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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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組織相關成員的審問工作M並沒有讓斯嘉麗參與的意思，既然如此，她也就樂得輕松。最近也沒有什麽大任務，空閑的時候，她會窩在家裏做些甜點，或者編個小程序整整威士肖。
自從正式成為了外勤探員，斯嘉麗就不再需要像在軍需部的時候一樣，每天定點定時出現在辦公室裏。雖然清閑，但她還是每周一三五定期去軍情六處報道，或許是為了M，或許是放不下工作，到底是什麽原因，她自己也說不清。
倫敦的天氣經常陰雨，這日清晨醒來的時候，斯嘉麗就聽到了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
這天是周五，她要去軍情六處。
披上一件套衫，她把傘拿在手中，卻沒打算撐開。在倫敦生活了這麽多年，她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有下雨就撐傘的習慣。
“上車。”斯嘉麗剛走出屋子，就看到了停在自己家門口的那輛阿斯頓馬丁。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正是邦德。
將領子豎起來以擋風，斯嘉麗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
“你怎麽會來這裏？”
邦德沒有正面回答斯嘉麗的問題，只是重覆道：“上車。”
不過是遲疑了三秒鐘，斯嘉麗就拉開車門，坐在了邦德的旁邊：“我還要去軍情六處。”
“我知道。”邦德轉了轉方向盤，“我給譚納打過電話了，最近沒什麽大任務需要我們出手。”
“這是去哪裏？”這並不是去軍情六處的路，在倫敦，斯嘉麗不習慣自己開車，但對這裏的每一條街道，卻是無比熟悉，“我還有事。”
“我已經告訴譚納你今天不會去了。”邦德幹脆直接將車門鎖上，不給斯嘉麗下車的機會。
“他說什麽了嗎？”
“沒有。”
沒有？那就是意味著——M也是知道的？那M是默認邦德帶她出去？
“怎麽了？”邦德看著突然沈默的斯嘉麗，好奇道。
“沒什麽。”
壓下心中的疑問，斯嘉麗轉頭看著窗外的街景，這條路，是去羅素廣場的路。
其實，自從她從俄國回來，她就發現，M對她，似乎有一點不一樣了。尤其是那句“你覺得蒂亞戈還活著嗎”，更叫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和M之間，有過爭鋒相對，有過劍拔弩張，但從來不會有虛與委蛇。M的這句話，沒有前因後果，就是突然之間問起，這更叫她難以說服自己說M這是一句無心之語，只是突然想起隨口一問。更何況，M當時，分明是欲言又止。可若說M懷疑她什麽，從她回到英國的那一刻起，她又重新擁有了僅次於M可查詢資料庫內所有人員資料的權限。
M的異常，還表現在……
斯嘉麗將目光落在了正直視前方認真開著車的邦德身上。
M對邦德的態度，似乎也好轉了很多。或者應該說，對她和邦德之間，似乎不再像以前一樣橫加幹涉。她沒有在斯嘉麗面前再說過邦德或者威士肖什麽，倒像是一副任由斯嘉麗自己決定的樣子。
“怎麽？決定好嫁給我了？”
“什麽？”
斯嘉麗沒留神，並未註意邦德說了什麽，結果換來了邦德一記幽怨的眼神，“你在想誰？”
“M。”斯嘉麗實話實說。
“……”邦德本來以為斯嘉麗會回答尤瑟夫或者其他人，卻沒想到答案居然是M，他掩飾地咳了兩聲，壓下本要脫口而出的話，即使不想承認，但這個時候，他心裏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M這女人能不能不要陰魂不散？
“我愛你，斯嘉麗。”
“啊！”
這一次，斯嘉麗是真的聽清了，但她卻太過驚訝，條件反射地“啊”了一聲。
邦德卻誤以為斯嘉麗又在想M，深呼吸了幾口，他不知心裏埋怨了多少遍，然後重新開口：“我說，斯嘉麗，我愛你。”
“……”
感覺到車裏陡然沈悶的氣氛，邦德心中著急，誰能告訴他，接下來他應該做什麽？側頭看了看身邊人的表情，不見喜色，也不見怒色，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邦德從未像這一刻這麽緊張過。
他在害怕，害怕斯嘉麗已經變了，變得不再愛他，那麽依她的性子，就不會再轉圜。這個女人，一向都是朝前看，過去的事情，她不會後悔，就算是後悔，她也只會撞得頭破血流還繼續向前走。他只能在心裏一遍遍的期待，希望他的表白，來得不算晚。
“斯嘉麗，我……”
“是不是到了？”
邦德恨恨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這種渴望結果又害怕結果的感覺，讓他真想直接把這個女人綁床上做一次再說。這絕對是比當初拉西福的刑罰還痛苦的感覺，他就知道不該相信譚納！他怎麽就相信譚納會比自己還了解斯嘉麗呢？
