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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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從旅館裏出來,先在攤子上吃了碗魚丸面,再往葉修家走。

吃飽肚子才串門,單辦事,不蹭飯,單憑這項舉動,誠意一欄可打滿分。

這天正午春風撩人,群貓逛街,陽光被樹枝修剪成金片子,細密地碎了一地,喻文州就踏著金海而來,敲開了葉宅的門。

迎接他的是小孩洪亮的哭聲,從屋裏直鬧哄到門口。

哇哇哇哇,哇哇哇,嗚嗚嗚嗚嗚,交響樂一樣高低起伏。

走進客廳前,喻文州的思潮無法克制地翻湧起來,要完,這是葉修背著周澤楷生的,還是周澤楷背著葉修生的?

不怪他這麽想,今年一年,他來了葉修家六次,哪一次都只有周葉兩個人,防火防盜似的防著他,這次怎麽平白多出一個小的?

現在這小的正在周澤楷懷裏,看長短有一歲左右,周澤楷坐在桌子旁,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怎麽哄,拿起撥浪鼓搖一搖,不管用,還是哇哇哇,放下,拿起布老虎晃一晃,不管用,依舊哇哇哇哇,再放下。周澤楷無計可施,只好把孩子給葉修。

孩子一到葉修懷裏,神奇地止住哭聲,還咧開沒牙的小嘴笑了,咿咿啊啊的,從裹他的被子裏揮舞出藕段似的小胳膊,想要去抓葉修的頭發。

葉修對自己哄小孩的技術頗為得意,他面色一凜,把孩子交回給周澤楷。他已經看到了粉墨登場的喻文州。

“葉兄,周兄弟,兩位好。”喻文州撩袍子擡腿跨進門,上來先拱手,行了一禮。

葉修面容國畫般的莊肅,也像國畫一樣缺乏色彩,他冷覷覷地道,“少來這套喻文州,有話直說。”要是給他個驚堂木,估計他就拍上了。

他和周澤楷分坐桌子兩側,這種事周澤楷向來是不管的,只向喻文州欠欠身,算打了招呼了。

喻文州徑直撿了張凳子坐下了,摘了帽子放手邊,不客氣地好像剛才的客氣都是假象。

葉修見他喝水潤嗓子,做長篇大論前的準備,立刻擺手改口道,“別,你還是別直說了,來還錢的話就留下,不是的話就走人。”

喻文州煦煦一笑,重新打過招呼,“周老弟,弟妹,兩位好。”

周澤楷望向喻文州,露出笑容,點點頭。

葉修巋然不動,毫不在乎。

喻文州光明正大地向周澤楷懷裏的小孩看了一眼,小猴子似的,看不出像誰,不過比起關心小孩的來歷,還是正事重要,他道明來意,還是老一套,借錢,哦,不叫借錢,叫募款,支援革命。

葉修聽罷(或許沒在聽),沈吟一陣,驀地擡起眼道,“對了文州,你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就自己出去吃點,我們要吃飯了,就不留你了。”

喻文州道,“我吃過了,你們別客氣,請自便。”

葉修伸手就打笑臉人,“沒客氣,我們家從來就做兩個人的菜,再見。”

正說著,傭人端著托盤打後院來了,菜上完,一數,五個,不算湯。

葉修視喻文州為無物地叫著周澤楷上桌吃飯。

孩子被傭人抱走了,喻文州也坐過來,不吃飯,單為聊天方便。

周葉偏居南隅,雖不至於與世隔絕信息閉塞,消息總是不如跑南走北的喻文州來的快的,飯桌上,喻文州給二人大致上講了講最新的國內形勢。

講到這個,周家是避不開的坎兒,周澤楷也沒想避開,聽得還挺認真。聽到喻文州說,周閥兵敗後被現在名義上的政府收編,維系原樣,仍管著皖魯豫的軍務政務,他笑了笑,看不出是放心還是落寞。掛心是掛心的,但也僅此而已了。

葉修給周澤楷添了兩勺湯,道,“眼下這種時候,明天後天會怎樣都不好說,想得多,不如把今天的日子過好。”

葉修話輕,理卻沈重,三人想到如今的局勢,皆是一陣沈默。

沈默過後,又是葉修先挑起沈重話題,讓人覺得他剛才的感慨,大概只是隨口說說。

葉修問,“你怎麽還籌款呢,那個南海聖人,不是垮臺了麽?我看他的學生都在報紙上罵他。”

