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有你這麽吃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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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虞家畢竟跟我們世交,孟浩又是你的好友,這樣的關系還是要處理好,至少別讓人丟了顏面。”奶奶講道理的說道。

陸青雲凝重的點頭,“奶奶,我先出去了,她一個人在外面,會覺得拘束。”

“呵呵,對哦,畢竟第一次來,會覺得拘束的,又沒有人陪她說話,你去陪她吧。”奶奶開明的說道,眼睛深處笑瞇瞇的。

“謝謝奶奶。”陸青雲提到流芳,表情再次放柔了,“那我出去了。”

“去吧,去吧,努力點,給我多生幾個重孫就行。”奶奶在陸青雲的身後叮嚀著櫟。

陸青雲迫不及待的打開門,在沙發上沒有看到流芳,詫異的問唐姨,“她人呢?”

“說是要趕著上班,先離開了。剛走沒一會。”唐姨照實說。

“上班?”她今天應該是請假的,怎麽會突然走涪?

陸青雲急急的出門,頭也不回的喊道,“奶奶,我先走了。”

田蕊從屋裏出來,瞟了一眼唐姨覆雜的眼神。心知肚明。

她嘆了一口氣,回屋午休。

陸青雲開著車走出小區,就看到流芳站在公交站臺上若有所思,他把車停下,跑到她的身前。

流芳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看向他。

“怎麽突然離開?”他擔憂的問道。

她楞楞的看盡他眼眸的深處,他的眼睛就像是大海的深藍,讓她不由自主的沈溺,會因為他的柔情而甜蜜,他的擔憂而揪心,他的痛苦而心疼。

那個女孩是不是也一樣?他們為什麽會分開?那個女孩現在又在那裏?什麽時候回來?會不會就像文錦淑那樣?

嘴角微微的露出一笑,她沒有資格質問,她什麽都不是。

“我下午想要趕去上班。”

陸青雲眉頭微微的鎖起來,“到底什麽事情?”

他去抓流芳的手。

流芳想起他親昵的摟著那個女孩的腰,心裏一緊,防備性的躲開了。

露出燦爛卻疏離的一笑,“真的沒事。”

她的笑容沒來由的讓他心裏一緊,柔聲誘導道:“流芳,我不想再猜,那樣的愛情會很累。”

那個女孩給他的愛情會不會不用猜,因為他們心意相通,所以不會累吧。

累的長期結果就是會對愛情疲倦,會失去了那種原本的愛情的甜蜜,最後,相看兩生厭。

她看多了這樣的悲劇,她的媽媽,李美姚,包括沈爵傲,哪一個不是。

那或許就是人性。

她不想成為讓他最後討厭的女人。

對著他再次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那就不要猜了。”

“什麽意思?”陸青雲覺得自己的心又被揪了起來。感覺她,又是一副對他毫無所謂的樣子,讓他很抓狂。

流芳目光一瞟,看到開往市中心的9路車。對著陸青雲故作輕松的笑著說:“我的車來了,不跟你說。”

她朝著公交車跑去。

倏爾,手被他抓住,他不理會她的掙紮,快步把她拉到車子那裏,把她頂在車門上,手在她的臉龐撐住,呼吸都變得急促,把她包圍在自己的氣息之內。

頓了頓,調整呼吸,柔情的說道:“我知道我奶奶嚇壞了你,我會尊重你的,什麽時候要孩子,都你說的算,好嗎?”

流芳覺得心裏酸酸的難受,盈水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流轉,是感動吧,是被愛的錯覺吧。

陸青雲慢慢的俯身,想要吻她,讓自己心裏的糾結平息。

流芳腦子裏閃過他和佳妮接吻的照片,下意識的,她別過了臉,清晰的拒絕。

陸青雲楞住,對流芳很不解,迷惘受傷的看著她。

是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對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過去是介意的,恐慌的,嫉妒的,難受的。

她只是個很平凡的女人,愛了,就會在乎。而且,被傷害過,她對愛更加小心翼翼,一旦感覺到危機,就像一只刺猬,全身防備。

她從他的臂彎中鉆出來,對著陸青雲客氣的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又向著公交站臺走去。

陸青雲楞楞的站著,側目,糾結的看向流芳清冷的背影。

他們之間剛剛還是好好的,怎麽會突然之間關系變得那麽遠。

不由得,他想起了唐姨,想起了陸佳妮,又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再次快步的上前,站在了流芳的面前,擰緊了眉頭,“你去我的房間了?”

