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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要你那樣補償我《加更1萬6》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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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最右邊第一個車位,車牌是**2x310。”

軍區裏面有間諜,從飛鷹的事件中可以判斷出來,這次行動非常的機密,一點意外都不能有,所以,陸青雲才想到了流芳。

他相信她。

“嗯。”流芳掛了電-話,對著蔣靜微微一笑,“去休息吧,我拿些東西也要走了。”

“嗯,等你的好消息。”

流芳回到辦公室,帶了急救箱出去,找到了那輛車子,車子裏車窗都拉好著,窗戶是黑色的,裏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卻沒有人開她。

倏爾,滴的一聲。

強烈的陽光氣息過來,陸青雲打開車門,護著她進去。

陸青雲又快速的走到駕駛座那,啟動車子,面色凝重。

“你最近一直有人在跟蹤。”他說了一個結論。

流芳一驚,著急的說道:“那快放我下車,否則你會暴露的。”

“現在解決了。”他瞟她一眼,眼中濃濃的都是關心,當然也知道了她的事情,那些標語肯定是假的,不過,流言蜚語對一個人的傷害很大,他懂。

流芳也沒有說出自己的遭遇,不想讓陸青雲分心。陸青雲的車子閃進了一個廢棄的倉庫,他們下車,陸青雲領著兩個大的塑料袋,一個臉上塗著烏起碼黑的炭灰的人進到車子裏,把車開走,

流芳跟著陸青雲進入了倉庫後的後院後,另一個臉上塗著烏起碼黑的人一直在謹慎的把手。

陸青雲對他點了點頭。

“滴”的一聲,後院裏的一個堆著很多亂七八糟的石頭的地移開,是一條暗道,外表看一點都看不出來。

這可能是軍方另一個秘密基地。

流芳跟著陸青雲進去,裏面很寬敞,排氣扇呼呼的響著,有一些休息的床,人不多,加上陸青雲,她,還有上面的兩個也只有六個人。除了陸青雲以外,他們的臉上都塗著炭灰。

還有一個躺在床上,手上掛著消炎藥水《簡單的救急,特種兵們必備的技能》,上身露出來,肩膀處用紗布綁著,但仍然可以看到不斷留著的血跡。

“他右手臂中了槍傷。子彈還沒有取出來,我買了很多的紗布,消炎藥,麻醉劑等,你看看需要什麽?”陸青雲凝重的問道。

上午,125號去執行任務,查到和華玉偉一直聯系的是軍方的頭號敵人,也是一直被懷疑成為間諜的米勒。

原來,之前正大光明出現在軍方視野裏,又被軍方監視的根本就不是米勒本人,是一個混淆視聽的炮灰。

這次,125號不僅查到,還拍下了證據,只不過在臨走的時候被發現,肩膀中了槍彈。還好沒有暴露目標,在白衣的掩護下順利歸隊。

現在的陸青雲已經完成了對飛鷹恐怖襲擊的調查,不過,在這次調查中查到的敵對活動訊息非常重要,最近會有大批量的軍火交易。所以,這個時候的他們為了國家利益,要隱忍著,不暴露。

流芳凝重認真起來,“我知道了。”

她是一個婦產科醫生,對醫藥的認識也是有的,首先,在陸青雲的袋子裏找到了針管,麻醉藥,判斷打針的地點。

戴上消毒過的橡膠手套,解開紗布。

在肩膀上一個窟窿,窟窿裏面還在滲透著血。

流芳用棉花沾著消毒酒精消毒。125號流血過多,嘴唇發白,臉上塗得烏起碼黑,但是眼珠在眼白中虛弱的轉著,表情有些覆雜。

像是不信任又像是很感謝。

流芳點了點他的手臂,“現在這裏有知覺嗎?”

125號搖了搖頭。

流芳判斷他已經被麻醉好了。

她對著陸青雲說道,“麻煩用燈光照下。”

她越準確的拿出子彈,對125號的恢覆越好。

陸青雲立馬從塑料袋裏拿出三個小電筒,交給白衣一個,三道光罩在傷口處,很亮。

流芳專業的凝聚眼神,一眨都不眨,子彈很深,打到肩骨,她準確的一次性把子彈拿了出來,避免了對軟組織的再一次傷害。

子彈拿出來,戰士們也松了一口氣。

流芳再次的對傷口消毒,對這個處理會影響到病人的恢覆和覆發,如果傷口感染的病菌,就會高燒不退,一旦發燒,就會引起各種不明確的衰減。

等全部做完後,幫125號綁上綁帶止血。

125號仰天看著天花板,喉輪滾動了一下,虛弱的說道:“謝謝。”