喻文州隨即表示,革命隊伍裏難免會混入一兩個欺世盜名之輩,但是革命之火永不熄滅,他來就是為了找柴火的,他還問葉修,最近有沒有郭明宇的消息。

葉修喝著周澤楷倒的茶,道,“他好像去察哈爾倒賣裘皮了,不過我覺得你不用打他主意了,除了我,誰要是能從他那裏掰出一分錢,我們小周跟他姓。”

喻文州裝作沒看到周澤楷在葉修身上動手動腳,戳來戳去。

葉修自己倒叫喚起來,“哎輕點,那裏肉少,你別又給我掐青了。”然後拍開掐在自己腰上的手。

喻文州趕緊想起一事,用來轉換話題正合適,“你們把少天怎麽了?他說他再也不來你家了。”

葉修欣然道,“我謝謝他,他可千萬別來。”他的手被就勢拖住,兩只一般好看的手在一起握了握,各自歸位,垂在身側。

黃少天事件,要問葉修,那可真是冤枉了葉修,黃少天來的時候,葉修出門做生意去了,接待黃少天的是周澤楷,等葉修回到家,黃少天已經走得沒影了,周澤楷跟葉修說,有人來找過他,葉修問,什麽樣的人?周澤楷想了想黃少天的外貌特征,道,很吵的人,葉修這就知道是黃少天來了,他很驚訝黃少天這次居然沒等到他,就甘心打道回府了,便問這中間發生了什麽。周澤楷如實坦白,說送了黃少天一樣東西,黃少天氣哼哼地走了,葉修問,是什麽,周澤楷道,……快板。

葉修肚皮都要笑破了。

葉修就不告訴喻文州到底怎麽回事,讓他猜去。

飯吃完了,茶喝完了,喻文州又把話題繞了回去,重談籌款的事。傭人抱著小孩從內堂出來,交到周澤楷懷裏,周澤楷抱著小孩,把手臂當成搖籃一樣,緩緩地搖,葉修瞧了一眼周澤楷和孩子,轉頭向喻文州賣苦道,“你看,我現在拖家帶口的,屋企裏還有個仔,周轉不開啊……”

周澤楷逗得孩子咯咯直笑,他點著孩子的小臉,“乖……叫爸爸。”

喻文州還沒對這其樂融融的場面說什麽,門外刮了一陣風,刮進一位少婦打扮的女人,女人直接奔著周澤楷去了,跟周澤楷和葉修都很熟的樣子,邊走邊說話,“我回來晚了,又麻煩你們幫我看著囡囡了,真是過意不去。”

喻文州瞧戲似的瞧著面前這仨人,葉修笑著說不打緊,女人抄手就去兜周澤楷懷裏的孩子,周澤楷戀戀不舍,撒手動作緩慢,葉修又道,別舍不得了,快還給人家吧,過兩天還來呢。

周澤楷看了葉修一眼,葉修不太想理會這一眼中的深刻含義。

女人抱著孩子走後,葉修什麽也沒發生過似的跟喻文州介紹,“那是我們鄰居,男人去金山修鐵路了,一個人帶孩子怪不容易的,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平常能幫襯的,我們都幫襯一下。”

這場景好像一桌人圍坐著吃飯,葉修在珍而重之地向眾人傳播鄰裏相處的豐富經驗。

喻文州的微笑始終努力掛在臉上。

送走喻文州,周澤楷和葉修各自擺各自的場子,幾乎每個不出門的下午,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葉修忙自己的老本行,周澤楷則延續在家時的習慣,看書、臨帖。這種時候,他們很少交談,只是偶爾受到感應,心靈融匯,交換一兩個黏黏糊糊的眼神——少不了交換到床上去。

今天葉家還約了裁縫上門送新衣,不一會兒人來了,葉修去外間接應,周澤楷留在裏屋,表面上鎮定非凡筆走龍蛇,其實耳朵眼睛都給了一墻之隔的葉修,做了壞事期待結果子那般。

那邊應酬結束,葉修回來了,新衣服還放在原地,手裏單提了一件紅晃晃的物事。

葉修把這件紅晃晃展起來,捏著兩邊的細帶子,在周澤楷面前晃晃。

“這是你訂做的?巴黎最新款?”葉修問道。這小周天天都在想什麽啊,做這種玩意兒!他倒不會害臊(他手裏拎什麽都不害臊),他只是好笑又無奈,小周的花樣層出不窮,臉皮吃得消,身子骨吃不消啊。

