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洛陽王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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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葉二人,一人神清氣爽,一人神態萎靡,但論起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來,當你不讓的固執嘴臉分毫不差。

到底是誰對不起誰,誰把誰給始亂終棄了,且讓時間回到兩天前郭明宇剛走沒多久的時候。

香薰了有一會兒了,葉修瞅瞅釉白的熏爐,使勁嗅嗅,腦筋突突得跳,頭暈腦脹——讓濃烈的酒香熏的。

“這香味兒也太淡了啊,還指望壓壓酒味呢。”

“妄我。”周澤楷也吸了吸鼻子,剔除了酒氣,辨認道。

“我是沒問題啊,現在不是你忘不了我麽?”

“……我說香。”

“哦,這方面你懂的比我多不稀奇”,葉修絲毫不覺尷尬,“這香什麽味?”

“沒味。”

“怪不得。”葉修怕醉倒,把鼻子收起來。

兩人圍著圓桌,面對面坐著,葉修懶洋洋地往煙灰缸裏磕煙灰,要不是還有這個動作,周澤楷都以為他睡著了。

讓周澤楷先發制人說點話,難為死他了,他就等,等葉修伺候大爺一樣伺候完煙桿,等著葉修跟他“算賬”。

“好了,解決完老郭,輪到解決你了。”葉修放下煙袋桿,雙手捧花狀托著腦袋看周澤楷。

我就知道這樣……周澤楷默念。

之前葉修和他約在這種煙花場所,還有人作陪,周澤楷以為他在擺鴻門宴鬧妖蛾子,玩花兒對付自己,腦子裏都和他拆了幾招了。現在看來,葉修顯然只是為了方便,把他倆集中起來一次解決。

——也不管是誰給他的信心能對周澤楷一擊得手。

就是不知道周澤楷得知他充其量只是個陪嫁,葉修千方百計留在洛陽只是為了等郭明宇後做何感想。

葉修很快就讓他知道了,言下之意是你不要浪費我時間哦,還感慨道,“真不知道我有什麽好,讓你念念不忘的,作孽啊!”

周澤楷有模有樣地點點頭,“認命吧。”

葉修的頭越來越昏了,腦袋裏面像隔了一塊五彩玻璃板,將思維阻得緩慢稠滯,詭秘的熱意絲絲縷縷地興起,湧向下腹。

以為他在走神,周澤楷又問,“你等錢用?”他想不缺錢的話葉修大概不會冒險留在洛陽等這樁生意。

“老家都讓你端了,我不賺錢,喝西北風去?”葉修嘴上不饒也不停,就是說得心不在焉,呼吸間氣音明顯,像極微型的隆隆的悶雷。

周澤楷察覺到他不對勁了,問他怎麽了。

葉修瞧他一眼,眼睛裏一片紅,像害臊害出來的,紅到眼角。

“你熱不熱?”葉修問他。

熱不熱?周澤楷扯扯衣領,其實他也很熱,背心都冒汗,但沒到葉修這種程度,領子邊都濕了。

“這屋裏有古怪,先出去。”葉修撐著桌子站起來,要走人。

等周澤楷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捏住葉修的手腕了,他跟著葉修,拉扯到門口。他想幹什麽,不讓他走麽?腦中是被重擊後的鈍痛和空白,他現在也和葉修一樣熱了,熱本來只留在手心,滾燙微潤,他吸了一口氣,仿佛火星子遇了空氣,整具軀體都燒著了。

一個念頭明目張膽地作起祟來。周澤楷用力一拽,再向前一摟,葉修跌進他懷裏。

兩人同時低吟一聲,激動得渾身發顫。

周澤楷在沸水般的思潮中想,屋子確實有古怪,葉修也有古怪,而他,怕是失心瘋了。

葉修貼在周澤楷身上,既好又不好,既安又不安。肉莖立起來,被縛成一團東西,貼上周澤楷的大腿。

嗯……那裏被頂住好舒服……葉修壓在周澤楷的腿上擺腰,提起雙臀上下磨蹭。

都這樣了,他再蒙昧不清,也明白是著了的道,他舍不得又狠心地推搡周澤楷,可周澤楷摟得他好緊,像長在他身體上的一部分,要分開簡直是癡心妄想。

而周澤楷居然一下一下地拿腿推擠葉修的陽具。

“小周……小周……”葉修艱難地喘氣困苦地說話,“你去……把那個熏香滅了。”

自有人進來點香後,他就渾身不得勁了,想來和這東西脫不了幹系。

周澤楷的手從葉修的腰摸到脖子,葉修只覺得自己被一根棍子碾過去,骨頭都被搟疼了。周澤楷握住他的後腦,把他提到眼前,“葉修……”

他剛喝了酒,酒氣和熱氣一起噴出來,葉修眼前一片模糊,看周澤楷像看一個化掉的糖人。

不行了……下身脹,心口也脹。葉修失控地向周澤楷撞過去,人撞過去,嘴唇也撞過去。周澤楷沒防備,向後仰倒,還人不離手,把葉修也帶倒了。

經這激烈地一擠,葉修陽具鼓鼓地一跳,差點出精,“唔嗯……”,他攥著周澤楷的肩膀,指節泛白,粗粗地哼喘。

周澤楷在他後腰亂摸,葉修的屁股撅起來,周澤楷的手指就隔著布料卡進兩瓣肉裏,上下戳動。

菊口被揉按,葉修好似叫針紮了一下,從周澤楷身上坐起來,周澤楷只用眼神就把他奸透了,葉修又從他身上爬下去。

他硬得一碰就要射了,還要讓周澤楷鎮定,“小周,冷靜點,放下槍!”

周澤楷盯著他隔著薄衫擎天的“槍”。

葉修以為他把周澤楷從鑄成大錯的邊緣拉回來了,爬行兩步,一翻身,找了個墻根倚著,繼續道,“別忘了咱們這是在哪,可別虧了自己啊!”

周澤楷還是看著他——的胯下,薄唇一張,溢出一聲喘,“好濕……”

葉修前面已經冒水了,濕印子一點點暈開,周澤楷像從水裏跳出來的,不僅人濕淋淋,眼神也像浸了水,紅絲滿布,葉修覺得周澤楷不是在說那淫褻他的兩個字,而是在說,你難受不難受,來,我弄弄你,你就舒服了。

要命的是胸前那兩顆小豆吃了這個撩撥,尖尖得疼了一下,頂出來了。

葉修伸手包住自己的胯下,連揉帶搓地打著轉磨,還嘀咕了一句,百花叢中過,還要自勞作,慘吶。

周澤楷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他倆再見多識廣,也不可能面面俱到。酒名似錦,香名忘我,酒是好酒,香也僅有助性的作用,本來各自為政互不牽扯,可一旦湊到一塊,就會織成至烈的。而且單是聞酒香,比喝酒進肚更容易中招。

外袍裏是內衣,兩下就扒幹凈了,周澤楷粗壯的肉棒跳出來,充血成紫紅色,立直了沈得打晃,他捏了捏鼓脹的雙囊,搓了兩下。

他的手心圈成一個圓洞,他把它當成葉修的肉洞,猙獰的龜頭橫沖直撞,兇猛地進出。

葉修的是似錦混著忘我,周澤楷的,藥引是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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