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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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主告密?哼,如果你連生死都操控在別人手裏,你就應該知道什麽是可以說的,什麽是不可以說的。

老家夥,你再怎麽魔高一尺,再怎麽算,也不會想到我有這麽一招吧。即使我現在被外派了,我的主力人馬依舊聽從我的話。甚至你要對青龍堂大換血,為你孫子鋪路,把我的舊部遣的遣散的散,但是總會留下一兩滴舊血,哼,只要我有這一兩滴舊血,我就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待我回來之時,這唐家堡是該要變變天了。“沙沙沙”葉子在樹上奏著鐵騎刀槍槍槍。

今晚難得的是唐騷居然留在房內休息,房間裏沒有任何男人,怪哉,怪哉。

一回房間,唐騷立刻將全身的衣服脫光一件也不留,站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美麗卻骯臟的身子。

“魔鏡啊,魔鏡,世界上最令男人銷毀的人是誰?”唐騷望著鏡子,深情款款的問道。

“我美麗的主子,自然是你,誰還能擁有像你一樣的身子,像你一樣的美麗面容呢?”唐騷自言自語的輕輕低喃道,就像情人對自己的低語。

唐騷撫摸著鏡子裏的美人的身體,嘀咕道:“這唐鵬就是沒有成堡主的命,居然在我和唐軍成親的第二年就一命谷虎了。”

“你說他夫人傻不傻,居然也陪著唐鵬一起死掉。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多的男人,少也不少他一個,居然就跟著去了。真是個蠢女人。”唐騷抹著鏡中的美人的唇說道:“你的唇真美,真是個櫻桃小嘴惹人親啊。”

“不過呢,他們留下了孩子,還是個男孩也。是堡主的嫡親外孫。雖然年紀輕輕,卻也是一枚青年才俊,風頭與當年的唐軍可以相當的。”(眾位看官,你沒猜錯,這嫡親的外孫正是——古風)

唐騷的手一路下滑,到美麗的脖子:“真是細白,真像是天鵝的脖子。”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這青年才俊開開葷呢。讓他嘗嘗真正女人的味道,對我食之如髓呢。”唐騷笑的燦爛,對著鏡子拋了個顛倒眾生的媚眼。“連我自己都被鏡子裏的自己給電到了。”

“你說,他對我食之如髓之後,是不是就不放我走了呢。唉,真難為情,人家已經嫁人了。不過,這樣子,我就還可以過著舒心的日子那。”唐騷柳眉一轉:“可是如果老家夥硬是不答應呢?感情叫他金屋藏嬌。呵呵呵。”

唐騷高興的撫著鏡子裏美人的胸:“你說說,有多少男人躺在這上面,他們對你的迷戀,對你的欲罷必能。”

難道這唐軍是泥性子的人物,被人家欺負至此連反抗都不敢,這綠帽子戴的是越來越高了。

還是說唐軍說話跟放屁一樣,他當初的“三點”只不過是虛晃的幌子,娶了她,果真對她欲罷不能,只要她能每晚滿足自己的欲望就可以。

“可是”唐騷聲音尖銳:“為什麽你不能吸引他。”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之間,唐騷似乎要一掌打到鏡子裏的人的玉兔上,可是掌風一偏,就打到鏡子旁邊的墻上,墻上頓時留下一個烏黑的五子印,還冒著青煙。

“我的心尖尖啊。”不知是誰抹黑進來,一把抱住唐騷就是一陣亂摸。原來來人正是白虎堂堂主。原本以為今晚這唐騷總要消停了吧,難怪這古語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這個死相。”唐騷玉指一撮在白虎堂堂主的腦門上:“那麽猴急幹嘛?”

“我能不急嗎?自從你嫁了這唐軍以後,我們就有多久沒在一起。你可知我對你身體的迷戀。”白虎堂堂主邊說,邊三下五除二的快速脫衣。

“哼,誰不知道你寵你剛納的徐娘。夜夜在她歡帳中度日。”唐騷越帶發酸的說,可是她的手已經著了火一般的動起來了。

“嗯,嗯,我的心尖尖。”白虎堂堂主一把把唐騷抱到床上去:“那徐娘沒你味道好。”

“是嗎?”唐騷語音不詳的說:“也對,我畢竟是你一手調教大的。”