周澤楷看著吊在葉修指間的這件繡著金絲鴛鴦的紅色絲綢肚兜,頗為滿意,更為期望,他的眼神要是化成具體的動作,已經在剝蔥似的剝葉修了,葉修皮白,這種紅色,很襯他……

“惠州最新款。”周澤楷頓了頓,道。

“是麽?來你穿上,我瞧瞧好不好看。”葉修上前一步,抻著胳膊,將肚兜比劃在周澤楷胸前,左看右看,露出登徒子的調戲式表情,口中聲嘖嘖。

有機可趁。

玩這些東西,周澤楷怎麽也不是葉修的對手,他向來比較直接。葉修自己送上來,衣襟斜著,如一條婀娜的線,從胸口盤上雪白的頸子,他只要伸出手去,一一給它解開,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他們還從來未試過,他把葉修脫光了,葉修還能好好穿回衣服的。

只是這次,周澤楷錯了……

葉修是自己脫掉衣服的,不僅脫得光溜溜,還大大方方地把那件紅肚兜系身上了。這樣的錯,周澤楷願意多犯幾次,他唯一有些遺憾的是,他想掐掐葉修那兩只硬鼓鼓的乳頭,它們從肚兜的兩側不安分地滑脫出來,被繡邊蹭得腫脹,可惜他辦不到,他也被葉修扒光了,縛了雙手,綁在床柱子上。繩子綁得不緊,但周澤楷不敢掙開,掙開了,葉修就不陪他玩了,也不玩自己給他看了,不劃算。

葉修劈著腿,大模大樣地跨坐在周澤楷身上,周澤楷下身滾熱,煲得他舒舒服服,他坐的地方,正好能用兩團臀肉絞住周澤楷支起來的陽物,他也這麽辦了,擰著腰翹起雙股,一上一下地動,膩膩地搓弄那根流水的壞東西。

葉修那屁股,不比手靈活,但勝在柔滑異常,兩下就把周澤楷夾服氣了。從帳子外面看進去,一條燒火棍似的肉棒猙獰萬分,棒身陷進豐滿的白肉裏,白肉拋動,圓腫的龜頭杵在肉縫裏,推擠著白肉,進進出出,時隱時現。

周澤楷已經不是被葉修夾服氣了,他要被葉修夾死了,他躺在床上,像躺在火裏,攥著手,咬著牙,繃成一支蓄勢待發的箭,恨不得立刻射出去,射穿葉修。他盯著葉修的下體看,他想葉修一定也難受死了,都硬成了這個樣子,肉棒頂著肚兜的下擺,頂得布子都凸出來。他一扭腰,蓋在布子下的一包肉物就跟著顫動,鮮艷的紅色被淫液打濕,一點一點暗下去。

葉修被周澤楷教養了這幾年,後面比前面敏感多了,前面獲得一點快感,後面的快感就成倍的上漲。與其說他玩著周澤楷的肉棒,不如說他被周澤楷的肉棒玩透了,勃起的經脈突突跳動,熨著穴嘴,一路癢到穴心,都不用他撐開自己,淫穴周圍的肉環就一褶一褶地松開了,等待著被巨物填進來,塞滿搞壞。

周澤楷張著嘴巴,胸膛劇烈起伏,耳朵裏被自己血液奔流的汩汩聲充滿了。

突然,一切的一切都停滯了,好像萬物生發,時間靜止了,萬物只好靜止,周澤楷也只好靜止,直挺挺地豎著。

葉修不動了,他雙腿夾在周澤楷腰側,跪起來,俯下身,看向周澤楷。

汗水滑過,周澤楷的呼吸輕下來,他也向上看葉修,拿浸透欲望的眼神撥弄葉修的眼皮,鼻尖,嘴唇,甚至深入口腔。

葉修的嘴角翹起來,目光安逸地在周澤楷臉上游動,如同光影,均勻的塗抹在這張相貌驚人的臉上。他的手也加入進來,從額頭開始,順著周澤楷的五官線條摸下來,摸到周澤楷的唇邊。這樣的端詳與撫摸,仿佛他們已有千百年沒見了,到今天,總算重逢了。

