於是盼到了,果然是蒼天有眼咯!

聽到黎箬笙的聲音,傅奚月忍不住探出一個腦袋來,“老公,明天去看娜娜的時候,要不要告訴他們呀?”

黎箬笙輕笑了下,語氣不容置喙,“明天?你還想去醫院?不許去,明天我一個人去就好。”

“啊?你怎麽這樣!”傅奚月撇嘴控訴,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其實她沒柔弱到連出門都不能出啊。

“以防萬一。”黎箬笙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臉色變得柔和起來,“這段時間你就別想著出門了,待在家裏乖乖吃飯睡覺。”

“我感覺我會胖死……”傅奚月郁悶的嘆了口氣。

“不會的。”黎箬笙安慰道。

哪知小女人反應更加激烈,“怎麽不會!以前我稍微多吃點你就說我胖死了,這會兒怎麽就不胖了?!”

他無奈,“小傻子,你忘了你肚子裏還有個寶寶了嗎?放心吧,無論你胖還是瘦,我這輩子都不會不要你的。”

“真的?”

“真的,不信?”

她重重點頭,“不信!”

“啊!”

話落,男人猝不及防地將她撲倒,魅惑地咬咬唇,“要怎樣你才信?”

“這樣?這樣?還是……這樣??”

男人惡趣味的在她鎖骨以及脖子上留下印記,羞得她無地自容,連看都不敢看他了。

在男人的**下,她輕易就繳械投降,悶著頭嚶嚶道:“我信我信我信……你別這樣了……”

——

黎箬笙,很慶幸今生我能夠毫無遺憾的跟你在一起。

年少時我那麽喜歡的你,如今比我愛你還要愛我。

很感謝命運將我們牽連在一起,多謝我這麽些年的鍥而不舍,才讓我成為了你家裏的一部分。

番外篇——陸晴自首(8)

一群人忙丟下手裏扶著的陸臨錫,沖上去與裴世娜幹上。

短短五分鐘,裴世娜就將幾人打趴下,甚至嗷嗷叫著爬不起來。

“走!我們走!”流氓大哥顧不上自己命根的抽痛,慌忙地爬起來跑遠。

媽的,沒想到這臭娘們兒有兩下子,怕不是刑警來的!

見他們的大哥跑了,幾人費力的爬起來,一步一趔趄地追上他們的大哥。

流氓地痞離開後,街道上就只剩下趴在地上沈睡過去的陸臨錫以及因運動而喘著氣的裴世娜。

“陸臨錫,你他媽沒事出來鬼混做什麽!”

她走過去扛起陸臨錫,打算一路拖著走。

可是,去哪?

裴世娜下一秒就停下來了。

她扭頭看了眼陸臨錫,已一己之力將他拖去了附近的酒店。

到了前臺,她放下陸臨錫,從包裏拿出身份證,“麻煩開一間房。”

前臺小姐接過她的身份證,隨後還給了她,“這是3012的房卡。”

“謝謝。”

陸臨錫一個大男人壓在她身上,已經走了一路,這會兒她沒力氣了,只好讓酒店的安保幫忙。

好不容易到達房門前,她打開門又拖著陸臨錫,費力將他扔到了床上。

“媽的!”裴世娜坐在軟軟的大床上大口地喘著氣,松了松胳膊,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

都是陸臨錫這個王八蛋!

要不然她怎麽累死累活的跟人打完架,還得負責將他收拾好。

“娜娜……”

裴世娜的心跳還未平息,身旁的男人卻囁嚅著,她一時好奇,湊過去聽,想聽清他說的什麽。

沒想到卻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拉到身上,一時間,裴世娜都不敢呼吸了。

陸臨錫的手死死得壓著她,不讓她掙脫開來,裴世娜直直的感受著他胸膛上傳遞過來的溫度。

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料,裴世娜卻依然覺得面紅心跳。

她胸前壓著陸臨錫寬厚的胸膛……

“傻逼,你松開我……”

裴世娜伸出手拍了拍陸臨錫的臉,可他沒有醒來的跡象,似乎還睡得挺香。

雖說如此,裴世娜卻依舊掙脫不開陸臨錫的手,正當她想著該怎麽辦的時候,閉著眼的男人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臥…槽……

“陸臨錫放開我啊!”裴世娜雙手去推陸臨錫的身體,試圖將他推下去,可是她的體力已經虛脫,根本撼動不了男人分毫。

“吵死了……”男人微微擡頭不滿地嘀咕了一聲,忽然將她微張的紅唇封住。

“唔……唔唔唔……”裴世娜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俊臉,感覺快要窒息了。

她怎麽都推不開他,就在這時,男人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一股涼意席卷全身,渾身一陣顫栗,她忘記了該如何反應。

男人吻得愈發動情,轉而啃上了她細嫩的脖頸。

“陸臨錫……不要……”裴世娜秀眉緊蹙,不想就這樣鑄成大錯。

“撕拉——”她裏面的衣服被陸臨錫徒手撕碎,此刻的陸臨錫就像中了魔一樣,沒有意識,卻進行著手上的動作。

番外篇——陸晴自首(9)

從盛以檠和黎霖的婚禮離開後,盛霆州將裴世娜送回了裴家。

一路上裴世娜都心不在焉的,盛霆州什麽也沒問,就這麽默默地陪著她。

“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們出去約會吧。”裴世娜咬了咬嘴唇,說完之後轉身進了家門。

而盛霆州卻因為她這句話竊喜,“好,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雖然確定關系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但他們還沒有正式約過會。

他以前撩妹起來得心應手的,怎麽現在卻這麽遲緩呢。

裴世娜回到家後,盛霆州就上了自己的跑車,回了盛家。

前些天盛勇從外國回來,盛霆州基本上是老老實實的,在盛氏基本上不曠工。

回到家後,盛勇叫住了他。

盛霆州有些不耐煩,“有事麽?”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盛勇皺著眉,臉色沈了下來。

“聽說,你最近和裴世娜在一起了?”

“嗯,怎麽了?”盛霆州幹脆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吊兒郎當的應聲。

“既然在一起了,那挑個日子結婚吧。”盛勇端起一杯咖啡,小撮了一口。

話落,盛霆州滑動手機的手一頓,猛地擡頭看向那個面目威嚴的中年男人。

“您說什麽?”他沒聽錯吧?

他爸不是不管他感情生活的麽。

“之前你年紀小,玩玩也沒關系,你看你大哥,連孩子都有了,你難不成還想繼續玩下去?”盛勇瞇了瞇眼,“那個裴世娜家境雖說不是太富裕,但勝在清清白白,況且,等你結婚生子之後,公司會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在你手中。”

原來,最後一句話才是他的目的。

盛霆州看著他,心中冷笑一聲。

自己沒本事爭奪公司的股份,卻要捆綁他來達到目的。

他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不管盛勇是什麽反應,他起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結婚?也不是不可以。

盛霆州仔細想了想,從床上跳起來,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撥通之後,盛霆州笑著說道:“幫我準備999朵玫瑰花,明天要用。”

那邊的助理無奈的應下,對於這位主子折磨人的能力是深深折服。

以往盛霆州泡妹的時候,都要花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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