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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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朧的,像是縹緲的夢。

哥哥一直都知道是嗎?可是他從來不對自己透露一星半點,所有苦楚與委屈都自己扛著。

其實這大概是以前哥哥為什麽要她離開盛以檠的原因對嗎?

意思就是,哥哥很可能是她跟盛以檠在一起之後知道的,所以,十八歲那年他開始從默認的態度轉變成反對。

黎霖一直都知道,她的父母是死於一場車禍,卻無論如何也猜不到,那場車禍是盛驍造成的。

就連盛以檠的媽媽也在那次車禍中一起去了是嗎……

“霖霖。”盛以檠壓下心頭的疑問,起身往黎霖那兒走。

黎霖已經察覺不到身邊有人靠近。

直到盛以檠用雙手搖了搖她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

黎霖嘴巴微張,還是不敢相信黎箬笙所說的。

可她知道,他不會憑空捏造,不確定的事情也不會亂說出口。

“哥,以檠,下去吃飯了。”黎霖看著兩人笑了笑,仿佛沒聽到黎箬笙說的,也沒發生過剛才的事。

她拉著盛以檠的手,往外走,神色看起來很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有多惶恐。

盛驍再討厭盛以檠的媽媽,再恨她父母在一起,也實在不應該用這種極端的手段。

哥哥已經夠累了,她不想給他增加沒必要的煩惱。

她是沒辦法接受這樣一個公公,可不代表,她又傻得一批的跟盛以檠鬧。

明明他們都要結婚了,他們會過得很幸福的。

所以,天意如此,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畢竟都已經這麽多年了。

飯桌上,幾人格外的沈默,傅奚月明顯感覺到黎霖的情緒低落,卻也沒問出來。

陸臨錫一個話癆都極度覺得氣氛尷尬,他們都不說話,如果自己還一個勁兒的**,那刻實在太傻逼了。

於是陸臨錫只會時不時小寶說上幾句,也只有小寶理他,以此慰藉他受傷的心靈。

傅奚月早跟幾人說了,下午一起去顧睿之家裏。

可是不知道這短時間內發生了什麽,黎霖,盛以檠還有黎箬笙之間的氣氛感覺有些怪異。

“要不咱們現在就去老顧家吧?”

“嗯。”這時,黎箬笙淡淡應道,打破了奇怪的氛圍。

於是幾人分兩撥,開車往顧睿之家裏駛去。

——

自從盛以檠跟黎霖求婚的照片還有視頻流出之後,大多數人都不再覺得陸晴再有機會嫁入盛家。

可她今天,再次去了盛家。

她還是不死心,她身體恢覆了些許後,再次找了盛驍。

今兒的燕京出大太陽,冷風呼嘯著,大街上的人都裹緊了衣服,生怕冷風透過縫隙吹進脖子裏。

陸晴身為公眾人物不能露臉,她每次去盛家的時候都只帶著夏萱一個人,出行是十分低調了。

陸晴坐在副駕駛上,戴著墨鏡看著一路沿途過來的風景。

“夏萱……我想回陸家一趟。”

正在開車的夏萱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今年上半年的通告都給你推了,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番外篇——蕭瑜,綿延入骨的愛(17)

蘇又雅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嗯,知道了,張媽,你先去準備飯菜吧,做阿風愛吃的就行,我不挑的,我去樓上看看阿風。”

“好。”張媽笑呵呵地朝她擺了擺手,“快去吧,飯菜過會兒就好。”

蘇又雅輕輕地點了點頭,轉身去了樓上。

張媽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可惜地嘆了聲氣。

多溫柔賢惠的女孩兒啊,少爺既然不喜歡,又為什麽要把她娶進來,可惜了啊。



“阿風,開開門,是我。”

門外的蘇又雅敲門,屋內站在窗邊抽煙的陸遲風聽著心煩,也沒作聲,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只是敲門聲一直堅持不懈,伴著蘇又雅柔柔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門前,顯得格外刺耳。

蘇又雅喊了足足有兩分鐘,才聽見有愈來愈近的腳步聲傳來,便舒心一笑。

門剛打開五指寬,蘇又雅便迫不及待地出了聲,“阿風,我…”

