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他看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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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莫凡作為言氏企業出了名的冰山總裁，除了接見貴賓，重要人物，以及某些特殊人員之外，偶爾哪天抽風要見公司內的不知名下屬，要麽那個人直接惹到了他，要麽就是間接碰觸到了他的逆鱗。而不管是哪種情況，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可以收拾收拾走人了。
朱樹在接到總裁秘書的電話時，還有些怔楞。緩了一下才面色嚴肅，雙目炯炯有神的直視前方，圓滾滾的身子站的筆挺筆挺的。就是因為這麽緊張，以至於他在回答“是”時頭腦一熱，說成了“はい”。引得人力資源部的其他職員一陣竊笑。
倒不是說他們有多害怕這位看起來很慈祥的經理，只是擔心自己的爆笑聲通過聽筒傳到總裁大人的耳裏，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掛了電話，朱樹才松了口氣，抹了把大汗淋漓的額頭，伸手按向砰砰直跳的心臟。
“經理，總裁秘書找您什麽事啊？”
“對啊，對啊，不會是咱們部出什麽狀況了吧！這可是總裁第一次召見經理呢？指不定出什麽幺蛾子了。”
“難道我們要卷鋪蓋走人了嗎？不要啊~”
“……”
朱樹這邊還沈浸在總裁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裏百思不得其解，人事部的其他職員就已經眾說紛紜了。
大家翹首以盼，希望朱樹給個說法，是死是活也就一句話的事。
可是，這焦心撓肺的等了半天，朱樹連個屁都沒放出來。瞧著他越蹙越緊的眉頭，大家心裏越來越沒底。
“經理啊，你倒是給個話呀，別光站著不說話，這我們都要急死了。”
“是啊是啊，經理，到底總裁召見所謂何事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朱樹在楞了半天後，轉身從身後的文檔儲存裏調出一份個人簡歷，嘆了口氣，向總裁辦公室走去。
路過大家時，才淡淡的說:“沒什麽，就是要一份員工簡歷而已。”
眾人無語，齊聲“切~”了一聲，四散了各幹各的去了。仿佛剛剛擔驚受怕，焦慮的人根本不是他們一樣。
而朱樹卻分外壓力山大，怎麽說，他去見的都是總裁啊！以前都是遠遠的仰望，瞻仰的人，如今要近距離接觸了，心又砰砰的跳起來了，好緊張啊！
而朱樹的緊張，激動，在見到言莫凡後，瞬間冷卻了。俗話怎麽說的來著，冰山永遠是冰山，降溫功效就是不錯。
一旁的秘書將朱樹手裏的資料取過來，然後對著他微微一笑，很客氣，很官方的說道:“朱經理，麻煩你專門跑一趟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可以下去了。”
“呃，沒事沒事，那我就先下去了。”就這樣，別說瞻仰言莫凡的儀容了，朱樹連他的正面都沒看到。因為，從從始至終他們冰山一樣的總裁壓根兒沒有回過身。
孤寂的背影安靜的站在落地窗前，孤寂？朱樹想他肯定老眼昏花了才會看出他們英明神武的總裁會孤寂，這個詞自出生起就不是為他而存在的。
門“哢嗒”一聲被帶上，言莫凡才轉過身，秘書看他的臉色，很安靜的將簡歷放到他的辦公桌上，然後也轉身走了出去。
作為言莫凡這幾年來唯一的秘書，鐘情很了解他老板的脾氣，這個時候還是早早退出來比較保險。
言莫凡將手裏的煙摁掉，盯著靜靜躺在桌子上的簡歷，竟有些遲疑。心情莫名的煩躁，記得他上次抽煙的日子已經是很久以前了。或許這次還是因為向晚晴吧！
上次在“紫夜”裏，趙子君脫口而出的震驚……與其說是震驚，更不如說是驚喜。以及向晚晴她來不及掩飾的驚慌失措和慌亂，都不得不讓他懷疑這中間有什麽聯系。
如果像趙子君所說的，她應該在C的話，那去美國是怎麽回事？或許她是去了美國之後回來，然後去了C市的，言莫凡這麽想。
言莫凡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來考證這件事，無論結果如何，都改變不了她不愛他的事實。可是，還是鬼使神差的打開了簡歷袋。
簡歷做的很簡單，言莫凡的視線卻落在簡歷中那張本人照片上。
藍色的背景，未加粉飾的素顏，精致的五官，眉眼間毫不張揚的自信，笑起來一雙純凈的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般。無論是哪一點，都刻畫出了五年前上大學時候古靈精怪的向晚晴。
言莫凡竟有那麽一刻鐘的恍惚，沒想到他用的還是大學時候的照片。想到她又會撅著嘴漫不經心的告訴他，重拍有多麻煩多麻煩，言莫凡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指腹輕輕撫摸著那張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視線往下，嘴角的弧度突然僵住。
