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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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風源幫域·神都·郊外】

當麒零慢慢睜開眼時,只覺得天很藍,風很輕,太陽也很刺眼。眼前的人背對著自己負手而立,一如初次見面的時候。

“醒了?”

“……嗯。”

“那走吧。”面前的人也沒回頭瞧他一眼,自顧自的往前跨步。

可是麒零站起來了也挪不動腳,像是千斤的石頭,麻木的停留在原地。

當他轉過身來,好像是從來都沒有變過,這消失不見的時間也都沒有變過,他還是尊貴七度王爵的銀塵,而自己,僅僅只是他那個最闖禍,又最多事的小使徒。

陽光散漫的鋪在銀塵的臉上,勾勒出美好的畫面,太過美好,美好得麒零都害怕這是一場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銀塵只能走到他身邊來,直接面對面的看著他。

“你這是怎麽了?”

聽見他的聲音,麒零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直接抱住他,這會兒的麒零,已經同他差不多的高了。

而這一次,反倒是沒有哭得出來,只覺得渾身都顫到發抖,好像面前的人會隨時消失,而那種失落無力感,麒零再也不想感受一次。

“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僅僅只是比麒零大幾歲而已的銀塵,說話間卻盡顯對他的寵溺。

麒零緊緊挽住銀塵的手,讓他彈不得,要不是這因為長高了些,巴不得跟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銀塵,真的是你嗎?你到底去哪裏了?你經歷了什麽?沒有失憶嗎?沒有受傷嗎?”

麒零腦子裏很亂,更多的是欣喜,語無倫次不知道從哪裏開口問起。

“我不是以前的銀塵了,在那日我見到吉美之後,我的肉身就已經死亡,靈魂回路和爵印也隨之消失。當我醒來時,就已經在褐合山上,很多細節我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更無法向你解釋,當初在褐合鎮,你看到的人確實是我,也是我引你前去那個封印我的結界處。”

當王爵死亡或退位時,使徒才會繼承完整的靈魂回路,成為新的王爵。

銀塵顯然是前者,可是到最後到底是為什麽並沒有死亡,他也不知道。靈術師死後會變成一抔黃土,然後靈魂就會到圖爾遺跡變成亡靈,在之前白銀祭司又會重新回收亡靈,將它提煉出成為新的容器。

周而覆始一直循環。

但是不管怎麽樣,銀塵回來了,只要他還在麒零的身邊就已經足夠。

“那你為什麽會來鬼方神都,剛才在心臟裏,我明明就感受到你了,你為什麽不回答我?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跟你一起並肩作戰。”

每一次都是銀塵在保護麒零,每一次都是。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同不同意,在他眼裏,總是把最好的都給了他。

只是這裏時,銀塵沒再說話,只一味的沈默。

“對不起。”

其實,銀塵並不想此刻就現身,他想要去尋找自己想要的,不想拖麒零下水,只是在對戰鉑伊司之時,他還是太過擔心麒零的安危,出了手。

而麒零也這才想起來,周圍沒有神音的身影。

“銀塵,你看見神音了嗎,她和我一起來的,剛才也在廣場外面。”

銀塵再一次背過身去,“沒有,我只看見了你一個人。”

“不行,我們不能丟下她不管,我要回去找她。”說著麒零就要起身往回走,想拉著銀塵一起,怕他又一次丟了,可是銀塵卻沒有回去的意思。

銀塵冷眉冷眼的盯著他,沒有邁動腳步。

“你現在回去正好,風源一度王爵正在到處的找你。”

“我們不是打敗他了嗎?”在麒零最後的印象裏,他被銀塵拋到那個黑洞漩渦之上堵住風口,鉑伊司因為控制不住這強大的靈力,被反噬的厲害。

說話間,麒零就發現自己身上的靈魂回路開始慢慢的向尾椎處匯聚,這股靈力比自己之前都要強大得多。

“我們不過是障眼法騙了他,很快就會識破,神音的事情,會有她的王爵操心。”

銀塵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覺得麒零對神音太過分上心,“你試試禦水術。”

雖說是在荒郊野外的,但是大氣之中的水元素無處不在,禦水術是水源靈術師最基礎的一種,在使徒時,麒零的禦水術不過是手掌般大小,後來經過不斷的練習,又繼承王爵後,現在能超控比他人還要大上十倍的水球。

待到凝神聚氣之後,麒零伸出雙手端於胸前,全身的靈魂回路都隨之運轉,輕輕松松就能將方圓數百裏所有的水元素都匯聚成一個水球,相當於一個湖泊的容量。而麒零過處,草樹皆枯,這這樣摧毀力在水源幾乎無人能敵。

就連麒零自己也不相信,忽然間這靈力增長了好幾倍,讓他心頭慌慌的。

“銀塵,這是怎麽回事啊?”

