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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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他是不是誤會什麽了?”西索看著綠色腦袋的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有點迷惑。“他剛才說要借什麽來著?”

“誰知道呢。”庫洛洛聳了聳肩,“不要在意那些。”

樓下,赤司疑惑的看著猛地沖進來一臉通紅的綠間問道:“怎麽了?你怎麽那麽快就下來了,撲克牌借到了?”

“沒……”綠間瞬間關上門靠在上面直喘氣,他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還撲通撲通的蹦跶個不停呢。“赤……赤司。”

“恩?”赤司更加疑惑了,他還從來沒見過對方如此失措的摸樣。然後在聽完綠間述說完後他也驚訝的瞪大眼,嘴巴張著難以置信。他在說什麽呢……莫……莫不是還沒清醒?

時間就在綠間的震驚中渾渾噩噩的來到了中午,一上午的練習中他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那兩個人,導致訓練的時候註意力總是不集中,被教練藍染批評了好幾次。

而作為當事人罪魁禍首的兩人則淡定的該怎麽訓練就怎麽訓練,一點都不受影響。中午休息的時候,庫洛洛一個人來到民宿的主屋,接待他的仍然是老板娘田中夫人。

“ 中午好,田中夫人。”庫洛洛打完招呼突然面露猶豫,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好,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看面前的男孩子為難的模樣,田中夫人好心的問道。

“啊,是這樣的。”庫洛洛述說了這幾天他遇到的煩惱,每晚睡覺時總能聽見頭頂傳來悶悶的敲擊聲導致睡眠不佳,最後他又糾結的問:“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

“這樣啊……”田中夫人有些尷尬。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庫洛洛發現對方在聽見自己說樓上有聲音的時候臉色突然難看了一份。看來他的感覺沒有錯,於是再次追問。

“恩,夫人知道那是為什麽嗎?”

“這個……”田中夫人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微笑道,“應該是因為最近風浪大房子老舊發出的聲音,再加上我們這裏是海邊經常會吸引各種海鳥停在屋頂躲避風浪,所以導致你半夜的經歷。真是非常抱歉,對於這個我們也沒辦法呢。”

“啊,原來是這樣的嗎?”庫洛洛低聲輕語,然後在田中夫人歉意的眼神中失望的離開了。

終於打發走了,老板娘捂著心口松了口氣,接著急急忙忙的跑去後廚找自己的老公。

躲在門口未走的庫洛洛下意識的扶了扶自己的平光眼鏡,露出一抹微笑。

“老公這可怎麽辦?”田中夫人找到田中龍之介的時候胸口一陣陣起伏,神情帶著慌亂。“我就說會被發現的吧,你非不聽就為了這點錢,萬一……”

“好了,你別說了。”田中安撫道:“對方只是個十六歲的娃,怕什麽?他不是已經相信你的說詞了嗎?你可別自亂陣腳。”

“我這不是擔心麽……”自己的女兒突然精神不正常變成了殺人犯,為了瞞住所有人,她這兩年一直過的心驚膽戰的。“你說,會不會是小江她餓了才一直敲擊地板?”

“我不是給她放了足夠的水和食物,應該夠她湊合這十天的。”田中說著嘆了口氣,“哎,我這又有什麽辦法,平時生意不景氣,難得來個大生意我能眼睜睜錯過嘛。”

“那萬一她吃完了呢……”田中夫人還是不放心,“你也知道她的性格……”

“哎,知道了知道了,我今天半夜去看看,話說你趕緊回去吧,今天的午飯還沒弄完呢。”說完,田中又回到廚房裏忙碌去了。

……

半夜海面一片平靜,偶爾被風帶起一陣波瀾又重歸寂靜,黑黝黝的望不見底。真是月黑風高的好日子,田中帶著折疊的梯子小心翼翼的爬上了9棟的屋頂。他來到掩藏的小門處一眼就看見了被踢壞的鎖,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扇門他設計的時候只能從外部打開,為了以防萬一他才特意加了一把鎖。田中趕緊打開了小門跳了下去,果然東西都吃完了,也不見女兒的身影,他頓時如墜冰窟。不過轉念一下,劫走女兒的人並沒有把事情鬧大,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猜,對方把人帶走又不聲張,是為了什麽……他突然想起這裏都是血氣方剛的男生,而自己的女兒又生的如此美麗。或許女兒她已經被……想到這他猛的搖了搖頭,他雖然知道女兒一定在這民宿的某個房間裏,甚至可能就在他腳底下的房間裏,但是他不敢搜也不能搜。