簡歷中，工作地點是C市，可工作經驗竟是無。
連實習經驗也是無，那麽這五年來她在幹嘛？言莫凡的眉頭越皺越緊，美國，C市，趙子君。
言莫凡握著那份個人簡歷的手漸漸收緊，臉色愈加陰沈，而他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向晚晴居然騙了他，整整五年。什麽去美國，恐怕都是她騙他的幌子罷了。難怪這五年來，他無論動用什麽關系，都無法在美國找到她，原來，她從來沒有去過美國。
“向晚晴，你到底有什麽是沒有騙過我的！”
而他居然像個傻子一樣，就這樣被她騙得團團轉了五年。
過了一個小時，秘書估摸著自家老板的“姨爹”差不多應該過去了，輕輕叩了叩門。
“進”
依舊是專屬於言莫凡式精短吝嗇的一個字，秘書無趣的摸了摸鼻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是意外的發現，他們家老板的臉色好像比她出去前更陰沈了。秘書一時沒反應過來，竟“咦”了一聲。
言莫凡頭都沒擡，淡淡的說:“怎麽，有事？”
秘書回過神，立馬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敢和他們總裁說有事，那不是找死的節奏嗎？不過，他越是說話不鹹不淡，平靜無波就意味著他心情越差。
秘書頓時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仔細聽，認真記老板的吩咐。
“調查上面這個人五年來所有的行蹤，一字不差。”
“是”
秘書領了任務便出去了，不經意間看到了簡歷上的人。
人不認識，但是名字如雷貫耳。那是一個唯一可以讓總裁失控的人啊，至少在她印象裏。
秘書小姐出去沒幾分鐘，來自總裁辦公室的內線就打了過來。
鐘情有點驚訝，但還是接起了電話:“餵，總裁”
“……”
“好的，我立刻去辦！”
掛掉電話，鐘情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簡歷，真心為剛剛那個經理感到悲哀。
不過，誰讓是他拿向晚晴的簡歷上來的，真是不幸啊！
下午，人事部門議論紛紛，眾說紛紜，朱樹抱著早已整理好的東西，慢慢走出辦公室。
看到他出來，大家都停止說話，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步步向他們走來。
“經理，要不要再去和總裁說一下，如果你就這麽走了，以後該怎麽辦呢？”
朱樹駐足，看了眼剛剛說話的同事，笑了笑，如果跟總裁說說就不會被辭的話，他早就去了。
可是，在鐘秘書將早已結好的工資放到他桌子上，並熱心的建議他最好不要再去找總裁時，他就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失業了！
沒錯，就在他從總裁辦公室回來沒兩小時，就被總裁辭退了。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可是是已成定局，他也只能咬牙接受了。
再次回身看了眼他待了五年的公司，說不留戀那是假的，這麽多年的感情和精力都撲在這裏了。突然就這麽要離開，朱樹還是有點心酸。
最後看了眼和他一起共事的同事們，朱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人事部，走出了言氏。
——
第二天早上晚晴照常來上班，快到元旦了，街上到處都是以紅色為主的裝飾物，看著就喜慶。再加上聖誕節也就這幾天的事了，來來往往的大人，小孩兒都有種過節的氣氛。感受著這樣濃烈的氛圍，晚晴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然而，對於女人來說，年齡就是她們的天敵。元旦將至，也就意味著這一年就要過完了，而她們又要長一歲了。自然地，晚晴又向大齡剩女的行列邁了一步。
像她這種早戀沒趕上，晚戀錯過的，正值談戀愛季節裏的那份愛情更是死的連渣都不剩的人，也就只有等著一步步墜入剩女的大牢籠裏了。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向媽媽還和晚晴提起這件事，畢竟她也老大不小了，家裏又只有她這麽一個女兒。前幾年在國外，她也就管不著了，如今都回國了，她不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著想，她還急呢！
可是，向晚晴心裏連一丁點兒結婚的欲望都沒有，更何況是隨便找個人就嫁了。愛情，婚姻如果可以隨遇而安，那麽她也就不會單身這麽久。
匆匆忙忙吃完早飯，以公司內事物多為由，晚晴才得以逃離向媽媽的嘮叨。
因為來的有點早，公司內還沒多少人，晚晴也不急，一路上東瞧瞧西看看。除了第一次朱樹帶自己參觀了一圈言氏，她就再也沒好好看看這裏。
想到朱樹，晚晴笑了笑，他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好人。想到那日的面試，晚晴想，能把毫無工作經驗的她留下來，恐怕也是朱樹一時同情心泛濫吧！
真不知道事後他是怎麽想的，肯定後悔死了吧？！