流芳直直的看著他,他確實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這也證明,他心裏還掛念著那個女孩,不然,不會這麽快猜到她疏離他的原因。

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容,掩蓋住心裏的在乎,難過。裝作雲淡風輕的問道:“她現在在哪裏?”

問出來,才發現自己還是好難受,難受的眼睛深處澀澀的。

她想要成全,退出,但是要把他從心裏趕出去,就像親手用刀把他在心頭抹去,一滴一滴的流著血,痛著連呼吸都稀薄。

看到她的難過,他的心裏反而松了一口氣,點了點她的鼻子,嘴角微微上揚,“傻瓜,有你這麽吃醋的嗎?”

他輕松調侃的語氣讓她更難過,她真的舍不得他。

眼睛深處越發的濕潤,盈水的目光波光粼粼,下一刻,就仿佛要滴出水來。

陸青雲心裏一柔,沖動的摟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近自己的懷裏。眼睛深處也閃爍著波光粼粼的幽邃。“她在天國。”

天國?已經死了?

流芳詫異的睜大眼睛,擡頭看著他,他反而對她微微一笑,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流芳呆呆的,沒有回應他,卻感覺到他溫柔的舔-舐著她的紅唇,站在公交站臺上,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極盡柔情的,投入得引-誘她的回應。

流芳心裏百感交集,原來那個女孩死了!

她似乎不應該跟一個死人計較。

誰沒有過去?

只要這個過去不會影響她的未來,她真的被文錦淑和沈爵傲的愛情整怕了。

舊情覆燃這種愛情在現實裏的傷害太大。

如果沒有舊情覆燃這樣的可能,她是不是要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流芳。”耳邊傳來陸青雲沈思呼喚,帶著蠱惑性質的,“回應我。”

他挑開她的唇,進入她的檀口之間,混入他強烈的陽光氣息,直沖她的腦際,又開始麻痹她的理智。漸漸的,她放在身側的手摟上了他的背部,接受著陽光氣息的洗禮,並和他共鳴。

閉著眼睛,主動的張開嘴巴,和他長蛇糾纏,兩人站在公交站臺上,忽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沈靜在只有兩個人的世界之中,任何嘈雜,詭秘,羨慕,欽慕,渴望都看不到。‘

十五分後,他才放開她。

嘴角帶著一絲的笑容,寵愛的再次點了點她的鼻子,“如果我要是像你這麽吃醋,我肯定瘋了。”

她嬌羞的低下頭,不辯解。

剛才她自己覺得難過的快要死掉了!她也不願意那樣啊?可是,總是有隱隱的擔心和恐懼。

陸青雲牽著她的手上車,寵溺的給她系好安全帶。

“我送你去哪裏?蔣靜家?”他問道。

其實,他很想把她帶到軍區裏面去,可是,他下午要到軍委開會,自己的軍區裏面有個大會,小隊裏面還有會議,晚上還有一次小型的軍事演習,他忙的飯可能都顧不上吃了。

“超市吧!”她想著晚上給蔣靜做些好吃的。

“好。”陸青雲送她去超市。

流芳在超市裏買了菜,還買了拖鞋,新的牙具,毛巾,杯子,杯子是一套的,組合起來是心形,不過,這種杯子是要把頭像印上去的,陸青雲不在,她也只能作罷,隨後到清華公寓那裏去。

沈爵傲既然不幹涉她的自由,她肯定是選擇和蔣靜一起居住,之前的那個公寓裏到處是沈爵傲的痕跡,她不喜歡。所以把她的東西都搬了回去。

弄好後,去蔣靜家,到了14層,她發現走廊上遺留著很多的玫瑰花,流芳覺得挺怪異的。

走到蔣靜的門口,一個全身是石灰你,頭上又帶著臟兮兮的帽子的男人在紮花,把蔣靜家的門口布置成玫瑰花園。

墻上,還有沒有幹的石灰。

這個是修補墻面的工人?

那個男人感覺到身後有人,詫異的回頭。

流芳楞住了,這個男人不就是沈蒙泰嗎?