“我弄得舒不舒服?”葉修問道,他的聲音像泡進了水裏,周澤楷如狼撲食般的眼神,讓他兩條腿都酥軟得發抖。

周澤楷一偏頭,叼住了葉修的手指,含進嘴裏嗦著,語調又啞又悶,還有點小脾氣。

“幹裏面才舒服。”剩下的,只是煎熬。

葉修笑呵呵的,手指在周澤楷口中輕輕插了兩下,又抽出來,在周澤楷臉上抹幹凈。

“會讓你幹的,候著吧。”

周澤楷本以為葉修會用嘴讓他射出來,事實無情地鞭笞了他的天真爛漫,葉修穿肚兜穿得痛快,別的方面,可就不會這麽痛快了。

他是被葉修用腳踩射的。葉修坐在他兩腿間,像踩一根胡蘿蔔一樣來回揉搓他的陽具,他以為自己操葉修操出經驗了,不會這樣就被弄射的,但他的經驗還是敵不過葉修的嫩腳心和粗暴的賣力。

隨便就把周澤楷搞射了,葉修也挺得趣,他下床,一只腳跳著,想去找塊布,擦擦另一只腳上的精液,再說別的。

周澤楷能讓他走麽?周澤楷吃了他的心都有了,當然,吃之前要先把他含在嘴裏,含化掉。周澤楷也是這麽做的,他不僅掙脫了綁束,跳起來,把葉修按在床上,原樣綁回去,還不知道從哪拽了塊紅色的綢布過來,紅蓋頭似的模樣和大小,團成團,塞進葉修的嘴裏。

葉修鼻子哼哼,不滿周澤楷的過分作為,用舌頭把布往外推,周澤楷就壓上來,掐住他的兩頰,也把舌頭捅進去,隔著綢布跟葉修的舌頭纏綿,直纏綿得葉修臉酸了,舌根麻木了,連眼角都溢出淚來,無力反抗,老老實實地咬住紅綢布。

葉修還是很不耐玩,親一親,身上就紅彤彤的了,他手腕上有繩子捆著,身上又綁纏著女兒家穿的肚兜,春宮也沒這麽浪。為了承受周澤楷的重量,他雙腿曲起岔開,肉棒彈出來,痛苦地打晃,哭得可憐。

周澤楷從葉修頸子處,一寸一寸地摸下來,絲綢貼在身上,周澤楷的手貼在絲綢上,葉修只覺得,像是被兩只觸感不同的手,一並摩擦褻玩著。他身上出了一層汗,隔著絲綢,吸住周澤楷的手掌。

兩粒乳珠光禿禿地立在胸前,被周澤楷揪住,粗魯地擰轉彈動,葉修的腰也順從本能地扭起來,周澤楷不掐他的奶頭了,他還止不住地扭,把奶頭往周澤楷指尖手心上送,求他用一用。

“能出奶麽?”周澤楷低頭,抿住一粒,拿舌尖撥拉,眼珠上挑,望住葉修。

你多吸,就有了。

葉修頭歪到一邊,眼神滑開,漸漸渙散,話被堵住了,說不出,沒法答他。

周澤楷的腦袋支在葉修身上,越來越往下溜,他掀起肚兜,舔弄幾下肚臍,

舌尖粘著皮膚走,來到葉修雙腿之間。

溫熱的舌走到股洞附近,葉修下意識地腰部使力,吸住屁股,縮緊菊口,提著一顆心,盼著周澤楷的舔舐攪動。

周澤楷低低地笑了一聲,不僅沒如葉修的願,還在他臀側重重拍了一記。葉修被他用淫辱的姿態綁著,全然沈在肉欲裏,心思是不設防的,只等著享受,穴裏早就濕了,只怕放根細細的玉棍進去,都滑得夾不住,被周澤楷一打,辱上加痛,小腹一緊,前後都泌出一股淫水。

周澤楷打完就不管了,下床去了,葉修暈陶陶的,正要轉著眼珠找周澤楷,周澤楷又回來了,揉開他的臀肉,扯動穴口。

緊接著,葉修的腳趾蜷緊了,眼睛嚇著了似的地張大,他感到那處肉褶被毛刷似的東西搔弄著,麻、癢,輕微的刺痛,皆不可擋地侵襲上來,牽連著他的手心都跟著軟……

葉修心裏罵了娘,眨眼眨掉水霧,視線往下身壓去,看到一支棕褐色帶穗的筆桿在他腿間抖動。

還不等他做點什麽,毛筆改道上行,撓上他的雙囊,陽根。皮膚上的觸感細細碎碎的,若即若離,卻是每一下都難熬至極。軟毛搔上龜孔,筆桿轉動,蘸墨似的搜刮淫汁,蘸飽了,再刷上濕透的肉棒,反覆幾次,周澤楷的毛筆撤走了,葉修的肉棒也快壞掉了,充血到發脹的地步,他都分不清是前面更難受,還是後面更難受。