真是餿主意！
正在向M匯報工作的譚納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M睨了譚納一眼。
“沒。”揉了揉鼻子，譚納將手中的文件遞給M，“經過數據庫的核實，符合這個背影的人有三十一個，蒂亞戈在其中。”
聽到蒂亞戈在其中，M的臉上並沒有驚訝的神色，這個結果，她早就心中有數。其實，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她的直覺就已經告訴她，照片上和斯嘉麗如此親密的背影是蒂亞戈，之所以讓譚納再去身份庫中核實，為的，只不過是有一天這些照片成為對斯嘉麗不利的證據之時，能將對她的影響，減小到最低。
對方是用電子郵件發的照片，即使她之前燒了手上的，對方卻還有備份。在徹底銷毀之前，這份照片，就是一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你怎麽會想到帶我來這裏？”斯嘉麗任由邦德拉著她的手，十指緊扣地向大英博物館走去。
“秘密。”故作神秘地搖搖頭，邦德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模樣。
大英博物館是免費對所有人開放的，星期六至星期四的開放時間是上午十點到下午六點，星期五的開放時間要長一些，是上午十點到晚上八點半。只不過，現在不過上午八點四十五，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還沒有上班吧？
在英國這麽多年，斯嘉麗對這個國家也早已熟悉，這裏的營業員也好，博物館工作人員也好，都很少會提前上班或延遲下班，合理的休息是他們的權力之一。
“你信我嗎？”
“嗯？”雖然不解邦德的意圖，斯嘉麗還是點了點頭，她自然是相信邦德的。
“閉上眼睛。”
“好。”
斯嘉麗閉上眼，一只手緊緊拉住邦德。其實，她對未知的黑暗一直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但因為身邊的人是他，所以她才放心地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
“放心，跟我來就好。”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給威士肖加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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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正式成為了外勤探員，斯嘉麗就不再需要像在軍需部的時候一樣，每天定點定時出現在辦公室裏。雖然清閑，但她還是每周一三五定期去軍情六處報道，或許是為了M，或許是放不下工作，到底是什麽原因，她自己也說不清。
倫敦的天氣經常陰雨，這日清晨醒來的時候，斯嘉麗就聽到了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
這天是周五，她要去軍情六處。
披上一件套衫，她把傘拿在手中，卻沒打算撐開。在倫敦生活了這麽多年，她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有下雨就撐傘的習慣。
“上車。”斯嘉麗剛走出屋子，就看到了停在自己家門口的那輛阿斯頓馬丁。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正是邦德。
將領子豎起來以擋風，斯嘉麗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
“你怎麽會來這裏？”
邦德沒有正面回答斯嘉麗的問題，只是重覆道：“上車。”
不過是遲疑了三秒鐘，斯嘉麗就拉開車門，坐在了邦德的旁邊：“我還要去軍情六處。”
“我知道。”邦德轉了轉方向盤，“我給譚納打過電話了，最近沒什麽大任務需要我們出手。”
“這是去哪裏？”這並不是去軍情六處的路，在倫敦，斯嘉麗不習慣自己開車，但對這裏的每一條街道，卻是無比熟悉，“我還有事。”
“我已經告訴譚納你今天不會去了。”邦德幹脆直接將車門鎖上，不給斯嘉麗下車的機會。
“他說什麽了嗎？”
“沒有。”
沒有？那就是意味著——M也是知道的？那M是默認邦德帶她出去？
“怎麽了？”邦德看著突然沈默的斯嘉麗，好奇道。
“沒什麽。”
壓下心中的疑問，斯嘉麗轉頭看著窗外的街景，這條路，是去羅素廣場的路。
其實，自從她從俄國回來，她就發現，M對她，似乎有一點不一樣了。尤其是那句“你覺得蒂亞戈還活著嗎”，更叫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和M之間，有過爭鋒相對，有過劍拔弩張，但從來不會有虛與委蛇。M的這句話，沒有前因後果，就是突然之間問起，這更叫她難以說服自己說M這是一句無心之語，只是突然想起隨口一問。更何況，M當時，分明是欲言又止。可若說M懷疑她什麽，從她回到英國的那一刻起，她又重新擁有了僅次於M可查詢資料庫內所有人員資料的權限。