於是田中只能紅著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這棟樓,然後帶著不甘心的憤怒心情悄悄離開了。

“你猜是誰?”此時西索突然睜開了他的眼睛,剛才樓頂的聲音完全逃不過他的耳朵。

“應該是那個老板吧。”庫洛洛開口。

“你今天去試探過他們了?”西索瞬間就猜到了原因,為什麽前幾天都沒人來,今天突然就想起看自己的閨女來了。

要問他為什麽會知道富江是老板的女兒?那是因為他中午特地跟來送飯的藍頭發小夥子交流了下感情,從對方嘴裏知道這家老板有個女兒,因為生病長期臥床,村裏的人已經很久沒見到過她了,而且據說長的很好看。

“恩,和我預計的差不多。”他當時就算到兩人十有八九會在今晚來閣樓裏查看,所以一直警戒著沒有睡很熟。

“那庫洛洛你準備報警嗎?”西索翻了一個身轉向庫洛洛那面,可惜對方只給了他一個後腦勺。

“自然不了。”

“也是,你可沒那麽好心。那……?”

“明天走的時候把她送回去。”

“好吧~”西索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只腦袋,只見他一個扭轉連人帶被滾到了庫洛洛的身後。“庫洛洛,你怎麽總是用後腦勺對著我。每天晚上都只用一側睡覺,你不覺得難受嗎?”

西索說話時帶著的熱氣鉆入睡衣的領子直接噴到了對方的後頸,庫洛洛藏在被子裏的身體頓時整個僵直了。

“都怪你害的我睡不著了~”西索像蠶寶寶一樣挪動著再次靠近,直至貼上前面的身體。“嗯哼,長夜漫漫我們來聊聊人生吧。庫洛洛~”

“走開,西索!”庫洛洛皺起眉頭,壓低嗓子煩躁的開口,“我不覺得有什麽可以和你聊得。”

“好吧……”西索鼓起臉不再說話,只是依然靠著庫洛洛。

感受著身後人呼吸的熱量,庫洛洛感覺自己的耳朵被熏的有點發熱。西索這個家夥簡直就如他的念能力‘伸縮自在的愛’一樣粘上了就像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他已經認命了,連穿越平行世界都無時無刻的跟著他如影隨形。

他可以轉身一腳把對方踢開,但是只要打開了這個閘,他倆今天就無法消停了。只有徹底的無視,對方才會覺得沒勁而不再作妖。想到這庫洛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忽略掉身後的異樣努力睡著。然而就當他以為對方就此作罷的時候,西索又再次開口了。

“庫洛洛,你睡著了嗎?”

zzzzzzzzzz……回答他的是庫洛洛平穩的呼吸聲。

“嗯哼,我就知道你沒睡著~”

庫洛洛內心煩躁:聾了嗎?沒聽見我的呼吸聲?!不過回答他的依然是庫洛洛平穩的呼吸聲:zzzzzzzzz……

“庫洛洛,我覺得有點冷~”西索在被窩裏蠕動了一下,可憐兮兮的說:“讓我去你的被子裏呆一會兒?”

