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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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這話說得對。彤彤你也記住了,這女人家找對象就是第二次投胎,真得小心謹慎著。

窮點兒還能大夥貼補點,你們小兩口努力點,爭取個先苦後甜。

可這品行上跟不上,那就真的瞎子鬧眼睛——沒治了!”

“哎呀,爸媽,不是的,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

牧彤笑哭,那家夥都不知道多慶幸蔣晨晨的有眼不識金鑲玉呢,哪會氣到想要報覆?

無非是想要幫她忙而已!

當然這個理由打死不能說,那就只能繼續掰扯牧彤想出來搪塞的理由了唄。

就聽著她長長一嘆“說起來這個事兒,也是真特麽的糟心。狗血到、劇本都不敢這麽寫。

可……

蔣晨晨那個神經病就認準了佟穆不是個能成事兒的,倒是王建國以後要青雲直上。

所以她這就起了邪心思,想要甩了佟穆跟著王建國。

只礙著我跟王建國的婚約,自己又不願意背上個狐貍精壞女人的惡名聲。

這才偷偷設計了我的落水,還有佟穆的英雄救美。

自己一肚子臟心思,反而給我和佟穆整一身不是也是她手段厲害。可假的就是假的,總會露出破綻來。

這不被佟穆給發現了真面目,心裏膈應,才處處針對她?”

“啥?”

牧百順和許來娣雙雙驚怒“彤彤你說之前你落水根本就不是個意外,是蔣家那個死丫頭故意的?

可……

你出事兒的那天她雖然也在附近,卻離你好幾米遠,從頭到尾也沒近了你身啊!

而且你們倆打小不對付,也不存在她拿話騙了你的可能吧?

再說人家佟穆現在都已經當了連長,那王建國才剛剛升了班長。35這誰是金子誰是磚頭的,打眼都能看出來,蔣家丫頭能那麽虎?

舍美玉而求頑石啥的,不都是戲本子裏的罵人話麽?

不能有人真這麽幹吧!”

牧彤嘴角微抽,想說人家不是虎,而是有劇情加持啊!

知道誰是最後的ss,又怎麽會叫自己跟個悲情炮灰綁定終生呢?

本就自私自利的性子,在傷殘困頓軍屬和風光無限軍長夫人之間,可不就瞬間選擇了後者麽。

當然這滿心的吐槽一個字兒也不能說。

牧彤只無奈攤手“她那個腦子到底怎麽想的我是不知道,但離著兩三米甚至更遠的地方坑我一下卻難不倒她!

爸媽你們不知道,那個蔣晨晨還是個練家子呢。

興許佟穆和我大哥倆人聯手都不定能打過她!

至少他們倆誰也不能徒手逮著個山雞野兔的,蔣晨晨卻能。

那家夥往縣裏黑市賣熏兔子肉,可正經沒少換錢!”

再是對閨女相信不已,牧百順和許來娣這會兒也忍不住狐疑了,就想知道她到底哪兒來的消息和這番篤定。

那當然是劇情和許願者記憶啊!

到哪個任務世界之前,她不得好好了解下劇情和任務呢?

關乎到自己身家性命的消息,牧彤記得可牢了!

只是這實情什麽的,照舊不能跟爸媽透露半點兒。

為了蒙混過關,她也只有可憐巴巴低頭,特別局促不安地伸手攪著衣服下擺“那,那吃一塹長一智嘛!

之前的事兒我沒有證據,就是心明鏡兒似的,也咋地不了她。

但是我這麽大的虧,也不能白吃對不對?

總得對敵人的行動有所了解,才能慢慢找機會以牙還牙回去啊!

當然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她對手,就悄悄跟佟穆達成了共識。

表面上做沒有絲毫察覺的樣子,實際上,倆人勁往一處使,悄然合作著。果然,蔣晨晨的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吧?”

說到這兒,牧彤忍不住洋洋得意臉,反手就給佟穆戴了頂合作者的帽子。

這樣之前的拒婚就成了權宜之計,計劃中的一環。

不是有眼不識金鑲玉,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為了麻痹敵人!

現在這個男子漢大丈夫秒變娘們唧唧畫風,各種言語陷害蔣晨晨什麽的,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積怨難消嘛!

誰還不盼著仇人倒黴是咋?

牧彤垂眸,很是遺憾的樣子。

“我們人手不足,又顧忌著蔣晨晨身手好,怕打草驚蛇。搜集到的資料就這麽多,爸媽要是不信盡可以順著線索繼續查下去。

揪出來她的狐貍尾巴,你們就知道什麽叫事實勝於雄辯了!”

“嗯!”

