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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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始天妖和天帝大戰之後,天妖落敗,化作十二個白銀祭司被封印在這片大陸的四個國家,四國祭司合力修葺了一座神像並提煉出四元素,水源當時偷取了一些四元素,多年之後創造出了近似完美容器的吉美,以吉美的身軀是已經完全能夠承載一枚黃金瞳孔的威力,換而言之,在同樣擁有黃金瞳孔下,鉑伊司不一定會是吉美的對手。

只是這樣的吉美又有著自己的思想,水源白銀祭司怕不好控制,又想進一步完善載體,設計“陷阱”囚禁了吉美,而在這個“陷阱”之前,白銀祭司已經打算做第二個計劃。

這個秘密事件知曉的人不多,但還是走漏了風聲,讓風源白銀祭司得知了這個事,他們當時就安排了臥底潛伏在水源心臟,臥底偷拿了吉美的一根肋骨,遣返至風源,交給了風源白銀祭司,用這根肋骨制作出了銀塵。銀塵在制作完時,已經是一個十二三歲小孩模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和絕美的容顏,是白銀祭司賦予他風源最高的寄望,而當時拿走那根肋骨的,正是費德,也因此費德在水源被下了紅訊。

銀塵和吉美的軀殼都已經近似完美容器,而且銀塵比吉美冷漠,更好控制,就在風源白銀祭司以為自己成功的時候,試驗之後才知道,依舊只差了那麽一點。

吉美和銀塵的誕生讓風水兩國徹底撕破了臉,水源也不再履行信用,放棄凝腥洞穴,並且將兩枚黃金瞳孔都據為己有。

風源少了一顆黃金瞳孔的加持,靈術師的戰鬥力會大大的削弱,白銀祭司擔心百姓們不會再服從,就讓【祭禮】的形式延續,以提高三位白銀祭司在人們心中的分量,讓靈術師們繼續為他們效力。

而風源的黃金瞳孔,一枚在鬼之森,另一枚就是在鉑伊司那裏。

水源相對來說靈霧更加充足,也是水源白銀祭司最早想到,想要一個能夠完全承載他們骯臟靈魂的容器,那麽必須幹凈得如白紙一般,一個未曾被世界汙染,還沒有開始任何思想的軀殼,就是嬰兒。普通的嬰兒也無法承載白銀祭司,而當時的吉美是四國靈術最高的王爵,白銀祭司並不舍得拿他換新的容器,於是想辦法讓吉美帶回銀塵,並給他賜印為一度天之使徒。

風源在知道銀塵依舊是個失敗品之後,就沒再管他的死活,甚至未曾給他賜印,還抹去了他在風源的記憶,拋到褐合鎮。而這時,才是銀塵新生命的開始。

因為天災,村民們拿流浪兒銀塵給白銀祭司做【祭禮】,被途徑褐合鎮在逃的費德救下,兩人隱藏在馬戲團中生活,一直到銀塵被吉美帶走。

費徳知道銀塵就是自己當年偷走的那根肋骨,一直對他心懷愧疚。

銀塵是吉美身上的一部分,自然會比另外兩個使徒更有天賦,無論是對靈術的吸收與學習,都遠遠高出格蘭仕和東赫。

費徳對銀塵有救命之恩,銀塵也一直對他亦師亦父,全然不知自己的禍端卻都是他帶來的。

銀塵被賜印之後,也迎接了當時水源三個白銀祭司的洗禮,而這所謂的洗禮,就是悄悄拿走了銀塵的心臟,制作出新的容器麒零。

而在之後的銀塵碎片,無論是修川地藏還是他的使徒們,都只是一個空殼。

簡單來說,麒零其實是第一個“修川地藏”,並且同時也是成功的白銀祭司容器。

這也是銀塵和麒零之間妙不可言的緣分,以及難以割舍的血脈相承。

“這個關系可還真覆雜呢……”

就雷婭聽著,都有些頭疼,不過她確定的是,這裏面任何一個,都比自己這種制作出來的瑕疵品要厲害。

吉美、銀塵,為什麽他們可以,而自己不可以?