周澤楷把葉修的身體當了宣紙、帛布,肆意地在上面創作,快感像暈開的墨跡,滲進皮肉裏,泡酥了身體。軟毛筆尖游走,一路來到胸口,葉修身板薄,乳頭卻浪蕩得不像樣,殷紅的小豆還沒被戲耍,就緊張地簌簌發顫,周澤楷看葉修,好像已經迷糊了,眼睛瞇起來,喉結不住滑動,做著吞咽動作。他手伸到自己胯間捋了兩把,射精的快感成了很遙遠的事,他又硬得發疼,但是還不行,好不容易制住葉修,他得玩個夠本才行。

他就玩著葉修的雙乳,生生把葉修玩射了。射還不算完,他又拿毛筆沾了精液,一筆一畫地抹到葉修的胸口,看葉修的眼底慢慢回神了,再臥到葉修身邊,一口一口啄著他的臉蛋道,“看……你下奶了……都是騷出來的。”

葉修剛被折磨慘了,腦子裏攪了漿糊,雙頰燙得像發寒,他沒了力氣,艱難地擡頭,拿臉蛋去蹭周澤楷的臉,這動作讓兩人看上去像兩只交頸的禽類,事實卻遠沒有這般溫存,周澤楷知道葉修是在催他,催他趕緊幹進來,用他的粗棒子,好好給他去去癢。他太熟悉葉修的身子了,沒被他插住浪穴出精,只會讓葉修變本加厲地發饞,饞自己男人的精氣。

周澤楷拽走葉修口中綢布,葉修正渴水,一仰頭,吸住周澤楷的嘴唇,用力啜著,問他要水喝,潤自己的嘴皮子。

周澤楷一邊親著葉修,安撫他陣陣痙攣的身體,一邊解開捆綁,把葉修翻了個個。

葉修配合地跪趴好,膝蓋指向兩邊,肉臀高高翹起,夾著溢滿股溝的淫水,輕輕晃蕩,恨不得掰開臀間那朵肉花,送到周澤楷的粗大的陽具前,求他破了自己。

周澤楷怎會跟葉修客氣,葉修的手握住自己的軟肉沒命揉弄的景象會讓他血氣翻湧,但他更愛親手做這樁事。他拿掉葉修的手,掐住他的肉,龜頭抵上去。

無論觀多少次,周澤楷都覺得,鑿入葉修體內的過程,太殘忍了,那枚淫洞那樣精小,拿指頭戳兩下,就抽動著縮起來,怎麽能承受他的份量?

可是,他們從這份殘忍中獲得的快慰又如此鮮明強烈,葉修的動靜,分不清是在呻吟還是在哭泣,周澤楷沖撞得狠了,他的調子就拔上去,淒慘地哀叫,還是離不開對周澤楷榻上手藝的讚美,求著他更粗暴點、更殘酷點。

周澤楷騎住葉修,往死裏幹他,陽具粘著穴肉插進搗出,操穴水聲粘膩,雙卵拍上臀峰,像是在趕著葉修向前走,葉修背弓起來,一手撐在床頭,一手捂著小腹,周澤楷幹得野蠻,肉棒仿佛隔著肚皮,在他手心上戳弄。葉修矛盾死了,一面受不住得啊啊哭喊,進氣多出氣少,一面淫聲連連,扭著腰胯迎合,送上美穴,套弄肉棒。

兩條人影被濃厚的愛意縫在一起,身體好像化成了汗珠,再化成蒸汽,飄到不知名的遠方去,葉修的唇邊、眉間,耳畔,膨脹滿了周澤楷簡單的愛語和興奮的粗喘。

為了他,周澤楷才成這個樣子的……葉修一陣痙攣,雙眼翻白,又射了……數不出這是第幾次出精了,身體很空,又很滿……

周澤楷撈著葉修,手臂橫在他胸前,日光點綴的屋子裏,葉修白得吸光,身上的疤印,淺得幾乎看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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