“你來幹什麽?給我滾,沒有我的允許以後不許來這兒。”陸遲風橫了她一眼,語氣淡淡卻又顯得極其無情。

蘇又雅原本強迫著自己不哭的,可她在蘇家雖說不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卻也從來沒受過這種氣,何況這種話又出自自己心愛的男人之口。

她楞楞地看著冷著臉的陸遲風,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陸遲風最看不慣女人哭哭啼啼,他又將門拉開了一點,冷著臉也不管蘇又雅聽不聽得進去。

沈聲說道:“蘇又雅,我最後一次明確的跟你說一遍,我陸遲風根本就不愛你,對你好不過是在大家面前裝裝樣子,你可不要入戲太深,奢望我對你是真的,你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住在我心上,不配!”

“你既然真心愛我,那我就娶你好了,呵,餘知衍那小子喜歡你,我把他愛的占為己有,他一定很不爽吧,我就是要看著他,臣服於我的腳下,而你呢,也得到了心愛的,你盡管愛我好了,我們各取所需,至於我會不會碰你,你這輩子都別想了,呵。”

話落的時候,他一邊的唇角輕輕地勾了起來,帶著一絲痞氣,似在嘲笑蘇又雅的無知。

蘇又雅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滿臉驚恐錯愕的模樣,實在是令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爾後,門被陸遲風重重地“啪”的一聲關上,把蘇又雅嚇得渾身一顫,楞在了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她腦海裏回蕩的全是“不配”兩個字,他是有多討厭她?

吃晚飯的時候,陸遲風還是待在房裏沒出來,張媽本想給他送飯,卻被他趕了出來,蘇又雅一個人在餐桌上,面對著山珍海味,每每送入口中的菜卻如同嚼蠟般難以咽下。

上海神經科醫院一間普通病房內。

潔白的病床上,躺著一個身穿病服,吊著輸液瓶插著氧氣罩,臉色蒼白的婦人,床邊,女孩兒苦著臉自言自語。

“媽媽,我到底該怎麽辦哪?”

“爸爸不在了,難道你也要離開我嗎?”

“媽媽,你醒來看看我啊。”

……

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1)

“好。”陸晴輕輕笑了笑,“夏萱,謝謝你。”

這世上大概只有夏萱是真心對她的了吧。

她沒有朋友,敵人倒是一大堆,這麽多年來夏萱跟在她身邊,為她承擔了很多事情。

陸晴覺得,這輩子做得唯一一件對的事就是當初救了夏萱。

當初夏萱年輕氣盛,可能還不是真心實意,可這些年兩人一同經歷風雨,倒是成了必不可少的搭檔了。

陸晴這笑是發自內心的,雖然因為精神狀態而顯得有些寡淡。

“晴晴,你太累了,累到自己都察覺不到累。”夏萱對於陸晴跟她說謝謝還有些惶恐,不知道怎麽回應。

到達盛宅之後,門口的傭人將兩人攔住。

“陸小姐,實在不好意思,老爺說不讓您進去。”傭人難堪地說道。

雖說眼前這位很可能不會是他們盛家的女主人了,但是出自豪門,怎麽樣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傭人不顧陸晴的央求,一而再再而三的否拒,怎麽樣都不許二人進去。

一邊是自家主人,另一邊陸晴的身份又擺在那,他一個下人,屬實為難。

陸晴看著他,眉頭微蹙,忽的冷笑了聲,“那麻煩你進去告訴盛叔叔一聲,我有很急的事情要告訴他,否則他會後悔的。”

“這…”傭人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轉身進去通報了。

過了一會兒,那傭人出來說:“進去吧,陸小姐。”

陸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與身旁的夏萱對視一眼,夏萱了然點頭,並沒有跟著進去。

“盛叔叔。”陸晴看到客廳裏的盛驍後,禮貌地喊了句。

同以往一樣,可是盛驍對她的態度完全變了。

“坐。”盛驍替她倒了杯茶,遞到了她面前的茶幾上。

“你有什麽急事,能讓我後悔?”盛驍聲音極淡,當然是知道她說謊,不如就趁這次機會,一次說清。

陸晴聽出他言語裏的微諷,斂了斂眼,輕輕道:“沒有,只是想問問盛叔叔,為什麽又不同意我與以檠交往了。”

她端起面前的茶小抿了一口,隨即擺回了茶幾上。

兩物相撞擊所發出的刺耳的聲音,仿佛在敲擊著兩人的心臟。

盛驍擡頭,眼底一片深邃,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

“晴晴,之前我的確很滿意你當我們盛家的少夫人,可你要知道以檠的性子,他認定了誰,誰逼他他都不會放手。”

“所以,就到此為止吧,若有需要,盡管跟叔叔提。”

到此為止是嗎?

