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有些姿勢我喜歡《些加更17000萬!》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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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裏正在播放實時新聞。

“昨晚八點,有人在荒廢的下水道發現一具男屍,經警方確認,死者姓黃,外號小黑,死亡原因還在調查之中。”

電視上出現小黑的二寸照片。

“陸青雲,那個人就是那天要撞死我的人。”流芳驚訝的說道,

“嗯。”陸青雲早就註意到了,目光犀利的緊鎖著小黑的照片櫟。

這個人失蹤了,不過他的人找到了小黑的女朋友,得知小黑是個癮君子,平時是個慣偷,以偷車為主,前一陣子和山雞的人混在一起,而山雞最近跟著一個叫塞米的人廝混,他已經找警局的人二十四小時對山雞盯梢了,這件案件發生後,警局那邊肯定會更加重視。

“他死了?為什麽?跟撞我的事情有關?”流芳不解的問道。

陸青雲眉頭鎖起,諱莫如深訃。

老太推門進來,手裏捧著一個盤子,盤子裏放了切好的西瓜,“你們嘗嘗,這是我自家種的,可甜。”

老太把盤子放在桌上,看著流芳空空的碗,笑容咧開,慈愛的說道:“這姑娘挺能吃,以後可以多生幾個娃。”

流芳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好像把她說成了豬的感覺,難為情。

陸青雲握著她的手,“是我還餓,所以,她把面都給我了。”

老太笑容更加的燦爛,“小夥子挺能吃,長得也結實,以後可以多生幾個娃。”

能吃和生娃有關嗎?

陸青雲目中閃過一絲尷尬。

老太拿出一個西瓜,遞到陸青雲的手裏,“你先吃瓜吧,那面疙瘩別吃了。”

等陸青雲拿了,老太又給流芳拿了一個,眼睛咪咪笑著,“姑娘,你們結婚多久了?”

“我們……”

“有些時候了。”陸青雲接上來說道,如果他們說沒有結婚,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在這裏不合常理。

“好,好福氣。我這裏偏僻,自家的孩子都在外地打工,大兒子想要接我老兩口走,我們不適合外面的生活,所以留在了這裏,這裏難得有人來,有空可以經常來坐坐。”老太開心的說道,好久沒有說那麽多話。

“對了,你們先吃瓜。”老太太端著他們的碗出去。

不一會來,拿來了兩個紅色的小布包,布包上面用手繡著鴛鴦。

“這個是我出嫁的時候我奶奶給我的,我的孩子們嫌棄這個老土都不想要,我又不想帶進棺材,今天見著你們,很喜歡,送給你們。”老太把藍繩系的給陸青雲,把紅繩系的給流芳,樂呵呵的說道:“這些東西不值錢,但是我奶奶說了,是天長地久的好兆頭。”

流芳緊緊地握住紅包,天長地久?這個詞她喜歡。

她看向陸青雲,和他對視一眼。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這個詞,他也喜歡。

“謝謝婆婆。”

“謝謝婆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等回去的路上再看。”婆婆開心的說道。

流芳和陸青雲一直陪著老兩口聊天,他們很健聊,把他們過去的戀愛史,講到柴米油鹽,又講到子孫滿堂。

四點鐘

馬路上響起喇叭聲。

陸青雲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馬路上整整齊齊的停著五輛車子。

老頭老太也知道接他們的人來了,聊得正開心,頓時心裏有些失落。

流芳不知道。他們這裏,已經很長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了。

白衣帶著其他的戰士門扛著很多的東西走過來。

最新的木板床,四十二寸的液晶電視,空調,一套的實木桌子。羊肉,豬肉,牛肉,魚,雞蛋,各種水果,還有流芳需要的拖鞋。

一部分戰士們擺放東西,兩個去修理老太家中的家具,櫥櫃,還有屋頂。

“老大。他們在車上等了,還有雷豹在一小時之前來了電-話。說他朋友打電-話跟他說了臨時有事,這兩天裏他會盡快安排的。”

“嗯。”陸青雲一臉凝重。

“吃了晚飯再走吧?”老太急急的喊道。

陸青雲對著老頭老太優雅一笑,“謝謝婆婆的禮物,我很喜歡。但,我有事要先走了。”