看時間還早，晚晴決定去人事部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上朱樹，好謝謝他那日的收留。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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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樹在接到總裁秘書的電話時，還有些怔楞。緩了一下才面色嚴肅，雙目炯炯有神的直視前方，圓滾滾的身子站的筆挺筆挺的。就是因為這麽緊張，以至於他在回答“是”時頭腦一熱，說成了“はい”。引得人力資源部的其他職員一陣竊笑。
倒不是說他們有多害怕這位看起來很慈祥的經理，只是擔心自己的爆笑聲通過聽筒傳到總裁大人的耳裏，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掛了電話，朱樹才松了口氣，抹了把大汗淋漓的額頭，伸手按向砰砰直跳的心臟。
“經理，總裁秘書找您什麽事啊？”
“對啊，對啊，不會是咱們部出什麽狀況了吧！這可是總裁第一次召見經理呢？指不定出什麽幺蛾子了。”
“難道我們要卷鋪蓋走人了嗎？不要啊~”
“……”
朱樹這邊還沈浸在總裁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裏百思不得其解，人事部的其他職員就已經眾說紛紜了。
大家翹首以盼，希望朱樹給個說法，是死是活也就一句話的事。
可是，這焦心撓肺的等了半天，朱樹連個屁都沒放出來。瞧著他越蹙越緊的眉頭，大家心裏越來越沒底。
“經理啊，你倒是給個話呀，別光站著不說話，這我們都要急死了。”
“是啊是啊，經理，到底總裁召見所謂何事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朱樹在楞了半天後，轉身從身後的文檔儲存裏調出一份個人簡歷，嘆了口氣，向總裁辦公室走去。
路過大家時，才淡淡的說:“沒什麽，就是要一份員工簡歷而已。”
眾人無語，齊聲“切~”了一聲，四散了各幹各的去了。仿佛剛剛擔驚受怕，焦慮的人根本不是他們一樣。
而朱樹卻分外壓力山大，怎麽說，他去見的都是總裁啊！以前都是遠遠的仰望，瞻仰的人，如今要近距離接觸了，心又砰砰的跳起來了，好緊張啊！
而朱樹的緊張，激動，在見到言莫凡後，瞬間冷卻了。俗話怎麽說的來著，冰山永遠是冰山，降溫功效就是不錯。
一旁的秘書將朱樹手裏的資料取過來，然後對著他微微一笑，很客氣，很官方的說道:“朱經理，麻煩你專門跑一趟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可以下去了。”
“呃，沒事沒事，那我就先下去了。”就這樣，別說瞻仰言莫凡的儀容了，朱樹連他的正面都沒看到。因為，從從始至終他們冰山一樣的總裁壓根兒沒有回過身。
孤寂的背影安靜的站在落地窗前，孤寂？朱樹想他肯定老眼昏花了才會看出他們英明神武的總裁會孤寂，這個詞自出生起就不是為他而存在的。
門“哢嗒”一聲被帶上，言莫凡才轉過身，秘書看他的臉色，很安靜的將簡歷放到他的辦公桌上，然後也轉身走了出去。
作為言莫凡這幾年來唯一的秘書，鐘情很了解他老板的脾氣，這個時候還是早早退出來比較保險。
言莫凡將手裏的煙摁掉，盯著靜靜躺在桌子上的簡歷，竟有些遲疑。心情莫名的煩躁，記得他上次抽煙的日子已經是很久以前了。或許這次還是因為向晚晴吧！
上次在“紫夜”裏，趙子君脫口而出的震驚……與其說是震驚，更不如說是驚喜。以及向晚晴她來不及掩飾的驚慌失措和慌亂，都不得不讓他懷疑這中間有什麽聯系。
如果像趙子君所說的，她應該在C的話，那去美國是怎麽回事？或許她是去了美國之後回來，然後去了C市的，言莫凡這麽想。
言莫凡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來考證這件事，無論結果如何，都改變不了她不愛他的事實。可是，還是鬼使神差的打開了簡歷袋。
簡歷做的很簡單，言莫凡的視線卻落在簡歷中那張本人照片上。
藍色的背景，未加粉飾的素顏，精致的五官，眉眼間毫不張揚的自信，笑起來一雙純凈的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般。無論是哪一點，都刻畫出了五年前上大學時候古靈精怪的向晚晴。
言莫凡竟有那麽一刻鐘的恍惚，沒想到他用的還是大學時候的照片。想到她又會撅著嘴漫不經心的告訴他，重拍有多麻煩多麻煩，言莫凡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指腹輕輕撫摸著那張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視線往下，嘴角的弧度突然僵住。
簡歷中，工作地點是C市，可工作經驗竟是無。
連實習經驗也是無，那麽這五年來她在幹嘛？言莫凡的眉頭越皺越緊，美國，C市，趙子君。
言莫凡握著那份個人簡歷的手漸漸收緊，臉色愈加陰沈，而他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向晚晴居然騙了他，整整五年。什麽去美國，恐怕都是她騙他的幌子罷了。難怪這五年來，他無論動用什麽關系，都無法在美國找到她，原來，她從來沒有去過美國。