要是在以前,或許是這樣,現在麽,局勢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吉美將靈器都給了麒零,銀塵也沒有□□,相當於半個廢物,整個水源排的上號的也就麒零那小子得天獨厚……神音也算一個,她的兩個天賦也不弱。

說著,還看了一眼旁邊幽冥,無數次看不透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麽,神音的天賦本來就強,他竟然還給她賜印,不過這師徒倆不服輸的性子倒是一模一樣。

兩人都是跟隨者麒零一行人來到風源,不知道怎麽回事,幽冥覺得風源很奇怪,說不出來,但就是很奇怪……

“你在想什麽?”

雷婭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隨口一問。

“沒什麽。”讓他說,也說不出個什麽,聰明如雷婭都沒發現問題,或許是自己多慮了。但是還是想要求證般,問了句,“雷婭,假如你見到風源的王爵,是想做什麽。”

水源現在已經知道秘密,不知道風源知道還是不知道,就算知道,風源可不是水源這樣團結,也沒有如麒零加上吉美這樣強大的人來消滅白銀祭司。

雷婭尋思,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

她本想讓銀塵麒零等和風源戰個你死我活,然後她再坐收漁翁之利,這也是她一貫的做法,只是事情並非這樣可控,就比如現在……神音和風源二度王爵似乎關系很好的樣子。

連這樣的秘密都告訴她。

雷婭是在風源用了探知的天賦能夠探聽到,而在心臟之中,麒零和幽花是實實在在就在那門口,距離二度王爵僅一墻之隔。

麒零這迷茫的身世,居然這樣坎坷。

在從未走出福澤鎮時,他一直覺得自己就和鎮民們一樣,就是個簡單的普通人,後來在天極找到自己來歷,是被制作出來的容器,現在又告訴他,身世竟然這麽覆雜。

吉美、銀塵和麒零都是來自同一個身軀,只是在不同時代不同地點分化出來三個容器。

而創作他們三個容器的,就是四國的四元素晶體。

【鬼方風源幫域心臟】

神音也久久不能平覆心情,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秘密,太多隱瞞,知道得太多並不是好事,看看吉美就知道了。

她的人生信條裏只有兩條,一是服從王爵的指令,二是殺掉她的王爵幽冥。不過現在第二個指令已經不再作數,只剩下日覆一日的任務——殺戮,殺戮那些該死的、背叛水源信條的靈術師。

“你不該告訴我這麽多的。”

畢竟兩人並非統一戰線,或許今日還在侃侃而談,明日就要刀劍相向。

“無所謂,反正也有小家夥想要知道的不是嗎。”

就在剛在,講完故事之後,扈邪的靈力感受到門外的靈力波動,盡管隱藏得很好,但在他這二度王爵面前根本不夠看。

經他提醒,神音也感受到了,是麒零他們來救自己了。

風源情形現在還尚未明確,他們這樣貿然過來,可不是鉑伊司的對手。神音很想給他們傳個白訊,還未來得及,扈邪就已經將門外偷聽的兩個家夥抓了進來。

麒零和扈邪早已經打過照面,並且也鬧得些不愉快。

“白銀祭司正到處找你呢,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也好,省得我到處去跑。”扈邪一出手,眨眼間向麒零飛過去一個東西,那小小的玩意兒瞬間爆裂開變成無數條用靈力化作的繩索,繩索有規律的圍繞住麒零,形成一個牢籠。

“住手!”

