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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犬夜叉同人——發妖

作者:茶茶茶葉

文案

從我誕生的一刻起,我就包裹在一堆肉球裏,我知道他們都和我一樣,但是又都和我不一樣。

我擁有和人類一樣的模樣,我知道我和他們有著很大的不同,我是妖怪。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剎羅 ┃ 配角:奈落犬夜叉琥珀等 ┃ 其它: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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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當我蘇醒的時候,我看到了刺眼的陽光,我伸手微微的遮了一下,才發現我在一處溪流中。我似乎被溪流沖向了岸邊,岸邊有著幾個村子,有幾個人類圍著我,我這時才發現我居然全身□□,雖然妖沒有如同人類一般的羞恥心,但是就算我再無視那些目光,我此時也知道,在人類的聚居地如果不作出所謂正常的反映,我會被認為是怪物,而我,雖然是怪物,卻沒有可以和怪物類比的能力。那一剎那,我明白了我被遺棄的原因,我只是一個本體是一團頭發的妖怪,我意識到自己可能只是一個垃圾。

人類其實也是善良的?一個人類女人給了我一件普通的衣服,我略微點頭,穿上。另一個老人收養了我,我告訴他我被山裏的野狼追著掉落了懸崖,樸質的老人沒有詢問我為什麽沒有衣服,他只是安排我住下。

在這段時間裏,我的習性開始和人類一致,我知道我只能這樣用人類的這層外表來偽裝,偽裝的越真,我能活的越久。

直到那一天,打破我生活寧靜的是一個紅衣半妖的到來,他說他嗅到了一個名叫奈落的人的氣味。村子裏的人看見他的到來都拿著武器想把他趕出去,連同和他在一起的同伴,村裏的人都說,剎羅怎麽會是妖怪呢,明明就是個人類。

剎羅是我的名字。我不想做一個無名氏,我叫剎羅。我不想為難村子裏的人,妖怪的感情很奇怪,妖界有名的大妖怪都是沒有感情的,但也有那麽幾個例外。我也許是跟著這群人類生活太久,我有了一種憐憫的感覺,擁有這種感覺,我能明白我不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妖怪,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趁夜,我悄悄的離開了老人的家裏,我能感受到那個叫犬夜叉的半妖的氣息,就在距離村子很近的森林裏。

我不想隱藏自己的氣息,而且在犬妖裏,鼻子是最靈敏的,以我的能力我沒有隱藏的必要。

不出我的預料,他們都醒了,半妖拿著一把巨大的妖刀對著我,法師也把法杖做成了攻擊的姿態,驅魔師也是同樣,而唯一不同的是一個人類的女人。

她拉住了想要沖上來的半妖,對著他說,她感覺不到殺氣。半妖停下了攻擊,對著那個女人說道,阿離,那絕對是奈落的氣味沒有錯的,這個女人是奈落的□□。

法師和驅魔師的攻擊襲來,不反擊就只有死,突然有這麽一個認知,我拿出了我的武器,我從我的頭發上取下了我的發帶。發帶在我的手上仿佛有生命一般,它擋開了驅魔師的飛來骨,接著像劍一樣架住了法師的法杖。

法師和驅魔師拉開一段距離,加上那個半妖,對我形成了包圍的架勢。

半妖說,我是奈落的□□。

我突然想知道答案,我問他,奈落是誰?

他身旁的人類女人說道,奈落在搜集四魂之玉碎片,他們在追他。

奈落?我默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突然閃過我還是肉秋時的記憶,我看到了一個長發的男人,不對,應該是一個肢解的男人,我只看到了他的頭顱,他的身邊還有一堆正在蠕動的肉塊。

那就是奈落麽?

為了這麽一個活著的動力,我想見到奈落,這個活下去的動力,我不能和這群人長時間對峙,我只能逃。我還不想死。

我將發帶環繞在我的周圍,隨著發帶旋轉帶起的塵埃,我輕輕的離地,打算飛離這個是非之地,就在我打算 飛離這裏的時候,半妖少年的妖刀突然圍繞著風的氣流,他揮動了妖刀,沖著我卷起的風的間隙,向我襲來。我無法躲開,但就在我以為我要被擊中的時候,有一股來自另一方的沖擊將妖刀的力量沖散。

我向著沖擊到來的方向看去,是一個坐在羽毛上的女人。她手中的折扇就是她的武器麽?

