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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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是一個仿佛天生自帶氣場的人。
小顏跟她這麽久以來已經算是熟悉了, 她知道秦總表面上很風光，其實心思都在阮漪涵身上，她為她付出了很多很多, 偶爾的，她也會跟小顏談一談往事, 雖然都是之末細節, 但是卻讓小顏生起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她們對於愛情，在許許多多方面出奇一致。
顏芷伊是認識秦總的, 她看見秦海瑤驚訝的站了起來，“秦總？”
秦海瑤臉上有了些許的暖色, 她對著顏芷蘭點了點頭：“顏總，我借用你妹妹一下。”
顏芷蘭一腦門的問號，她看著小顏, 用眼神詢問。
——你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秦總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小顏看著她。
——知道啊, 傳說中手段兇殘的黑寡婦。
顏芷伊皺了皺眉，眼裏都是震驚。
——那你還跟她這麽好？不怕被吃了？
小顏還沒說話, 秦總微微的笑了, 她挽了一下袖子, 勾了勾唇, 漂亮的眼眸裏都是揶揄：“顏總, 我想你還不夠了解你妹妹。”
顏芷伊怔了怔, 她看著秦海瑤，秦海瑤微微的笑：“她和我在本質上是一種人。”
然後呢？
秦總：“只是現實沒有讓她發揮而已, 所以跟我在一起，你不用擔心她。”
顏芷伊：……
小顏笑了笑，她沒有言語, 眼裏卻是讚賞。
是的。
秦總不愧是知己。
她是了解自己的，小顏一直認為什麽溫潤乖巧不過是表象，她的骨子裏是占有欲極強腹黑偶爾會很喜歡追求刺激的。
顏峰當年看的也沒有錯，她比姐姐要狠得多，如果真的在商場上，也許也會成為像是秦總那樣呼風喚雨的女人。
顏芷伊說不出話來了，小顏走了過去，她抱了抱姐姐：“好了，趕緊回去吧，別多想了，要是真的想瀾瀾，就給她發信息，別憋著了。”
顏芷伊的心裏暖暖的，她知道妹妹是最疼她的。
小顏補充：“還有你歲數那麽大了，不能總這樣悶著自己，回頭要真惱出來什麽毛病，你孤家寡人的還不得我跟著去醫院伺候。”
顏芷伊：……
拳頭硬了。
小顏：“瀾瀾那邊阿煙也會照顧好。”
顏芷伊看著妹妹，小顏勾了勾唇：“有的時候看見兩個菜鳥談戀愛，總會想起我和阿煙少年時。”
顏芷伊：……
拳頭揮出去了。
關上門，走出來的時候。
秦總還在笑：“你們姐妹真有意思啊。”
小顏微微的笑：“我姐姐很可愛。”
秦總想了想：“嗯，是挺可愛，要不是我有阿涵了，可以考慮一下。”
小顏：“那我是拒絕的。”
秦總：……
看給顏老師厲害的。
秦總接到顏老師信息的時候，正在跟一個外商聊天，看到信息，她就過來了。
對於阮漪涵的事兒，她永遠排在第一位。
其實她也知道，就是給阿涵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瞎搞。
但是也許是骨子裏的風流因子作祟，她總是會招惹一些亂七八糟的桃花，秦總眼裏不揉沙子，也怕會給阮總帶來煩惱，每一次都親手幫她攀折。
阮總這一行也是囂張，有包廂不去，偏偏要包一個區域。
這可是冤枉她了。
她是知道身邊盡是自己秦阿姨的人，怕去了包廂反而說不清楚，就這麽光明正大的一起聊天。
而且十一子秦總也知道，還非常讚許這些個孩子。
阮總感覺自己叫上隊友跟年輕人來個音樂理念的碰撞，總是不過分了吧？
阮總聊得心不在焉，她目光頻頻往外飄，一眼就瞅見小海和顏老師雄赳赳氣昂昂的往過走，都到了這樣的最後時刻了，阮隊長必須要有個隊長的模樣，她捂著嘴，驚訝的拽了拽蕭若煙：“阿煙，你快看，天咯，這兩個女人怎麽來了？”