“你以為呢?”銀塵反而問他。

兩人都相對的沈默了一會兒,麒零的體質與常人相差甚遠,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完美容器】。盡管他並不喜歡別人用一個“容器”來形容自己,但這確實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優勢。

“鬼方白銀祭司已經盯上你了,你必須變得更加強大。”

“我知道……”麒零小心的問,“銀塵,你到風源做什麽?”明明可以直接去水源找他,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了。

銀塵知道麒零在想什麽,但他不願見到麒零失望的臉和再次肝腸寸斷的心情,“我是被風源抓去的,不過在那裏我找到了自己的身世。我是風源白銀祭司制作出來的試驗品。”至於那個原料,他還沒弄明白,就跟著麒零離開了。

“你的身世?”

還是沒能逃避這一問,銀塵索性就點點頭。

“我、你、還有吉美,我們三個的身世。”

雖然不知道這又關吉美什麽事情,但是麒零見著銀塵一如既往的相信他依賴他,總歸不會是害自己。

“哦對了,我在之前碰到一個人,他叫費徳。”

心裏記掛著銀塵的每一件事,現在總算見著他,麒零想起這麽一回事。

聽聞這個名字,銀塵稍稍垂下眼眸,連臉色都溫柔起來,“費老師?”

“他已經死了,他讓我把這個給你。”至於是被幽冥殺死的事情,麒零就沒詳細跟他說。

銀塵接過麒零遞過來的皺巴巴的錦囊,時間已經過去太久,這個對銀塵來說已經沒有太大印象,只是費老師沒有會傷害他的理由。

“他還要我幫他代為轉達一聲,對不起!”

從錦囊裏取出的是一塊猩紅色的小石頭,這個石頭的形狀還挺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像什麽,摸著還有溫度,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花了看不清,似乎還在有頻率的跳動著。

“這這這……這什麽玩意兒?”麒零光看著就已經好奇到不行,“他說這是你最值錢的東西,你當時把它給當了,那老伯又給贖了回來。”

“我沒有這段記憶。”已經死過兩次的人,選擇性的忘記曾經痛苦的過去,對於年紀更小的時候,就完全想不起了。

“我能摸一下嗎?”麒零問。

銀塵不在意的將小石頭放在他手上,石頭在麒零手心瞬間化成一縷紅煙飄散。

“銀塵你看!”

銀塵自然是看見的,明明在自己手上放了這麽久都沒關系,而再麒零手上卻消失了,簡直不可思議。

麒零使勁的將手心都搓得禿嚕皮,那紅色小石頭楞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銀塵雖然疑惑,但是看麒零並無異樣,應該也沒什麽大礙。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

或許,一切的真相,除了風源白銀祭司,還可以問問那個人。

【鬼方風源幫域·神都·扈邪住處】

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榻上美人的臉頰,已經為她輸入了不少的靈力,也能以眼見的速度看著她的傷口愈合。皮膚顯露處的靈魂回路在不斷完善中,她居然是依靠承受傷害而修覆自身的靈魂回路,只要一日肉身不死,就只會越加的強大。

“你醒了?”扈邪撩了一下耳邊的鬢發,不知道在外人看來有多麽溫柔。

而榻上的女子正是消失的神音,迷迷糊糊中見著這陌生人的臉,立刻戒備起來。

“你是誰!”