地上的半妖一群人叫到,神樂。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神樂麽?

那個叫神樂的女人對著我說,剎羅,奈落讓我接你回去。

奈落……大人?

不知道為什麽,我會在這個稱呼的後面加上大人這樣的尊稱。 半妖對著身旁的人類女人說,你不是說她和奈落不是一夥的麽!!

我記得那個女人叫阿離,穿著奇怪的衣服,不同於這個時代的任何人。

名叫阿離的女人說道,她感受不到我有惡意。

的確,我的攻擊沒有殺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很早的一篇了

本文兩天一更,這貨開了3個坑,都是需要慢慢打出來字的 QAQ

☆、2

神樂帶來了一群妖怪,就在半妖等人在攻擊妖怪的時候,她帶起一陣風將我卷走。

我沒有說話,但是在我沈默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神樂的低語,真想不到為什麽奈落那家夥要我去帶回這樣一個發妖。突然,神樂問我,叫什麽。

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再次垂下,我說,我叫剎羅。

神樂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至少我是這麽覺得的,她的魅力源自於她不同於其他妖怪的屬性吧,操縱風的妖怪,而風就是自由的象征。閉上眼睛,我能感受到風。

這時,神樂再次說話了,她似乎在自言自語的吐槽。這次是個發妖剎羅,上次又是無雙,誤心鬼,獸郎丸,影郎丸,真想不通奈落那家夥弄這麽多的分/身幹嘛,這次又沒有什麽特別的能力,真是的。

我聽著,開口問到,神樂,你也是分/身對吧,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氣息和我的相似。

神樂將折扇舒展開,擋住了半面臉,道,別把我和那些分/身說成同一類的,我就是我。

其實我也一樣,我這麽回答她。

她楞了楞,回頭看了我一眼,一路無言。

沒過多久,我和神樂降落在一座人類居住的城裏,城裏的人很正常,都是人類,但是越接近主屋,我感受到一股壓制的氣息。經過仆人的傳告,我和神樂進去了主屋,那些仆人稱裏面的人為少主,我在途中聽說少主名陰刀,而城裏的姓氏是人見,所以少主的全名是人見陰刀是麽。

我和神樂一同進入主屋,主屋內光線陰暗,隔著一道竹簾,我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人的輪廓,那種壓制的氣息應該就是他發出來的。神樂走到一邊,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肩膀,嘀咕著不知道為什麽要搞的這麽麻煩,真是的。

竹簾內的人,低低的笑出了聲,他說道,神樂,你不懂這種樂趣。

他停了一下,沒有說下去,四周都安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這時,他說到,或許這種樂趣神樂你也可以問問剎羅不是麽。

話題突然轉向我,我心裏一驚,沒有說話。

簾內的人似乎不打算放過我,他繼續問到,剎羅?並且上挑的語氣,我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但我也只能說,我知道隱藏在人類中,會相對比較安全。

那人似乎很喜歡笑,但是笑聲總是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他說,他叫奈落,我是他的分/身。

我心裏有很多的疑問,但是我只問了他一個問題,把我帶回來幹什麽。

我知道我只是一團無用的頭發,我曾想過很多次腦海中的景象,奈落似乎丟棄掉了很多無用的肉球,那麽既然要丟棄掉,又為什麽要把我找回來呢?

奈落的回答只是笑了笑,他說,總會有用的到我的地方。

總之我的存在與否對他都沒有任何的好處,不過也沒有什麽壞處,我說,在這裏我會收到保護麽?