她能有什麽需要?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

盛叔叔這是將她打發了?

“盛叔叔,我尊重您,但請您不要用這種方式來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但我絕不可能放棄盛以檠。”

“那麽,我就先走了,希望下次再來拜訪盛叔叔的時候,盛叔叔不要讓我這麽難堪。”

話落,陸晴面色微冷地起身,拿著手包出了盛宅。

夏萱看到她,兩人往車子處走。

“晴晴,他是什麽態度?”

“我不會放棄的。”陸晴咬牙,眼神中滿是堅定。

這個男人是她多年來的信仰,就算他一無所有,只要是他,她就不會輕易放棄。

番外篇——蕭瑜,綿延入骨的愛(18)

“媽媽…”

說著說著,葉簡丹趴了下去,雙手緊緊握著婦人滿是老繭皺痕的左手,不知不覺,有一抹濕潤從她眼眶中溢出。

她好累…可是她沒有資本休息。

爸爸逝世和媽媽重病的事兒,她一直不敢告訴弟弟志遠。

志遠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還需要籌錢上大學,她不能耽誤了弟弟,所以這些事兒,她只好一個人承擔,將這個家撐起來。

幸好自己一直靠著獎學金上學,沒讓自己的積蓄用在自己身上,還有半年她就要結業了,到時候出來找了工作,也能供弟弟讀大學,為了弟弟和媽媽,為了這個家,哪怕是再苦再累,她都要堅持下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來了葉母的病房,後面跟著兩個小護士。

醫生拿著手裏的病歷,推了推眼鏡,跟葉簡丹說:“葉小姐,您還沒有決定好給您母親動手術嗎?不過,還是奉勸一句,您母親腦子裏的腫瘤快要壓制到中樞神經了,要是還不動手術,情況很危險啊。”

葉簡丹紅著眼眶怔怔地看著醫生,心中一陣苦笑,她哪是不肯給媽媽動手術,說到底還是沒錢的緣故。

她晃了會兒神,才以平淡的語氣回了醫生,“醫生,多久可以安排手術?”

“如果決定好了的話,這兩天就可以。”醫生說。

葉簡丹點了點頭,“好,你們盡快安排吧,我會付清費用的。”

“嗯。”醫生頷了下首,轉身剛想離開病房,卻又被葉簡丹喊住。

“醫生…”葉簡丹欲言又止,“醫生,一定要治好我媽媽,拜托你們了。”

她的聲音是哽咽的,鼻頭紅著,醫生也有兒女,女兒大概也像葉簡丹一般大,他看了忍不住心疼,安慰道:“會的會的,現如今啊,像你這麽孝順的孩子可不多了。”

葉簡丹勉強地扯出一絲笑容,“謝謝。”

醫生離開後,葉簡丹滿腦子想的都是去哪兒籌錢給葉母做手術。

她之前有了解過,媽媽這次手術做下來,大概要花四十幾萬,還有爸爸的後事,她要準備五十萬,才能全部處理了。

可是,她全部家當也不過十幾萬而已,剩下的,她到哪兒去籌。

因為昨晚跑了這麽久,又受了寒,以及爸爸逝世媽媽需要做手術等事兒的刺激,現在的葉簡丹看起來很疲憊不堪,像是風一吹就能倒下。

葉簡丹感覺眼前有些模糊,腦袋有些沈,知道是自己低血糖了,想去倒杯水喝,可步子卻是踉蹌,好不容易才穩住。

咕嚕地喝了一杯水後,饑餓感瞬間席卷全身,於是她叫了一碗粥,填了肚子,才開始想去哪兒籌錢的問題。

這兩天就要動手術了,她也不可能現在去打工掙到這麽多錢吧,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借。

找安然嗎?可是安然也要養她父母和妹妹的,她怎麽會有錢借自己。

錢…

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昨晚救了她還收留了她一晚的那個男人,餘知衍。

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2)

