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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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萬馬奔過,川流不息。

睡的香甜的徐姨娘,聽到門外的聲音,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就睫毛就像要張翅高飛的蝴蝶。不想睜開眼,蝴蝶在這暴風驟雨前,終究是逃不過‘零落成泥碾作塵’的命運。

嘴巴嘟囔道:“堂主,好吵哦,人家要躲到你懷裏拉!”

只是平常殷勤的會笑的那個嘴巴張得老大,豬拱食的堂主今日卻毫無反應。

原來呀,這白虎堂堂主愛玩,他不喜歡太過簡單的交歡,這不,近幾天來,他扮演的是張生,常在午夜來西廂房竊玉偷香。

徐娘經常早上一醒來,就看見白虎堂堂主,因為在睡夢中,有時她自己也不是很真切。譬如說昨晚:堂主,就好不溫柔,弄得人家身上好疼啊。

於是乎,徐娘就自顧自的翻到了白虎堂堂主的懷裏,想要堂主憐香惜玉。

只是——好涼,好冰。冰的就像。。。就像。。。

“姑爺,不好了,姑爺,不好了。”白虎堂堂主院的下人急急忙忙的來敲唐軍的門。

“什麽事,急急忙忙的?”打開門,卻是睡眼惺忪的唐騷。

“小姐,是老爺,老爺走了,總管大人叫我過來叫你。”下人的嘴唇微微青紫,微微顫抖,不得不咬住嘴唇。

“什麽?”唐騷猛的一個驚呼,華華麗麗的差點暈闕,幸而唐軍這時挺身而出,摟住美人的腰。

“堡主,那裏通知了沒有?”唐軍目光沈沈的看著下人問道。

下人流的汗更多了,嘴唇因咬的太過用力,而無法開出口,過了半響,唐軍如實質般的目光在次打來,下人才好不容易張開口:“已經派人通知了。”

“下去。”唐軍懶的廢話。

“是”下人屁滾尿流,為什麽姑爺的眼神這麽可怕,好像被野獸給盯著,要把自己拆掉食入腹中。

原來,白虎堂堂主的院內親近的下人已經被安排關於葬禮的重要事務,這種叫人的活,都是安排那些在下院的,沒怎麽見過主子的下人做的活。

姑爺,很恐怖;小姐長的真好看。下人一邊走一邊想:誰說小姐跟姑爺不恩愛的,你看,小姐要暈倒了,姑爺那麽著急。

唐軍迅速的把門關上,松開雙手,似有意似無意的揮了揮衣袖。

“走吧。”

唐騷扶著額心的痣,一路無言。只是到了白虎堂堂主的院子門口,一臉的悲泣,一步並作三步走,所經之處,莫不起風。

“小姐,你來啦。”總管也是老淚縱橫的看著唐騷。

“總管,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唐騷大有哭倒在總管面前。

“啊!總管,總管,求你饒了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下人從徐娘的房間將她拖走,有誰回想到昨天還是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美人,今日就成了禍害主子的妲己褒姒。

那哭的滿臉烏黑,雪白的肌膚也沾染了不知多少灰,因為下人粗魯的對待,手上身上到處青紫一片。

趁下人一個楞神之際,徐娘一把拽住總管大人的衣袖,哭的鼻涕眼淚直流:“總管,求求你救救我,我什麽也沒做,真的。求求你。”

若是一個美人梨花泣雨的在你面前哭,是男人,你會心疼,大有將她摟進懷裏,好好疼愛一番;若是在一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主子就是神’的男人眼裏,即使是如此美人都應該拿去餵狗;更何況在這個美人哭的如此歇斯底裏,在這個主子就是神的眼裏,許娘他還有什麽優勢呢?是的,她沒有優勢。

徐娘看到總管眼裏一閃而逝的殺機,她慌不擇人。是的,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的這個小姐總給她不舒服的感覺,但是生死關頭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一把抱住唐騷的大腿:“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唐騷很意外這個徐娘會來求她,一挑眉毛:“我爹爹是在你房間發現的,你要我怎麽救你?”