神音眼看扈邪就要抓麒零,立刻就拔出束龍把那些“繩索”打開,繩索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不論是裏面的麒零還是外面的神音都對它毫無辦法。

“就憑你倆,一起上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雖然說有點吃力,但扈邪能夠保證,這兩的靈力遠在他之下。

“誰說只有他倆,還有我!”隨後的幽花也拿出靈器做好戰鬥準備。

麒零打不開這個牢籠,忽然想到自己手裏有個寶貝,可以無限的變大縮小,這樣一來就可以把這破籠子撐破。這也是銀塵留給他的靈器之一,一想到這,麒零就趕緊的翻啊翻,總算找到了這個【禁錮棒】。

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個籠子也可以隨著【禁錮棒】的大小而伸縮……

正在他還在這苦苦想辦法的時候,旁邊的扈邪和神音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再有幽花遠攻,心裏十分著急,他可是水源王爵裏僅有的三個男爵之一,總不能看著女孩子被欺負。

咦,忽然看到,這籠子雖然會伸縮,但是間距好像也被拉大,這麽長的空隙,已經足夠自己這個身材穿過去了。

麒零不敢耽誤,趕緊躋身出去,也不管隱藏靈力了,拔出【時間之劍】就加入了戰鬥中。

扈邪對戰神音沒有使力,又招招傷她骨髓肌膚,很快就讓她遍體鱗傷。前不久說著她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現在嘛,只是加速她的成長而已,明明自己可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

一旁的幽花也看出來了,這男人對她看都不看一眼,專心對付神音,每一招都給她傷害,又都不攻擊要害。想到神音的天賦是是變態的自我修覆,那這樣不痛不癢的攻擊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幫助她修煉。

【鬼方風源幫域帝都鬼之森】

“現在你知道了這麽多,總算可以死得瞑目了吧,說起來,你也本不該存活在這世界上,不過你現在可以求求我,倒是可以放過你。”

銀塵低垂的眼眸下盡顯一片蒼白,他沒懷疑菲爾文說的話有沒有可證實性,因為在這一刻,他終於找回往日的記憶。

他想起自己幼時就曾見過的水源白銀祭司。

想起在村子裏被所有人排擠,拿來當做祭品。

想起費德老師帶他走後,在馬戲團度過的艱難歲月,盡管那時食不果腹,馬戲團也是第一個讓銀塵有歸屬的地方。

後來認識了吉美,解釋通了為什麽自己對吉美那種別樣的感情。

最後是麒零,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影響了他的一生。

這一樁樁一幕幕時刻都浮現在了銀塵的腦海裏,不知不覺中,都還留下了不少美好的記憶,想到這裏,一向面如冰山的銀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的微笑。

面對即將的死亡,這一抹笑反而讓面前的菲爾文憤怒。

“你笑什麽!”

“我在笑你,即使今日你讓我挫骨揚灰,明日我的下場又何嘗不是你的下場。”銀塵毫不畏懼,心底盤算著能和菲爾文勝負的可能性,不過他也很好奇,“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了。”

菲爾文的手輕輕一揮,四周的風源素逐漸開始找到自己的歸屬,不一會兒就席卷成了一圈一圈的颶風。

颶風對周圍傷害極大,沙土塵石甚至樹根拔地而起被吹到空中,連銀塵也必須使用巨大的靈力才能牢牢抓住地面。

“不用抵抗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菲爾文以風化劍,刺向銀塵的身體。

而銀塵的身體,居然呈現半透明的狀態,風劍穿透了銀塵的身體,就連菲爾文也一起被帶過去,就像,她是在和空氣對戰。

“你只有靈魂,沒有軀殼?”

這話是在問銀塵,可銀塵當然不會回她。

“也對,你的肉身被蠶食得幹凈……”菲爾文停止了攻擊,回想起一切關於銀塵的可能性,一個沒有肉身的單獨靈魂,不可能能夠隨意的在大陸上行走,除非……

圖爾遺跡之所以能夠保存完整的靈術師靈魂,是因為在遺跡之上,有一枚鎮壓祝福的黃金瞳孔,在遺跡之下,也有一顆曾經用來關押吉美的黃金瞳孔。

吉美被放出來之後,他身上並沒有黃金瞳孔的靈力,那麽,大家都沒註意到或者都默認丟失的那枚黃金瞳孔,就掉落在當年銀塵的屍身上,型滅而神不滅,黃金瞳孔重新凝聚了銀塵的靈魂,並且吸收了他的記憶。

