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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寵 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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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什麽了?否定的那麽快。”他緊接著問道。

“啊?”流芳詫異的看著他。

“另外一個秘密就是,雖然我聽到了,但是聲音太嘈雜,太混亂,我沒聽清。”

是的,他只是聽到些許吵雜的聲音,然後微微示意,雷豹才投其所好,抓了她。

流芳顯然松了一口氣,“其實也沒什麽,最近工作壓力大,隨便喊喊,就能緩解壓力,效果不錯的,下次,你要是工作壓力大,也可以那樣喊喊,喊了就很舒服了。於”

“嗯?”他睿智的目光瞟了一眼她緋紅的臉色,她在撒謊,可是,他不想揭穿她。

車子到了青花公寓。

陸青雲下車,幫流芳打開車門,柔聲說道:“這周末我可能沒有空,我會再約你的。址”

流芳從車裏出來,向他微微點了點頭,“好。”

其實這周她也沒有空。

蔣靜的車子轉進來,按了按喇叭。

陸青雲餘光一瞟,警惕的說道:“我先走了。”

他背對著蔣靜上車,繼續保持者窗簾關閉的樣子,離開。

流芳知道,他現在的臥底工作非常的危險,不能有一點的差池,否則就是送命。

“那男人是誰啊?是你新的野男人?居然跟著男人走,不告而別,流芳,你翅膀硬了。知道我快急瘋了,就差報警了嗎?啊!”蔣靜生氣的吼道。

“對不起啊,我剛才被人抓了,是剛才的男人救了我。”流芳拉著蔣靜的手愧疚的說道。

“被抓了?有沒有受傷?誰要抓你啊?”蔣靜擔憂的打量著她身上。

“沒受傷,是一些酒吧的小羅羅,算了,我現在安全回來就好。今天我和你睡。”她的公寓在中午已經被沈爵傲整改,而且,她不想面對他,心裏想起沈爵傲,就覺得悶悶得,不舒服的很。

“嗯。”蔣靜點了點頭。

“對了,你這裏有吃的嗎?我肚子餓了。”流芳捂著肚子,之前在肯德基店裏,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但是,自從碰到陸青雲後,她的心情好像好多了,想到他在酒店裏那樣,臉不禁紅了。

“我找找。”蔣靜打開冰箱,在裏面翻了一下,“有薯片,啤酒,棉花糖,對了,還有方便面,你要嗎?”

“恩,方便面吧。”

“我燒點熱水給你泡了。”

流芳走過去,看到是袋裝的,拿出來,“這種用水煮會比較好,太硬了,對胃不好,我來吧,你要吃嗎?”

蔣靜搖搖頭,表情怪異,“一大桶肯德基都在我肚子裏呢?吃不下。”

流芳微微一笑,打開煤氣,她去燒方便面。

蔣靜去洗澡。

等她端出來後,蔣靜也洗好了。

流芳吃了一口。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像是催命符咒一般,最後一聲,還伴隨著腳踢的砰的一聲。

門仿佛在這聲音中搖搖欲醉。

蔣靜和流芳面面相覷。

“誰啊?”蔣靜走到門前,在觀察孔裏看到是沈爵傲,眉頭緊鎖,看向流芳,“是沈爵傲。”

流芳有些恍惚,很累,不想見他,可是要是不見他,還不知道他會又做出什麽讓她難堪的事情,正在猶豫著。

“咚咚咚。”門又猛烈的被敲起來。

蔣靜煩躁的開門。

“我說沈總,三更半夜,如果你再擾民,我就只能請你公安局坐坐了。”

沈爵傲臉色鐵青,根本就不理會蔣靜,朝著她的身後看去。

流芳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吃著方便面。

他推開蔣靜,大步跨進去,怒氣沖沖的死死盯著她,冷冷的問道:“去哪裏了?”

“陪我去做spa了,怎麽了?”蔣靜在沈爵傲身後為流芳打抱不平的說道。

“不是說好晚上給我做飯的嗎?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他火大的把流芳面前的方便面打到地上,眼中充滿了血絲。

他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在公寓裏等了一小時,又在這邊公寓和那邊公寓之間兩頭跑,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有多糟嗎?