她是假模假樣的，可有的人小膽子都要嚇破了。
蕭若煙一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了驚恐萬分的表情，她張著嘴眼睛都直了，一下子站了起來，“小、小顏……”
阮漪涵一看蕭若煙，滿臉的同情。
哎呦。
這個世上，居然還有比她還可憐的人。
秦總也是挑了挑眉，頗有些驚訝。
這顏老師在家那麽霸道的呢麽？把人家嚇成這個樣子。
小顏看她這樣好笑又心疼的，至於麽？她還什麽都沒有說，看那臉紅的，是不是後背都出汗了？十一子看見了大boss，一個個跟嚇破了膽子的小鳥一樣，坐都要坐不穩了。
在憶揚有一個黑暗傳說。
傳說秦總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霸總，如果讓她看見阮總不經審批就跟別的女人見面，輕則被呵斥幾句，重則會被踢出公司。
她們本來挺活潑的，一瞬間都跟小學生一樣端坐在板凳上，齊刷刷的。
“秦總好！”
“秦總，我們在跟阮總交流音樂經驗！”
……
秦海瑤目光在十一個人臉上緩緩的劃過，她每天很忙，公司不是每一個藝人都會看見的。
但是這十一張臉多少有點印象。
阮漪涵喜歡那種柔軟的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欺負的類型。
挺好，十一個人裏並沒有。
小顏也在旁邊看，蕭若煙緊張的心臟砰砰的跳，沒有虎牙，沒有虎牙！
秦總到是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將目光落在了阮漪涵的身上：“阮總好雅興，討論音樂叫上公司這麽多大咖，被花朵們圍繞著的感覺不錯吧？”
阮漪涵訕笑，“哪兒啊，我都見過太多次了，這次主要是陪著若煙過來。”
顏芷蘭笑了笑：“是麽？”
她輕輕的瞥了蕭若煙一眼，轉而看向蘇念。
目光對視間，蘇念偏了偏頭，一陣子心虛。
蕭若煙：……
不是吧，不是吧。
她什麽都沒有做，啊啊啊，小顏，你要相信我！
老實人在一個隊伍裏總是受欺負的那種。
蕭若煙最近老是背黑鍋了，心裏委屈極了，她眼巴巴的看著顏芷蘭，顏芷蘭走了過去，從包裏掏出紙巾，給她擦了擦手：“手上怎麽有茶漬？”
蕭若煙：……
蘇念：……
哪兒有？明明白白嫩嫩的。
誰也沒想到，剛才蘇念借著茶水撒了摸蕭若煙手的那一幕，終究是沒有逃過顏老師的法眼。
蕭若煙囁嚅著正要說話，手上細膩的皮肉被小顏以三百六十度旋轉，溫柔的擰了一圈，她看了看蕭若煙：“燙著了嗎？”
蕭若煙：……
不……不燙。
秦總拉開了椅子，微微的笑：“你們聊你們的，我們也聽一聽。”
她和顏芷蘭坐下了。
兩個人就像是兩尊讓人亞歷山大的大佛一樣。
她們保持著同樣的抱著雙臂，面含微笑，眼漏兇光的表情。
蕭若煙：……
阮漪涵：……
十一子也是分工明確，大家無論是從創作還是演唱還是舞蹈擔當，各有長處。
大家都簡單的表演了一下，尤其是dancer跳完舞之後，一頭的汗。
好好的聊天都一下子變成了在領導前賣力的演出。
蘇念主要是創作相關的，她一直半垂著頭，就那麽一刻，她擡起頭看了蕭若煙一眼，正好跟她身邊的顏芷蘭四目相對。
那一刻，那一時。
蘇念才知道，什麽叫殺氣四射。
顏芷蘭雖然在笑，但眼睛裏的冰冷卻讓人如墜冰窖，她看著蘇念，將頭靠在了蕭若煙的肩膀上，輕輕的對著她的耳朵呵了一口氣。
外人聽不見顏芷蘭在說什麽，這樣一幕看起來是多麽的恩愛親密無間。
除了蘇念之外的十個人已經在內心“哇塞哇塞”的起哄成片了。
如蘭的氣息，帶著小顏身上的味道，蕭若煙的脖頸像是有酥麻的藤蔓爬了上來，她忍不住蹭了蹭耳朵。
小顏的聲音很低輕。
——那個蘇念喜歡你。
蕭若煙大氣都不敢出，她轉過頭，用眼睛看著她。
——不是的。
小顏笑了，她脫下了風衣的外套，搭在了蕭若煙的腿上，手也跟著伸了過去。
——別想著騙我。
蕭若煙一下子就變得心不在焉了。
她表面上是在聽著幾個人對話，臉上實則變化莫測，紅紅白白的。