M的異常，還表現在……
斯嘉麗將目光落在了正直視前方認真開著車的邦德身上。
M對邦德的態度，似乎也好轉了很多。或者應該說，對她和邦德之間，似乎不再像以前一樣橫加幹涉。她沒有在斯嘉麗面前再說過邦德或者威士肖什麽，倒像是一副任由斯嘉麗自己決定的樣子。
“怎麽？決定好嫁給我了？”
“什麽？”
斯嘉麗沒留神，並未註意邦德說了什麽，結果換來了邦德一記幽怨的眼神，“你在想誰？”
“M。”斯嘉麗實話實說。
“……”邦德本來以為斯嘉麗會回答尤瑟夫或者其他人，卻沒想到答案居然是M，他掩飾地咳了兩聲，壓下本要脫口而出的話，即使不想承認，但這個時候，他心裏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M這女人能不能不要陰魂不散？
“我愛你，斯嘉麗。”
“啊！”
這一次，斯嘉麗是真的聽清了，但她卻太過驚訝，條件反射地“啊”了一聲。
邦德卻誤以為斯嘉麗又在想M，深呼吸了幾口，他不知心裏埋怨了多少遍，然後重新開口：“我說，斯嘉麗，我愛你。”
“……”
感覺到車裏陡然沈悶的氣氛，邦德心中著急，誰能告訴他，接下來他應該做什麽？側頭看了看身邊人的表情，不見喜色，也不見怒色，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邦德從未像這一刻這麽緊張過。
他在害怕，害怕斯嘉麗已經變了，變得不再愛他，那麽依她的性子，就不會再轉圜。這個女人，一向都是朝前看，過去的事情，她不會後悔，就算是後悔，她也只會撞得頭破血流還繼續向前走。他只能在心裏一遍遍的期待，希望他的表白，來得不算晚。
“斯嘉麗，我……”
“是不是到了？”
邦德恨恨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這種渴望結果又害怕結果的感覺，讓他真想直接把這個女人綁床上做一次再說。這絕對是比當初拉西福的刑罰還痛苦的感覺，他就知道不該相信譚納！他怎麽就相信譚納會比自己還了解斯嘉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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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向M匯報工作的譚納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M睨了譚納一眼。
“沒。”揉了揉鼻子，譚納將手中的文件遞給M，“經過數據庫的核實，符合這個背影的人有三十一個，蒂亞戈在其中。”
聽到蒂亞戈在其中，M的臉上並沒有驚訝的神色，這個結果，她早就心中有數。其實，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她的直覺就已經告訴她，照片上和斯嘉麗如此親密的背影是蒂亞戈，之所以讓譚納再去身份庫中核實，為的，只不過是有一天這些照片成為對斯嘉麗不利的證據之時，能將對她的影響，減小到最低。
對方是用電子郵件發的照片，即使她之前燒了手上的，對方卻還有備份。在徹底銷毀之前，這份照片，就是一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你怎麽會想到帶我來這裏？”斯嘉麗任由邦德拉著她的手，十指緊扣地向大英博物館走去。
“秘密。”故作神秘地搖搖頭，邦德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模樣。
大英博物館是免費對所有人開放的，星期六至星期四的開放時間是上午十點到下午六點，星期五的開放時間要長一些，是上午十點到晚上八點半。只不過，現在不過上午八點四十五，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還沒有上班吧？
在英國這麽多年，斯嘉麗對這個國家也早已熟悉，這裏的營業員也好，博物館工作人員也好，都很少會提前上班或延遲下班，合理的休息是他們的權力之一。
“你信我嗎？”
“嗯？”雖然不解邦德的意圖，斯嘉麗還是點了點頭，她自然是相信邦德的。
“閉上眼睛。”
“好。”
斯嘉麗閉上眼，一只手緊緊拉住邦德。其實，她對未知的黑暗一直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但因為身邊的人是他，所以她才放心地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
“放心，跟我來就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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