幾局下來之後,喬逸笙三人紛紛揮淚望天。

餘知衍將三人的錢全部贏了過來之後,就離開了,只剩喬逸笙他們幾個在包間郁悶地喝酒胡天海吹。

喬逸笙苦著一張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爾後狠狠地砸在翡翠茶幾上,似乎在洩憤。

娃娃臉叫周未允,他在杯子砸下的那一刻心狠狠地揪起來,生怕喬逸笙把茶幾給砸爛了,“你丫給老子輕點,這可是南非那兒運過來的翡翠A貨,別給老子給砸壞了。”

周未允是這家私人娛樂城的幕後老板,這個專屬於他們兄弟幾個的包間裝飾全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器具什麽的都是頂級的,可花了他不少錢。

“老子就砸,怎麽滴了?”喬逸笙心情不好,周未允撞在了槍口上,他狠狠地瞪著周未允,再將手中的杯子高高地揚起,作勢砸下。

在要落在茶幾上的時候周未允及時地阻住,“你丫還真砸,不要命了是吧?”

“哼!”喬逸笙嘴一撇,別過頭去,雙手環胸,極度傲嬌,“餘知衍這老魂淡又把老子零花給贏了去,老子這個月怎麽活?”

周未允白了他一眼,“我家底還不是被他給贏完了,你平常不是挺能耐的麽,有本事這個月你到衍哥家去蹭吃蹭喝啊,他肯定會收留你的。”

“屁!”喬逸笙轉過頭來,嗤笑了一聲,“就他?沒把老子扔大馬路上去就好了。”

說完他往另一個角落裏的男人看去,“嘿老浚啊,要不我去你家住算了?要被我老爸老媽知道我這個月剛開始就把零花用了,而且還是打麻將輸的肯定會把我逐出家門的啊,你收留收留我唄?”

李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麽不去周未允家?”

“我…他…”喬逸笙撓撓頭發,“他家有個母老虎,我才不去他家呢。”

他可沒忘記,他因為離家出走而去周未允家借宿的那段日子,簡直是慘不忍睹毫無人性啊。

周未允和他媳婦兒天天擱他眼前秀恩愛秀的啊,他吃狗糧都可以不用吃飯了,有時候哇,他不就幾雙襪子放了幾天沒洗麽,周未允他媳婦兒連著追了他幾條街到最後逼著他把臭襪子洗了。

還有啊,不給他吃飽就算了,還他媽強迫他洗碗洗菜,幸好他對做飯這啥兒的不太感冒,不然做飯也要被他包了。

那段時間,他簡直是把一生的勞動值都用光了,回想起來,真是一把辛酸淚啊,他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周未允他媳婦兒了。

話音剛落,一個抱枕“咻”地朝他砸過來,“你才母老虎,你他媽全家都母老虎!”

“我媳婦兒可乖可聽話可溫柔了。”

喬逸笙身手好反應快,及時接住了抱枕,無奈地看著周未允那妻奴,“是是是,可溫柔了。”

隨後又對著李浚挑了挑下巴,“周未允他媳婦兒對他可溫柔了,乖順得跟只貓兒似的,對咱可就不一樣了,老浚你說是不?”

李浚好笑地點了點頭,看來他也沒少受周未允媳婦兒的摧殘。

番外篇——蕭瑜,綿延入骨的愛(19)

住在新區那邊的人,一般不是有錢就是有權有勢的吧,他看起來器宇軒昂一表人才的,一定混的很不錯。

她去找他借,他會同意嗎?畢竟他們只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而已。

去吧,除了找他,她別無選擇了,可是,她好糾結,真的要去嗎?萬一被拒絕了,她又該何去何從?

正在猶豫之際,電話鈴聲響起。

“餵,安然,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麽事嗎?”葉簡丹穩了穩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經過一場風暴的樣子。

電話那頭的許安然撇了撇塗了橘紅色口紅的嘴,翻了個白眼,“沒什麽事兒難道就不能給我的好閨蜜打電話了嗎?”

“咳咳,葉簡丹,姐姐我鄭重宣布,”許安然頓了頓,接著說:“姐我脫單啦哈哈哈哈哈!”

