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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俠五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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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去陳府一觀,兩人臨去前商量片刻徑直前往苗家,畢竟張劉氏的兒子無故失蹤,張金花雖身在苗家,未必不知道一些事情。

他們二人對苗家可謂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兩步便到了張金花房前。

她房內的燈早早熄了,趁著今夜滿月,隔著直欞窗的道道縫隙,季風還是能從其中窺探半分桌椅的樣貌,床簾業已放下,想必她也睡下了。

說的也是,除了季、白兩人,誰還有那個閑心,大晚上不睡覺跑來解謎的呢?

白玉堂忽然攔下了季風敲門的手,用胳膊把她隔在身後,側身靠門板也不知在聽什麽,半刻也未出聲響。

季風起初還警戒萬分,四處觀察確認無甚可疑,再按耐不住好奇心,跟著也貼上一只耳朵細聽。

她卻是沒聽出什麽門道,小心問白玉堂,“裏面究竟怎樣了?”

白玉堂低聲道,“裏面好似沒人,但不知……”是否有埋伏。

話還沒說完,季風伸手就把房門推開了,環顧四周道,“裏面沒人直接進不就成了,還聽什麽?”

白玉堂默默咽下了後面半句,並自覺承擔了一副關愛傻子的眼神。

雖說是被員外家光明正大的擄來,她的房間卻未見有多奢華,方寸之地只一張繡床,桌上擺了一面黃銅鏡,茶具像是城南燒出來的白瓷。也對,苗家這爺倆都把錢揮霍的時而要靠姐姐接濟,更別提能給她什麽好待遇了。

他們上次來張金花還好好的在這兒,算起來應該也走不了兩天。

白玉堂見此提劍轉身便走,季風趕忙拉住道,“你這是要去做什麽?”

白玉堂怒目圓睜道,“我當然是去問問那個王八蛋苗輝是怎麽把人害死的?”苗輝即是苗員外的兒子,那位把張金花搶來當小妾的二世祖。起初他只把張劉氏兒子的失蹤歸於外出行樂,現在連張金花都沒了,張劉氏被鎖獄中生死不明,擺明了是有人想殺人滅口。

季風較白玉堂年長幾歲,這時候竟比他冷靜一些,“她現在是生是死還未可知,沒準兒是換了院落,我們還是先把苗家上上下下找一遍,尋她不著在逼問苗輝也為時未晚。”

白玉堂並非不明事理,聽季風一說也盼著是自己猜錯了,可當兩人一間間房找過去,竟無一處有張金花的身影。

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踏入這個江湖,得知前幾天讓他行俠仗義失敗的姑娘或已變成皚皚白骨,怎能令他不發怒?

劍的寒光飛速閃過,直指榻上熟睡的苗輝,三尺冷鐵已經貼上了他的脖子。

人或多或少都保留了一些幾萬年前作為動物的習性,正如他在危險來臨的前一刻準確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即是方才還在睡夢中。

苗輝的冷汗頃刻間便淌了下來,別看他平日和一群混混在街上游手好閑,說穿了也只是個外強中幹的樣子,見此場景他顫顫巍巍道,“白二公子,小的前些日子在客棧打架不慎傷了您,這這這……明日一定備厚禮前往府上請罪。”

白玉堂冷笑一聲不做理會,徑直把劍推進,這架勢苗輝怎能掙脫?眨眼之間,他的脖子上便淌出了鮮血。

季風出聲道,“那張金花是不是你害死的?”不管怎麽說,就算是死也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叫人做個明白鬼吧,這麽糊裏糊塗的算怎麽回事兒?

白玉堂見季風有話要說,此刻也停下了攻勢。苗輝見還有活命之機,怎能不好好把握,當即道,“小的自把她娶進門後,一直好生招待,哪有害她的道理?”

季風追問道,“那你苗家前前後後怎都不見她的蹤影?”

脖子上架著把劍,苗輝什麽實話都樂意說,何況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前兩日我姐姐回家和她聊了幾句,覺著非常投緣,因而就說帶她去陳府住一陣子,解解悶兒。”妾室的地位本就底下,文人雅士拿她們相贈之事也多不勝數,只是陪苗輝的姐姐去陳府住段日子,的確不算什麽大事。

白玉堂瞇了瞇眼睛,手裏的劍又往前遞了半分,“你說的是真的?”

苗輝早就被嚇得抖若篩糠,忙不疊的點頭道,“千真萬確,我萬萬不敢騙您!”

白玉堂見他不似有假,挽了個劍花收劍回鞘,那苗輝還未展露笑顏就被他一個手刀劈暈了。

季風見狀急忙撕下了白玉堂的一片內袍,裹在苗輝的脖子上給他止了血,得虧新手大禮包的生活技能裏有醫療這一條,否則現在只等著看一波人血噴泉吧。

得知張金花並未出事的白玉堂剛松了一口氣,轉眼自己的袍子便少了一塊兒,顯然他對季風的行為頗有微詞。

季風就算不回頭也知道他在瞪她,“血都流成這樣了,借塊布料怎麽了?”

白玉堂拉拉自己的衣擺道,“怎麽不管你自己借?”

季風理所當然道,“我這身裙子可是新做的。”

他這身也不是舊的呀!

傷口很小,包紮起來也容易。

今晚勢必要走一趟陳府了,一來看看那張姑娘是否安好,二來看看知縣大人為何假稱捉了汪善偽。

作者有話要說: 苗輝:今晚我遇到了個神經病。委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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