“老伴,讓他們走吧,天黑了就不方便了。”老頭寬慰老太道。

“好,好。那一路走好。”老太還是戀戀不舍的說道。

流芳正欲穿拖鞋跟著陸青雲離開。

陸青雲拿起她的拖鞋,在她的身前蹲下,不說話,意思卻很明顯。

流芳微微頓住,“我可以自己走。”

“就背到路上的車上,你不想走山路的時候再摔一跤了吧。”他沈聲說道,側目,瞟向她的目光卻寵溺的讓她沈淪。

流芳沒有再拒絕,靠在他的背上,他的手拖在她的腿部,強壯有力。

她可以聽到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臉靠在他的背上,連呼吸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這是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嗎?

好舒服!

陸青雲背著她,筆直又輕巧的走在前面,後面是保駕護航的白衣他們。

除了白衣外,他們都不認識流芳,但是,確定的是,他們的首長戀愛了!

到了車上,化妝師們早就準備好卸妝。

他們專心致志,認真謹慎,車子在前行。

半小時後,陸青雲的妝容被卸了下來。化妝師又給了陸青雲一個面膜浮上。

流芳想起婆婆給的紅包,打開來看,裏面一個類似玻璃一樣的東西,冰冰涼涼,不是全透明,外面看起來是透明的,越往裏面紫色就越多,在中間,有一整圓圓的布,布上兩朵荷花卻栩栩如生,一朵盛開,一朵是個花骨朵,碧綠的荷葉,很精致,閃一下,通過光纖的折射,好像荷花在風中搖曳。

化妝師淡淡的看了流芳手中的東西一眼,這東西不顯眼。

陸青雲目中卻閃過一絲驚訝。

他立馬打開他的那個紅包,包裏的東西和流芳的一樣,不過,圖畫是三只紅紅的燈籠。

他的目色越發的深邃。

如果他沒有判斷錯,從琥珀早就失去光澤和褪去顏色上看,這是千年琥珀,裏面的畫是絲綢繡制的,制成這樣規模大小的琥珀至少需要人工一百年的時光,這東西,一個至少價值千萬,兩個和在一起就是百年好合的意思,組合在一起,價值連城。

他把東西收起來,目光凝聚,“白衣,去調查那家老人家,把他子孫後代的信息整理出來。”老人的孩子們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一旦知道,可能會引起紛爭,傷了老人的心,他只能用另一種方式,等值回報。

不過,他看向流芳,千年的百年好合,寓意不錯。這個做他們的定情信物,很好。

“流芳。我會一直留在身邊的。”他柔情的說道。

她知道他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她也會的。

車子距離A市越來越近,她的心情也越發的焦躁了起來。

她消失了一天一夜,不接電-話可以說手機丟了,但是消失的一天一夜呢?她該如何撒謊,想到沈爵傲充滿陰鷙的殺氣,她就覺得毛骨悚然的煩躁。

突然,臉邊撲來一陣濃烈的陽光氣息,被吐在臉上有些癢,她詫異的看向陸青雲放大的俊臉,一絲邪佞在他臉上呈現,“在想什麽?我嗎?”

“沒有在想什麽,隨便發呆而已。”她扯出笑容,她知道陸青雲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不想說出來讓他擔心。

“流芳。”他輕柔的喊了一聲。

“嗯?”

“沈爵傲會不會問你去了哪裏?”他若有所思的問道。

原來,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流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以前,他一周都沒有一次電-話,現在,打電-話的頻率超過了她的預計。隱隱的擔憂。

陸青雲嘴角微微的揚起,看向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士兵。

“115號,昨天的事情辦理的如何?”陸青雲問道。

流芳看向那個士兵,好像就是昨天把她手機丟出去的那個。

“一院的院長已經集合了每科的醫生,現在在西林進行單獨的一對一培訓。明天早晨才結束,只要早晨八點之前把她送進去就行了。”士兵115號匯報道。

流芳詫異的看向陸青雲,他昨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了嗎?