十一子在賣力的表演。
秦總的目光不經意的掠過兩個人，明明燈光很暗淡，角度又很刁鉆，可她就偏偏像是能夠看透一切一樣，嘴角勾起了不經意的笑。
阮漪涵也跟著看了過去，她笑了笑：“還是年輕啊。”
年輕的時候，她和小海也曾經那麽放縱過，非常的追求刺激。
她這話說的輕松。
秦海瑤看了她一眼，身子向前，下巴放在了阮漪涵的肩膀上，眼睛發亮的看著她：“所以你是嫌我上了歲數，所以才來見她們的麽？”
阮漪涵有點虛：“……我哪兒有。”
秦海瑤似笑非笑：“哪兒都有，你為什麽不敢看我？是心虛了麽？”
阮漪涵立即去看她，“我心虛什麽？”
秦海瑤盯著她的眼睛：“你叫她們都是叫小王、小李、小孫的，叫我卻是秦阿姨。不是嫌棄麽？”
阮漪涵：……
我的天啊。
秦阿姨，秦姐姐，秦妹妹，秦小朋友……秦三歲……
你想要吵架就直接說啊，幹嘛要這樣？
十一子一看這情況感覺不大對，隊長趕緊低頭看了看手機：“內個，秦總、阮總，公司突然有安排，我們——”
她雖然說“秦總”、“阮總”，但是眼睛卻只盯著秦海瑤一個人看。
秦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笑。
這一笑啊，十一個人的心齊刷刷的哆嗦了一下。
“嗯，去吧。”
一句話，猶如救命令牌。
十一個人煙一樣飄走了，只是離開前，蘇念還是回頭看了蕭若煙一眼。
……
人都走幹凈了。
這下子，只剩下四個人了。
是秦總和顏老師的主場了。
秦海瑤看了看顏芷蘭，小顏點了點頭。
她們兩個女人之間有一種微妙又奇特的默契在，一個眼神就能感知很多。
各回各家，各自教訓各自的人。
阮總在這條路上，走的要比蕭若煙長久太多了，她上了車也只是看著秦海瑤微微的笑：“不會真的生氣吧？”
秦海瑤轉而看著她：“就是我真的生氣，你也不害怕了不是麽？”
她們相愛了這麽久，所有愛的懲罰方式阮總都品嘗過了。
雖然過程是痛並快樂的，但是結果永遠都是享受的。
阮漪涵牽起秦海瑤的手：“我們家小海很厲害哦，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死。”
秦海瑤甩開她的手，冷冰冰的：“你說你自己貪玩還叫上阿煙，就不怕她們吵架麽？”
阮漪涵勾了勾唇：“只要感情堅定，吵架也是一種調和不是麽？”
說著，她靠近秦海瑤，手勾了勾她的裙角：“今天，準備怎麽懲罰我？”
秦海瑤正襟危坐，她面不改色：“我買了旗袍。”
阮漪涵咽了口口水，旗袍就是她的死穴。
秦海瑤看見她臉都紅了，她轉過頭，對著阮漪涵嫣然一笑：“我準備穿出去會客，今晚會很晚才回來，阮總，你在家裏自便吧。”
阮漪涵一聽心都開始冒氣了，她擡起手，按了一下按鈕。
車後的擋板緩緩的升起。
阮漪涵摟著秦海瑤的腰，壓低聲音：“阿姨，要不讓我看完再去會客？”
秦海瑤推著她：“不要臉。”
…………
跟秦總和阮總那邊的處理方式不大一樣。
一路安靜的回到家之後。
小顏還沒有說話，蕭若煙就爆發了。
她很憤怒，又委屈。
最近怎麽總是她受欺負？
小顏看著她那張臉，正要開口，蕭若煙“蹭”的站了起來，她冷冰冰的：“今天你跟秦總一起出現很威風。”
小顏：……
阿煙基本上沒有什麽缺點。
唯一的小毛病就是特別的“大女子”主意。
就像是她跟小顏在一起，總想要一個人扛起一個家，不希望小顏受任何委屈。
顏芷蘭知道她這樣的心裏，所以一直呵護著，可今天，她看見小顏那樣，蕭若煙心裏突然就有點爆了。
她不是生小顏的氣。
只是蕭若煙看見她和秦總站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覺，那才是她的小顏。
她本來也可以非常的光鮮亮麗，風華卓越，一揮衣袖讓人冷若寒蟬。
可小顏為了她，放棄了那麽多。
還有她努力了那麽久，辛辛苦苦才買下的房子，還有車……
其實小顏是一直看透不說透吧，對於她來說，這些東西，只要她想要開口一有盡有，甚至更好。
她在顏氏的股份，蕭若煙是知道的，她沒有去聽，但也知道是千金的分量。