沈蒙泰看到流芳,認得她是蔣靜的朋友,也有些尷尬,把花一丟,頓了頓,撒腿跑掉了。

流芳看著用玫瑰花布置的花海,很漂亮。

可是,那個男人是沈蒙泰?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流芳打開門,進去。

洗菜,做飯。

門口隱隱的吵鬧的聲音,流芳微微的皺起眉頭,從觀察鏡中看向外面,那個沈蒙泰又跑回來接著弄門口的花了。

流芳的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

這個男人是在惡作劇?看起來不像啊!

她立馬拿起手機給蔣靜打電-話。

“流芳,有什麽事情嗎?你講快一點,我還有一個手術,真坑爹,今天給我安排了三場,森迪瘋了。”蔣靜數落道。

流芳頓了頓,不想讓蔣靜分心了,“沒事,等你回來再說吧。”

“什麽事啊?快說,你知道我是個急性子,別掉我胃口了。”蔣靜急急的說道。

“沈蒙泰好像在你家門口幫你刷墻。”她頓了頓說道。

“哦,這件事啊,墻是他弄壞的,當然要他賠。”蔣靜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讓他把你門布置成玫瑰花海也是你讓他做的嗎?”流芳狐疑的問道。

“啥?玫瑰花海?這個豬頭腦子又秀逗了,你讓他去,神經病,不要理他,等我回來再說。”蔣靜那裏頓了頓,好像有護士喊她,“不行了,我要進手術室了,回來再說。”

蔣靜把電-話掛了。

流芳也沒有理會,繼續做飯。

四點鐘的時候,有人按門鈴。

流芳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狐疑的開門。

女孩徑直進門,把玫瑰花放下。

女孩的身後跟著十個人,手裏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統統的放下就走人。

流芳狐疑中,正想關門,門外沖進來一個人。

“沈蒙泰?”

他換了一件幹凈的衣服過來,手裏領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也不理會流芳,好像眼裏根本就沒有流芳,把袋子丟在了沙發上,獨自一人布置剛才送來的一大堆玫瑰花。

墻上,床上,沙發上,臺機上,浴室裏,廚房,把這些花認真的布置在每一個角落,真的就像是一片花海。

五點半的時候,流芳也全部燒好了菜。

沈蒙泰徑直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洗手。

流芳註意到他的手掌上,拇指和食指上被玫瑰花刺弄得密密麻麻的傷口。

他洗好手後,這才轉身看向流芳,用一種很陌生又高傲的態度問道:“飯燒好了?”

流芳挺覺得莫名其妙的,直直的看著奇怪的沈蒙泰點了點頭。

“那你可以走了。”他想當然的說道。

“什麽?”

沈蒙泰挑眉,厭煩的說道:“你想破壞我們的兩人世界嗎?”

流芳頓住了,他和蔣靜什麽時候發展到兩人世界?蔣靜明明是很討厭他的!

她無語,不理會沈蒙泰,去打來電視。

“餵,別動。”流芳已經開了遙控。

“啊,深一點,再深一點,好舒服。”電視機裏面是一個限制性的畫面,女人坐在沙發上,而男人跪在地上,那畫面,特別的煽情。

流芳的臉色立馬的通紅,剛才沈蒙泰在客廳裏忙碌,原來準備了這東西。

趕忙的,流芳關掉了電視,尷尬的站直了身體。

他們準備一起看這個?

是不是發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哢。”有開門聲。

蔣靜進來,看到一屋的玫瑰花,有些錯愕,但看到沈蒙泰得意的笑容,妖艷的美目漸漸的迷了起來。

“你過來?”她朝著沈蒙泰輕聲說道,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目色卻危機重重。

沈蒙泰的笑臉凝結住了。

“不要打頭,我疤才長好,醫生說要修養。”他弱弱的說道。

“過來。”蔣靜加重了口氣,氣勢洶洶。

沈蒙泰弱弱的過去,有種不好的預感。

“啪,啪。啪。”她拎起包就砸著他的手臂。

沈蒙泰拎著手臂,好像特意要讓她發洩一樣,紋絲不動,任由她打。

“我說你是不是白癡啊,你弄那麽多花,有蟲子怎麽辦,我對花粉過敏怎麽辦?就算不過敏,沒有蟲子,這些花瓣掉一地,你讓我天天圍著你這些花打掃衛生啊?”蔣靜邊打邊數落的說道。流芳楞在旁邊。

