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愛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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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容再次的咧開,諱莫如深。“好,不過我衣服在軍區和家裏,去金鷹買幾套吧,反正也要放在你那裏幾套。”

“不是說,周一的時候就去軍區嗎?”她整理好問道。

“你總有周末的時候吧。”他也整理好,打開車門出去,神清氣爽,格外舒暢。

總言而止,他就會一直纏著她,是嗎?像個連體人一樣?

不過,她的心裏甜蜜蜜的燧。

他牽著她的手,往金鷹裏面走去。

“我先去趟洗手間。”流芳不好意思的說道。

陸青雲像是想到什麽,突然一笑,寵溺的斜睨著她,“好,我也要去下。昶”

等流芳從洗手間出來,他已經在門口等了,筆直的身影站在墻後,手放在口袋裏,英俊的五官冷冷的,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字,氣場高貴而疏離,引起經過的女生側目,卻沒有人敢靠近他。

這幅樣子,讓她想起第一次看到他的印象,比現在還多了幾分嚴厲和冷酷,這男人?

她洗了洗手,吹幹了,走出去。

他唯獨對她微微一笑,淺淺的,很難得,眼裏只看得到她,別人一概都忽視掉。

“想吃什麽?”他柔聲問道,手掌自然地摟住她的腰。

“都可以。”她嬌羞著靠著他的側身,臉上的紅潤到現在還沒有退去。

“選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吧,我有事情跟你說。”他柔聲說這,進了三樓的歌德咖啡館。坐在靠在窗戶的位置。

服務員立馬上前招待,陸青雲把菜單遞給了流芳讓她選。

她也沒有推脫,一頁頁認真的翻閱。

他看著她恬靜的樣子,沈思了一分鐘,“流芳,我們結婚吧。”

她睜大眼睛,很詫異,微微擰起了眉頭,露出尷尬一笑,“陸青雲,你開玩笑吧,我還沒有離婚,結婚?”流芳瞟了一眼站在身側的服務員,覺得氣氛好尷尬,她現在像是出來光明正大偷情的。“你想什麽呢?”

她把菜單交給陸青雲,扭頭對服務員說道:“菲力牛排套餐,謝謝。”

陸青雲看都沒有看菜單,遞給服務員,“一樣。”

隨即,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流芳,握著她的手,“之前在沈爵傲的地下室裏提取了地上的血液樣本,初步鑒定是小黑的。如果他和兩起不良兇殺案有關的話,最輕也是死刑。”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也就是說,你不用離婚也可以獲得自由,但是,我擔心你會因為輿-論而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我在一起。流芳,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不想再有波折了。”

沈爵傲要死了?

流芳心裏有些莫名的沈悶。

他殺小黑因為她,他殺白衣也是因為她,他馬上一無所有,聲名狼藉也是因為她,她是不是就是沈爵傲的紅顏禍水,專門派來禍害他的。

這麽想,她的心裏有些不好受。

流芳抽回自己的手,“他一死,我們就結婚?”那樣她會覺得沈爵傲好可憐,她的心畢竟是肉長的,眼圈有些微微的紅,“會不會太快了。”

陸青雲的眼眸一沈,越發的漆黑,微微擰著眉頭,顯然,臉部線條拉長了,有些不悅,“你還愛著他?”

這句話問出來,他的心裏不好受,他還記得兩個月前的流芳可是為了沈爵傲每天都痛苦著。

流芳聽出陸青雲生氣了,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她的眼圈更深一層的紅潤。“感覺都是因為我,他才會死的,這種感覺,有些難受。”

聽到她說沒有,陸青雲被揪著的心立馬好了。再次的握上了流芳的手,“他是恐怖組織的頭目,這些事情沒有你也會發生。”

她還是難受,她是被沈爵傲傷害過,但是不至於會死,而他,卻因為她死了,想起她被沈爵傲綁架的時候,他的那一段告白,還有,今天上午沈爵傲在她的房間中說的話,他會用他的一切換得她的原諒,說的那麽認真,表情又悲傷,又誠懇。

人非草木,她看起來清冷,內心卻是最狂熱的。

“傻瓜。”陸青雲揉著她的頭發,“不許為其他的男人難過,我會生氣的,想要看看我吃醋的樣子,對吧?”