人一旦陷入了一個牛角尖，就容易瞎想。
蕭若煙想起姐姐剛開始反對她們在一起，除了性別的原因，是否還有她不夠強大的因子？
她們原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小顏為了她，一再的降低生活質量。
記得在以前的公司，徐總曾經跟她討論過這點，為什麽跟前夫離婚，除了感情原因之外，物質等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想到這兒，蕭若煙更是感覺刀子在心裏攪，小顏是誰，她這些年的心思都在蕭若煙的身上，她可以對任何人都漠不關心，再大的事兒都可以拿得住，可阿煙就是她唯一的弱點。
所以當顏芷蘭看到蕭若煙的眼神時，她一眼就看透了她心裏所想，臉色冷凝了下來。
“你在想什麽？”
這聲音，這表情，讓倆人知道，這都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了。
人活一輩子不容易。
遇到相愛的人也不容易。
相愛能夠相守到最後那就是更加的不容易了。
少年時期，小顏曾經動搖過，被蕭若煙生生的給拉了回來。
如今，蕭若煙的心裏只是輕微的被風吹動了一個邊角，小顏就心如刀絞，難受極了。
她盯著蕭若煙看了片刻，眼圈紅了：“我想要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蕭若煙不吭聲。
她知道的。
自制始終，她都沒有質疑過小顏的愛。
只是她認為自己不夠好，她配不上她，跟小顏沒有關系。
曾經，也許可以壓抑，只是最近跟阮漪涵在一起久了，看見她們那個層次的人。
蕭若煙偶爾的就會想一想。
如果……如果不是她，如果她們沒有相遇，小顏會不會遇到更好的？
“你在想什麽？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麽？”
小顏的眼中淚光流轉，聲音哽咽委屈，蕭若煙低著頭悶悶的：“沒有……我只是……”
小顏追問：“你只是什麽？”
蕭若煙聲音低落：“我只是偶爾的會感覺……自己配不上你。”
配不上麽？
小顏盯著她的眼睛看，“所以，你要去找那個你覺得配得上的人麽？”
什麽？
蕭若煙楞了楞，擡頭看著顏芷蘭，小顏眼圈發紅，她咬了咬唇，轉身就走。
她不要理她了。
她要離家出走！
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門“轟”的一聲被甩上了。
蕭若煙被震的腦門轟隆隆的，她楞了好半天，心裏難受極了。
她什麽時候說那樣的話了？
誤會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產生了。
蕭若煙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抓起手機就追了出去，她匆匆跑出小區，瘋狂的找人，電話除了沒有敢給姐姐打，瀾瀾和老大都打了過去了。
倆人反應出奇的一致。
“不是……你的意思是你倆吵架了麽？”
蕭若煙都要急瘋了，她氣急敗壞：“你們怎麽還幸災樂禍？”
到底是不是朋友啊？
瀾瀾和老大可是看著她們一路走過來的，尤其是老大，她說話最為客觀。
“天啊，能不幸災樂禍嗎？你倆一直不吵架，我們看著多著急啊。”
蕭若煙：！！！
老大：“愛情嘛，就是要酸甜苦辣俱全，要都是甜，濃度就感覺不出來了，偶爾酸苦辣一次，才能更加感覺到甜味的美啊。”
蕭若煙憤怒的把電話給掛了，繼續去找人，她給小顏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
老大跟老公說了之後，笑了一會兒，給小顏把電話打了過去。
“老四？”
小顏接了她的電話，聲音悶悶的：“幹什麽？”
老大笑了：“聽說你離家出走了？”
她太知道老二和老四的感情了，就是天塌下來，她們這一輩子也分不開了。