這時剛剛還吵吵嚷嚷的院子瞬間清空,只剩下重要的在場的人。

“小姐,小姐,平常老爺就喜歡玩,所以經常是半夜來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就昨晚他力氣特別大,好似有什麽不滿。”徐娘哭哭啼啼的訴說著,仍緊抱著唐騷的大腿,就像落水的人,緊抱著河上的一塊木板,可是她卻不知,這木板是空心的,這一用力呀,就不牢靠了。

“這樣啊!還是我爹的不是了。”唐騷鉤鉤嘴角,在徐娘還沒回過神之際,狠狠的大腿一甩,徐娘就這樣在空中留下一個小小的拋物線,嗚咽了一聲,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大膽奴才,明明是你害我爹,反而還振振有詞,居然還妄想我饒你一命,甚至在我爹死後還往他身上潑臟水,罪加一等。來人,給我好好送送徐娘。”唐騷輕拍裙子。

“總管,你好好操辦。”唐軍和顏悅色的對總管說。

“幸不辱死命。”總管‘驚喜’的說。

“二少爺,二太太,老堡主請你們過去一趟。”一個面色從容鎮靜的丫鬟打扮的女子福了福禮,對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視而不見。

沒幾步,就到了議事廳,大廳已經坐了人:老堡主,老夫人,青龍堂堂主。

“唉,沒想到我剛送完玄武堂堂主夫人,現在又要給你爹送葬。”老夫人抱住唐騷哭的那個斷腸。

剛剛那個狠戾的唐騷不見了,現在躲在老夫人懷裏哭的那個淒慘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才像剛剛喪父的人。

“娘,節哀。騷兒,你也別哭了。人死不能覆生。”連唐軍說道最後聲音中也帶有一絲哽咽。

“是啊,大家都節哀。”連青龍堂堂主都眼眶紅紅。

“咳咳咳。”老堡主清了幾聲:“唐青,這幾日陽關不太平啊,死了許多親戚。家家幾乎都是這個樣子。我對不起跟著我的弟兄啊。”

說罷,老堡主留下幾滴濁淚。

“嗯,我懂,這幾天我就去,不能再看到這樣的慘案了,連我這樣鐵石心腸的人,都忍受不了喪失親人的痛苦。”唐青一把辛酸,卻在心裏惡狠狠道:“你這老狐貍,想我當初為你做牛做馬,事情達成了,就一把把我踹開。”

唐青今早聽聞唐白死去的消息,略有驚訝,但是想想他這幾年的作風,難保不會虧空。他甚至在想老堡主會不會讓他們推遲走幾天,但是後來想想他的性格,哼,終是不出他所料啊。

“唐軍,你們就在這幾天把喪事好好辦一辦,下個星期北平來人,到時候你幫爹好好守著。這幾年江湖是越來越亂啊。我只能相信你啊,我兒。”老堡主一臉切切的看著唐軍。

“爹,還請放心,我不會讓爹失望的。”唐軍恭敬異常的說。

“嗯。”老堡主揉了揉太陽穴。

“爹,我和唐軍現行告退。”唐騷已經從老夫人的懷裏起來,拿著下人給的毛巾擦了擦臉。

——————————我是唐騷分割線——————————

親愛的,我不容易啊,不過幾天沒寫,所有的線全忘了。在哪裏翻草稿。

你可以想象,在一個小黑屋裏,某女頭上頂著個嘎子嘎子作響的電風扇,扇葉因為年代久遠黑不溜秋的。某女穿著白色背心,黑色人字拖,在哪裏翻著草稿,不時蒼蠅還來幾下。而草稿上有著英語,日語,中文,甚至還有自己的鬼畫符,我淩亂了,這線好難找。

所以說,同志們,若是手上有票的別舍不得,想收藏的,別不好意思。姐姐,我來者不拒啊。(怎麽感覺我像拉皮條的)

第十一回 下馬威

更新時間2012-2-25 0:16:55 字數:2283

爹,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唐軍在退出門後,所想的唯一一句話。那看似堅強的背影,似乎不堪一擊,甚至帶有某種滄桑的味道。

古人有雲:虎毒不死子,可是在人類的社會裏,有種名叫權力的東西,它可以叫人飛蛾撲火般的前仆後繼;也可以為了它,不惜骨肉至親相殘。

乃至於留下成者王,敗者寇,當骨肉的血染在雪白的刀刃上,在刀刃上印下的不僅是被殺者臨死前的痛苦的表情和失敗的頹然,也留下了成功者殺掉自己勁敵的放松,和喪失親人的那一絲的難過和後怕。

唐騷和唐軍一路疾走,與剛剛進門已有許多不同了,到處已經掛起白色的綢布,下人的服飾全都換成白色喪服,腰際系著紅色的布。男子頭上都帶著白布,女子的頭上都帶著白花。

一路走來,個個肅穆,偌大的莊園硬是帶了一絲陰深。

兩個人一進白園,就看到剛才那個面色從容的丫頭,在指揮著白園的人井井有條的做事。

看到唐軍唐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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