扈邪對於這麽快就不記得自己也沒有在意,晃了晃曾經被她斷掉的手臂,“風源二度王爵——扈邪。”

聽到這個名字時,神音心裏一咯噔,很快就想起了之前和他的“過往”,斷了人家一條手臂,現在又落到他手裏,怎麽都覺得不會好過。

“你放心,我暫時還不想傷害你,”扈邪猜到她心裏的想法,看著她說,“我對現在的你,還很感興趣。”

神音在扈邪住處療傷,也是變相的囚禁。如果一對一的話,神音覺得自己並非沒有勝算,只是這是在風源境地,又還有一個菲爾文,就很難說了。

是的,風源靈力感知最強大的兩個人,鉑伊司和菲爾文,鉑伊司不會對扈邪管得太多,他現在已經快自顧不暇,但是菲爾文和扈邪是互利的,金屋藏嬌這麽大個事,想來也瞞不住,索性就跟她說了。

菲爾文嘖嘖稱道,“你膽子也太大了點,水源現在和風源勢不兩立,水源所有王爵和使徒都是風源的通緝犯,你竟然還敢私藏。”

扈邪笑了笑,“你要是怕了,就去揭發我。”

“我才懶得管你的破事,現在還要去討個說法呢。”

菲爾文說的這個討個說法,說的是鉑伊司這次擅自行動的事情,丟了銀塵不說,也沒有抓到麒零。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自大狂傲,能拿他怎麽辦?”

“就這樣算了?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銀塵,要是再利用銀塵抓到麒零,我們風源就再不懼怕任何國家!”

扈邪搖搖頭,“那你願意就去吧,我可沒時間。”

“哼,那你就陪著美女好好玩玩。”

菲爾文氣呼呼的離開,徑直去找到鉑伊司,本就跟他說了不能大意,不能大意,就是不聽勸。

鉑伊司被她吵的不耐煩,擡起兇狠的眼神,“我不用你說,我自會將功贖罪,銀塵和完美容器,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就最好。”

“他叫什麽名字?”

“玄滄七度王爵——麒零。”

……

銀塵和麒零一同返回水源,乘坐的蒼雪之牙,比來時快了一半的時間。

而這次麒零也發現了蒼雪之牙的不同,靈力相比之前提高了很多。在【蒼雪之牙】未被自己收覆以前,能憑一己之力毀掉福澤鎮,而被他這個當時的七度使徒收覆後,反而沒有這麽高的傷害力了,可讓麒零郁悶了好久。

“靈獸的靈力會隨著他的主人靈力高低而增長變化,你弱他也弱,你強他也強,現在的【雪刺】應該都不是【蒼雪之牙】的對手。”

麒零高興的摸摸蒼雪背上的順□□識這麽久,他們之間比任何人都親密。聽銀塵提起雪刺,麒零才想起現在應該把雪刺還給他。

小小的雪刺待在麒零手上,眼巴巴的看著銀塵,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銀塵卻沒接過手,盯著雪刺出了神,面目冷清的說道,“我沒有爵印了,自然無法收回雪刺,你繼續留著他吧。”

“那靈器刺劍呢,你就沒個東西防身?”

“刺劍本就是我當時無限靈器中的一種,只是我比較常用,它不是屬於我的靈器。”

這讓麒零好奇的是,還從不知道銀塵當使徒時,在靈冢拿了什麽靈器。

“我沒有和你說過,我的靈器名叫【兼顧四象】,以防禦為主的一個盾牌。”

麒零在體內摸索一番,根本沒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他在我身上,沒有我的同意,你用不了。”

七度王爵的天賦是【無限靈器同調】,使徒亦然,只是當時還是使徒的麒零沒有能力使用太過高級的靈器,繼任王爵之後,也繼承了銀塵所有天賦和魂路,能夠隨意使用天賦裏的靈器。而靈器中寄存著靈獸,雪刺就成為了麒零的第二靈獸,總的來說,就是撿了銀塵的漏。

麒零心想,既然現在的銀塵沒有天賦爵印,意思就是現在的銀塵沒有被賜印,既然沒有被賜印,而他現在也是王爵,為什麽不能給銀塵賜印呢,讓銀塵當自己的使徒,光想想就很高興。

“雖然現在的我沒有爵印,但是我的靈力十分濃厚。”

換而言之,七度王爵的靈術配不上這麽高的靈力,費力不討好。

兩人行至水源邊界,麒零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總還是有些擔心神音,想著要不把銀塵先帶回去,再由自己去找她。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自己,神音才被無辜卷進來。

見他神色恍惚,銀塵問了句怎麽了。

“沒事,我帶你回家。”

【玄滄水源幫域帝都銀塵住處】

這個地方留下了兩人無數的回憶,在進入圖爾遺跡之後,銀塵就沒再想過有一日居然還能回來。

這裏的一花一草,一樹一木,都是銀塵親自布置,平日裏的他對生活極其嚴格,但又在麒零的潛移默化影響下,變得和他一樣。

麒零高興的拉著他四處走走瞧瞧,“你看,家裏所有的一切都沒動過,知道你愛幹凈,你的房間我會經常去打掃。”

