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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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司不明白如何回答相良的問題,他怎麽可能放任開久卸下昔日的榮光?但又怎麽可能為求周全去牽連軟高?

智司內心對於那兩人的感情是極其覆雜的,雖然三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但是他的實力連自己都不能說是有完全的把握。伊藤的話,實力完全沒有問題,為人也極有道義,在這方面自己完全是十分欽佩的,自己曾經沒有堅守住的的遺憾,發生一次就夠了。

他寧願堂堂正正的靠自己的拳頭去向這樣的對手捍衛開久的尊嚴,而不是為了什麽狗屁黑道的吩咐去茍且。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這種恥辱可會跟隨自己一輩子!

這麽想的話,相良說得也沒錯,像自己這樣的人怎麽配做開久的老大?如果只是自顧自的為了逃避良心的譴責而推卸責任,那也太差勁了吧片桐智司。

相良,果然從頭到尾都只是在忍耐著自己吧。智司用手遮住眼睛,按捺著呼之欲出的情緒。

“咚咚咚”

粗暴的敲門聲打斷了智司的心緒,常年打架的經驗讓他立馬調動全身的肌肉做出警戒的姿態。畢竟,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這個點可不會有人來找他。

從紙箱中抽出了棒球棍,小心翼翼的摸到門邊,聽外邊的動靜至少來了三個人。

他算著視線盲區藏在墻角,結果下一秒窗戶就被砸破了,一個光頭率先跳了進來正好背對著他。

對著光頭毫無防備的後腦勺,智司一棍下去,光頭就在地上躺平了。另外兩個人一個穿著花襯衫,一個帶了副黑墨鏡看到這一幕急忙沖了進來,一左一右就朝著智司發起進攻。

花襯衫對著智司的右臉就是一拳,隨即便被智司一腳踹中小腹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墻壁上。黑墨鏡則更為陰險右手藏著匕首對著他的手臂就是狠紮,即使閃躲及時,右臂也不可避免的被劃了道大口子。

智司心中郁結的情緒徹底被這幫人激了出來,他朝著黑墨鏡沖過去,拎著棒球棍對著他的身體就是猛砸,花襯衫也急了順手抄著煙灰缸就朝著智司後腦勺扔了過去,智司正好將黑墨鏡砸昏,手腕一翻棒球棍直接迎上煙灰缸揮到墻壁上摔了個粉碎,花襯衫一看勢頭不好,掙紮著起來就要跑,被智司一棒球棍甩過去掄在地上。

智司從黑墨鏡手中抽走匕首,三兩步走到花襯衫面前,擡腳狠狠地踩住人胸口,右手猛地將匕首插進人肩部,完全沒有要收力的意思,花襯衫忍不住驚叫出聲,不住的求饒。智司覺得聒噪極了,直接一腳踹上他的腦袋,世界歸於平靜。

他找出繩子將三個人綁在一起,就他們以前接觸的黑道來說,這些人絕對不是千葉的。

那他們為什麽找上了自己?

黑道的話,他確實記得之前千葉的前輩跟他洋洋得意的炫耀過搭上了東京的某位大人物,讓自己乖乖聽話,將來保證前途無量…

該死!智司狠狠地朝著墻壁砸了一拳,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相良,相良那邊怎麽樣了!智司艱難的想著,他的手在顫抖,導致撥了好幾次才把電話撥出去。

一定不會的,對吧?

那些垃圾不管怎樣都會朝著他這個開久的老大來才是。但是…但是,現在開久的老大是,相良啊。

“你好,這裏是相良猛,我現在不在家,有什麽事的話請給我留言…”

智司忍無可忍的摔掉電話,大吼了一聲。理智強迫他冷靜下來。

相良肯定被帶走了,雖然他不清楚對方是東京的哪位大人物,但是既然來了就代表對方肯定做好了準備,卻小瞧了自己?只派了三個這種貨色來自己這邊?

想到這裏,智司不禁楞了一下,或許…或許對方從頭到尾只是盯住了相良,所以才忽視了自己這裏的情況,不然為什麽自己這裏只是些蝦兵蟹將?

大人物手下應該不至於連點厲害角色都沒有。智司捏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只能抓住對方這一失誤去救出相良。

當伊藤從家裏被智司叫出來的時候就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麽大事,畢竟智司完全沒有註意到洗完澡後的自己的發型變了。

“發生了什麽事?”

伊藤看著智司雙眼通紅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些沒底。

相良是被惡心醒的,沒錯。

當感到有什麽滑膩的東西在他脖子上游走時,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結果一睜眼就看到田岡一雄壓在自己身上,他的頭皮簡直炸開了。想要反擊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床頭,就連雙腿被無恥的混蛋壓制得死死的。

“你在幹什麽?”相良憤怒的出聲。

“哦,醒了嗎?”田岡不太意外的擡起頭。

“你他媽在老子身上幹什麽!”

“你說呢。”田岡低笑一聲,湊到相良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不然你以為我費這麽大力氣就是為了找一個鄉下破高中生的麻煩嗎?”

相良心中猛的一顫,除了惡心只感到無比的憤怒。

“田岡一雄,你最好從老子身上滾下去!”