流芳瞟了一眼地上的方便面,面無表情。

“餵,我說沈總,你在你家撒野也就算了,我這裏不是你的地盤。”蔣靜在沈爵傲身後叫囂著。

“跟我走。”沈爵傲死死地盯著流芳平靜的臉說道。

流芳頓了頓,起身,去廚房拿來了垃圾桶,把地上的面抓進垃圾桶裏,隨後按了些許的洗手液洗完手,拿陽臺上的拖把把地面的湯汁拖幹凈,正欲拿著拖把去洗幹凈。

沈爵傲兩步上去,大力地抓著她的手臂,目光中的腥紅不減,“夠了,我再說一遍跟我走,否則後果自負。”

流芳平淡的目光看向他,他就只會逼迫,好吧,確實有用,她對他簡直就是不敢怒不敢言。

說她懦弱也好,沒有尊嚴也罷,為了蔣靜,她別無選擇。

“我洗了拖把就走。”她淡淡的說道。

沈爵傲盯著她淡然的樣子,心裏有種無名火,不知如何發洩,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些許。

流芳轉身,把拖把放進洗手池中,認真的清洗後,用手擰幹,把拖把又拿到陽臺上吹幹。

“流芳,今晚住在我這裏吧。”蔣靜擔憂的看向流芳說道。

“你敢!”沈爵傲壓迫性的盯著流芳說道,那種壓力讓人頭痛卻真的無法反抗。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早點休息。”流芳輕柔的對蔣靜說道,徑直走出蔣靜的房門。

沈爵傲大步在她的身後跟著,臉色不變的鐵青。但,她的乖巧和順從讓他心裏舒服很多,逐漸的消失了眼中的腥紅。

蔣靜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緊擰住了眉頭,都是她不好,她該怎麽做可以幫到流芳呢?

該不該找陸青雲?

“滴。”沈爵傲在流芳的身後打開車門的鎖。

流芳默默不語的上車,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沈爵傲緊跟著上車,開動車子,她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的心裏沈甸甸的難受,說不出的郁結,一項高高在上的他喜歡女人的求饒,而不是這般把他惹怒後的淡然。

“顧流芳,我現在還餓著呢?不要睡,回家先給我做飯。”他霸道的命令道。

流芳又睜開眼睛,淡然的看著前方,眼睛空靈,沒有任何的情緒,眨了眨眼睛,沒有流眼淚,也沒有說話。三更半夜,除了酒吧,ktv等娛樂場所燈火通明以外,大多數店都關門了,經過24小時營業的肯德基店,流芳的目光看著那家店經過。

想起了陸青雲和她一起吃肯德基的畫面,他的俊臉在眼前,那般的柔情,手指滑過臉龐的溫度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其實,和他的回憶還是很多很多,多的讓她的心可以溫暖起來。

她家和蔣靜那裏並不遠,很快就到了公寓。

流芳打開門,裏面一陣撲鼻的煙味,咳嗽了兩聲,沙發前面的煙灰盒裏放滿了煙頭。

她徑直走到窗戶口,打開窗戶,燥熱的風吹進來。

她轉身,卻看到沈爵傲換上了她給陸青雲買的鞋子,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他的魅瞳深處帶著些許的慍色,斜睨著她,命令道:“去給我做點吃的,我餓了。”

她的心裏一沈,那個鞋子不是給他準備的,瞟了一眼,早知道應該藏起來的。

她也不反駁,不屑生氣,走到冰箱那裏,打開冰箱,淡淡的說道:“有番茄,雞蛋,還有掛面,做碗番茄雞蛋面好嗎?”

“做吧。”他言簡意賅地盯著流芳,慍色又在魅瞳中漸漸的消失。

見到她,他焦躁的心情緩解很多,看到她和蔣靜在一起,心頭沒有了猜忌的煎熬,舒服很多。

他看到她茶幾上放的基本俄語書,眉頭微微的皺起,之前他沒有註意,現在耐下心來,撿起了一本,隨意的翻閱,“你在學俄語?”

