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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俠五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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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到了月黑風高之時,家家戶戶都熄了燈。

大牢建在城南,大門左右各兩盞大燈籠照的燈火通明,門口站著兩個衙差輪流值班看守。

白玉堂看了一會兒便道,“他們保不齊是真把那汪善偽抓著了。”

季風不明所以問道,“怎麽講?”

白玉堂道,“金華本雖是個大縣,但百姓富庶、地界還算太平,平日裏也就出幾個偷雞摸狗打架鬥毆的事情,牢房哪裏用看守的這麽嚴密?”

季風深以為然。

既如此,溜進大牢的難度指數瞬間提升。

季風正趴在樹杈上犯嘀咕,一條黑色紗巾迎面撲來。白玉堂待季風系好之後道,“準備好了嗎?”隨後兩顆飛蝗石從手中打出,看守的獄卒隨之倒地。

簡單粗暴但有效。

季風看了這一手,心裏立刻便有了底氣。

夜探大牢身旁有個白五爺是什麽體驗,分分鐘感覺主角光環加身,比投了幾百萬的保險還讓人放心。

技術活白玉堂幹了,體力活就得輪到季風來。吭哧吭哧把那兩個人搬到僻靜地,只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另一波換班的人推開門便來了。

如法炮制後,兩人從門縫閃身進了大牢,內裏還有四個獄卒圍桌吃酒,白玉堂只來得及打昏一人,另外三人見來者不善,抽刀即上,還未等季風施展閃避技能,三拳兩腳便被打翻在地昏了過去。

季風不禁咋舌道,“怪不得朝廷不與你們這些江湖人論理,這碰上了哪有贏的幾率?”

白玉堂卻不見喜色,皺眉道,“牢房關押要犯,一般都是向上級稟報,請名捕前來看押,現如今這裏看守的卻都是些稀松平常的衙差,實在不合常理。”

季風聽了這話,心也懸了起來,“難道有詐?”

白玉堂深吸一口氣,把季風護在身後,低聲道,“萬事小心。”

兩人從獄卒的桌上拿了蠟,順著甬道一步步走過,轉遍了整個大牢,都沒有發現一絲絲機關的痕跡或者是埋伏的高手。

季風伸手捅捅白玉堂道,“你是不是想多了,這哪像是有埋伏的意思?”

兩人此刻早已放松了步子,拿蠟燭照著柵欄裏的囚犯,想看看傳說中的千面神偷汪善偽。

夜已深了,牢房中極靜,只剩下兩個人的腳步聲,風從高處的小窗吹進來,把火苗吹的老高,影影綽綽的照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季風低聲道,“這就是那位找我寫狀紙的老人家。難不成陳縣令徇私枉法把原告押進了大牢?”

白玉堂沈默片刻道,“恐怕不是。”他手上的蠟燭照向了牢門西側的木牌,那處刻著囚犯的名字,清清楚楚的三個大字,汪善偽。

季風心中一驚道,“這不可能!”

白玉堂道,“怎麽不可能?要麽是有人偷梁換柱,要麽便是千面神偷今天開心,化妝成一個老太太的模樣。”

昏倒的獄卒腰上掛著鑰匙。

現在的天氣算不得冷,夜風只幾分微涼,“汪善偽”平躺在墻角的稻草堆上,睡得很熟。兩人走到她的面前都沒有驚醒她。

季風的手摸了摸她的臉,轉頭道,“沒有面具。”

白玉堂伸手一探,嘆氣道,“全身上下經脈俱斷,被人廢掉了武功。”

季風道,“這麽說,她就是汪善偽?”

白玉堂道,“誰說普通人就不能被切斷經脈了?”她哪裏是睡著了,只不過是昏了過去。

季風道,“那現在她究竟是誰?”

白玉堂道,“陳縣令說她是誰,她就是誰。”

兩人都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季風的手不禁抓緊了地上幹燥的稻草,她需要一點點時間來平覆逐漸加快的心跳。

白玉堂沈吟片刻道,“救不救?”

季風道,“怎麽救?萬一這真是汪善偽,救出來咱倆可就闖大禍了。”

她趕緊拉著白玉堂往外走,照舊鎖上牢門後,把鑰匙按原樣掛在牢頭的腰上,輕手輕腳去翻他們懷裏的銀子。

這波操作把白五爺震驚的無以覆加。

季風手上動作不停,道“楞著幹嘛,快幫忙啊。”

白玉堂在一旁抱著胳膊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貸?”

季風道,“我這不是想把咱們偽裝成偷錢,否則明天他們醒了打草驚蛇怎麽辦?”

白玉堂吐槽道,“辛辛苦苦闖大牢,就為了偷幾錢銀子,說出去誰信啊?”

季風對白玉堂仰頭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白玉堂表現的經驗豐富,道“直接走就行了唄,反正也什麽都沒丟,他們腦子又沒問題,上報知縣盼著挨板子嗎?”

言之有理。

季風急忙把手裏的銀子塞回他的懷裏,邊塞邊道,“我們等天亮了去街市上打聽一二,估計就知道牢裏關著的究竟是哪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斷更良久的後遺癥便是,忘了自己在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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