“不謝。”流芳依舊凝重的摸著125號的脈搏,“脈搏虛弱,血壓有些低。”

白衣伸出手,“我是O型血。我和他的匹配。”

她看向陸青雲,陸青雲點了下頭,他們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

他沖了一杯果汁遞到白衣的面前,白衣一口喝下,沈聲說道:“開始吧。”

“他會需要1000左右的血,一般情況只允許抽400毫升,我會抽掉你500毫升,你躺著休息會。”

流芳拿出專用輸血管,認真專業的***針孔,調整了壓力和速度。看了一眼時間。

“沒事,抽1000毫升吧。”白衣看了一眼虛弱的125號說道。

“你接下來還有任務吧,1000毫升後你就只能臥床休養一天了,你會覺得走路都暈乎乎的。”流芳調侃的說道,“放心,我也是O型血。”

125號,白衣,陸青雲,齊刷刷的看向流芳。大多是感動的,不可思議的,感謝的目光。

“謝謝。”125號虛弱的說道。

“不謝。躺著多休息吧。”流芳剛說完,一杯果汁遞到了她的面前。

陸青雲柔情的看著她,故作輕松的說道:“任務順利完成後,回去給你頒發好市民獎勵。”

“那就事先謝謝首長咯。”流芳笑著說道,接過果汁,喝了。

她預估著500毫升需要的時間。

“你會打針吧?”她對著陸青雲說道。

“會。”這些是他們的必備技能,自從他的戰友失血過多死亡後,他就命令每一個戰士都要學會這些。

“幫我一下。”流芳拔掉了白衣手臂上的針,白衣起床,把床位留給流芳,流芳躺下來,把手遞給陸青雲。

陸青雲牽過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涼,讓他無憂的心疼,昨晚他消失了,她一定很難過吧。

針插-入皮膚裏面,陸青雲一次就成功了,然後給她黏上了膠帶。

血從流芳的體內流向125號,125號安心的閉上眼睛休息。

陸青雲陪在流芳的身旁。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是婦產科醫生,怎麽會中醫的把脈的?”他問道,觀察者她的臉色,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她不會告訴他,她昨晚從中午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還昏厥過兩次。因為這樣的身體狀況是不允許輸血的。

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狂亂,虛弱的扯出一笑,“我們醫科院有個老中醫,我常去他那裏,他教我的。”

“怪不得,一會你想吃什麽?”陸青雲問道。

她覺得好困,勉強睜著眼睛,“青雲,我想睡會,我調節的有些慢,大約需要八分鐘的時間,到時你幫我拔掉啊。”

流芳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老大,她好像有些不對經。”白衣擔憂的說道。

陸青雲看了一眼時間,四分鐘了,再看一下125號的臉色,已經恢覆了血色,立馬拔掉了流芳手上的針孔。

流芳還昏睡著。

陸青雲閃過一陣恐慌,立馬搖晃著流芳的身體,擔憂的喊道:“流芳,流芳。”

“嗯?”流芳虛弱的看向陸青雲,微微一笑,“我沒有事,睡一會就好了。”

看到流芳能醒來,陸青雲這才放心。

她確實困了,頭昏沈沈的,疲勞,缺血。

“白衣,你照顧好他們,我出去一下。”陸青雲沈聲說著,深邃的目光瞟了一眼流芳,若有所思的快步走出了基地。

流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她回到了青花公寓,當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回來的?

肚子餓了,起來,吃了一點上午蔣靜買的早飯,想起她還有重要的事情做,打電-話給文錦淑。

電-話響了五聲。

“餵,你好,請問你哪位?”電-話那頭是文錦淑嬌滴滴的聲音,嗲的皮膚都發麻。

“你好,我是顧流芳,我想約你見個面。”流芳清冷的說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三秒,一聲冷哼,聲音變得尖銳的冷,“我和你之間沒必要見面了吧。對了,我懷孕了,懷了爵傲的孩子,不知道爵傲或者你的朋友告訴你了沒?”

“我知道,恭喜你。”流芳淡淡的說道,“開門見山的說吧,我想和沈爵傲離婚,希望你可以做我的證人,我只求凈身出戶,不要一分錢。”

電-話那頭又頓了頓,不可思議的諷刺問道:“你說的真的假的?”