不自覺的露出輕柔一笑,有些調侃的說道:“首長可真有預見性。”

“我就當誇獎聽了。”陸青雲不生氣的回道。

“老大。”白衣欲言又止,頓了頓後說道:“羅上校怕你今晚可能回不去,把今晚為老大準備的生日會取消了,改到了下周日。”

陸青雲了然的點了點頭。“明白了。”

反正都不是他的生日,走個形式而已。

他們按照以前的步驟重新走了回去,等回軍區的時候,陸青雲換上了路虎,車子的窗簾密封般的拉上,不讓外面任何人窺視。

車子直接進了陸青雲住處,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齊志看到陸青雲安全回來,特別的高興,眼裏隱含著喜悅的朦朧,看到流芳在,識相的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餓嗎?”他問。

流芳搖了搖頭,之前吃的面疙瘩太多,毫無饑餓感。

“我也不餓,一起看電視?”他說著,徑直打開了電視後,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把遙控交給她。

“看你喜歡的。”他柔聲說道。

有種被寵愛的甜蜜在流芳的心裏蕩漾,她開到了中央十四臺的軍事頻道。

她想他肯定很關心這些。

而她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電視機下面的櫃子,他說他看了上次的碟片,就在這個地方嗎?一個人看的?看了什麽樣的?他看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會不會自己那啥?

看他那般高雅的樣子,應該不會吧?

好吧,她邪惡了!

想起昨晚,臉不自覺的緋紅,某處有些心思晃動,情意綿綿。

“在想什麽?”他具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流芳擡頭看他,他的魅瞳正俯視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目中有絲她看不懂的閃亮。

“沒,沒什麽。”她立馬否認。

“想看嗎?”他煽情的說道,目光迷魅起來,緊緊地鎖著她的紅唇。

空氣中的溫度瞬間升溫了,她的心跳較快,口幹舌燥,不自覺的舔了舔紅唇。

他是有讀心術嗎?

“好看嗎?”問出來,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很沙啞,透著緊張。

他的笑容咧開,優雅的點頭,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與他之間的距離更加近,她能感覺他的陽剛之氣溫暖著她的肌膚。

“有些姿勢我挺喜歡的。”他直言不諱,聲音也越發的沙啞。

“……”她窘迫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目光靈動,波光粼粼,他的唇慢慢靠近,最後停留在她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我答應做你老師的,當然要先學習一下。”他輕松的調侃道,試圖緩解掉暧昧的氣氛。頓了頓,笑容越發的燦爛,掩蓋不了他的好心情,“不過呢,我不介意一起學習。”

“……”

“呵呵呵呵。”

第一次的聽到他這樣明亮的笑聲,笑著的他跌倒眾生。

他寵溺的在她的鼻子上掛了一下,“逗你玩的。”

她憋了憋嘴,氣氛良好,心情愉悅,體內,活躍的因子也蠢蠢欲動,調侃的說道:“真的不想和我一起看嗎?我很聰明的,基本看一遍就會了。”

“想!”他沙啞的立馬說道。

“……”她是開玩笑的。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嘴角的笑容一直揚著,“其實一個人看,挺無聊的。”

“……”

“要一起看嗎?”他煽情的說道,頓了頓,像是在討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樣,認真的說道:“不看也行,你把你喜歡的碟片給我,我就知道你喜歡怎樣的了,下次再一起試試。”

“……”她發現,他平時就是個正人君子,風度翩翩,正直淩然,可是,一到兩個人獨處空間的時候,他就帶著狂狷邪佞的張狂,讓她無從招架,卻……

很喜歡那樣只對她特別的樣子。

他的唇不自覺的再次靠經,可是又像是有顧慮一般,近一點退一點。

他是有顧慮,怕一碰她的唇,就又會忍不住的要他。

潛意識裏想要她,但是又希望她能夠推開她,她這般乖巧等待的樣子對他來說是煎熬。

終究,他還是沒有吻她,在她臉前一公分處停了下來。“流芳。”

“嗯?”

