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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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結束了，影廳裏的燈亮了。
雖然還有彩蛋，但是江陵懶得看了，站起來打著哈欠伸懶腰。
摘下眼鏡，江陵揉揉有些幹澀的眼睛。看完大片就是這樣，腦袋空空，眼睛酸酸。
蕭含章收拾好了東西：“我們走吧。”
“嗯，我餓了，想吃牛肉餅。”江陵懶洋洋地往外走。
“好，你想吃什麽都可以。”蕭含章點點頭，拿起兩個空瓶子，跟在他的身後。
可沒走兩步，他就停了下來，蕭含章也停在了他的身後。
“怎麽了？”蕭含章探出頭問道。
“你在說誰？啊！”
“除了你還有誰？你自己看看，除了你還有誰會帶這麽大味道的東西進來？”
“你XX的，我就帶了，怎麽樣？”
“XX的，你罵誰呢！”
兩個人隔著排椅背就叫嚷起來，一路推搡著堵在了通往出口的走道上，擋住了江陵和蕭含章的去路。
江陵有些為難，抓著蕭含章的衣角，連退了好幾步，蕭含章也被他的後背頂得連連後退。
“XXXX！”
“XXX！”
他們嘴裏的話越來越過分，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過火。
“不行”江陵突然說道，“不能這樣下去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不過十來分鐘，就來了三個警察。
“住手！”
“……”
聽到喊聲，年輕人甲手裏還揪著衣服，卻扭過頭朝那邊看了過去。
“咚”
另一個年輕人乙也不知道是沒發現警察來了，還是不在意來的人，抓緊甲走神的時機就給了他一拳。
“啊！”甲慘叫著向後倒去。
警察連忙奔跑著過來阻止。
“住手！”
“把手舉起來！”
跑得最快的那個警察鉗住了乙的雙手，第二個到的那個扶起了甲，跟在最後，氣喘籲籲、大腹便便的那位看到了尷尬地站在影廳後方的兩人。
“欸，是你們啊。”
“熟人啊，老劉？”
“就兩個學生”他挺挺肚腩，揮揮手，“你們先回去吧！”
“他們剛才看到了，是不是”
老劉沖同時擺擺手：“沒事，這裏肯定有監控，沒必要拘著他們倆。”
“行吧，那你們倆快走吧！”
江陵覺著有點奇怪，這警察似乎比在學校時好說話多了，但他也沒多問，牽起蕭含章就跑了。
門口一個檢票員探了下頭，攔住了他們。
“那個，裏面沒事了吧？”
“沒事了，警察已經制住那兩個打架的人了。”
“那，有什麽東西損壞了嗎？”
“啊？”
“就是有沒有什麽椅子之類的被撞壞的？”
“沒……”
江陵拉著蕭含章繼續往外走。
出了電影院沒兩步，他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剛才那個警察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嗯”蕭含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還是轉移了話題，“不早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江陵聳了聳肩：“好吧，先去吃午飯吧。你想吃什麽？”
“聽你的。”
江陵想了想就帶著蕭含章去了一家店：“我早就想嘗嘗這家店的披薩了。”
現在時間還早，店裏空蕩蕩的，他在張望了一下，最後在吧臺坐下了。
“坐這裏嗎？”
“嗯？”
見江陵擺著腿，開心地坐在吧臺邊，蕭含章還是在他身邊坐下了，雖然他並不喜歡坐在這麽顯眼的位置。
十多分鐘後，服務員端來了熱乎乎的水牛芝士披薩。
江陵吃得很投入，蕭含章拿著三角形的餅子，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又過了一會兒，開始有客人陸陸續續地往店裏走。
蕭含章註意到，坐在床邊的那桌客人裏似乎有個見過的人。
“朱悅，好久不見了~”
聽到這名字，蕭含章能確定了，她就是還錢的那個女人。
“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是啊，這家人真是不要臉，這次叫我回來又想要錢！哼，從我這裏騙走了那麽多錢，就這麽點喪葬費都舍不得。”
“他們之前從你這裏拿的錢去哪裏了啊？”
“還不是補貼給了他們的寶貝兒子。”
“唉~~”
“不過我不想便宜他們了，我把他們找人訛的錢還了，就當是最後替他們積點德。”
“那你是不是”
“嗯，我再也不會回雲中市了。”
“……”
朱悅沒註意女伴的低落，繼續說道：“告訴你哦，他家大姐本來是想賣房子救自己爹的，可是她婆家早防著她了。還有最受寵的小弟，家裏的什麽都給了他，聽說訛的錢也都被他拿了，結果之前的醫藥費一分沒掏。”
“說起來，你把錢還了的事告訴了他們嗎？”
“說了啊。”
“那他們會不會又去找那學生要錢啊？”
“這個，我倒是沒想過，應該沒事吧？假如他們真的去了，報警不就完了？”
蕭含章不高興地皺皺眉，他感覺子女往往都和父母非常相像。
“含章？”江陵困惑地看著蕭含章，“你怎麽了，怎麽不吃啊？”
“啊，我在吃。”
就這麽一會兒工夫，蕭含章在回過神，再繼續聽的時候，兩個女人的話題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對啊，是我們店裏賣的韓妝。”朱悅說道。
“之前韓國那事鬧得那麽大，你們店裏的生意居然沒受影響？”
“是啊，之前那事出來的時候我還擔心得不得了，結果營業額壓根就沒什麽影響。”
“不會吧？”
“告訴你哦，我聽同事說啊，他們這幾天賺翻了，最近出的新品賣得可好了。哼，都怪他們，害我請了年假。”
“我也看了那個廣告，新品看著確實不錯。”
“那我回去之後給你寄些樣品。”
江陵一摸，這才發現盤子空了，他估摸著自己可能吃了五六片，一不小心就吃光了大半個披薩，那不是含章只吃了四分之一嗎？
他心虛地擡起頭，看向蕭含章，結果就看到了對方非常難看的臉色。
這是怎麽了？
“含章？你怎麽了？”江陵小聲地問道。
“沒什麽。”
江陵偷偷往後看了一眼：“是不是那兩個女的太吵了？”
他看看蕭含章的臉色，又悄悄往後瞥了一眼：“要不我們先走吧？反正也吃完了。”