奈落的笑聲再次響起,他說,這是他奈落的城堡。

這裏有家的感覺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在這裏至少是安全的。

神樂告訴我,奈落對於我只是利用。

但是我不知道他打算利用什麽,我知道神樂說的話是對的,奈落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陰沈,或者說是心機很深,但是又一付沈著的樣子,總之是一個很難看透的男人,但是對於我也沒看透的必要,有的知道的越多,反而是件壞事。

作者有話要說: QAQ 每一章都好少。。。

☆、3

神樂在沒有給奈落說任何話就離開了城裏,我從打開的窗戶看到她坐在羽毛上,離開了城裏。

神樂曾說,她是風,她不甘受人的束縛,其實,我未嘗和她不一樣,自由誰都想擁有。

這時奈落的聲音突然傳來,我一楞,轉過頭,他站在門外,似乎已經站了很久,但是我居然沒有發現。他說,神樂早晚都會背叛他,都是時間的問題。說罷,他只給我留了一個背影。

其實,他都知道,或許說,他一直都知道,我突然覺得奈落這個人擁有讀心術,而在那之後,我發現,他是真的有著神樂的心臟。但這些都是後話,現在暫且不提。

很多事情都是神樂告訴我的,神樂說,上次我見到的紅衣半妖叫犬夜叉,而那個半妖的哥哥是一個很厲害的妖怪,叫做殺生丸。殺生丸這個名字很熟悉,因為奈落不止一次的覬覦過這個妖怪的妖力。我問神樂這個叫殺生丸的妖怪是個怎麽樣的人,神樂說,殺生丸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妖怪,當我想追問的時候,神樂打斷我的話,她說,如果我一直呆在這裏,那麽殺生丸會主動找上門的。我不由的想,奈落果然樹敵眾多。

不過我沒有等到殺生丸的主動找上門,反而是收到了奈落的命令,讓我和神樂一起去抓一個叫玲的女孩。我沒有絲毫的遲疑,因為奈落的命令我直覺,不會違背。

在去的路上,神樂對我說,她不知道為什麽奈落會把我留下來,但是現在對於她,我是一個累贅。的確,我不反對她的這番話,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去,省事很多。

果然,神樂在一處空地把我放下,她說,讓我在這裏等她,別亂跑,等她把小女孩抓到手,她來接我。說罷她就乘著風離開。

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沒有大型妖怪的氣息,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我不由的對神樂心生感激,這是一個粗中有細的女人。或許我應該給自己下個賭註,在神樂是否可以逃離奈落的這樣的問題上打一個問號,它有待於日後解答。

我向森林的深處走去,我感受到了人類的氣息,身邊還有一個妖怪?很特別的組合,我是不是應該去會會呢?這是很有趣的一種組合。

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一些大的動靜,無非是一群小妖怪從樹林的深處逃出來,看來有大動靜,是神樂動手了麽

感覺到一人一妖的氣息越來越近,果然,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矮小的綠色妖怪和一個人類小女孩。我記得神樂說加邪見和玲對吧?那麽這個情況,就是神樂拖延住了殺生丸,讓我來帶走玲麽?

只聽見那綠色的妖怪拉住小女孩打算繞過我逃走,我不會讓他如願的,結下發帶,我隨手一揚,發帶變的稀薄,將綠色妖怪和小女孩的去路全部擋住,就如同一道不能出去的結界。

綠色的妖怪也就是被稱作邪見的小妖怪死死的將小女孩擋在身後,雖然他那麽矮小的高度是絲毫不能擋住小女孩的身體。邪見將人頭杖立在身前,滿頭的汗水呢喃著如果不保護好玲那麽殺生丸大人會殺掉他的!說罷,人頭杖的老人的嘴巴突然張開,一種不祥的預感讓我快速躲開,隨後一股火焰向我剛站的地方噴來,我閃在一邊,看了看邪見的攻擊,其實邪見自身的妖力不怎麽樣,但是這根人頭杖的力量比較可觀呢。

避開邪見,發帶的一端將小女孩的身體卷起來,發帶的另一端帶著急速旋轉的風力,向上飛起。

這時小女孩沖著我的後方叫到,殺生丸大人!

那一瞬間,我覺得很危險,被大妖怪鎖定的感覺,毛骨悚然。但是轉過身,我就放下了心,有神樂在那裏擋著,小女孩我是帶走定了。

我不管身後的白發犬妖的氣息鎖定,我帶著小女孩飛速離開,小女孩一直在撲騰著叫著殺生丸大人。我收回散發出來的殺氣,我看了看旁邊的小女孩,我開口道,你是叫玲麽?