“嗯?”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調整情緒,對著陸青雲微微一笑。

服務員把牛排端上來。

陸青雲剛吃了幾口,他的手機響起來了。

看到來電顯示後,他的眸色微微的放黯,瞟了一眼流芳,接聽。

“現在在哪裏?”陸滄海那邊的口氣很嚴厲,似乎有團火快要爆炸。

“在吃飯。”陸青雲沈聲說道,清清冷冷。

“一個人?”陸滄海好像很關心他一樣,但是語氣中有些鄙夷。

陸青雲微微蹙起眉頭,“您有什麽事情嗎?”

“你昨天一晚上不睡覺,現在快回來睡覺吧。”陸滄海轉移話題的說道。

他們演習的時候,試過一星期都不睡覺,即便是一天,有些倦怠,也不會影響他的精神狀態。

“我先掛了。”陸青雲委婉的拒絕回去。

陸滄海頓了一秒,著急的吼道:“現在,立馬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陸青雲聽到他的吼叫,還是很沈著,面不改色的樣子,“什麽事?我今晚睡軍區。”

陸滄海那頭的呼吸有些急促,“你的那些錄像都寄到家裏了,你還不回來處理那事?要是這錄像送去紀委,你是不是又想進去接受檢查,這附件上說,這女人還是有夫之婦吧,你現在跟這種女人搞在一起?快回來!”

陸青雲劍眉緊蹙,瞟了一眼擔憂的看著他的顧流芳。“嗯,我一會回來。”

他掛了電-話。

“你有事先走好了,不用管我。”流芳善解人意的說道,看他的面色不太好。

“先吃吧,一會我送你回酒店。”他低頭切著牛排,像是已經固有的習慣,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後遞給她。

“不用住酒店了,一會去青花公寓就好,我可以有蔣靜作陪。”

“那就和蔣靜住在一起吧。”他擔心沈爵傲會***擾她。

但是,流芳知道不會了,剛才在酒店裏的沈爵傲除了悲傷以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戾氣和鋒芒。想到沈爵傲,想到他快要死了,她的心裏沈沈的。

說道蔣靜

她回到房間後,看到跟垃圾場一樣的淩亂後快要瘋了。二話不說,先拿著枕頭揍了沈蒙泰一頓。

他也不躲,舉著手臂,擋著頭,任由她打。

她打得累了,吼道:“你這是幹嘛啊?找什麽啊?我沒錢的,你堂堂太子爺也不用偷我的東西吧?”

“沒。”他很無辜的樣子,嬉笑著,“那個虞孟浩送你的手機呢?你放哪裏去了?”

“手機?”蔣靜瞟向櫃子裏,那個蘭美爾的禮品袋不見了,她一驚,跑去打開玻璃窗,翻了一下,“我放在這裏的禮品袋呢?”

“禮品袋?”他一臉得意,並無辜的說道,“被我丟了,扔進垃圾桶了。”

蔣靜驚訝的長大嘴巴,怒氣沖沖的回頭,對著他吼道:“那是你的東西嗎?你憑什麽丟我的東西。”

“那是虞孟浩的,我不能讓我的老婆拿被的男人的禮物,你要,我買一車子給你。”他理直氣壯的回道。

“那是一樣的東西嗎?”她生氣的吼道,這個男人真是頭豬。

沈蒙泰也生氣了,心裏一痛,難道虞孟浩送的東西就比他精貴很多,擡起了下巴,呼吸急促,“我就是丟了,怎麽樣?你來咬我啊!”

“你豬啊,我咬你有毛用,你丟在哪裏的?我現在去找。”

“不知道。”他背過臉。

蔣靜白了他一眼,沖出門外,往垃圾桶那裏跑去,垃圾桶裏面早就什麽都沒有了。

她著急的把桶都翻過來了。

沈蒙泰斜睨在門框上,看著她瘋狂的著急模樣,眼圈微紅,心裏不舒服,但是,又舍不得她這個樣子,垃圾可是很臟的。

他漫步過去,拉著蔣靜的手,“好了,豬婆,沒有了,之前有收垃圾的人把垃圾都帶走了。”

蔣靜甩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怒氣沖沖的回道房間裏拿起車鑰匙,橡膠手套,出去開車,準備去垃圾場。

沈蒙泰無奈,只要在她的身後跟著去。

到了垃圾場,蔣靜胡亂的在垃圾場裏面翻著。

沈蒙泰在車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著急的樣子,瘋狂的樣子,心裏不好受,但是,他就是想要她找不著。

他越來越不喜歡虞孟浩了。靠著車子,就是一動也不動。

“餵,過來幫我找啊。”蔣靜著急的朝著他吼道。

他就是不動,生氣的繃緊臉,回吼道:“找什麽找?你要多少,我給你買多少?”