“嗯。”《$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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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走兩步，他就停了下來，蕭含章也停在了他的身後。
“怎麽了？”蕭含章探出頭問道。
“你在說誰？啊！”
“除了你還有誰？你自己看看，除了你還有誰會帶這麽大味道的東西進來？”
“你XX的，我就帶了，怎麽樣？”
“XX的，你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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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
他們嘴裏的話越來越過分，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過火。
“不行”江陵突然說道，“不能這樣下去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不過十來分鐘，就來了三個警察。
“住手！”
“……”
聽到喊聲，年輕人甲手裏還揪著衣服，卻扭過頭朝那邊看了過去。
“咚”
另一個年輕人乙也不知道是沒發現警察來了，還是不在意來的人，抓緊甲走神的時機就給了他一拳。
“啊！”甲慘叫著向後倒去。
警察連忙奔跑著過來阻止。
“住手！”
“把手舉起來！”
跑得最快的那個警察鉗住了乙的雙手，第二個到的那個扶起了甲，跟在最後，氣喘籲籲、大腹便便的那位看到了尷尬地站在影廳後方的兩人。
“欸，是你們啊。”
“熟人啊，老劉？”
“就兩個學生”他挺挺肚腩，揮揮手，“你們先回去吧！”
“他們剛才看到了，是不是”
老劉沖同時擺擺手：“沒事，這裏肯定有監控，沒必要拘著他們倆。”
“行吧，那你們倆快走吧！”
江陵覺著有點奇怪，這警察似乎比在學校時好說話多了，但他也沒多問，牽起蕭含章就跑了。
門口一個檢票員探了下頭，攔住了他們。
“那個，裏面沒事了吧？”
“沒事了，警察已經制住那兩個打架的人了。”
“那，有什麽東西損壞了嗎？”
“啊？”
“就是有沒有什麽椅子之類的被撞壞的？”
“沒……”
江陵拉著蕭含章繼續往外走。
出了電影院沒兩步，他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剛才那個警察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嗯”蕭含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還是轉移了話題，“不早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江陵聳了聳肩：“好吧，先去吃午飯吧。你想吃什麽？”
“聽你的。”
江陵想了想就帶著蕭含章去了一家店：“我早就想嘗嘗這家店的披薩了。”
現在時間還早，店裏空蕩蕩的，他在張望了一下，最後在吧臺坐下了。
“坐這裏嗎？”
“嗯？”
見江陵擺著腿，開心地坐在吧臺邊，蕭含章還是在他身邊坐下了，雖然他並不喜歡坐在這麽顯眼的位置。
十多分鐘後，服務員端來了熱乎乎的水牛芝士披薩。
江陵吃得很投入，蕭含章拿著三角形的餅子，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又過了一會兒，開始有客人陸陸續續地往店裏走。
蕭含章註意到，坐在床邊的那桌客人裏似乎有個見過的人。
“朱悅，好久不見了~”
聽到這名字，蕭含章能確定了，她就是還錢的那個女人。
“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是啊，這家人真是不要臉，這次叫我回來又想要錢！哼，從我這裏騙走了那麽多錢，就這麽點喪葬費都舍不得。”
“他們之前從你這裏拿的錢去哪裏了啊？”
“還不是補貼給了他們的寶貝兒子。”
“唉~~”
“不過我不想便宜他們了，我把他們找人訛的錢還了，就當是最後替他們積點德。”
“那你是不是”
“嗯，我再也不會回雲中市了。”
“……”
朱悅沒註意女伴的低落，繼續說道：“告訴你哦，他家大姐本來是想賣房子救自己爹的，可是她婆家早防著她了。還有最受寵的小弟，家裏的什麽都給了他，聽說訛的錢也都被他拿了，結果之前的醫藥費一分沒掏。”
“說起來，你把錢還了的事告訴了他們嗎？”
“說了啊。”
“那他們會不會又去找那學生要錢啊？”
“這個，我倒是沒想過，應該沒事吧？假如他們真的去了，報警不就完了？”
蕭含章不高興地皺皺眉，他感覺子女往往都和父母非常相像。
“含章？”江陵困惑地看著蕭含章，“你怎麽了，怎麽不吃啊？”
“啊，我在吃。”
就這麽一會兒工夫，蕭含章在回過神，再繼續聽的時候，兩個女人的話題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對啊，是我們店裏賣的韓妝。”朱悅說道。
“之前韓國那事鬧得那麽大，你們店裏的生意居然沒受影響？”
“是啊，之前那事出來的時候我還擔心得不得了，結果營業額壓根就沒什麽影響。”
“不會吧？”
“告訴你哦，我聽同事說啊，他們這幾天賺翻了，最近出的新品賣得可好了。哼，都怪他們，害我請了年假。”
“我也看了那個廣告，新品看著確實不錯。”
“那我回去之後給你寄些樣品。”
江陵一摸，這才發現盤子空了，他估摸著自己可能吃了五六片，一不小心就吃光了大半個披薩，那不是含章只吃了四分之一嗎？
他心虛地擡起頭，看向蕭含章，結果就看到了對方非常難看的臉色。
這是怎麽了？
“含章？你怎麽了？”江陵小聲地問道。
“沒什麽。”
江陵偷偷往後看了一眼：“是不是那兩個女的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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