她緊緊的捂著嘴,一句話都不肯說,眼睛裏的眼淚含著就是不肯掉下來,呵呵,好可愛。

我底下身子,在她驚訝的目光下,幫她擦掉眼淚,對她說,別哭了,你是叫玲麽?

那個小女孩看著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呆呆的很可愛,我笑了,我再次問道,你是叫玲對麽?

女孩埋下頭,說道,殺生丸大人說過的,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的,我是叫玲,你是誰?

小女孩的反問,我再次笑了,我說我叫剎羅。

玲楞楞的看著我,問我是不是也是奈落的分身,我點頭,說是。

玲聽罷,將頭擡起,看著我說,奈落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殺生丸大人和邪見爺爺都說奈落是個大壞蛋,不僅打算吸收殺生丸大人的妖力,還曾經打算用鑲有四魂之玉的碎片的手臂吞噬掉殺生丸大人。

我在心裏暗暗的嘆了口氣,其實奈落真的是太符合他的風格了,雖然有點陰險,不過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我不由的反問道,殺生丸是一個什麽樣的妖怪呢?

玲將雙手放在胸口,說殺生丸大人是一個很優雅很厲害的妖怪,而且人很好,很溫柔的。

你就這麽確定殺生丸會來救你麽?眼看目的地就要抵達,我還是問了問玲。玲說,他相信殺生丸大人一定會來救她的。她笑的很單純,感覺一瞬間周圍的空氣都很舒坦。我將小指伸出,等著她。她看著我猶豫了一會兒,也將小拇指勾在了我的手上,我對她說,如果殺生丸救出了你,千萬別告訴他我和你說了這些話。玲問為什麽,我只是告訴她,這是女人之間的約定。在這之後,殺生丸怎麽問玲她遇到了什麽她都沒有把我給說出來,只是說這是女人之間的約定,而她沒說一次,邪見就糾正一次,玲,你還是小女孩,距離成熟的女人還遠著呢。當然這也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

☆、4

目的地並不是奈落的城池,而是距離城池有一段距離的小屋,小屋裏的男孩也是奈落的手下,叫琥珀。

奈落的命令是讓我辦完事就回去麽,喚出發帶,我回到了奈落的城池。

進入結界,停在奈落的城池的主屋,早有人在那裏等著我,那時一個白衣的小女孩,也是奈落的分身,叫神無。

神無見我回來,便轉身,走進主屋,我跟在她的後面。進入主屋,我看到了坐在那裏的奈落。

這一次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名叫奈落的妖怪的樣子,他以一個紫衣男人的形態坐在那裏,一頭微卷的黑發披散在他的肩上,作為發妖,突然有梳理的沖動。他背對著我坐著,但我想,這背後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的很清楚,既然他不否定也不肯定,那麽就算我接近了也沒什麽問題的,對吧。

我起身,目測與他的距離是4步,突然間我覺得我的腳步是如此的沈重,額上冒出的冷汗,我能感受到很冷,我明白,這是背對著我坐的男人發出來的,我勾起一個微笑,只是用氣息來壓制我,而不用其他的手段,我能理解為縱容麽?

終於我走到了他的身後,我喚出我的木梳,小心的執起他的一縷頭發,我的木梳能夠給予頭發予生命。我很不喜歡頭發很淩亂,沒有色澤的幹枯,而他的發不同於幹枯,應該是一副人類的軀體,或者說是變成了這副人類少主的軀體而沒有用心的對待吧?

終於,當我細細的整理好他的發,重新跪在我走來的地方時,他轉過身,他說,剎羅,你的膽子很大。

我笑了,我對他說,奈落大人的態度是明顯的縱容,我如果不放縱一下,有點辜負你的期望不是麽?

奈落看著我,然後移開了視線,問到,殺生丸身邊的小女孩交給了琥珀了麽?