“向晚晴，你到底有什麽是沒有騙過我的！”
而他居然像個傻子一樣，就這樣被她騙得團團轉了五年。
過了一個小時，秘書估摸著自家老板的“姨爹”差不多應該過去了，輕輕叩了叩門。
“進”
依舊是專屬於言莫凡式精短吝嗇的一個字，秘書無趣的摸了摸鼻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是意外的發現，他們家老板的臉色好像比她出去前更陰沈了。秘書一時沒反應過來，竟“咦”了一聲。
言莫凡頭都沒擡，淡淡的說:“怎麽，有事？”
秘書回過神，立馬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敢和他們總裁說有事，那不是找死的節奏嗎？不過，他越是說話不鹹不淡，平靜無波就意味著他心情越差。
秘書頓時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仔細聽，認真記老板的吩咐。
“調查上面這個人五年來所有的行蹤，一字不差。”
“是”
秘書領了任務便出去了，不經意間看到了簡歷上的人。
人不認識，但是名字如雷貫耳。那是一個唯一可以讓總裁失控的人啊，至少在她印象裏。
秘書小姐出去沒幾分鐘，來自總裁辦公室的內線就打了過來。
鐘情有點驚訝，但還是接起了電話:“餵，總裁”
“……”
“好的，我立刻去辦！”
掛掉電話，鐘情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簡歷，真心為剛剛那個經理感到悲哀。
不過，誰讓是他拿向晚晴的簡歷上來的，真是不幸啊！
下午，人事部門議論紛紛，眾說紛紜，朱樹抱著早已整理好的東西，慢慢走出辦公室。
看到他出來，大家都停止說話，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步步向他們走來。
“經理，要不要再去和總裁說一下，如果你就這麽走了，以後該怎麽辦呢？”
朱樹駐足，看了眼剛剛說話的同事，笑了笑，如果跟總裁說說就不會被辭的話，他早就去了。
可是，在鐘秘書將早已結好的工資放到他桌子上，並熱心的建議他最好不要再去找總裁時，他就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失業了！
沒錯，就在他從總裁辦公室回來沒兩小時，就被總裁辭退了。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可是是已成定局，他也只能咬牙接受了。
再次回身看了眼他待了五年的公司，說不留戀那是假的，這麽多年的感情和精力都撲在這裏了。突然就這麽要離開，朱樹還是有點心酸。
最後看了眼和他一起共事的同事們，朱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人事部，走出了言氏。
——
第二天早上晚晴照常來上班，快到元旦了，街上到處都是以紅色為主的裝飾物，看著就喜慶。再加上聖誕節也就這幾天的事了，來來往往的大人，小孩兒都有種過節的氣氛。感受著這樣濃烈的氛圍，晚晴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然而，對於女人來說，年齡就是她們的天敵。元旦將至，也就意味著這一年就要過完了，而她們又要長一歲了。自然地，晚晴又向大齡剩女的行列邁了一步。
像她這種早戀沒趕上，晚戀錯過的，正值談戀愛季節裏的那份愛情更是死的連渣都不剩的人，也就只有等著一步步墜入剩女的大牢籠裏了。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向媽媽還和晚晴提起這件事，畢竟她也老大不小了，家裏又只有她這麽一個女兒。前幾年在國外，她也就管不著了，如今都回國了，她不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著想，她還急呢！
可是，向晚晴心裏連一丁點兒結婚的欲望都沒有，更何況是隨便找個人就嫁了。愛情，婚姻如果可以隨遇而安，那麽她也就不會單身這麽久。
匆匆忙忙吃完早飯，以公司內事物多為由，晚晴才得以逃離向媽媽的嘮叨。
因為來的有點早，公司內還沒多少人，晚晴也不急，一路上東瞧瞧西看看。除了第一次朱樹帶自己參觀了一圈言氏，她就再也沒好好看看這裏。
想到朱樹，晚晴笑了笑，他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好人。想到那日的面試，晚晴想，能把毫無工作經驗的她留下來，恐怕也是朱樹一時同情心泛濫吧！
真不知道事後他是怎麽想的，肯定後悔死了吧？！
看時間還早，晚晴決定去人事部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上朱樹，好謝謝他那日的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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