流芳身體微微一怔,“嗯。”

“為什麽是兩套?”沈爵傲狐疑的問道。

“蔣靜和我一起自學。”她的眸色微微閃動,不能讓沈爵傲知道是陸青雲教她,她自己受苦沒有關系,怕害了陸青雲。

幸好,沈爵傲問完後就沒有再問,他打開了電視,靠在沙發上慵懶的看起了電視。

流芳圍上圍裙,打開煤氣,燒水。

又打開另一個煤氣,放上炒鍋,在炒鍋裏放上油,燒熟了油後放入兩個雞蛋,炒成一塊塊的後放進碗裏備用,然後再放入少許油,放入番茄。

炒了三十秒後,放成小火慢慢熬,可以把番茄裏的湯汁熬出來。

空餘的時間,她走到沈爵傲的面前,把茶幾上的煙頭拿到廚房,倒進了垃圾桶,把煙灰缸洗好後放了一些清水,再端到沈爵傲的面前。

沈爵傲緊鎖著這個忙碌的女人,魅瞳中流露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他沒有和她這樣不解風情的女人一起過過夜。他的那些女人也不會做這些事情,一進他的別墅,第一件事情是滾床單,第二件事情是洗澡,第三件事情是滾蛋。

他也一直以為自己不喜歡像歐巴桑一樣的家庭婦女,可是,這般看著忙碌而清淡的她,卻讓他突然地有了家的感覺。

仿佛一直以來都孤寂的心靈深處註入了一道微微的暖流,讓他覺得他的人生飽滿起來。

流芳又回到廚房,把垃圾袋結緊了,免得裏面的煙味再冒出來。

水咕嚕咕嚕的翻騰著。

流芳洗幹凈手,把面下進去。

番茄湯汁也都出來了,她再把之前做好的雞蛋放進去,翻炒了一下,放入少許的鹽,糖,味精,關火。

他從來沒看過女人做飯,那些簡單的操作反而讓他覺得像是藝術一般。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緊鎖著她。

她不妖艷,大大的眼睛睫毛很長,目中一貫以來的平靜,就像無風但有陽光的湖面,不挑-逗,又容易讓人沈浸在她的靈魂魅力深處,她的形象就像是一副水墨畫,清清雅雅。細看,每一個部分都很美,又美得不是那樣張揚,恰到好處的收斂,因為膚色白皙的原因,唇色是自然地櫻紅。沒有化妝品修飾過的臉色自然而且粉嫩。

光是這般看著,他就覺得腹部有一種熱氣往上升起。

“就用雞蛋碗盛面,你介意嗎?”流芳詢問著沈爵傲,卻沒有看他。

她的出聲收回了他的理智。

“行。”這個字很沙啞,他清了清喉嚨,臉色平靜了,魅瞳中又散發出光澤。“快點,我餓了。”

流芳在雞蛋碗中放入了開水,鹽,味精。

“要蝦米嗎?”她問了一聲。

“不要。”他斜睨著她說道,她的細心詢問讓他的心裏突然地覺得暖暖的。

流芳把面撈起來放進碗中,最後把燒好的番茄雞蛋盛在面的表面,從櫥櫃裏拿出一雙筷子,走過去,放在了沈爵傲面前的茶幾上。

“你吃吧,吃完碗放池子裏就行,我明天早晨起來洗,我現在要去睡覺了。”流芳瞟了墻上的掛鐘一眼,三點鐘了。

“等等,你先坐下。”他不想她離開他的視線,低頭津津有味的吃著她做的面。

不久前,她做的佳肴擺在他的面前,他都扔到了地上,她不明白,這碗面他卻很喜歡吃的樣子。

她在沈爵傲的對面坐下,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她確實很困,她難得夜貓子,過不了夜貓子的生活。

沈爵傲把面都吃光後,放下筷子。魅瞳打量著她清冷的臉孔,“做的不錯,我很喜歡,我會考慮以後吃你做的飯菜。”

流芳心裏酸酸的,她想做飯的給他吃的那個人,已經不是他。

沒回答,靜靜的坐著。

沈爵傲緊鎖著她,魅瞳中很深邃,很認真,“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我已經警告過錦淑了,應該沒有下次了。”

算不算又能怎樣?地位懸殊太大,她有沈爵傲護著,她最多以卵擊石,微微扯住一絲諷刺,“好。”

“明天我還要開一天的會議。比較忙,周六會補償你……”

在他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流芳不合時宜的打了哈欠。她轉身看向沈爵傲,“這些事情,明天再說可以嗎?”