“現在的你已經是七度王爵,大可不必再做這些。”

還以為能得到銀塵一頓誇獎的麒零,瞬間被潑了冷水一般,“要是可以,我願意一輩子都只做你的使徒。”

“說什麽傻話呢,我的爵印被摧毀那一刻起,你我之間的王爵與使徒關系正式破裂,你必須變得強大起來,只是為了你自己。”

“王爵……”

麒零略顯委屈,自從銀塵這次回來,好像和他的的關系都生疏不少,難道以前在一起的關懷和照顧都是因為爵印的關系嗎,可是在麒零心中,即使不是因為爵印相吸,他也一樣喜歡銀塵。

“銀塵。”

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吉美,輕喚了一聲,打破兩人現有的尷尬局面。

銀塵因這一聲輕喚,望向吉美。

這是麒零從未見過,一種親切溫暖的眼神,陌生而又熟悉。

不正是自己看向銀塵時候的嗎,只不過現在銀塵的眼底裏,全部都是吉美。

“你們很久沒見了吧,我先下去換身衣服,你們好好聊聊。”麒零識趣的退出房間,每一步都走得很沈重。

換衣服不過是幌子,為自己所找的臺階下。要是在以前,或許沒有眼力見的麒零,即使賴也會賴在那裏,因為他知道,銀塵永遠也不會開口把他轟出去。但是有什麽用呢,吉美是銀塵豁出性命去救的人,對他而言相處了四年的亦師亦友,而自己,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年。

麒零剛轉身準備回去自己的房間,裏面已經有兩位大美女在等候著。

“蓮泉、幽花,你們回來了。”

“回來都有段日子了,今天是特意過來等你的。”

蓮泉在帝都是有名的鬼山氏家族,幽花的郡主位置也恢覆了,平日都在自己的住處,有事才會來麒零這兒。

“麒零,恭喜你找到了銀塵。”

“銀塵現在在哪兒呢?”幽花依舊一副冒冒失失的,大聲喊。

麒零白了她一眼,“在隔壁跟吉美說話呢。”

“哈哈,你該不會是吃醋吧。”

“說什麽呢你,三個大老爺們吃什麽醋!”

“切,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嘛。”幽花做個鬼臉後跟蓮泉玩去了,也不管麒零。

蓮泉見他這樣子,心裏倒是明白幾分。

“其實你不用考慮這麽多的,想做什麽就去做,光在這裏生悶氣,又有什麽用呢?”

“我真的沒什麽的,你們不要多想了。”

“誰想你了,誒,都這麽久了,怎麽沒看見神音呢,她回【心臟】了?”幽花問麒零,這長久的相處起來,她三人倒是成為了好姐妹。

麒零也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麽完美的解釋這把神音弄丟的事情。

“神音出了點事情,都怪我不好。”

“你該不會是把神音丟在風源了吧,你是個男人嗎?”幽花一言中的,堵得麒零啞口無言。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銀塵和吉美。

“神音是被人救走了,她不會有事情。”銀塵淡淡的開口說。

麒零趕緊問,“為什麽,你怎麽知道?”

“那日我看見你時,整個神都之巔,只有你、我和鉑伊司三個人,如果神音死了,她的屍體也會在廣場上,如果是被人抓住,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起碼會用來威脅你,但是在我們都沒有註意時,神音就不見了,所以只有一個可能,神音被救走了,而且應該是在風源比較有地位的人救走的。”經過銀塵反覆推敲判斷,眾人覺得說得也有理,只要神音沒有生命危險,以她那變態的天賦,沒有多少人會是她的對手。

關註點重新回到銀塵身上,當初銀塵隕落是眾人親眼目睹的結果,能夠兩次重生的軀體,不論是人或非人,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在外貌和身形上,與之前並無差別,就連說話是那冷冰冰的語氣,都與之前相差無二。

“那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為銀塵重新賜印,但在之前與鉑伊司爭鬥中,傷了我的根基,現在準備想回霧隱綠島閉關,接下來無法跟你們一起,很高興認識你們,你們一定會是最出色的一代王爵。”

除銀塵外的幾人面面相覷,如果沒有了吉美的助力,那他們對抗風源人會又少一大助力。

“臨走前,真真正正的將這件禮物送給你。”