“等我把蔣靜的事情解決後,答應我,你不會再有其他的顧慮了,離婚吧。”他認真的說道,目色深邃,款款深情要把她再次的融化。

流芳點了點頭。

“如果有顧慮,也一定要告訴我。”他真的很怕會再有意外。

他想要她,很想,很想,但就如他認為的,一次,兩次激情滿足不了他的內心和靈魂,他要,就是一輩子。

她頓了頓,點頭。

“還有,在你離婚之前,我都不會碰你,但是,我怕我會忍不住,所以,千萬別像現在這樣,記得推開我,只要把手抵住我的胸脯就可以了。”他柔情說道。

她,也舍不得推開他。

可是,她之前不願意告訴他真相,就是不想他的前程因為她而受阻,現在,他答應她,只要她沒有離婚,他就不會犯錯,她才安心的跟他在一起。

怎麽,有的時候,頭腦裏會短路呢?好像缺乏了思考,丟失了理智,是不是愛了,智商就會丟失,眼裏,心裏,腦子裏,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想讓他快樂,想給她能給的一切。

流芳沒有作答,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柔情似水,讓他一陣恍惚,啞然失笑。

好吧,他不想等恐怖襲擊案件結束,他明天就要著手幫蔣靜解決難題。讓她自由,讓他的內心也不糾結。

“叮咚。”門鈴響了。

陸青雲詫異的看向門外,現在這個時間不會有人過來打擾,除非發生了重要的事情。

陸青雲目色鋒銳,臉色也凝重起來,立馬過去開門。

“生日快樂。”虞孟浩手裏拿著一個盒子站在門口。臉上不改的陽光般燦爛笑容。不過,他的臉上似乎掛彩了,右眼上有些青。

陸青雲一頓,目色一閃,“你知道的,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虞孟浩進門,笑容不減,“找你有事,所以,找了個理由過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流芳,流芳看到虞孟浩,有些尷尬,畢竟他是虞蘭馨的哥哥,沈爵傲的表弟還是表兄!

她對著虞孟浩微微的點了下頭。

“你在啊?”虞孟浩笑容咧開,“太好了,那就不用傳話了。”

流芳不解,看向陸青雲。

陸青雲諱莫如深的看向眼睛閃閃發光的虞孟浩,頓了頓,悠然的看向流芳說道:“他喜歡蔣靜。”

說罷,坐到了流芳的旁邊,囑咐虞孟浩道:“她今天在這裏,你誰都不要說。”

“明白,首長。”虞孟浩嬉笑著說道,在他們的對面坐了下來。

流芳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看著虞孟浩,一方面是陸青雲的好友,她理所當然要幫,但是,她不喜歡對別人的是評頭論足,蔣靜她了解,是個三不女人。

虞孟浩尷尬一笑,直接說道:“我今天早上去表白了,但是她好像不喜歡我。”

流芳像是了然一樣,頓了頓,“她不喜歡追求者粘的太緊。”

“那她喜歡怎樣的男生?”虞孟浩著急的問道,目光懇切。

他是第一次追女生受拒,內心處得小心臟受不了,去了醫院後,他考慮了很久,認真思考了很久,這才來到了軍區尋求幫助。

流芳看了虞孟浩一眼,有些尷尬,頓了頓,“英俊,陽光,成熟,氣質好,涵養好,運動好。這些是她交男朋友的條件。”也是虞孟浩與身居來的。

虞孟浩挑眉,對自己的魅力有些懷疑,問道:“我看起來不是嗎?”

“但是,她交的男朋友都不會超過三天,曾經有幾個死纏爛打的,都被她拒絕的很徹底,外人也許會覺得她很輕浮,濫情,據我所知,她和那些男朋友除了吃飯,看電影,泡酒吧以外,都沒有實質性的交往。”

虞孟浩像是早就了然了一般,眼神發光。

略女無數,他不會看錯,像蔣靜那種外表豪放,好像什麽都無所謂的女人,其實,內心中非常的傳統。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我不知道。”流芳目光清幽的說道。

說出蔣靜的生活,她已經覺得對不起蔣靜了。

跟沈蒙泰相比,他確實好很多,但這也僅僅是和沈蒙泰相比,好不好,蔣靜自己會有自己的判斷,她只會支持蔣靜而已。

虞孟浩有些失落。嘆了一口氣,看向陸青雲,“我們來場四人旅游吧,怎麽樣?費用都由我來出。”

陸青雲看向默不作聲的流芳,她看起來很恬靜,清清淡淡的坐著,他們聊天的時候,幾乎可以忽視她的存在,然,坐在身旁,就覺得很安心和舒服的感覺。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還不了解我嗎?我為了她失眠了幾個晚上了。我覺得她就是我的命中天女一般,我想以結婚為前提和她交往。”虞孟浩著急的尋求好友幫助。

陸青雲把目光轉過來,流芳的意思他明白了,轉移話題的說道:“這件事也急不來。孟浩,我真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

“什麽事?”

