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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俠五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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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正是翻墻好時機。

白玉堂向來是標新立異的第一人選,循規蹈矩穿夜行衣絕對不是他的風格,但這次實在沒辦法,江寧婆婆可不是好躲的。他待在房裏裝了好幾天的乖寶寶,這才讓幹娘放松些警惕,逃了出來。

客棧那事兒早就打聽清楚了,苗家的人橫行霸道慣了,二世祖苗輝那天也不知道發什麽邪火,瞅見他常坐地兒被人占了,腕上纏的鞭子當即就甩了過去。

擱上旁人,讓了座,這也就算了。滿金華誰不知道苗家雖然一沒田產、二沒商鋪,但人家有一個當給陳縣令小妾的嫡女。

自古民不與官鬥,不是什麽大事也就由著他去了。

誰知道那人也不是個善茬兒,苗輝敢甩他鞭子,他就敢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兩邊的隨從看著架勢哪還有不沖的道理?

碗碟亂摔,桌椅遍地,正好砸上了吃瓜的白五爺,來了個血光之災。

苗家的正經主子只有苗員外和苗輝兩個,找點兒晦氣容易的很。

也虧了他大費心機逮了二十只老鼠,打算今夜放到苗輝房裏,封死門窗,叫他好好嘗嘗老鼠的威力。

房裏卻不是安睡的苗輝。

苗員外氣急敗壞道,“你說說你這辦的什麽事!做什麽給你姐姐惹事?”

苗輝垂手站在一旁,明顯理不直氣不壯嘟囔道,“我哪知道搶個女人會惹這個亂子,再說她本來就欠咱家錢。”

強搶民女?這可是大事。

白玉堂臉上的表情漸漸嚴肅,也歇了找他晦氣的心思,暗下不動凝神細聽。

夜已深。

季風還在埋頭碼字。

笑話,半夜十一點,修仙黨的生活才剛剛開始,這是睡覺的時候嗎?

最近她看上了商店裏的一瓶幻覺香水,號稱噴上誰忽悠誰,只要沾上點兒這東西,絕對的季風說什麽信什麽,有效期五天。基本上是怎麽算怎麽準的節奏,業務能力立馬提升一大截,而且算命這回事兒,只要當時信了,之後怎麽都好說。

任誰看見都沒有不動心的道理。最重要的是市值500點,努努力有希望。

編故事很難,但編一個走量不走質的故事還算是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海的女兒十倍擴充加強版第一卷已完成,忽略掉海鮮大戰河鮮,人魚變異及演化問題,海底建築學等一切不知所謂

後,距離人魚公主的誕生還遙遙無期。

正卡在她上傳稿子打算睡覺的點,通知中心的圓圈又亮起來了。

【每日奇遇:金華附近發現大量不明生物體,即將對NPC造成恐慌,附贈技能輕功一級。玩家是否進行捕捉?】

捉鬼大師的名號對算命工作似乎也有一定程度的幫助,再說還白落一個輕功一級呢!這活兒必須接。

等她跟著導航一路飛檐走壁到了不明生物聚集處的時候,看到了一群老鼠……

季風此刻非常想和游戲重申一遍自己的性別,大寫的“女”字又一次硬生生的被忽略,NPC怕老鼠她就不怕嗎?不怕嗎?什麽不明生物體,說的這麽高級……

吐槽歸吐槽,該捉還得捉。

但這一切的“心平氣和”都在順著老鼠的蹤跡,摸到錦毛鼠白玉堂後瞬間瓦解。

罪魁禍首犯罪現場春花秋月,花季少女夜探他人宅邸捉鼠。

擱誰誰能忍?

要問她怎麽看出來白玉堂是那位罪魁禍首的?

全憑通知上那一條【幕後黑手白玉堂已出現,玩家是否與他決鬥?】

懸殊的實力差距之下還談什麽決鬥,季風直接點了否。決鬥是不可能的,只能別的方面找補一下,她順著窗縫瞄了一眼,兩人還都穿著衣服呢,“咣”的一聲踹門進屋。

白玉堂此刻的心情可算無、比、蛋、疼。

他剛剛經歷了行俠史上的首次失敗。

苗家父子的話翻來覆去也只那麽幾句,沒什麽新意。五爺弄明白了便急著趕去搭救姑娘,這兩個人留著明晚再好好收拾一番

苗員外年輕時好賭,祖宅早已空了一大半,現在有些小權小勢全是依仗著陳縣令來的,能用的屋子不多,十分好找。

誰成想他這救人的到了,姑娘卻不願意。

張金花道,“大俠,我在這兒住的挺習慣的,不用接我走。”

白玉堂不解道,“姑娘被苗輝擄來,難道不願回家?”

張金花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施救方死乞白賴著要救人的場景,敷衍道,“以後興許願意。”

幾句話下來,弄的白玉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明知苗家強搶民女還不出手相救,絕不是他能辦的事。

留?人家姑娘不願意被他救,他在這兒呆著也沒用。

正在尷尬之時,季風一腳踹開了房門。

她直接朝白玉堂伸出了手,“隨地丟棄小動物,嚴重破壞生態環境,罰款50兩。”雖然咱不屑於打架,但跟在後面捉了半宿老鼠的酬勞得給吧。

白玉堂在面臨糾結去留和罰款兩個選項時直接選了交錢,盡管他不懂“生態”這種詞的意思,換句話說十六歲的孩子最好騙。

張金花見兩人認識並順利完成了交易,假裝望下天空,急忙道,“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二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我錯了……

我最該放到游戲裏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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