牧百順點頭“閨女你放心,蔣家那個丫頭要真像你說的那麽無法無天,爸肯定往上面層層舉報,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

牧彤遲疑“落水的事情都那麽久了,也沒有絲毫的證據。

那,那也沒有辦法給她定罪吧?”

“呵!”

許來娣冷笑瞇眼“那就不說落水,就說說她這個投機倒把,挖社會主義墻角的事兒!

還有她個小丫頭家家的,卻神不知鬼不覺練了那麽一身好功夫,真不是潛伏在廣大人民群眾中的間諜?”

呃……

牧彤,牧彤簡直被老媽這彪悍的腦回路給驚呆了好麽?

可,心裏還有點兒小激動是怎麽回事?!

一想想書中牛氣沖天,想要坑誰就坑誰,無往而不利的女主被坑、被關。

被歸類為投機倒把壞分子什麽的,牧彤就覺得無限期待怎麽破?

就,就很想助老爸老媽一臂之力啊!

279.到什麽山頭唱什麽歌

反正她和原女主什麽的,本來就是逆襲與被逆襲的關系。

真冰火不同路。

原女主設計許願者牧彤的時候沒有絲毫負疚之心,那麽她現在還起手來當然也可以不留任何餘地。

只可惜,牧百順和許來娣愛女心切。說什麽也不肯叫她繼續再沾染這些汙糟事兒。

就怕萬一哪天東窗事發,會汙了她的名聲。

堅持一切的惡因惡果,都由他們來。

也是滿滿的慈愛之心了。

橫豎已經萬事俱備,又是以有心算無心的狀況,再怎麽也出不了岔子。

牧彤也就不再堅持,老老實實點頭,繼續做起了乖孩子。

唔!

前提是得忽略她暗戳戳遠程,告訴某人爸媽今天有事,家就我一個人,給你留門的話兒。

佟穆都想方設法了n多天,依然沒能成功跟媳婦見面。

眼瞅著歸期在即,他這心裏各種毛焦火燥。眼下天降福音,驚喜就這麽突然來了。

可不就把某人喜得原地蹦高?

急匆匆回了個等我,馬上!

小夥子就各種翻箱倒櫃,找出了之前老媽為給他結婚特意買的呢子大衣。

牛皮鞋。

細細刮了胡子,洗了臉。

還在老媽的百雀羚裏挖了一塊抹上。

可把穆欣然給心疼的喲,擡手拍在他後背上。

“你個敗家混小子,那一下子,夠我抹三天了。

真是!

個臭小子打扮的那麽漂亮幹嘛?

又不是去相親!”

說完,她這後知後覺地瞅了瞅兒子呢子大衣、新褲子、牛皮鞋。

刮得幹幹凈凈的胡子,擦了百雀羚的臉。

不可置信地指著他“你,你這……

該不會真的千年老樹開了花,臘月裏的蘿蔔――動了心吧?”

“嘿嘿,媽果然慧眼如炬!”佟穆含笑拍了記馬屁“你就跟我爸準備著,隨時喝媳婦茶吧!”

“啊?”

穆欣然驚呆“這麽迅速的?到底是哪家姑娘啊,家裏條件怎麽樣,媽認不認識……”

好好的婚事沒了下文,眼看著兒子又要銷假回歸部隊。

穆欣然還以為這兒媳婦什麽的,一時半會肯定是沒指望了。誰想著驚喜居然來的這麽突然呢?

放在心頭的一件大事終於有了眉目,她這好奇心正經濃郁著。

都恨不得把人拽住,仔仔細細問個明白。

可……

佟穆現在都恨不得肋生雙翼,呼啦一下子飛到牧彤身邊。

哪兒還有耐心給她答疑解惑喲?

特別敷衍的一句等我回來再說,人就跐溜一下沒了影兒。

氣得穆欣然笑罵“個臭小子,小沒良心的,就不信你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

等回來的,非得叫你老老實實地交代一遍不可!”

……

也是牧百順給佟穆留下的陰影太深,以至於就算得了牧彤的報信兒。他到了門口時也還是做賊般地東張西望了好一陣兒,確定未來老丈人不會突然從哪個旮旯裏躥出來。

逮著他大上特上思想教育課後,這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才終於緩緩回歸了原位。

那如釋重負的小表情逗的牧彤噗嗤一樂“瞧你這點出息!”

“嘿嘿嘿!”

佟穆訕笑“這不是被棒打鴛鴦了太多次,心有餘悸了嘛?

咳咳!

被未來老丈人上思想政治課什麽的,那感覺……

真的不能更酸爽了!

哎!

可憐我這麽英俊帥氣,前途無量的好小夥,就被這麽防狼一樣的防著。”

“該!”

牧彤白眼“到什麽山頭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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