蔣靜插著腰,眼圈也被他氣紅了,“那是他的東西,我是要壞給他的,要是我買了其他的東西給他,他還以為是禮尚往來,就更加牽扯不清了。你知道什麽!”

“什麽?”沈蒙泰心裏寬了,咧開一笑,痞中又有了一些傻。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還給他。”

立馬沖到垃圾場,興沖沖的對著蔣靜說道:“我來找,是我丟的,我負責找回來,給你還給虞孟浩,那個男人確實沒什麽好的,自大又自負,總以為女人都要圍著他賺,花心又懂得討女人喜歡,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他嘮嘮叨叨的數落著虞孟浩的不好。

蔣靜雙手叉腰,臉上的汗珠豆大的往下跳,心情煩躁的斜睨著他,火大的問道:“說完了沒有?我是特意來又悶又臭的垃圾場聽你說話的?”

沈蒙泰知道蔣靜生氣了,幹笑著,“說完了,老婆,你去車子呆著吧,我一會找到了給你。”

蔣靜白他一眼,把手上的橡膠手套丟給他,自己確實又悶又渴,慵懶的上車,看著他在垃圾裏又翻又找,挑來挑去。

身上,新衣服早就臟兮兮了。

她幹脆半瞇著眼睛,懶懶的斜睨著沈蒙泰,車裏空調吹著,比外面舒服多了。

“找到了,找到了。”沈蒙泰興沖沖的喊起來。

蔣靜開車出來,美眉一鎖,他找到什麽了。一個手表,那麽興奮。

蔣靜的肚子裏憋著一肚子火,“找到了?在哪裏啊?”她怒氣沖沖的走過去,躲過他手裏的手表,“這個?”

“可能那個化妝袋子被誰撿去了。”沈蒙泰幹笑著說道,瞟了一眼手表又眼前一亮,“但是這種手表五百多萬一只,即便壞了,至少五十萬,我看這個手表除了沒有鏡片外,還在走的。”

“五十萬?”蔣靜詫異的拿起手表看,手表上占了血跡,是白金的,裏面鑲切著鉆石。

“是啊,這種手表是瑞士公司定時的紀念款,全世界發行就一百個,而且,在每一個表上都有記號,想買的都不一定買得到,是我一直想要的。”沈蒙泰解說道。

蔣靜狐疑的再看著手表,像是想到什麽。這支手表好像沈爵傲的。她依稀的記得他戴過。可是這上面居然有血跡,讓她心驚膽寒的。

“行了,先上車吧。”蔣靜說道,上了車子後,把手表放在紙巾中包著。

“你也喜歡嗎?”沈蒙泰問道。

“不是。”蔣靜瞟了他一眼,“不過是我一個認識的人的。”

“好吧。”

說完,蔣靜就再也不說話了,或許,她應該交給流芳。

到了青花公寓,保安看到蔣靜和沈蒙泰,他們身上都臟兮兮的還臭烘烘。

“那個,請問這個是不是你的?”保安領著蘭美爾的禮品袋出來,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用手擦了擦鼻子。

蔣靜的目光大放異彩,原來在這裏,“是我的,謝謝啊。”

“剛才清潔員說是在十五樓的垃圾桶裏找到的,我就猜想是你的,剛才見你沖忙出去,也沒攔到,沒少在垃圾場找吧?”保安對蔣靜說話格外的溫柔。

美女嗎?自然會讓人有好感。

“嗯,謝謝啊。”

“以後別弄丟了。”保安笑著說道。

沈蒙泰看著不爽了,手摟著蔣靜的肩膀,特意大聲說道:“老婆,我們回去洗澡吧,臭死了。”

蔣靜瞪他一眼,打開禮品袋,在裏面看到放著的手機盒子。

沈蒙泰按下電梯,無辜的睨著手機,“原來在這裏,讓我好找。”蔣靜再次的白了他一下,看到隔壁的電梯來了,立馬調皮的沖上去,把電梯關上,對著沈蒙泰做鬼臉,“你應該滾回去了,別來找我。”