“你跟國防技術部的李燃關系還不錯吧?”他目光深邃的問道,諱莫如深。

“還行,認識好幾年了。”虞孟浩一絲怪異的笑,陳訴一件事情,“他在追我妹妹。”

接下去的話,他沒有說詳細,想必他的心裏清楚了。

“空了幫我約一下。”陸青雲明了,為了流芳,即便尷尬,他也要和那位計算機天才見上一面了。

“行。”

虞孟浩又轉向流芳,“旅游的事情還麻煩你了,不過,如果她知道我在就不想來的話,請你隱瞞我會出現的事情。”他頓了頓,認真的說道:“我今天思考了很久,我是真的喜歡她。而且,我的年紀也到了,不會隨便玩完的,我會對她負責。”

他的樣子確實讓人覺得是一個讓人放心的男人,但是,對於蔣靜的事情,她不想左右蔣靜的意思。

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我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他彬彬有禮的站起來,“看看喜不喜歡我的禮物。我先走了。”虞孟浩瞟著他的小盒子說道。

隨即,轉身離開。陸青雲也起身幫他開門,兩人又在門口聊了會,隨即,陸青雲才轉身,回到房中。

他徑直走向沙發,拿起虞孟浩送的盒子,打開來看,嘴角微微上揚,目光中一絲悅色,隨後目光柔情的看向流芳,流淌的情義灼灼發光。

“怎麽了?”

他在她的身側坐下,“前段日子我申請特招醫生,想讓一院二院三院的醫生也有資格,但是遇到了一些困難。還好現在都解決了。”他冷冷的在前面走著,她淡淡的在他的身後跟著。

看著他孤傲,蕭殺的背影,以後就不用再跟他相處了,她期待那天的到來,心裏肯定會很舒服的。

醫院外面,陽光明媚,沒有陰霾。

會好的!

流芳跟著他上車,一言不發。

沈爵傲冷冷的看著前方,眼神陰鷙,也一言不發。

他們來到了二院的婦產科,流芳被安排進了手術室。

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很淡定,眼神清幽,看著白白的天花板。

她和沈爵傲已經走到了無法挽回甚至是再也不想見面的關系,她躺在這張床上,不是為了表示忠貞,而是,為了蔣靜,隱忍。

她可以做到的,不用忍多久了。眼前晃悠著陸青雲柔情似水的笑意。身下冰冷的儀器緩緩的推入。

針管般大小的內窺鏡進去,冰冰涼涼的,不一會,就退出來。

沈爵傲一直在布簾後面等待。醫生快送的在病歷卡上潦草的寫著什麽。

“怎麽樣?”沈爵傲著急的問道。

“處-女膜完好。”醫生淡淡的說道,怪異的看了沈爵傲一眼。

他顯然也松了一口氣,臉色這才慢慢的回覆了正常人的血色,但,眼神還是陰鷙的瞟向流芳,諱莫如深。

“跟我走。”隨即,拿過病歷卡走在前面。

流芳心裏想的都是陸青雲的影子,如果昨天他要了她,今天的她就該被沈爵傲淩遲了。

嘴角微微揚起了笑容,他確實未雨綢繆,很有預見性。

沈爵傲猛的回頭,看到她臉上甜蜜的笑容,閃過一絲詫異。

流芳看到他的眼神,笑容僵在臉上,經過他,打開車門,進去坐好。

沈爵傲狐疑的上車,她的笑對他來說久違了,但是,顯然笑不是為了他,他現在對流芳越來越不了解,有種抓不住的錯覺。

他上了車,皺緊眉頭,緊鎖著流芳清冷的臉,“為什麽笑?”

她擡頭看他,目光清楚,嘴角揚起諷刺的弧度,“覺得好笑,沈爵傲,你說天底下有沒有一種儀器,可以測出男人有過幾個女人?”