蔣靜在她眼裏確實夠新穎,她的想法一直很另類,標新立異。

她打累了,其實想打頭的,但是,如果他再出血,他老媽估計要找她麻煩了,那句我不會放過傷害我兒子的人,讓她想起來,就覺得毛骨悚然。

“那我明天就叫人來撤了。”沈蒙泰擡起下巴,理所當然的說道。

蔣靜白了他一眼,“我說你,整天吊兒郎當的幹嘛,不用上班嗎?”

“我讓我把幫我安排去特種軍區了,半個月後就要訓練了,所以,我現在不上班。”他解釋著說道。

“啥?特種軍區?”蔣靜和流芳對視一眼,“憑你?”蔣靜鄙夷的白了白眼,隨後認真的看向沈蒙泰,“你這頭精蟲入腦的豬,放棄吧,那裏沒多少女人的,難道你想菊花殘?”

沈蒙泰緊擰著眉頭反問道,“你不是女人嗎?我用不著菊花殘吧?”

他是聽老爸說她要去做特種軍區的特招醫生,才會要去的。

“什麽?噗。”她對他簡直無語了。他還真把她當成他的誰了。

蔣靜打開門,無奈的看向沈蒙泰,“餵,我和你這頭低智商的男人沒有共同語言,走好,豬圈在外面。”

“餵,由你這麽跟老公說話的嗎?我不走。”沈蒙泰死皮懶臉的坐到沙發上。

蔣靜憋了憋嘴,“行,大少爺,你不走,我走。”

蔣靜摟住流芳的胳膊,“走,我帶你去外面吃好吃的。”

隨後,她就拿著自己的包,拉著流芳出去了,根本不理會氣的臉色都變了的沈蒙泰。

出門口

“把他一個人留在你家,好嗎?”流芳總覺得他和蔣靜之間的關系有些詭秘,但又說不出來那裏詭秘。

“讓他去,他自感沒趣自然就走了。”這種事情,小時後發生很多次,他每次都偷偷的爬到她的房間賴著不走,她打他也不走,她自己先走後,不一會,他也灰溜溜的離開了,用蔣靜一貫的話,那就是幼稚加白癡。

是那樣嗎?

“對了,你中午的時候說有事,什麽事?你知道不,你這一句話,讓我一整天上班都沒有心情。”蔣靜拉著流芳去了公寓附近的公園裏。

“你的那些照片應該拿回來了。”流芳不敢百分之百保證,總覺得,沈爵傲不會那麽容易的拿出來。

“真的,哈哈。”蔣靜擠了擠流芳的肩膀,調侃的說道,“你男人真有本事。”

其實是沈爵傲給她的,流芳沒有說,怕蔣靜擔心後沖動。

“餵,既然我的難題解決了,你怎麽什麽時候離婚?”蔣靜打鐵趁熱的說道。

“我想盡快吧,但是最好拿到證據,所以,我想找文錦淑聊聊,我相信她願意出庭作證的。”流芳早就盤算好了。

“找那個女人?我陪你一起去。”蔣靜擔心她會吃虧的說道。

流芳點了點頭。“還有一個問題,我沒有她手機號碼。但是我知道她家在哪裏?可是,我不想去她家裏找。”

“她的號碼?很簡單,我有辦法要到,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今天晚上去預先慶祝你單身,去不去?”蔣靜開心的問道。

上次的海邊別墅聚會,既然文錦淑也來了,沈蒙泰就肯定能夠要到。想到海邊別墅,她就想到了虞孟浩,上次虞孟浩送來的東西還丟在她的家裏,她本來可以寄到他的家中,但是想著可以讓流芳和陸青雲有機會見面,所以留了下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陸青雲和虞孟浩是不是朋友啊?”蔣靜問道。

流芳點頭,“應該是。”

“我有些東西要麻煩他幫我換給虞孟浩,到時你幫我拿給陸青雲。”蔣靜笑嘻嘻的說道。

“好。”

《諾諾有話說:下一章有蔣靜的船還有,沈看到了流芳和伊斯特的錄像,也看到了流芳和陸青雲接吻,你們猜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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