顏芷蘭冷哼，“她給你打電話了。”
老大：“你走哪兒去了？老二找你找瘋了。”
顏芷蘭聲音低沈，“我知道。”
她正蹲在門口的槐樹後面，“她才剛從我面前趿拉著拖鞋跑出去。”
老大：…………
有這麽離家出走的嗎？
“我很生氣，老大。”
小顏聲音有點小哽咽，老大一聽有點心疼，“那怎麽辦？到底為什麽啊？你倆怎麽還能吵架呢？”
小顏：“她又胡思亂想，大女子主義作祟了。”
兩個女人在一起，本來各方的壓力都很大，她們要比男女更加的堅定才行。
阿煙一天到頭胡思幻想怎麽行？
她得治一治她。
老大：“那你要先來我家休息一下麽？”
小顏搖頭：“不行，那不就真的成了離家出走了。”
她只是要小小的欺負一下阿煙，並不能真的狠下心來，她舍不得。
老大：……
算了，她還是掛了電話吧。
她看出來了，這倆人是嫌生活太淡了，在玩游戲呢。
真是氣人。
又蹲了一會兒。
小顏回家了。
她不動聲色的進了浴室去洗澡，然後從頭到尾把自己塗的香香的，又拿出了之前她買了許久都沒有敢拿出來的薄紗一樣的情.趣衣服。
那是一層白紗一樣的衣服，穿在身上，說是遮擋，其實該看見的都能看見，還弄出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如果風一吹，那感覺就更微妙了。
昨晚這一切，小顏給瀾瀾打了個電話，“你現在給阿煙打電話，告訴她你發現我居然回家了。”
瀾瀾沈默了一下：“老四，我跟老二是一條心的，我怎麽能欺騙她呢？”
阿煙幫了她那麽多，她要是還向著老四良心就被狗吃了，這樣的事兒她絕對不會幹的。
任何人開口都不會，永遠，never！
小顏也沒有跟她多廢話，就輕輕的叫了一聲：“姐夫~”
瀾瀾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聲音洪亮：“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就這樣。
找了小顏一個小時的蕭若煙又跑回了家，推開門那一刻，她的心都在突突的往外冒火。
今天，她一定要好好跟這個敢離家出走的壞女人好好談一談。
可怒火。
在她看見小顏的那一刻，全部灰飛煙滅。
蕭若煙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咽了口口水。
小顏穿成這個樣子，居然還坐在鋼琴前，她一下下的彈著琴鍵，眉眼如畫，淡淡的開口了，“蕭小姐，你今天說的話，我認真考慮過了。”
蕭若煙：……………………
什麽蕭？？？
什麽……小？？？
什麽…………姐？？？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噠。
小顏禦妻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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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顏跟她這麽久以來已經算是熟悉了, 她知道秦總表面上很風光，其實心思都在阮漪涵身上，她為她付出了很多很多, 偶爾的，她也會跟小顏談一談往事, 雖然都是之末細節, 但是卻讓小顏生起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她們對於愛情，在許許多多方面出奇一致。
顏芷伊是認識秦總的, 她看見秦海瑤驚訝的站了起來，“秦總？”
秦海瑤臉上有了些許的暖色, 她對著顏芷蘭點了點頭：“顏總，我借用你妹妹一下。”
顏芷蘭一腦門的問號，她看著小顏, 用眼神詢問。
——你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秦總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小顏看著她。