她直言不諱的說,讓他的心裏有些不爽。冷眸緊鎖著她,“你吃醋了?”

她咧開笑容,確實覺得挺好笑的。

她如果還愛他,就會隱忍,如同那天知道小優懷孕那樣,什麽都不說,因為她不想關系再惡化,但是,不愛了,就不用顧忌了。

她沒回答,看向前方,輕描淡寫的說道:“送我回醫院吧。”

沈爵傲開車,不過不是去醫院,而是回她的公寓。

流芳不解,煩躁的皺起了眉頭,“我還要上班呢。”

沈爵傲看著前方,眼神依舊冰冷,不語。

到了公寓後,他下車,看她還坐在車上,幫她打開了車門,解開了安全帶,拽了下來。

流芳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沈爵傲把她拉往電梯裏面。

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口,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全身冰冷,近乎嗜血的沈爵傲讓她感覺到害怕。

“叮。”電梯到了四樓。

沈爵傲拉著她的手跨出去。流芳一下子甩開他的手,然,他就像是個鉗子般牢牢的鎖著她的手臂。

“沈爵傲,我要去上班。”她緊張的說道。

他快步的把她拉到門口,打開門的瞬間,不知道為何,流芳感覺到濃濃的危機感。

她甩開他的手,往電梯口跑。

卻只走了兩步,又被他拉住,直接拉進了房間。

屋裏一陣刺鼻的煙味。垃圾桶裏慢慢的一桶煙盒煙尾,桌上的煙灰缸裏也堆滿了,桌上都是灰跡。

“咳咳。”流芳咳嗽正欲去打開窗戶。

猛的,她的腰身被一只寬大的手掌摟住,背後一涼,她被他抵在門旁的墻上。

沈爵傲緊緊地盯著她,魅瞳中是看不出的深奧。

流芳大氣都不敢喘,盯著他,一動也不動,她怕一動後,他就會失去理智般瘋狂。

兩人就這麽一直盯著,盯著眼神都閃光。氣氛似乎凝結,房間裏都透著一股詭秘。

良久後

沈爵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顧流芳,我現在想聽一句真話,你愛我嗎?”他問,目光波動,但又諱莫如深般深沈。

她喘著呼吸,因為緊張而急促,她不知道她說出來後,會有怎樣的結果,頓了很久。

“不用跟我甩心機,女人的心機我見過了。”他等不到她的回答,不耐煩的說道。

流芳咬了咬牙,“沈爵傲,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

一絲陰狠從他的眼中閃過,慢慢的又上了紅絲。眉頭也緊緊地鎖起來,“你愛過我嗎?”

他現在這樣讓她害怕,但說到這個問題,她又不免憂傷。

頓了很久……

眼睛裏微紅,嘴角很輕柔的揚起,回憶,並不想欺騙自己,再次看向沈爵傲,目光波動,不想讓自己變得可憐,卻那樣楚楚動人。

“曾經,你就像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一道陽光,想到你就覺得會暖洋洋的,即便是被人欺負了,受到委屈了,可是,一想到你的存在,都會覺得這些都沒有什麽,我有你就好,那天,你像我求婚,我真的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婚後,我才知道,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幫我,娶我都是為了心裏的另一個女人,當,曾經的亮光消失的時候,眼裏會更黑,我寧願這道光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沈爵傲擰起眉頭,更加的貼近流芳,沖動的說道:“我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文錦淑。”

流芳嘴角微微揚起,很確定的說道:“你的心裏更沒有我,現在的你,只覺的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搶了。其實,你現在和我在一起,並不開心,我們分開後,一切都會好的,你依舊是風流倜儻,所有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她頓了頓,很認真的說道:“讓我們回歸到沒有認識之前吧。”

那個時候的她,還沒有結婚,心裏也沒有過一個叫沈爵傲的人,那樣,她也沒有受過傷害。

以後,再見就真的是陌生人了。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眼中出現氤氳的色澤,“知道嗎?你是我見過的最冷血的女人。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你就能從愛到不愛?”