她實在不想聽了。

沈爵傲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件事,以後規定,不允許關機,不允許不接我電-話,不允許掛我電-話,不允許夜不歸宿……”

流芳又打了一個哈欠。她確實困了,都三點了。“我先睡了。”她站起來。

沈爵傲立馬站起來抓住了她的胳膊,看到她的黑眼圈和嚴重的朦朧霧色,頓了頓,“不允許不聽完我話就徑直離開。”

“沈爵傲先生,要不這樣,明天你都打印出來,我會貼在冰箱上,當做行為準則,一定奉為諭令,好嗎?”她語氣輕柔,平穩,眼中的冷漠和不厭煩卻很明顯。

沈爵傲松手,“你去睡吧。”隨後又像是施舍一樣邪魅一笑,“我就在隔壁,門不鎖,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

流芳再次的打了哈欠,走去關好門窗,這才走進她的房間,把門鎖了,想了一下,又把櫃子堵在了門口,櫃子上放了一盆水,這才安心的躺回床上,靠著枕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咚咚咚。”早晨響起了敲門聲。

流芳被吵醒,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足還是又感冒了的原因,頭痛欲裂。

她拿起床旁邊的手機,才七點半。

皺著眉頭,下床去開門。

沈爵傲站在門口,妖冶的勾起邪魅的笑容,“我要上班了,不出來給我做早飯嗎?”

她的眉目中閃過煩躁,沈爵傲是特意來折磨她的嗎?

她的煩躁躲不過他的眼睛,他很想見她,一大早就醒了,她卻又這幅厭煩的表情,頓時火大,思維導致了行動。

他用手捏住流芳的下巴,眼睛中一抹陰鷙,“以後也不允許用這幅不耐煩的臉孔對我。”

她淡淡的看著他,他不允許這,不允許那,去定制一個機器人好了。

她卻沒有說出口,隱藏起一切的情緒,她要怎麽做?才能讓他迅速的厭倦她而拋棄她呢?

沈爵傲放開手,“給我做早飯吧,吃昨天的掛面也行,吃完後,我送你去看你媽。中午我有一小時休息時間,我可以陪你吃飯,你提前到我公司等我。”

他又斜睨著她恬靜的小臉,緊鎖著她因為剛起而很紅潤的臉色,像是水蜜桃,紅撲撲的特別的誘-人。

倏爾,他勾起她的頸脖,俊臉在她的面前放大。

流芳一驚,別過臉。

她的排斥又惹惱了他,知道有多少女人巴望著他的吻嗎?她居然拒絕。

流芳也察覺到了他的怒氣,不想惹是生非,推著他的胸口,“別這樣,我還沒有刷牙。”

這句話又瞬間撫平了他的怒氣。他勾起一笑,放開她,恢覆慵懶的語氣,“去吧,我在外面客廳等你。”

流芳立馬去了洗手間,看到臺上放著的用過的杯子和牙刷,心裏很不舒服。

這些都是她買給陸青雲的,眼睛裏澀澀的,有種很委屈和無奈的不舒服。

刷完牙,洗完臉,她徑直走到廚房,把米洗幹凈後放進鍋裏慢煮。把昨天浸泡在池子裏的碗洗好。

隨即又炒了兩個荷包蛋,把平日裏吃的榨菜拿出來,裝進小盤子,一切井然有序。

沈爵傲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忙碌的她,眼中多了一層自己也不知道的覆雜感覺。這麽看著她,感覺很好,好像生命中不再是一個人一樣孤單,女人對他來說多了另一層的深意。

不一會,流芳舀了一碗粥端給他,給他炒了一個荷包蛋。

自己也盛了一碗粥,開始吃起來。

沈爵傲嘗了一口,感覺還不錯,“上次給你買的手鐲給我媽拿起了,明天中午再帶你去挑一個。”

“不用了,我不喜歡那些東西。”她淡然的說道。

“那你想要什麽?”他沖動的問出口,突然地感覺有些尷尬,清清嗓子,“既然不喜歡首飾,我周六的時候帶你去看車,以後開車上班方便點。”

“我不會開車。所以不用了。”她直覺回絕。

“現在的開車已經是必備的技能,我幫你報一個駕校,你去學車,以後我要是酒醉,你也能幫我開車。”他直接命令著說道,沒有絲毫回絕的餘地。

他喝醉,自然有文錦淑,要不然青陽也行。

流芳深吸了一口氣,不想跟他理論,低頭吃早飯。

吃完後,沈爵傲繞道送她去了療養院,她下車。

他搖下車窗,一雙邪魅的雙眸緊鎖著她,“我大概十二點下會,你十一點五十之前過來。”

說完,他又搖下車窗,從後車鏡中看著流芳進入療養院中,嘴角微微上揚,打電-話給胡天,“幫我再買一輛瑪莎拉蒂,要限量版的,多少錢都沒有關系。”

..