而庫洛洛不愧是庫洛洛,獵人世界裏的A級通緝犯幻影旅團的首領,從流星街裏走出來的真男人。面對西索如此的騷擾他依然保持著平穩的呼吸,鎮定的假裝他還在睡覺。此時他內心毫無波瀾……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下一秒,就在他感覺身下屁股的地方被人捅了一下後憤然從被窩裏彈起,瞬間翻轉身體跨坐在西索的身上,右手緊緊掐著對方的脖子。

西索臉漲的通紅,感受著脖子處傳來的疼痛以及窒息的快·感,讓他興奮的身體止不住顫抖。喉間壓抑不住斷斷續續發出嘶啞怪異的呻·吟,在這樣安靜的夜裏顯得十分突兀和可怕。

被綁在椅子上睡覺的美少女就是被這樣的聲音給吵醒了,她迷迷糊糊渾渾噩噩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發現房間裏那可怕的兩個男人以騎乘的不雅姿勢躺在榻榻米上……

富江頓時一抖,決定閉眼保平安。

第二天,當庫洛洛和西索頂著黑眼圈去訓練的時候。民宿老板田中龍之介悄悄的溜進了兩人的房間,他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疑惑的撓了撓頭,難道是我想錯了?於是他又走到一樓,把整棟小樓都翻了一遍,最後才在閣樓裏發現了自己的女兒。

“小江!”田中焦急的走上去查看女兒的情況,發現對方身上沒有傷痕睡的正香便松了一口氣,悄悄的給她帶了點吃的和喝的再次離開了。

隔天夜裏,田中不放心女兒再次上閣樓查看,發現她竟然又不見了!可惡,這幫禽·獸!田中忍不住握緊自己的拳頭,臉上的皺紋猙獰可怕。如此反反覆覆又好幾天,每當白天的時候女兒都會在閣樓裏,而一到了夜晚又會消失不見,一直到送走這幫打籃球的。

傻子都能想到這些夜裏都發生了什麽,田中一拳砸上桌子憤恨的道:“都是我的錯。”他看著一旁哭哭啼啼的夫人更頭痛了。

“你說怎麽辦?”田中夫人抹掉眼角的淚水,“要不我們帶著女兒自首吧。”

“讓我再想想,再想想……”田中嘆了口氣走出門來到海邊,那滿是皺紋的臉更加的蒼老了。

此時,庫洛洛和芬克斯已經回到了俠客的家裏。

“啊!團長你們回來了?”窩金踩在沙發上驚呼。

庫洛洛關上門一看,旅團的人都在。

“窩金!不許踩我的真皮沙發!”俠客呲牙大叫,“這可是我花了不少錢新買的!”

“哎呀,俠客你真小氣。”窩金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不止沒坐下還在上面跳了跳,看的俠客直接一個飛身撲了過去。“窩金我和你拼了!”俠客大叫一聲,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於是,沙發上的其他人趕緊下來,溜了溜了……

“團長,你怎麽黑眼圈這麽嚴重?”溜了的飛坦來到庫洛洛面前驚奇的問道。然後他就看見英明神武的團長大人半張臉一抽,瞬間就黑了。

完蛋!飛坦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暗罵自己多嘴,這肯定是觸到團長的逆鱗了。然後又不禁好奇,不知道是哪個勇士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人。

“還不是因為連著十天都和西索睡一起麽。”大大咧咧的芬克斯完全沒感受到團長的低氣壓似的,作死的當了一回大喇叭。

這下大家的註意力都被拉走了,不敢看團長啊但是不還有芬克斯這個知情者嗎?

於是,當芬克斯發現自己成為了整個屋子的焦點頓時就有一股豪氣沖天上了頭。他添油加醋的從頭到尾說了整整五分鐘關於團長和西索是怎麽睡的,到最後連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口才原來這麽好。

庫洛洛一直站在那裏沒有多餘的表情,更沒有阻止他,只是站在那裏陰惻惻的看著他。而芬克斯正說的起勁又如何註意的到,他此時正被眾人旺盛的求知欲望以及期待的眼神所感動。

等到眾人聽完了八卦,滿足了好奇心若無其事裝模作樣的紛紛離開後,芬克斯才發現了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後知後覺的僵硬轉頭,便看見他‘親愛的’團長大人正幽幽地看著他,笑的‘一臉溫柔’。

臥槽!那幫賤人!芬克斯終於明白過來他被眾人給坑了!