“你搞那麽多的動作,不就是想要這個結果嗎?你只要出庭證明就行了。”

“哼。顧流芳,你腦子秀逗了嗎?我怎麽可能出庭證明呢?我是省長的女兒,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賤女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也只有你做得出。”文錦淑趾高氣揚的諷刺說道。

“隨便你,你可以選擇要臉面,或者選擇做沈太太。你可以等,你肚子裏的孩子等不了,十個月後,你還是會聲名狼藉。”流芳冷冷的說著,比文錦淑淡定了很多,因為她不怕失去,而文錦淑害怕沒有擁有。

電-話那頭再次的停頓了很久,流芳靜靜的等著,目色清冷,淡漠。

“你什麽時候提出離婚?”文錦淑考慮很久後說道。

“明天找律師提出離婚訴訟。開庭的時間等法院的通知。”流芳依舊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給你找一個女人作證的。”

“滴,滴,滴。”文錦淑那裏的電-話掛了。

流芳淺淺一笑,文錦淑更加的盼望著她離婚,她相信,證人的問題可以交給文錦淑解決。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來。

流芳從觀察鏡中看到是蔣靜,立馬開門。

蔣靜的手裏捧著肯德基,她忘了,她留在了她的辦公室裏了,對著蔣靜微微一笑,“回來了,辛苦了。”

蔣靜看她的心情不錯,“有好消息?”

流芳點頭,“應該算是吧,文錦淑比我更希望我離婚。”

門口突然來了一個送順風快遞的。敲了敲門,看著流芳,問道:“請問你是顧流芳嗎?”

流芳點頭。

“這有你的快遞,請你簽收一下。”順風的快遞員拿出一個用袋子包好了的盒子,拿出筆。

流芳詫異的接過,在寄信人的名字上看到LQY。這三個字母。

簽下性命後,快遞員離開。

“是什麽東西啊?誰送的?”蔣靜八婆的跑過來看。

流芳搖搖頭,打開裏面盒子,是一個碟片。

她和蔣靜相對而視,蔣靜也很狐疑,拿過流芳手中的碟片,“看看。”

她打開電腦,把碟片放在裏面。

畫面上是那三個搗亂的女人,一臉認錯的羞愧模樣,看著鏡頭躲躲閃閃。

一張胖女人的照片被放到,裏面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

李梅,四十二歲,A市普陀鎮黃花鄉人,配偶王強,五年前身亡,現獨居一人住A市開一個洗發店,實際以誘騙女人賣-淫為生。

兩外兩個人的照片一起出現,均是洗發店店員。

隨後,畫面又以錄像的形式切換到李梅的臉上,她哭哭啼啼的說道:“前天有一個女人找到我們,給了我們一張顧流芳的照片和三萬元錢,讓我們拿著雞蛋去一院婦產科找她,搞臭她的名聲,還說,砸一個雞蛋給一千元錢。”

“那個女人是誰?”畫面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辨識度不高,但是確定的是,她好像不認識。

“不知道。她沒說,我們也沒有問。”

“是這個女人嗎?”一只手進來,把照片遞給了李梅。

錄像上可以看到文錦淑的照片。

“是的,是這個女人。”李梅連連點頭,可憐兮兮的說道:“警官,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其他不關我們啊?”

“你知道為什麽她要你抹黑這個女人嗎?”警察問道。

“好像是這個女人是顧流芳老公的情人,所以記恨,才會讓我們這麽做的。”李梅悻悻的說道,一臉坦白從寬的憨厚摸樣,跟那天撒潑的狠勁一點都不一樣。

流芳頓時明白了,微微的露出了笑臉。

文錦淑的身份這個女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她和文錦淑之間的恩怨這個女人更不可能知道,那一句對白是有人教的。

“餵,流芳,你說這個可不可以去告文錦淑誹謗和誣陷罪名啊?”蔣靜興奮的說道。

流芳笑容咧開,“我在想,明天把這個錄像給律師看看,或許就不用文錦淑出來作證了。”

“萬歲!”

蔣靜的手機響起來,她拿起,看到是吳宣的來電顯示,憋了癟嘴,接了,嘴角夠到譏諷的角度,想起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指責流芳,她就生氣,現在,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喲,吳院長啊?有什麽事情勞煩你下班還打電-話過來嗎?”

“你有顧流芳的電-話號碼嗎?”吳宣那邊的聲音有些尷尬。

“流芳嗎?”蔣靜瞟了一眼流芳,嬉皮笑臉的繼續諷刺說道:“沒有啊?是不是想要把她開除了?”電-話那頭顯然尷尬的頓了一會,“醫院大廳的顯示屏上的錄像是不是你們放的,這種事情只要把錄像交到上面,我們就會處理的。”

錄像?蔣靜和流芳對視一眼,“在醫院大廳裏啊?哈哈哈。”蔣靜覺得很爽,大廳裏是病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好像看看現在文錦淑看到會什麽樣的表情,“怎麽可能是我們呢?估計是哪位Xman看不下去了,才會出手的。”

流芳摸著快遞單子,手指拂過LQY這三個字母,什麽都明白了,嘴角揚起甜蜜的笑容,好像什麽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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