第102 陸青雲的生日日《加更8000》

流芳進去了療養院,聽院裏的醫護人員說,媽媽又是一直發呆,一句話都不說。

流芳進入她的房間,顧佳琪坐在椅子上,頭發比以前更亂,目光空洞的看著空氣,眼珠一動都不動。

流芳拿起桌上的梳子,走過去,輕柔的幫她把頭發梳洗整齊。幫她洗頭,洗澡,修剪指甲。

“流芳。”佳琪突然出聲喊流芳。眼眸中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波動於。

“嗯?”流芳擡頭看她。

“我是不是有精神病?”顧佳琪問道,瞳孔睜大,狐疑的看著流芳問道。

“媽媽只是暫時的病了而已,會好的。”流芳安慰道,她的精神判定是%%55,具有社會危害性,她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這裏,而她,也只有一周一次的探視機會,要不是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傷害過她,加上沈爵傲的關系,流芳是不能夠進來盡孝的祝。

“我想去見你爸爸,我想不通一件事,他到底是真心愛我還是沒有真心愛過我?”顧佳琪歪著腦子思索,喃喃自語道:“如果不愛我,為什麽要娶我,如果是愛李美姚,為什麽現在又要在外面養了另外一個女人,我想不通,還是他誰都不愛?那麽他現在愛誰?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有沒有我好看?”顧佳琪摸著自己的臉,突然地摸到臉上如螞蝗一般的褶皺,眼眸劇縮了幾圈,驚恐的說道:“我臉上是什麽?有沒有鏡子。”

顧佳琪驚慌的站起來,到處去找鏡子,從床上到杯子裏。

流芳盈水的眼睛心疼的看著顧佳琪,她知道媽媽現在又完全沒有了理智,眼睛很澀。

媽媽是完全被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毀了。

“醫生,”她恍惚的喊著,聲音很低,媽媽一旦發病,就要強制被一群醫生捆綁起來,然後註入鎮靜劑,那樣瘋狂的她看起來很可憐。她憐惜著沒大聲喊。

流芳不想看到絕望中崩潰的媽媽。正想上前摟住媽媽。

突然地,顧佳琪一道犀利的光看向流芳,就像地獄裏來的光束,充滿了冰冷的寒意,她快速的走過來,掐緊了流芳的肩膀,咬牙切齒的喊道:“鏡子,鏡子,給我鏡子。”

“媽媽,我是流芳,一切不好的都過去了。”流芳柔聲說道,盡管肩膀被她抓的有些疼。

顧佳琪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流芳的眼眸,在她的眼中追尋那個自己,在流芳的眼中看到自己臉上的傷疤,她不可思議的圓瞪著眼,摸著自己的臉,恍惚的搖頭,“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媽媽。”流芳上前一步,摟住媽媽瘦弱的身體,“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猛地,顧佳琪把流芳推倒在地上,腥紅已經遍布雙眼,迷失了自己,怒氣沖沖的指著流芳,“都是因為你這個狐貍精,要不是你勾-引仲宇,他怎麽可能不要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顧佳琪左顧右盼,看著她的那張椅子。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流芳心裏冒出來。

護士在門窗裏也發現了異樣。

“醫生,醫生,38號病人又發病了。”門外的護士著急的喊道。

顧佳琪更加的驚慌,她擡起椅子就往流芳砸去。

流芳往旁邊一閃,躲過了椅子。

顧佳琪更加惱兇成怒,把桌子上的梳子當成了刀,拿起梳子就刺向流芳。

“媽媽,是我,我是流芳,是你的女兒,媽媽。”流芳往躲閃著喊著顧佳琪。

顧佳琪什麽都聽不到,看不到,在她眼前只有帶著譏諷笑容的李美姚。

門被推開。

走進來幾個抓著白色大褂的高大男人,他們手裏拿著繩。

顧佳琪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這種架勢讓她驚慌害怕,她丟下梳子,誠恐的找尋著流芳的身影。

“流芳,流芳,救救媽媽,救救媽媽!”一群醫生上前,抓住了顧佳琪的手,把她捆綁起來。

“你們是誰?是李美姚派來抹殺我的嗎?流芳,流芳,救我。”顧佳琪胡亂的掙紮著,吶喊著。

一支鎮定劑打進了顧佳琪的手臂中,片刻,似乎寧靜了。

流芳眼圈微紅,每次來看媽媽,她的心情都不會好,但,又記掛著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流淚終究還是沒有抑制住。流過嘴角,在下巴上滴了下去。