——知道啊, 傳說中手段兇殘的黑寡婦。
顏芷伊皺了皺眉，眼裏都是震驚。
——那你還跟她這麽好？不怕被吃了？
小顏還沒說話, 秦總微微的笑了, 她挽了一下袖子, 勾了勾唇, 漂亮的眼眸裏都是揶揄：“顏總, 我想你還不夠了解你妹妹。”
顏芷伊怔了怔, 她看著秦海瑤，秦海瑤微微的笑：“她和我在本質上是一種人。”
然後呢？
秦總：“只是現實沒有讓她發揮而已, 所以跟我在一起，你不用擔心她。”
顏芷伊：……
小顏笑了笑，她沒有言語, 眼裏卻是讚賞。
是的。
秦總不愧是知己。
她是了解自己的，小顏一直認為什麽溫潤乖巧不過是表象，她的骨子裏是占有欲極強腹黑偶爾會很喜歡追求刺激的。
顏峰當年看的也沒有錯，她比姐姐要狠得多，如果真的在商場上，也許也會成為像是秦總那樣呼風喚雨的女人。
顏芷伊說不出話來了，小顏走了過去，她抱了抱姐姐：“好了，趕緊回去吧，別多想了，要是真的想瀾瀾，就給她發信息，別憋著了。”
顏芷伊的心裏暖暖的，她知道妹妹是最疼她的。
小顏補充：“還有你歲數那麽大了，不能總這樣悶著自己，回頭要真惱出來什麽毛病，你孤家寡人的還不得我跟著去醫院伺候。”
顏芷伊：……
拳頭硬了。
小顏：“瀾瀾那邊阿煙也會照顧好。”
顏芷伊看著妹妹，小顏勾了勾唇：“有的時候看見兩個菜鳥談戀愛，總會想起我和阿煙少年時。”
顏芷伊：……
拳頭揮出去了。
關上門，走出來的時候。
秦總還在笑：“你們姐妹真有意思啊。”
小顏微微的笑：“我姐姐很可愛。”
秦總想了想：“嗯，是挺可愛，要不是我有阿涵了，可以考慮一下。”
小顏：“那我是拒絕的。”
秦總：……
看給顏老師厲害的。
秦總接到顏老師信息的時候，正在跟一個外商聊天，看到信息，她就過來了。
對於阮漪涵的事兒，她永遠排在第一位。
其實她也知道，就是給阿涵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瞎搞。
但是也許是骨子裏的風流因子作祟，她總是會招惹一些亂七八糟的桃花，秦總眼裏不揉沙子，也怕會給阮總帶來煩惱，每一次都親手幫她攀折。
阮總這一行也是囂張，有包廂不去，偏偏要包一個區域。
這可是冤枉她了。
她是知道身邊盡是自己秦阿姨的人，怕去了包廂反而說不清楚，就這麽光明正大的一起聊天。
而且十一子秦總也知道，還非常讚許這些個孩子。
阮總感覺自己叫上隊友跟年輕人來個音樂理念的碰撞，總是不過分了吧？
阮總聊得心不在焉，她目光頻頻往外飄，一眼就瞅見小海和顏老師雄赳赳氣昂昂的往過走，都到了這樣的最後時刻了，阮隊長必須要有個隊長的模樣，她捂著嘴，驚訝的拽了拽蕭若煙：“阿煙，你快看，天咯，這兩個女人怎麽來了？”
她是假模假樣的，可有的人小膽子都要嚇破了。
蕭若煙一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了驚恐萬分的表情，她張著嘴眼睛都直了，一下子站了起來，“小、小顏……”
阮漪涵一看蕭若煙，滿臉的同情。
哎呦。
這個世上，居然還有比她還可憐的人。
秦總也是挑了挑眉，頗有些驚訝。
這顏老師在家那麽霸道的呢麽？把人家嚇成這個樣子。
小顏看她這樣好笑又心疼的，至於麽？她還什麽都沒有說，看那臉紅的，是不是後背都出汗了？十一子看見了大boss，一個個跟嚇破了膽子的小鳥一樣，坐都要坐不穩了。
在憶揚有一個黑暗傳說。
傳說秦總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霸總，如果讓她看見阮總不經審批就跟別的女人見面，輕則被呵斥幾句，重則會被踢出公司。
她們本來挺活潑的，一瞬間都跟小學生一樣端坐在板凳上，齊刷刷的。
“秦總好！”
“秦總，我們在跟阮總交流音樂經驗！”
……
秦海瑤目光在十一個人臉上緩緩的劃過，她每天很忙，公司不是每一個藝人都會看見的。
但是這十一張臉多少有點印象。