吉美伸出左手,一陣光芒在手上盤旋,待到光芒散盡後,手上的東西也停止轉動,定睛一看,是他的靈器【審判之輪】。

“審判之輪在你的手上或許能激發出更強大的潛力,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麒零楞楞的接過,這份禮物太過貴重,隨之而來的還有壓力和責任。

幽花很不解的問,“這靈器被靈術師收入爵印的一刻起,非死不能解除這種關系,怎麽還能說送就送呢。”

“王爵與使徒將靈器收入爵印的一刻起,確實就不可能再催動第二件武器,但是也有特殊情況,比如我還是使徒的時候,就可以和我哥哥共用同一件靈器。而麒零更不用說,他的天賦就是【無限靈器同調】,可以催動所有沒有主人的靈器,包括吉美的審判之輪。”蓮泉小聲為她解釋,得到審判之輪的麒零,靈力一定在水源所有人之上,那與鉑伊司一拼,也不是沒有可能。

“待會我要去找雷婭,麒零你跟我一起。”銀塵隨後和麒零說。

除了要把神音的事情和她說一聲,還有更想知道的秘密,想要問她。

【玄滄水源幫域帝都心臟】

吉美走時還帶走了一心想學靈術的古倫塔,因為麒零忙得不可開交,這些時日以來,他跟著吉美倒是學了不少東西,在吉美說要回去閉關的時候,古倫塔主動要求說和吉美一起走。

“銀塵,不要忘記我和你說過的。”吉美臨走前對銀塵這麽說了一句。

銀塵點點頭。

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麒零無論怎樣都插不進去。

到了心臟,白銀使者才告訴銀塵和麒零,一度王爵雷婭在天格等著他們。

天格裏存放著玄滄數百年來王室的秘密,還有數代王爵和使徒的記錄,如今是玄滄王室和一度王爵親自接管。

“兩位七度王爵,好久不見。”

銀塵對雷婭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但要說做朋友,是永遠都不可能。而麒零,在雷婭眼中就是個小孩子,即使他再強大,也並不看好他。

“把我們叫到天格,是有什麽事情?”

“銀塵王爵還是這個樣子,不,你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當初在霧隱綠島的銀塵,可有意思得多。

雷婭手一揮,天格的的石壁上驚現無數的圖畫和文字,看著這些年份,都不知道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了。

如今的麒零在識字上已經沒有太大問題,只是看得慢些,也沒太懂這意思。

“銀塵,這上面都寫的是什麽啊?”

“還是由我來說吧,這石壁上的內容是從當年天帝大戰原始天妖後,被遺留下來的記錄,玄滄帝都廣場上的神像,相信你們都不陌生,麒零王爵還親自參與過神像的修補,可還記得是由哪幾個元素組成呢?”

這話勾起了麒零的回憶,回答道,“苦水魂、怒風魄、閻土靈和魅火精。”

“沒錯,天帝去世後,大陸一分為四,分別為風、水、土、火四國,又都由白銀祭司掌控,白銀祭司在各自國中收集靈術提煉出最高的四元素,用四元素打造出神像。當時的水源不論是在靈術師上還是地域上都高於其他三國,所以神像選址在帝都。”

麒零有好多問題想要接話,但是被銀塵攔住,讓他安靜下來。

繼續由雷婭講話,“四國祭司都一心只想打造容器來承載他們的靈魂,神像修建好之後,水源的白銀祭司卻偷偷的將神像上的四元素取下一些,在多年後,打造出了一個近似完美容器的軀殼——吉美。”

“但是這件事情被臨近的風源知道了,風源不會允許水源一家獨大,但是之後的記載就斷了,所以這部分,可能還是只有風源才知道。”

等到雷婭將話說完,麒零才被允許開口。

“難怪吉美這麽強大……”

本來還想說些什麽,被銀塵惡狠狠的盯了一眼,剩下的話都憋回去了。

“你不會平白無故的告訴我們這些事情,有什麽條件?”還是銀塵比較理智,向雷婭提出條件。

“呵呵,還是你比較懂規矩,不過我也對你們的身世很感興趣,到風源,找菲爾文,只是,她可沒有我這麽好說話。”雷婭妖冶一笑,手一揮,所有石壁又恢覆原樣。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我這個人唯一的愛好就是收集各種各樣的秘密。”《$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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