換句簡單的話說,銀塵就是一枚黃金瞳孔。

並且是一枚有意識,能夠具攻擊性的黃金瞳孔。

想到這,菲爾文更露出貪婪的面容,若是她能得到銀塵,那麽她將會是能夠和鉑伊司持平的王爵,甚至說大陸上最強的王爵。

風源靈力階層分明,銀塵以為只有鉑伊司是最為厲害,卻沒想到只一個三度王爵的菲爾文也並不弱。

其實在風源,三度和四度之間,才是一個分水嶺,四度及以下的王爵使徒靈力程度在水源也就是個高級靈術師的水準,而這前三位,幾乎掌控了整個鬼方。

“你瘋了,你竟然催動風源【命脈】。”銀塵也沒想到,菲爾文忽然之間變得瘋狂,整個鬼之森從邊緣開始,逐漸化為塵埃。

在每個帝國,心臟就是國家的命脈,因為心臟之中的冰棺盒裏有著白銀祭司。即使那白銀祭司是惡魔的化身,可是在沒有靈力水平的王爵牽制下,整個國家都會被別的三國虎視眈眈。

而水源雖然已經摧毀掉所有白銀祭司,但是有著吉美、雷婭等高強靈力的王爵,才讓別的王國冒犯,而風源沒了菲爾文,會讓本就處於不利情況的鬼方立於危險之地。

一但國與國之間發生戰爭,那麽會是整個大陸的浩劫。

“只要得到你,風源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銀塵逃不了,整片偌大的森林都已經被菲爾文的靈力籠罩,而且菲爾文似乎並不受黃金靈霧的控制,這根本不是一個三度王爵該有的強度!

也在這時,銀塵肉眼可見菲爾文的爵印在吸收靈力回流,這個現象是出現在使徒或者靈獸死亡時,才會發生。

……

蓮泉被卷席到了空中,毛絨的尾巴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體和呼吸,無法施展靈術,銀塵也不在身邊,這窒息的感覺讓她瞬間感受到了死亡。

她救了一輩子的靈獸,早把靈獸當做自己的家人,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死在靈獸手上。

可是現在她還不想死,她才剛救活幽花,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完。

在腦海裏胡思亂想的一剎那,蓮泉被重重的甩在地上,並且,她能看見剛才還活力四射的【玄冬】,此刻已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是誰能夠這樣強大,瞬殺掉一頭高級靈獸,這樣的無知更是一種無形的恐懼,蓮泉顧不上被憋紅的臉頰,大口的喘著粗氣逃離這裏。

她要先去找到銀塵,兩個人的力量總會比一個人的強大。

而在她身後,那人緊緊跟隨,強大的壓迫壓力感,讓她恍若回到第一次見修川地藏的時候,那黑洞的眼神和這個人一模一樣。

對,身後的人也是銀塵的模樣,只是那雙黑洞的眼神,讓蓮泉輕易的區分開。

銀塵雖然高冷,但他的眼裏有溫度,也有感情。

而銀塵的覆制者,那就是一個冷冰冰的怪物,蓮泉不知道他是有什麽天賦,不過能夠輕松殺掉菲爾文的靈獸,一定不簡單。

其實跟在蓮泉身後的,就是從水源追隨過來的都拿,都拿從創造開始,就有著自己的使命,見他所見,寸草不生。

就是在他靈力之下的靈術師或靈獸,見一個殺一個。不過都拿因為這個使命的禁錮,在給予天賦之時,肉身是完整了,靈魂卻只有一半,大陸靈力越來越稀薄,這就讓他除了在圖爾遺跡裏之外,無法生存,只能吞噬別的靈魂來填充自己。

當然,如果他有了銀塵的靈魂,那麽那時的他強大到什麽地步,誰也不知道。

蓮泉不敢耽誤,只能拼命的跑,旁邊的森林頃刻間倒了大片,靈獸們流離失所,無處藏身,東逃西竄之中被都拿攝取靈魂。

因此也給蓮泉拖延了時間,她召喚出海銀,直接飛到銀塵所在之處,見他現在正在和菲爾文爭鬥,也加入到其中。

蓮泉催動大面積的靈獸攻擊菲爾文,鬼之森的奇珍異獸本來就很多,如此一來,整片森林更加的混亂。

原本想要一擊即中銀塵的菲爾文被這些小東西幹擾,她現在是催動命脈時刻,若不抓緊時間,最後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銀塵看她已經紅了雙眼,從眼瞼之下流出來的液體不是常人的血紅色,而是烏黑粘稠的,讓人直犯惡心。