“顧小姐,你來一下。”顧佳琪的主治醫生凝重的對著流芳說道。

“好。”流芳答應一聲,擦幹眼淚,跟著醫生去了他的辦公室。

“其實,以你母親目前的狀況,我們不建議親人探訪,任何一個親人或者過去記憶裏的東西都會促進病人的情緒激動,對她的恢覆不好。按照我們這段時間對她的觀察,她的病情有惡化的癥狀,所以,我建議,這一個月裏,顧小姐最好不要來看望您母親了。”醫生慎重的說道。

如果媽媽連自己的女兒都見不到,一個人在空空蕩蕩的房間裏,會不會太孤單?

流芳心裏一痛,眼淚流出來。

醫生也很為難。“顧小姐請放心,我們的療養院是世界上最好的療養院,在私人照顧上肯定會做到最好。”

每周她都來幫佳琪洗澡,洗頭,剪指甲,要是,她想她了,該怎麽辦?

流芳流著淚,默默不語。

“顧小姐,等病人病情穩定後,還是會通知你過來看訪的,但最近這一個月,你也看到了,她連你都不認識。”醫生勸說著。

流芳知道醫生說的都在理,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我知道了,我媽就麻煩你了,請您在她穩定情緒,可以探訪後,第一時間通知我。對了,我的手機號碼變了。”流芳迅速在自己的包裏拿出紙和筆,寫下號碼,恭敬地遞給醫生。

“叮叮叮。”醫院的電鈴聲響起來。

這是吃飯時間用的。

流芳趕忙拿出手機看,居然十二點了。

心中又有些不好的預感,沈爵傲讓她十一點五十之前到得。

她匆忙離開,打的去伍淩集團,路上看到菜根香。她再次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十分了。

“師傅,麻煩你在菜根香門口停停,我買份快餐。”流芳跟司機說道。司機把車子停到了菜根香的門口,流芳打了一份快餐後回到車上,到達伍淩集團的門口已經十二點半了。

她擔心著走進去。

“小姐,你找哪位?”前臺和保安攔著她。

“我找沈總,麻煩你通報一聲。”流芳客氣的問道。

“你是顧流芳小姐嗎?”前臺狐疑的問道。

“嗯。”

“沈總剛才打電-話吩咐過,讓你直接去他的辦公室找他。”前臺把她引路到總裁的直達電梯。

流芳道謝後走進去,心裏七上八下,沈爵傲的脾氣她領教過,這次還不知道會怎樣發火呢。想到他發火的樣子,她就覺得四周的空氣都是冰涼的。

沈爵傲辦公室的門關著。

流芳敲了三聲。

“進來。”顯然,從沈爵傲的語氣聽起來,他的心情不好。

流芳轉動了把手,進去。

沈爵傲在電腦面前忙碌,看到她,魅瞳像是迷上了一層霧,卻讓一道鋒銳的光跑了出來,嘴角微微的上揚,極為諷刺,看下手機,“遲到了四十分鐘。你還真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

“我媽媽突然發病,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流芳解釋道,從包裏拿出菜根香的快餐,走到他的跟前,“吃飯了沒?”

沈爵傲防備性的合上電腦,接過她手中的菜根香盒子,眼眸深處黯淡著,往垃圾桶一扔,冷冷的睨著流芳,“吃過了。你的手機號碼多少?”

流芳瞟了一眼垃圾桶中的飯盒,目色平淡,“我新辦的,自己也不記得。”

“手機給我。”他懶懶的說道,目光卻犀利。

流芳頓了一下,把手機拿出來。

他單手搶過去,翻閱了一下她的聯系人以及來電顯示,上面只有蔣靜一個人的聯系方式,他又把手機合上,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裏。

流芳的眉頭微微一皺,又松開,她不知道沈爵傲想幹嘛?

沈爵傲死死地盯著她平淡的臉孔,“知道我為了你提前半小時下會嗎?你給我的是什麽?我的號碼你倒背如流。讓你打一個電-話通知一下很難嗎?如果難,要手機幹嘛!”