他不顧一切,把手伸進去,眼看著要夾到手了。

蔣靜趕忙按了開,看著門開了起來,她松了一口氣,瞪著沈蒙泰,“你瘋了嗎?手不要了。要是你媽知道,非要整死我。”

“不是感應的嗎?不會夾著手的。”他樂呵呵的進去。

“如果感應那麽好,為什麽新聞裏經常報道,誰被電梯夾了頭,然後死了啊,你這頭豬啊,智商能不能高點啊,別讓自己那麽弱智好啊,感覺跟你廝混在一起,我這麽一個高情商,高智商的女人也變得弱智了。”她生氣的數落。

他一直笑嘻嘻的,“豬婆,你好吵哦。”

“嫌我吵,就滾蛋,跟來幹嘛。”

倏爾,他把她頂在電梯上,痞痞的看了一眼電梯裏的攝像頭,那些保安敢覬覦他的老婆是吧,他就要證明她是他的。

猛的,他低頭吻蔣靜,她卻更快一步的把禮品袋擋住了嘴,眼神犀利而冰冷的瞪著他,“你想死。”

“豬婆。”他拉她的手,企圖把袋子拉下來。

袋子拉下來的時候,她順手敲在了他的頭上。

“疼,豬婆,你偷襲我。”

“叮。”電梯開了。

“活該。”蔣靜順手又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

突然地,感覺到一道犀利的光掃在她的臉上,他們兩人都朝電梯口看去。

秦芊綿的臉色不好看,瞟著沈蒙泰的衣服,“跟我走。”

她走進電梯。

蔣靜立馬走出電梯,皇後娘娘來領走太子爺了,太好了,她的世界安靜了。

蔣靜笑嘻嘻的對著沈蒙泰拜拜,口語說著,“拜拜。”

電梯在她的面前關上,轉身,樂呵呵的,去自己的房間,估計進去後,她又要開始罵沈蒙泰了,她忘記了她的房間還像是垃圾場一樣。

可是,她進去,裏面全被流芳整理的整整齊齊。

她看到流芳,開心的沖過去熊抱,“看到你太開心了,親愛的,你是我的救星。”

一陣怪異的味道撲進她的鼻尖,“餵,先去洗澡。”

“哦。”她想起來了,“對了。”她把包著手表的餐巾紙丟給流芳,“這個是在垃圾場裏找到的,你看看,是不是沈爵傲的。”

說著,她去房間拿衣服換洗。

沈蒙泰和蔣靜亂七八糟的衣服都被流芳洗了,掛在窗外飄啊飄的。

蔣靜微微一笑,有會做家務的朋友真好。

流芳打開餐巾紙,看到占著血跡的手表,心裏突然地有種莫名的寒冷以及衍生出來的不祥的感覺。

她有預感,這血跡會是白衣的。

證明沈爵傲殺死白衣證據的證物為什麽要到她的手裏,難道老天真的安排讓她終結沈爵傲的一生,把他送上斷頭臺嗎?

心裏,有種莫名的酸楚和愧疚。

想起上午他在酒店房間裏的樣子,越發的難過。

他問:“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他是多麽祈求聽到答案,那樣受傷的表情,無助的絕望的,她卻說了不,而他真的快要死了。

手裏握著手表緊了緊。

她可能會難過的吧!她只想和他成為陌生人,相互不要出現在彼此的空間裏,但是絕對不想他死。

她把他的手表放進了自己的包裏面。

蔣靜洗完出來,笑著說,“陸青雲回去了?”

“嗯。蔣靜,我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她拎起包,柔聲說著。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靠著門。

她也猜不透自己到底怎麽想的?

明明恨他恨得要死,明明連死都想要離開他。

就像陸青雲說的,只要證明沈爵傲殺了白衣,那麽,最少,沈爵傲就是死刑,她就解脫了。

可是,他做的那麽多都是因為她,她的心裏好糾結。

明明她對他沒有了愛情,她的心裏愛的只有陸青雲一個人,為何?不能殘忍一點,狠一點,再冷漠一點。

再冷漠一點吧,畢竟還有白衣的死,想起白衣義無反顧的為朋友付出,主動要保護她,她的心必須要硬一點。

《諾諾有話說:親友們啊,不要著急哦,你們想的,我知道!哈哈,耐心點看啊!最近過年,沒改錯別字,5555,不好意思啊!還有關於白衣,他不會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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