我點頭,神樂說,神無是忠實於奈落的,從神無的鏡子中,可以看到神樂的動向,那麽這麽說,也可以看到我的動向,但是他居然還會詢問,那麽就只有一點,奈落,他想讓我給他解釋。

我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這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約定。

奈落看著我,就這麽一直凝視,就在我渾身都不自在的時候,他轉開了視線,他說,老對手又來了。神無的鏡子裏顯現出了紅衣半妖一群人,奈落起身,向外面走去,我和神無自然跟上。

我本以為等著我們的人是犬夜叉一行人,但是出現的卻是殺生丸,看來還是殺生丸的腳力比較快,這就是會飛與不會飛的不同麽都說犬夜叉和殺生丸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這差距也太大了。

相比於我的驚訝,站在我前面的奈落似乎早就知道前來的會是殺生丸。奈落說的話很謙卑,但是那語氣和態度,明顯的輕佻。他說,殺生丸大人,好久不見。

殺生丸審視的目光從我的身上掠過,我沖他微微點頭。這個細節似乎被奈落察覺到,他也看了我一眼,隨即移開。

我突然覺得我似乎同時惹到了兩個大人物,話說我和殺生丸沒這麽熟吧?我幹嘛沖他點頭?果然我和人類呆久了知道所謂的禮貌了麽?看奈落的樣子似乎對我的言行不太放心,我需要找到一個好的時機來解釋一下。

奈落的目的沒有達到,跟著來的犬夜叉等人打亂了奈落的計劃,完全暴露出形態的奈落表現出了一絲的慌亂,雖然依然是在笑著,但是總有那麽的費力的笑容,而更加出人意料的是打破奈落結界的犬夜叉的紅色鐵碎牙。看得出,奈落的驚訝不在於我之下,奈落放出瘴氣,卷起一陣旋風離開。

在那之後,殺生丸找到了玲所在的小屋,並且放過了琥珀。琥珀似乎和犬夜叉一行人中的叫珊瑚的驅魔師是姐弟,他的背後鑲著四魂之玉的碎片維持的生命,這麽一來,琥珀是一個死人麽。我側過臉看著沈默的琥珀,而他也感受到了我的視線,看著琥珀的眼睛,我突然覺得這樣更具有生氣,不像一具傀儡。

從那之後,奈落的身體被毀掉,按照他的邏輯,他應該會再次擁有新的身體,但遲遲沒收到命令,我也只能消極怠工。

跟著我一起的是琥珀。而神樂不知道接了什麽命令去了另一個地方,而神無也失蹤了,我是被無視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 = =

☆、5

在這一段比較安靜的日子,我回了一趟人類的村子,奈落沒有發出任何的命令,我曾問過神無是否可以離開這裏出去,神無也沒有明確的表示,所以,我選擇了出去,果然是應了奈落的那句話,我膽子很大麽?

走在熟悉的鄉間道路上,遠遠的,我看到了村莊,還是那個村子,還是那些人,我突然覺得我不應該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畢竟現在的我是妖怪。而且沒有得到奈落的允許就跑出來,潛意識中海油一群虎視眈眈的人,犬妖殺生丸,半妖犬夜叉,這兩路人馬都不見得好對付,估計我是奈落□□裏最弱的一個,掰手指頭算算,神樂神無一直都是奈落派出的常客,神樂給我說過的無雙雖然最後被奈落再次吸收回身體,但是卻能夠向奈落發起攻擊,誤心鬼鋒利的牙齒能夠咬斷犬夜叉手中的鐵碎牙,最後被鑄造成了現在殺生丸手中的鬥鬼神。總之都不簡單啊,除了我,就是一團頭發。

我在一處綠油油的草地上躺下,嘴裏叼了一根狗尾巴草,曬曬太陽,這都是從之前村子裏的小鬼那裏學來的。

想到我的本體,手裏有點留戀為奈落梳理頭發時的感覺,很微妙。

風的感覺有點騷動?遠方突然出現了一陣龍卷風,而且移動速度極快,陽光的感覺真的很舒服,我不想動彈。龍卷風在我的面前停了下來,這是一個妖怪吧?

我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他,那家夥看著我也楞了楞,然後用鼻子聞了聞自言自語的說,這是奈落的味道沒錯啊!怎麽出現的是另一個女人?