“額……那個……團長……”芬克斯抓著後腦勺硬著頭皮開口:“我有點尿急……”

“憋著。”庫洛洛笑著說,只是眼神中一片冷酷,凍的芬克斯還以為團長的念力回來了。

“憋那啥……對腎不好。”芬克斯努力擠出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討好的看著庫洛洛。

晚了!其他人紛紛在心裏吐槽。別看他們都走遠了假裝各忙各的,但是不妨礙他們豎起耳朵八卦啊!

“是嗎?”庫洛洛涼涼的道。

“嗯嗯!”芬克斯瘋狂的乖巧點頭,“男人的腎很重要的團長!”

“哦……”庫洛洛點了點頭,然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讓芬克斯毛骨悚然拔腿就跑的話來。只聽他道:“對男人很重要嗎?不過沒關系,反正你也快做不成了。”

做不成什麽?做不成男人嗎?!!團長你也太狠了吧!其他人紛紛聽著遠處傳來的慘叫聲,很不走心的同情了芬克斯一下下,畢竟他也是為了大家犧牲了,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情誼啊……

晚上芬克斯蔫了吧唧的弓著身子側躺在俠客新買來的奢華名貴的真皮沙發上,像一只馬上要被送進烤箱的大龍蝦。

“過來吃飯?”

“沒人性。”

“哎呀呀,芬克斯你還沒好嗎?”

“沒人性。”

“別這麽說,我這不是把我的真皮沙發都讓給你睡了嗎?別人要躺我還不讓呢。”

“沒人性。”

“……”溝通失敗,俠客無奈默默的轉身離開回到了餐廳。

眾人看見他無功而返瞬間了然,也沒人提這件事而是安靜的埋頭吃飯。

五分鐘後俠客再也忍不了了,他眨了眨眼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話題。

“對了,你們有看最近的校園論壇嗎?”俠客說著和瑪琪使了個眼色,“上面有個評選校草的帖子很火啊,我好像看見團長排進前十了!是不是瑪琪?你們女生那裏肯定都知道這件事吧!”

“啊,確實。”瑪琪接收到俠客的眼神頓時明白,她放下手中的勺子開口:“嗯,最近班上都在討論這件事。是整個神奈川的所有中學都參與的大活動,每個學校都選出一到兩個校草,然後參加最終投票!”

“啊,這個我也知道。”飛坦也難得接口,“班級裏那幫女生簡直太瘋狂了。”

“所以團長被選出來作為代表嗎?”派克諾坦作為女生也饒有興致的問道。

“嗯,湘北入選的是團長還有籃球隊的流川楓。”俠客說著舉起手指如數家珍,“有海南的赤司征十郎和神宗一郎,翔陽的綠間真太郎和藤真健司,還有陵南的仙道和……嗯大概就這些了,基本都是籃球隊的。估計是因為比賽轉播的關系,這些人在縣裏人氣很高。”

這邊俠客笑瞇瞇的剛說完,一旁的小滴從咖喱飯中擡頭認真的補充道,“陵南還有一個是西索,你漏掉了俠客。”

“啊呵呵……謝謝小滴。”俠客頓時欲哭無淚尷尬的道謝。然而內心卻是一萬匹野馬在那裏奔騰嚎叫,我是故意漏掉的啊小滴!啊啊啊!

於是他好不容易帶起的氣氛瞬間又歸於寂靜,就像暴風雨前的那種,壓抑的情緒在餐桌上肆意飄散。

不行!他一定要再說些什麽,他必須力挽狂瀾!他不能輸!俠客飛快的轉動腦子,快點,快,再快點……終於在他的期盼中有一抹亮光照射了進來,他激動的一拍大腿。

“啊!”

眾人被他嚇了一跳,紛紛擡頭,只見俠客眼冒綠光大喊。

“剝落列夫!”

於是,遠在泰國海邊度假村打工的剝落列夫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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