許安然笑得豪放,根本就沒給葉簡丹留任何插嘴的機會,她只好等她笑完再開口。

許安然初中時期便和她相識了,一直到大學畢業,他們都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上學,算是關系很鐵的好閨蜜了。

許安然家雖說不算富裕,卻也是小康型的,而她家,因為父親好賭,家裏還有個弟弟要養著,以及她自己上學,全部的經濟來源都靠著母親給人家做雜活,自己有空的時候去餐館洗盤子賺零花,便過得處處拘謹。

每每當她遇到困難的時候,許安然總是挺身而出,保護她,每每有好東西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說實在的,葉簡丹覺得自己生命當中,已經缺許安然不可了。

只是…因為許安然豪放女漢子型的性子,雖然長得漂亮身材好,但卻幾乎沒有男生追過她,也有那麽幾個另類的,告白的話還沒說出口呢就被許安然一個過肩摔撂倒了,從此以後,那些男生見到她無一不繞道走的,想起那段日子,真的很開心呢,哪像現在,為了各種事操煩。

不過,怎麽這次,她家然爺突然就脫單了?

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小鮮肉死纏著人家,於是人家小男生無奈之下只好受迫就範的?

哦買噶,家門不幸哪!

“哎呦我去,差點笑岔氣了,小丹子你咋不說話呢,是不是被這個好消息給激動到了?嘿嘿…”

葉簡丹汗顏,不是被這個消息激動到,而是被你和你的消息給嚇到了…

“安然,你對象哪位啊?”她咽了咽口水,問。

“哎呀他好像是個富二代來著,而且長得超帥超有型超man的,關鍵是啊人好對我也好嘿嘿…”許安然花癡起來,可不是蓋的。

葉簡丹表示遇人不淑,“好了,我知道了,沒什麽事兒我先掛了啊。”

閨蜜脫單了總歸是替她高興的,可她還有正事兒要做,現在還不是分心的時候。

“別別別,等會兒啊,這麽著急掛電話幹啥。”許安然感到疑惑,這家夥平常不是挺熱衷於自己脫沒脫單的事兒嗎,怎麽這會兒反而啥反應都沒了呢,不對勁兒啊。



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3)

許安然住的地方離南站有一定的距離,不過她乘地鐵再打個的就到了,到了醫院後她順利地找到了葉簡丹所在的病房。

因為醫生來過,葉母病房的門半掩著,葉簡丹也沒怎麽註意,然而許安然到了門口,看到病房內的時候,楞住了。

葉簡丹坐在病床旁,背對著許安然,葉簡丹左側露出葉母蒼白的臉來,許安然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塗了鮮紅指甲的手掩著唇,淚水奪眶而出,楞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原來…原來是阿姨出事兒了…簡丹最受不了阿姨出什麽事兒,平時小感冒都要心疼她很久,現在…簡丹怕是很難受吧。

以前她老來找葉簡丹玩兒,因為父母不管她,有時候她在葉簡丹家裏會住上幾個月,和葉母之間的關系就像是親生母女一樣,葉母也把許安然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

其實在她心中,早就把葉母當做親生母親了,知道葉父常常夜不歸宿、好賭,這會兒葉母出事兒,擔子全都壓簡丹身上了吧,不止是替葉簡丹心疼,她自己也心疼。

“簡丹…”她緩緩地出了聲。

病房內的葉簡丹察覺到,下意識地往門口看,她看到許安然哭了,“安然…”

葉簡丹起身走向了許安然,許安然也邁著沈重的步子,走向葉簡丹,不知為何,今天她覺得病房門口到葉簡丹那兒這段距離,是異常的遙遠。

“簡丹,你跟我說,阿姨她…她怎麽了?”許安然神色很著急,迫切地想要葉簡丹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兒。

可葉簡丹沒回答她,而是讓許安然坐下,然後給她倒了杯水。

“簡丹你說話啊,急死我了你。”許安然知道,往往葉簡丹最冷靜的時候,便是最不正常的時候,她被葉簡丹強逼著,咕嚕咕嚕喝完了一整杯水。

“簡丹你…”

“安然,你別說話,你聽我說。”許安然還沒說完,便被葉簡丹插了話。

許安然皺著眉,看著她,緩緩地點了點頭,“好。”

“安然,”葉簡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安然,我爸去世了。”