我聽著他的話,他稱我為另一個女人,這男的叫過神樂神無中的一個麽?一般會把神樂或是神無記得這麽清楚的,只有一個目的,四魂之玉的碎片麽

難道這個男的有四魂之玉的碎片?算了,權衡一下,我還暫時不能出手,畢竟奈落沒有命令,之前已經因為殺生丸引起了奈落的疑慮,再擅自出手不太好。

無視才是最好的選擇吧?也許是我的態度,那個男的沖到我的身邊,在我的身上使勁嗅了嗅,然後又呢喃著,沒有錯啊,就是奈落的分/身的味道!!

其實我想告訴他,別蠢了,你再怎麽聞都不會錯的,我的確是奈落的分/身。不過為啥他會這麽不相信他自己的嗅覺呢?我想我應該問問清楚。

我笑著對他說,你再怎麽聞也是同樣的味道,而且你這舉動,有點……

他聽到我的話,瞬間跳開我的身邊,臉也變得有點紅。其實我的下一句話是,男女授說不親……

沈默了一會兒,他問到,你是奈落的分/身麽?

我說,有什麽不同麽我變相的承認。

他說,你的身上沒有殺氣,除了奈落的味道以外,沒有其他的味道了,連妖氣都少的可憐。

我默默的吐槽,其實這家夥是在委婉的說我很弱麽 = = 好吧,我認了。

我對他說,奈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我了解奈落實在太少,和他的相處也實在太少,也許從敵人的口中了解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他對我的這麽一問,也頓了頓,然後他轉身背對著我說,奈落是一個覬覦著四魂之玉碎片的妖怪,不斷的放出分/身,殺掉了我的族人,他這麽追逐奈落只為了報仇。他雙手握緊,並且看向我。

這時,那家夥來時的路又掀起一陣騷亂,漸漸的出現了一群人物,是他的同伴吧,我估量了一下時間,也該回去了。

喚出發帶,趁那家夥的註意力不在我身上時,我隨風離開了地面。他擡頭看著我,一臉的驚訝,我說,我是奈落的分/身,你的嗅覺很正確。他看著我,問,你叫什麽?我說,剎羅,而他也說道,他叫鋼牙,是妖狼組的組長。

神樂在等著我,似乎有什麽話要對我說,果然,她開口,她說,她知道了我的能力。

我想追問我的能力是什麽,但她已經乘著羽毛離開了,真是一個不爽快的女人。

琥珀見我回來,幫神樂補全了沒有說完的話,他說我的能力就是感覺不到殺氣,給人一種祥和的感覺。

我沖他一笑,我說,可能吧。

其實至於這個能力是否屬實我到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無意戰鬥,所以自然不會出現殺氣,我還真沒有帶著殺意戰鬥過。

琥珀看著我說,剎羅給他的感覺很舒服,讓他想靠近。他埋下頭,說,每當他看到我的時候,總會想起另一張臉。

另一張臉?我低聲的呢喃道,是誰的臉?

琥珀沈默,他不想說,我也不打算問,其實我的心裏有答案。

奈落消除了琥珀關於之前的記憶,但是看來奈落沒有把一切都斷絕幹凈呢,琥珀說的另一張臉應該就是那個驅魔師珊瑚吧。

見他沈默,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反而有點無所事事,也不知道奈落在幹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好閑,應該做什麽來打發時間呢?或許我應該去會會殺生丸?我起身,笑了笑,總給我一種會遇到熟人的錯覺。

當我順著玲的氣息找到他們的時候,果然風中有神樂的氣息,其實很好理解,能夠和奈落抗衡的妖怪,犬夜叉能力不足,而殺生丸的妖力不可小覷,不過,她就這麽明目張膽的來找殺生丸,難道不知道神無的鏡子可以看到她的所有動向麽?神樂告訴過我,她想要自由,而奈落也知道神樂早晚都會背叛,那麽既然是早晚的事2,為什麽要一拖再拖呢?奈落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玲正在草地上摘著花,都是剛剛摘下來的,很美麗,殺生丸應該自己離開,放下了,玲一個人在這裏,那一只綠色的小妖怪呢,我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只有玲和一個兩頭的妖怪在這裏。

我從空中落地,將發帶系起,我勾起一個微笑,說道,玲,好久不見。

她從花叢中擡起頭,看到我,微微的一楞,然後向我撲過來,她說,姐姐,你來了!說著,她把剛摘下的花分給我。

我接過,對她說,殺生丸不在麽?