那是因為傷害太多,到了她忍受的極限,從他在機場的時候,犧牲她為了文錦淑的時候,她的心就徹底的死了。她不語,淡淡的看著沈爵傲,淡的就像一層薄霧,隨時就會消失。

他深吸一口氣。

單手撐在她的腦側,右手捏著流芳的下巴,“聽著,顧流芳,從今天以前你怎樣我都不管,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沈爵傲的老婆,我沈爵傲唯一的老婆。”

她不解的看著他,她說的還不清楚嗎?

“我不愛你了,沈爵傲。”她很清晰的說道,很堅決。

他眼中的血絲更勝,這句話,就像一把劍刺進他的心臟,讓他恐慌,孤獨,又痛的流血,十年前的那個晚上經歷的一切,在他的腦中浮現。

身體在顫抖著,眼中難得出現不符合他的不安。他一項是乖張的,桀驁不馴的,目空一切,又自信到自負的男人。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

流芳覺得好像快被他捏碎那樣疼痛。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你不能夠不愛我,因為我愛上你了。”

他的告白,不是以前那種邪邪的壞壞的,誘人又煽情,而是,像是再用生命一般的訴說,痛苦的,桀驁的,又迷惘的。

流芳覺得有些害怕,他說的像是真的一樣。

如果是真的,他的愛會讓她覺得負擔和束縛,她現在只想擺脫他。

“別開玩笑了,不適合你。”她目光閃動,恍惚中的驚恐和慌張。

他勾起嘴角,有些諷刺,又邪佞的張狂。

低頭,狠狠地吻住流芳的唇。

不,那不是吻,是像用揉進身體裏的力道的吮-吸,撕咬和狂虐。

嘴唇瞬間就疼的麻木,流芳用手抵著他的胸腹,試圖要推開他。

可是,根本就推不動。

沈爵傲緊貼著她的身體,熱血沸騰,腫脹的身體宣告著要她的***。

流芳睜大了眼睛,惶恐不安,害怕的像是力氣突然間消失,眼中不免蒙上了氤氳的霧氣,盈光閃動,眼淚凝聚在眼角。

她不想給他,她想要清清白白的給陸青雲。

嘴唇終於被放開了,再次的破了皮,血色很濃。

她感覺不到疼痛,搖著頭,幾乎是懇求,“沈爵傲,不要這樣。”

他的指腹邪佞的擦掉她唇邊的血跡,滿意她嘴唇的腫紅,嘴角上揚,不變的邪魅,眼神中卻流露著冰冷的痛楚,“不要怎樣?要你?”

她不敢說,身體瑟瑟發抖,怕一說錯話,就會惹怒他。

她在公寓裏,呼叫無門。

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他的指腹又替她擦幹,眼神越發的陰冷,“為什麽哭?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給陸青雲?“

她惶恐的看著他,眼淚不斷的留,“不要這樣。”

她只能懇求的重覆著這句話。

她的眼淚讓他心痛,他再次捏著她的下巴,“我告訴你,千萬不要愛上陸青雲,因為他是不可能會愛上你的。”

她的心裏沒來由的一痛,但隨後,根本不相信沈爵傲,露出倔強的眼神。

“愛上他,你會生不如死,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的心裏住著一個女人,就算是死,他也會愛著那個女人一輩子,你不是說,如果你的陽光變暗,你寧願不要出現這道陽光嗎?現在回頭,把你的心收回來,我保證,我會一輩子照亮你的人生。”

他的話,讓她很不喜歡,特別是說陸青雲心裏有別的女人這句,讓她渾身都不好受,理智也在失去中,眼神變得冷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青雲是在用生命愛著那個女人,不然,以他的條件,不可能三年裏都沒有談戀愛,如果你去調查一下,就知道他三年前有個快要結婚的未婚妻,陸佳妮。”他目光灼灼的述說到,凝聚的審視著流芳臉上每一個微表情。

流芳的心一沈,她只知道虞蘭馨,卻不知道他還有那樣的過去。

“那,那個女人呢?”流芳不接的問道,不知道為何?心裏很難過。

她的受傷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再次靠近她,很近,目光陰鷙,“別在我的面前,為了別的男人傷心。因為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

“那個女人呢?現在在哪裏?”她只關心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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