聽到這句話,許安然一張俏臉上滿是震驚,還沒有組織好語言,還沒有想到該怎麽安慰葉簡丹的時候,葉簡丹又循循出聲。

“我爸剛走,醫院打電話通知我媽的時候,她沒接受過來暈倒了,後來,就一直沒醒過來了,醫院檢查出了她腦部有顆惡性腫瘤,現在已經快壓迫到中樞神經了。”

“醫生告訴過我,我媽曾經來檢查過,建議她盡快動手術,可我媽,她沒有聽進去,我想,我媽一定是怕給家裏負擔,她得病的事兒才沒有告訴我們,剛剛醫生來過,他說我媽要是再不動手術,就無力回天了。”

說著說著,葉簡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哽咽著喉嚨,和許安然抱在了一起。

“那,志遠知不知道這些?”許安然想了想問道。

番外篇——蕭瑜,綿延入骨的愛(20)

幾局下來之後,喬逸笙三人紛紛揮淚望天。

餘知衍將三人的錢全部贏了過來之後,就離開了,只剩喬逸笙他們幾個在包間郁悶地喝酒胡天海吹。

喬逸笙苦著一張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爾後狠狠地砸在翡翠茶幾上,似乎在洩憤。

娃娃臉叫周未允,他在杯子砸下的那一刻心狠狠地揪起來,生怕喬逸笙把茶幾給砸爛了,“你丫給老子輕點,這可是南非那兒運過來的翡翠A貨,別給老子給砸壞了。”

周未允是這家私人娛樂城的幕後老板,這個專屬於他們兄弟幾個的包間裝飾全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器具什麽的都是頂級的,可花了他不少錢。

“老子就砸,怎麽滴了?”喬逸笙心情不好,周未允撞在了槍口上,他狠狠地瞪著周未允,再將手中的杯子高高地揚起,作勢砸下。

在要落在茶幾上的時候周未允及時地阻住,“你丫還真砸,不要命了是吧?”

“哼!”喬逸笙嘴一撇,別過頭去,雙手環胸,極度傲嬌,“餘知衍這老魂淡又把老子零花給贏了去,老子這個月怎麽活?”

周未允白了他一眼,“我家底還不是被他給贏完了,你平常不是挺能耐的麽,有本事這個月你到衍哥家去蹭吃蹭喝啊,他肯定會收留你的。”

“屁!”喬逸笙轉過頭來,嗤笑了一聲,“就他?沒把老子扔大馬路上去就好了。”

說完他往另一個角落裏的男人看去,“嘿老浚啊,要不我去你家住算了?要被我老爸老媽知道我這個月剛開始就把零花用了,而且還是打麻將輸的肯定會把我逐出家門的啊,你收留收留我唄?”

李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麽不去周未允家?”

“我…他…”喬逸笙撓撓頭發,“他家有個母老虎,我才不去他家呢。”

他可沒忘記,他因為離家出走而去周未允家借宿的那段日子,簡直是慘不忍睹毫無人性啊。

周未允和他媳婦兒天天擱他眼前秀恩愛秀的啊,他吃狗糧都可以不用吃飯了,有時候哇,他不就幾雙襪子放了幾天沒洗麽,周未允他媳婦兒連著追了他幾條街到最後逼著他把臭襪子洗了。

還有啊,不給他吃飽就算了,還他媽強迫他洗碗洗菜,幸好他對做飯這啥兒的不太感冒,不然做飯也要被他包了。

那段時間,他簡直是把一生的勞動值都用光了,回想起來,真是一把辛酸淚啊,他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周未允他媳婦兒了。

話音剛落,一個抱枕“咻”地朝他砸過來,“你才母老虎,你他媽全家都母老虎!”

“我媳婦兒可乖可聽話可溫柔了。”

喬逸笙身手好反應快,及時接住了抱枕,無奈地看著周未允那妻奴,“是是是,可溫柔了。”

隨後又對著李浚挑了挑下巴,“周未允他媳婦兒對他可溫柔了,乖順得跟只貓兒似的,對咱可就不一樣了,老浚你說是不?”