她搖搖頭,告訴我,奈落的分/身神樂來了一次,殺生丸和邪見爺爺都離開了這裏,而她和阿牟(0 0 是這個名字麽?)在等他們回來。

我點點頭,玲問我說,是不是找殺生丸大人有事?我說沒呢,我只是路過而已。

我看著,玲萬全不信的眼神,我只能再次說,我是真的路過。

看看天色,我也該走了,我摸摸玲的頭,對她說,要繼續保密哦,對於我來過這件事。

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其實我知道,我來這裏逃不過殺生丸的鼻子,玲說了與沒說都沒什麽關系,但是還是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我拿著她給的花,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那不是犬夜叉麽?

感慨一句狗鼻子真靈,還是選擇了三十六計走為上,不過地面上的半妖沒給我機會,只聽見他吼道風之傷,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風的漩渦向我襲來。我側身躲過犬夜叉的攻擊,緩緩降落,只見犬夜叉一行人都在。

我將玲給的花放在手中,犬夜叉的第二道風之傷已經向我揮來。我看著犬夜叉的風之傷,舞動發帶帶起一陣強風,打偏了風之傷的方向。心裏暗罵,這個犬夜叉真是魯莽。

就在他要繼續揮刀時,我將發帶纏繞住他的刀刃,阻止了他再次揮刀。然後馬上和他拉開安全距離,我說,犬夜叉,今天我只是路過,目的不是找你打架。

犬夜叉身後的法師站出一步,說到,是奈落的分/身剎羅小姐吧?

我挑眉,你就是手中有風穴的彌勒對吧,果然比犬夜叉多了幾分頭腦。

我說罷,只見犬夜叉一行人中,除了犬夜叉都或多或少的表示了對我的言語的讚同,特別是那一只小狐貍,他跳到犬夜叉的頭上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犬夜叉啊,你看看你,連奈落的分/身都這麽說了!而犬夜叉更是一把抓住小狐貍的尾巴在他的頭上打了下去。而我看著都覺得好疼,犬夜叉身後的女孩,也就是桔梗的轉世阿離,她一直看著我,接著,她對我說到,剎羅小姐是奈落的分/身沒錯吧?

這是第二個人問我這樣的問題,我點頭,說是的,我的確是奈落大人的分/身,剎羅,犬妖的鼻子是最靈的,對吧,犬夜叉?

犬夜叉扔下他手裏的小狐貍說,我的身上的確有奈落的臭味。

我的身上的確有奈落的味道,這群以嗅覺見長的妖怪居然都詢問我是不是奈落的分/身。我笑了,我的確是奈落的分/身,我說道,有一個叫鋼牙的狼妖也問過我這樣的問題。

正當我還想繼續下去的時候,我感應到了一個信息,奈落讓我回去。

喚出發帶,順著風飛起,犬夜叉一行人窮追不舍,而我沖著他們笑了笑,我說,犬夜叉別急,我們還會見面的。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有點卡文。。。。。。哎

☆、6

奈落到底去了哪裏呢?我是一直沒有見到他了,他遺棄了之前的那座城,去了哪裏呢?犬夜叉一行人也在尋找著奈落的去向,也在這其中,他們找到了被奈落遺棄的頭發妖怪。

其實我和奈落之間的聯系都是單方面的,只要奈落不傳喚我,我都感應不到他的氣息,跟著他的是神無和神樂吧?絕對不會是我,我搖了搖頭,我都在想些什麽?

不過最近的妖怪真多啊,我看著窗外又飄過的一群妖怪,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好奇心驅使著我,喚出發帶跟上了那一群妖怪。

跟著跟著,我看到了一座城池,那城池的感覺完全不是奈落的氣息,而且似乎又遇到了老對手,那不是犬夜叉一行人麽?距離還是保持得遠一點比較好,我停駐在這座城池對面的山上,這麽遠的距離再加上城池自身的妖氣,料是犬夜叉的鼻子再靈也不一定分辨的出來。

話說這附近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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