她靜靜的站著,不反駁也解釋。

“你可以出去了,我一會還有會議要開。”沈爵傲說完,轉身打開電腦,在電腦上忙碌著。

流芳瞟了一眼她的手機,又瞟了一眼她買的菜根香,轉身,安靜的離開。

沈爵傲擡頭,魅瞳中蒙上一絲覆雜的神色,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為了她破天荒的提前半小時散會,現在提前半小時,就意味著晚上加半小時以上的班,還興致盎然的在樓下,結果十一點五十還沒看到她,打電-話還是關機,那種心情糟透了。

頓了很久後,他撥打內線給青陽,“去幫我買現在最好的手機,半張新卡,下午下會的時候送過來,我要用。”

流芳走出沈爵傲的辦公室,快到電梯的時候,迎面剛好碰到捧著一大堆資料的文錦淑,她笑臉迎人,眼中卻掩藏著陰鷙的目光,攔在了顧流芳的面前。

顧流芳瞟她一眼,一句話都不想說。

文錦淑被忽視了,眉頭緊鎖,回頭斜睨著流芳清冷的背影,“你真的沒有自尊嗎?霸占著沈太太的位置你覺得還有什麽意思嗎?”

流芳不理會,不解釋繼續往前走。

“是不是你要像你媽那樣被毀容,被弄的像是個神經病你才肯放手。”文錦淑尖銳的說道,眼圈微紅,再也不偽裝,眼睛裏是深深地恨意。

流芳楞住,想起在療養院裏備受煎熬,連家人都不能見的媽媽,心中一陣痛,到頭來,還要被人鄙視和看不起。

她轉身,清冷的看向文錦淑,朝著她走過去,目光中的寒霜很冷,“糾纏著別人的老公,你就覺得有意思了嗎?”

“你,你說什麽?爵傲不是別人的,他是我的,你不過就是我的替身。我回來了,你就應該滾蛋。”文錦淑理所當然的說道。

流芳勾起諷刺的嘴角,恐怕沈爵傲根本就不是她的,因為他誰都不愛。“文錦淑,我覺得你可憐。”

“你說什麽?誰可憐?到底是你可憐還是我可憐,我至少還能姓文,你呢,只能姓你那個神經病媽媽的姓。我還能夠在文家做著千金小姐,你只能流量在外面勾芡偷生。我的父母相親相愛,你的母親只能被你爸爸唾棄,連同你也一同被唾棄。”她受不了別人看不起,趾高氣揚的說道。

“相親相愛?”流芳的諷刺越發的深刻,文仲宇外面已經有了其他女人和私生子,能夠相愛也只能夠是假象吧,她勾起嘴角,目光冷淡,“我不可憐,因為我還能夠明明白白。”

“明白?你明白什麽?你明白我和爵傲之間的關系嗎?你明白躺在你們婚床上和爵傲滾床單的不是你而是我嗎?到底要怎樣做,你才會離開爵傲。”文錦淑氣的身體瑟瑟發抖。

“文錦淑,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願意離婚,只要沈爵傲同意,我可以立刻,馬上凈身出戶。”流芳皺著眉頭說道,她記得她跟很多女人說過,她說的也都是肺腑之言,然,為何沒有人相信她呢!

文錦淑瞪大眼睛看著流芳,一種奇怪的念頭在她的心裏滋長,是沈爵傲不願意離婚,而不是顧流芳,她不想承認,但是,卻不得不這麽認為。

她肯定是那個步驟錯了,她不可能會輸給顧流芳,不可能,她一定要從長計議。

“叮。”電梯到了。

流芳不願意再跟她費口舌之爭,轉身,走進電梯。

出了伍淩集團,她的心裏隱隱的不舒服,在公司附近的蘭州拉面吃了一碗刀削面後我準備走回公寓,睡一會。

突然,身旁的一個小朋友興沖沖的跑著過馬路。

直行的紅燈變綠燈,開車的那人一邊接電-話,一邊開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流芳一急,腦子裏根本沒有考慮,沖上前去抱緊孩子,來不及跑,摔倒在地上。

“啊。”手臂被地面劃傷,她顧不得疼痛,把孩子護在懷中。開車的司機察覺到異樣,立馬停車,車子在流芳腳前三公分的地方停下,司機立馬下車查看。

看到沒有撞到,罵罵咧咧的說道:“你找死啊?找死也被找我墊背啊。走路不會看著點啊。”

“對不起,對不起。”流芳護著孩子站起來。

綠燈還在繼續,車子從她們兩個的身邊緩慢的經過,流芳按著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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