“銀塵,你快走,她的目標是你,後面也有一個怪物,你快去找麒零他們。”

在控制靈獸的天賦上,天上飛的,地上跑的,以及一些變態生長的植物,蓮泉都算得上如魚得水,只是面對這強大的菲爾文,蓮泉在她面前弱小得像一只螞蟻。

銀塵當然沒有離開,他也根本無法離開,只見菲爾文騰空而起,從身上釋放出大量靈霧,頃刻之間,那數萬計的靈獸撕成一張張的碎片。

這麽大的鬼之森,沒有了靈獸的嘶吼,一瞬間安靜下來。

而散發出的那靈霧也不是靈術師所使用的黃金靈霧,而是一片黑色,銀塵終於知道為什麽同樣是王爵,這靈力差別竟然如此之大。

就連蓮泉,恐怕都……

在這強大的黑色籠罩下,銀塵不但救不了蓮泉,他甚至救不了自己,菲爾文此刻的狀況是勢在必得,而他的存在,會給水源不知增添多少的麻煩。

可是,一想到麒零臨行前和他說的那一堆無用又溫暖的話,銀塵還想再拼上一把,至少,或許能有個生還的機會。

——銀塵,那你能答應我,無論如何,你都不許出事,受傷都不可以!

他已經辜負過一次麒零的期望,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菲爾文的肌膚上有著黑色的紋理游走,細細看還有些像蟲子爬過,烏黑渾濁的液體布滿整個身體,恍如一個剛從爛泥之中爬出來的惡魔。

而銀塵能夠感受得到,菲爾文在吸收自己的黃金靈霧,來增強她本身的靈力,或者,她根本不靠靈力,就足以毀掉這風源的都城。那麽銀塵對上菲爾文,不過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整片森林在這一時間消亡,菲爾文吸收銀塵的靈霧太專註以至於沒有註意到附近,一個另外的怪物悄然奪走本該屬於她的果實。

而這悄悄過來的,就是都拿,他跟在蓮泉後面,在菲爾文催動命脈之前開啟了黑暗形態,保住性命,並且,附身上了銀塵。

剎那間,菲爾文再無法吸收黃金靈霧了,這才意識到面前已經換了個人,雖然都是銀塵的模樣,但那空洞的眼神很是明顯區分。

“你是誰!為什麽破壞我的好事!”

在菲爾文已經催動命脈後,沒有完整的得到銀塵,那麽下場就只有一個,如那小男孩一般,化作膿血,徹底消失。

附身銀塵的都拿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終於能夠徹徹底底的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人,意外之喜是銀塵竟然還是黃金瞳孔幫他聚集的靈魂,那麽,整個大陸也只有鉑伊司能夠和他抗衡。

都拿沒有說話,直接拿起了靈器,一步一步走向菲爾文。他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沒有表情,沒有哀樂,每一步都讓菲爾文窒息。

不,不可能,這個世界明明是由他們主宰,不可能被這些來自他們創造出的容器給……

菲爾文原本吸收銀塵的那些靈霧逐漸稀薄,軀幹也如預料之中一樣逐漸變得透明,在沒有銀塵黃金靈霧的支撐下,菲爾文一點一點的瓦解。

“不——”

她不甘心,黃金瞳孔唾手可得,忽然之間一切都沒了,菲爾文用最後的一絲氣息將黑色液體遍布整片土地,一寸一寸向都拿靠近。都拿根本沒當回事,手起刀落,收割了菲爾文的人頭,就和在圖爾遺跡裏一樣,亡靈也好,死人也罷,在都拿刀下都是一樣的結局。《$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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