“寶貝,現在這個情況,我勸你還是聽話一點,至少還能少受點苦。”

田岡伸手直接把相良的T恤撕爛了,一只手卡住對方的下巴,俯身含住了少年的雙唇,另一 只手則在他身上不住的游走。

相良腦子裏都要燒起來了,如果可能的話,他現在就要將這個混蛋碎屍萬段。

強硬的力道讓他不得不張開嘴,接受著對方惡心的口水攻擊,田岡不安份的大手,帶著一層薄繭在他身上四處點火,讓他十分想要罵娘。

未經人事的相良自然忍不住這樣疾風暴雨的撩撥,尤其是在他們貼合的部位,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他也感受得到那極具侵略性的威脅。他有些喘不過氣,輕哼了出聲。

田岡感到對方有些軟化的態度覺得少年也只是嘴硬而已,於是手上的力道一松,這崽子立馬毫不留情地咬了他一口,一吃痛就被少年用膝蓋死命一頂,正好命中某些部位。

下身的疼痛和嘴裏彌漫的血腥味讓田岡立馬清醒了過來,盯著相良的眼神從想把他吃幹抹凈轉換成了想把他揍得滿地找牙。

“你再敢碰老子一根汗毛,老子立馬讓你那玩意兒再也站不起來。”

相良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這種垃圾也敢打自己的主意,真他媽是活膩了!

田岡伸手緊緊的鎖住相良的喉嚨,越收越緊,他低低的說道,

“要不是你這小臉還能看看,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

成年人有力的雙手冷酷的纏上自己的脖頸,相良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人扼住咽喉的小動物一樣,脆弱又無能為力,他真是煩透了這種感覺。

就在相良以為自己要被掐死的時候,田岡松了手,找來繩子將相良的雙腿分別綁在床兩邊的柱子上,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於是,相良終於有空打量四周,還好,熟悉的裝潢風格讓他知道自己還在千葉。他不由自主的就松了口氣,好像隱隱約約的有了些期待一樣。期待什麽呢?相良沒敢往下想。

不多時田岡又返回了房間,相良躺在床上不屑的看著他,漫不經心的開口,

“所以,田岡組的老大已經饑不擇食到連高中生都不放過的地步了?還是著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哈哈哈哈哈哈,這說出去也太可笑了,田岡一雄需要用強制手段才能睡到男人”

“別嘴硬了小相良,待會兒我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田岡徑直走了過來,跨坐在他身上,正在相良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有什麽冰涼的東西貼上了它的肌膚,那鋒利的刀鋒下隱含的危險讓相良立刻反應了過來,他頓時被氣笑了,沒好氣的說。

“田岡老大是不是不行啊,所以只能靠這些小玩意兒來幫助自己威脅別人?”

相良挑釁的看著田岡,殊不知他這副又氣又怒的模樣更能勾起對方的興致。田岡順手將毛巾塞到了相良嘴裏,他從喉嚨發出來的抗議聲怎麽聽都只會更加激發對方的征服欲。

田岡看著少年氣得泛紅的身體,刀鋒游走之處都會伴隨著少年微微的顫抖,他再也忍不住了,拿捏著力道在少年身上劃下一道道的淺痕,畢竟太深的話可就失去這具身體的美感了,那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看著鮮艷的血液在少年蒼白的身體上不住的滲出,田岡激動地無可覆加,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將血液舔盡,嘴裏的鐵銹味和少年戰栗的身體簡直勾起了他這麽多年積存的所有□□,這種直接的刺激使得他甚至沒聽到外間發生了什麽。

所以,當智司沖到房間裏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相良被綁在床上,四肢大開,破碎的T恤掛零零散散的掛在身上,胸口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刀口…

他能清晰的聽見自己的理智在腦內被繃斷的聲音,憤怒讓他將田岡一下掀翻在地,田崗還沒回過神,就被狂風驟雨的攻擊剝奪了戰鬥力,智司已經全然顧不上任何章法,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宣洩心中的怒火,一拳接著一拳的砸在田崗的身上,臉上,他眼前一片血紅,什麽也看不真切。

“智司,你冷靜一點!你再這麽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伊藤沖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田岡早已昏了過去,但是智司仍舊毫無知覺的朝著他瘋狂的揮著拳頭。伊藤在看到相良的景象後氣得說不出話,最終還是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智司也不看地上血肉模糊的田岡,徑直朝著相良走去,他拿起旁邊的小刀瘋狂的砍著束縛住相良的繩子,被四處流淌的鮮血刺痛了雙眼。

他生平第一次嘗到了恐懼的滋味,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再晚幾分鐘到,會發生什麽。

智司恨極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太沒用,相良…相良怎麽可能被他們帶走!怎麽可能遭受現在的危險!

到後面,相良幾乎感覺不到被割傷的疼痛了,他只是很惡心,想吐。

失血過多讓他早就支撐不住了,但是他告訴自己要堅持下去,至少要等到那個人來…

所以當門被踹開的一刻,相良已經想好了要問問這混蛋怎麽來得這麽晚,怎麽動作這麽慢。

但是,當智司進到房間時,他看著對方的行為開始感到擔憂,這個家夥是瘋了不成!即使這個惡心的傻逼覬覦老子的美貌,但是你也別把他打死了啊!到時候你坐牢怎麽辦?但是嘴裏的毛巾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音。

智司給自己松開四肢,但是由於綁了太久的原因,他並使不上什麽勁。

他拿掉嘴裏的毛巾正想嘲諷一下智司的時候,大顆大顆的熱淚砸在他臉上灼傷了他的心。

這個一直以來有些冷漠,高傲的男人哭什麽呢?

他紅著眼眶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得到了一個失而覆得的珍寶。不對,他瞎想什麽呢?相良又開始眩暈了,他腦袋昏沈沈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智司擔心壓到相良胸前的傷口,懸空虛抱著他,灼燙的液體好像一次要把十幾年的量流完為止。

“對不起…相良,我愛你”

相良在徹底失去知覺前,從耳邊傳來了這一句顫抖著帶著哭腔的話語。

他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這麽遲才更,非常抱歉,我不會起名字,章節名字就隨便起了,謝謝大家閱讀。我真的不擅長排版,對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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