白虎堂堂主在唐騷的身上上下做著運動,到要沖鋒陷陣的時候,他就這樣直楞楞的倒在了唐騷那迷人的不知多少人枕過的玉兔上。

第八回 可憐身為好男兒

更新時間2012-2-22 15:55:24 字數:2150

唐騷面無表情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眼角沁出一滴淚。她腦海裏不斷回閃出許多畫面:有爹爹給她買棉花糖;爹爹陪她抓魚;爹爹陪她放風箏。。。。。。

但是自從十歲那年,娘死後,一切都變了。不知什麽時候,爹爹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令她害怕。

自己及笄那天,爹爹很高興,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走到她的房間,說:“騷騷啊,從今天起,你就真正的長大了。”然後就不顧一切的抱住她說,“爹爹來教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從那天起,她對他的恨從來沒有停過,即使他比以前更寵愛自己了,甚至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去摘的。

他毀了自己的一切,她將自己最美好的一切獻給了這個給自己帶來生命但是又是自己痛苦源頭的人。

她不斷的找男人,渴求其他男人身上的味道消除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

她要找唐家堡最強的人,成為他的妻子,來幫她收拾這個惡魔。但是誰還會要這樣一個女人呢。不,她知道她會讓最強的人娶她的,只要她還是白虎堂堂主的女兒。多麽可笑啊,利用他的身份來幫自己擺脫他,甚至是殺死他!!!

在她過雙十年華的生日那天,她翻箱倒櫃的找出自己及鬢禮戴的簪子。簪子還是原來的簪子,上面還帶著不知是她還是他的血跡。那天起,她就開始下一種毒藥,叫“合歡散”,只要他每次與自己交歡,這藥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滲進他的身體內部。

即使四年下來,他不在與自己交歡。但是這毒已經在他的體內生根了,即使與其他女人在一起,哼,他也。。。。。。

而當他在與自己交歡之時,那便是他的死期之日。因為自己已經成了他體內毒的引子。

這也就是他為什麽會不停咳嗽,甚至最近幾年不停吃進補的藥丸也沒有任何用處的效果。

眼角的那滴淚已經幹涸了。

“唐騷小姐,主子問你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是唐才冷冽的問候。

“好了。”唐騷不想動,一刻也不想動。或許她就是想要男人欣賞她完美的身軀,她想看到男人對她身體的發狂。

一陣風“嗖”的一下,來無影,去無蹤。唯一的變化是她身上的白虎堂堂主不見了。

她不由的苦笑道:“連他的仆人都不屑於我啊。”

她由記得新婚之夜,床上是鴛鴦戲水的刺繡,周圍的一切是紅的那樣熱烈,連帶的她也帶有幾分剛為人新婦的喜悅,喜滋滋的等著丈夫來揭她的紅蓋頭。

“這合資酒,你就自己喝吧。這紅蓋頭,你就自己掀吧。”說完,他就悄然離去。

她豈會不知他是嫌自己臟,可是他卻可以利用自己的臟,來為他自己謀利。

他說:“唐騷,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我就給你提供男人,但是這些男人必須是我指定的。”

是啊,誰人不知自己喜歡各式各樣的男人,又或者說,只要是男人就行。

夜黑風高,一個黑影快如閃電的進了一間房間,迅速點了床上人的睡穴,將肩膀上扛的東西,輕放在床上人的身邊,然後,就一下把床上人的脫了個精光,甚至還故意在床上人的身子上弄了紫痕,再將床上人一把推向自己放的東西上面,就“休”的一下離開了。

只留下窗戶還在那裏微微的顫抖,和門外丫鬟的輕微的打鼾聲。

“啟稟主子一切都辦妥了,屬下幸不辱死命,已將人帶到了徐娘的住處。”唐才跪在地上,低著頭對唐軍說。

“嗯。”唐軍不甚留意。

“屬下告退。”

唐軍的右手來回轉著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又上下的套來套去,只把玉質的扳指弄得有些微熱:“布下四年的局,終於開始收網了。”

唐騷終於動了,她活動活動手指,她覺得有點冷了,一把把被子蓋在身上。看來今晚只能靠被子來溫暖自己的身體了。

她腦袋活絡的想著:等明天向唐軍討人,然後找古風。

卻道:這唐騷要討的人是誰?原來呀,這使白虎堂堂主變得威猛的藥丸的關鍵之處就在她要討的人那裏。

這藥丸是如何制成的,原來是靠14、5歲的好人家的男兒的**混著中草藥制作而成。

你道也甚是好笑,這些男兒都是經過他悉心挑選來的,身家清白,為人秉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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