李浚好笑地點了點頭,看來他也沒少受周未允媳婦兒的摧殘。

……

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4)

“他不知道,我沒有告訴他,安然,你也不許告訴他,讓他安安心心地上學吧。”

“可就算是你不說我不說,他遲早也會知道的啊,還有一個月他就放寒假了吧。”

“現在先別跟他說,等我處理完這些事兒,再告訴他。”

“唉,你呀!”許安然無奈,誰叫她好閨蜜葉簡丹心太善良了,這麽多事兒都要自己扛。

“安然,手術我一定給我媽做,可是現在唯一的困難就是,我該去哪兒籌錢…”

許安然將葉簡丹松開,握著她的雙肩,直視著她,語氣堅定地說:“簡丹,你別擔心,你要多少錢我借給你,你記住,我就是你的全世界,天塌下來我陪你扛,不用怕連累我。”

她知道葉簡丹的,這丫絕對不會找她借錢,如果不是她先說,葉簡丹肯定會把“我不會借你的錢”這句話說出來,現在她先發制人,情況就好多了。

葉簡丹真的很慶幸有這麽一個好朋友,能在她有困難的時候陪著她,可是,她不能借許安然的錢,且不說許安然自己本來就不是很有錢,她找她借錢不是給她增添負擔麽。

“安然,很感謝你能這麽待我,只是我真的不能借你的錢,這件事兒你別勸我了,我是不會聽你的了。”

就知道是這樣。

許安然嘴巴一撇,鼓起腮幫子,突然眼珠子一轉,靈機一動。

“簡丹,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既然你不接受我的錢,那我找我男朋友借給你好了,他很有錢的,而且,現在咱的世界裏就他一個有錢人了,你不找他找誰啊?”

“可是,安然,這樣不太好吧?”葉簡丹猶猶豫豫的,媽媽的手術不可以耽誤,可是,到時候是欠了安然男朋友好大一個人情,況且她還不認識。

“好啦好啦,別可是了,他人很好的,絕對會幫你的,明天我就帶你見他去,餓了吧?走,先帶你出去吃飯,我可憐的小丹子喔。”許安然捏捏葉簡丹的臉蛋,眼裏滿是心疼,“一個人承擔這些事兒,都瘦了這麽多,唉。”

說著她拉著葉簡丹出了病房。

此時已入了夜,有的人快樂,有的人悲傷,各種各樣的事上演著,不知以悲劇還是喜劇收場。

這應該是一場沒有結局和劇本的電影,角色也不是角色,是他們內心的自己。

因為陸遲風的一番話,蘇又雅沒精打采了一整晚,第二天早晨用餐的時候,才知道陸遲風一晚上都沒回家。

蘇又雅脆脆的玻璃心又一次受到了傷害,鬼使神差地,去了陸家老宅。

葉簡丹在和許安然出去吃飯之後,便在許安然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急急忙忙不知道在找什麽東西。

“安然,你看見我的手鐲沒?”葉簡丹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一直在找。

許安然聽了一臉茫然,“沒有啊。”

隨後她也慌張起來,“天吶簡丹你說的是那個阿姨給你的出生禮物,那個鑲了粉鉆的銀手鐲?!”

番外篇——陸晴自首(1)

是夜,月朗星稀的夜空中,穿梭著一個嬌小且敏捷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秋霜的風呼嘯吹著,似一把把鋒利的刀狠狠搜刮著她的骨血。

為了行動方便,她穿上了緊身的黑衣,將她身材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來,比例協調,胖瘦均勻,該胖的地方一點不瘦,該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

暗夜中看不清她的臉,她一雙清亮的眸子裏是得逞後發出的狡黠精光。

偷完錢就跑真尼瑪刺激!

梁莞兒唇邊溢出滿意的笑容,手上掂量著金子的重量,一邊動用輕功奔至下一個目標點。

說起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淪喪,別人穿越是魂穿穿到有錢人家裏的,她偏偏穿了個肉身過來,什麽身份都沒有,形影單只的迫不得已以偷盜維持生計。

不過她梁莞兒偷歸偷,可還是講道德底線的,她專偷貪官汙吏的錢財,往貴裏偷,銀子都看不上。

穿來這個歷史上根本不存在的國家半年之久,倒也存了個小金庫。

在現代她好歹是個武學世家出生的繼承人,身手方面還是一般人不可攀比的,於是乎借著自己矯捷的身手,她時常在黑夜中行動,同行人給面子叫一聲“鬼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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