阮漪涵喜歡那種柔軟的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欺負的類型。
挺好，十一個人裏並沒有。
小顏也在旁邊看，蕭若煙緊張的心臟砰砰的跳，沒有虎牙，沒有虎牙！
秦總到是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將目光落在了阮漪涵的身上：“阮總好雅興，討論音樂叫上公司這麽多大咖，被花朵們圍繞著的感覺不錯吧？”
阮漪涵訕笑，“哪兒啊，我都見過太多次了，這次主要是陪著若煙過來。”
顏芷蘭笑了笑：“是麽？”
她輕輕的瞥了蕭若煙一眼，轉而看向蘇念。
目光對視間，蘇念偏了偏頭，一陣子心虛。
蕭若煙：……
不是吧，不是吧。
她什麽都沒有做，啊啊啊，小顏，你要相信我！
老實人在一個隊伍裏總是受欺負的那種。
蕭若煙最近老是背黑鍋了，心裏委屈極了，她眼巴巴的看著顏芷蘭，顏芷蘭走了過去，從包裏掏出紙巾，給她擦了擦手：“手上怎麽有茶漬？”
蕭若煙：……
蘇念：……
哪兒有？明明白白嫩嫩的。
誰也沒想到，剛才蘇念借著茶水撒了摸蕭若煙手的那一幕，終究是沒有逃過顏老師的法眼。
蕭若煙囁嚅著正要說話，手上細膩的皮肉被小顏以三百六十度旋轉，溫柔的擰了一圈，她看了看蕭若煙：“燙著了嗎？”
蕭若煙：……
不……不燙。
秦總拉開了椅子，微微的笑：“你們聊你們的，我們也聽一聽。”
她和顏芷蘭坐下了。
兩個人就像是兩尊讓人亞歷山大的大佛一樣。
她們保持著同樣的抱著雙臂，面含微笑，眼漏兇光的表情。
蕭若煙：……
阮漪涵：……
十一子也是分工明確，大家無論是從創作還是演唱還是舞蹈擔當，各有長處。
大家都簡單的表演了一下，尤其是dancer跳完舞之後，一頭的汗。
好好的聊天都一下子變成了在領導前賣力的演出。
蘇念主要是創作相關的，她一直半垂著頭，就那麽一刻，她擡起頭看了蕭若煙一眼，正好跟她身邊的顏芷蘭四目相對。
那一刻，那一時。
蘇念才知道，什麽叫殺氣四射。
顏芷蘭雖然在笑，但眼睛裏的冰冷卻讓人如墜冰窖，她看著蘇念，將頭靠在了蕭若煙的肩膀上，輕輕的對著她的耳朵呵了一口氣。
外人聽不見顏芷蘭在說什麽，這樣一幕看起來是多麽的恩愛親密無間。
除了蘇念之外的十個人已經在內心“哇塞哇塞”的起哄成片了。
如蘭的氣息，帶著小顏身上的味道，蕭若煙的脖頸像是有酥麻的藤蔓爬了上來，她忍不住蹭了蹭耳朵。
小顏的聲音很低輕。
——那個蘇念喜歡你。
蕭若煙大氣都不敢出，她轉過頭，用眼睛看著她。
——不是的。
小顏笑了，她脫下了風衣的外套，搭在了蕭若煙的腿上，手也跟著伸了過去。
——別想著騙我。
蕭若煙一下子就變得心不在焉了。
她表面上是在聽著幾個人對話，臉上實則變化莫測，紅紅白白的。
十一子在賣力的表演。
秦總的目光不經意的掠過兩個人，明明燈光很暗淡，角度又很刁鉆，可她就偏偏像是能夠看透一切一樣，嘴角勾起了不經意的笑。
阮漪涵也跟著看了過去，她笑了笑：“還是年輕啊。”
年輕的時候，她和小海也曾經那麽放縱過，非常的追求刺激。
她這話說的輕松。
秦海瑤看了她一眼，身子向前，下巴放在了阮漪涵的肩膀上，眼睛發亮的看著她：“所以你是嫌我上了歲數，所以才來見她們的麽？”
阮漪涵有點虛：“……我哪兒有。”
秦海瑤似笑非笑：“哪兒都有，你為什麽不敢看我？是心虛了麽？”
阮漪涵立即去看她，“我心虛什麽？”
秦海瑤盯著她的眼睛：“你叫她們都是叫小王、小李、小孫的，叫我卻是秦阿姨。不是嫌棄麽？”
阮漪涵：……
我的天啊。
秦阿姨，秦姐姐，秦妹妹，秦小朋友……秦三歲……
你想要吵架就直接說啊，幹嘛要這樣？
十一子一看這情況感覺不大對，隊長趕緊低頭看了看手機：“內個，秦總、阮總，公司突然有安排，我們——”
她雖然說“秦總”、“阮總”，但是眼睛卻只盯著秦海瑤一個人看。
秦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笑。
這一笑啊，十一個人的心齊刷刷的哆嗦了一下。
“嗯，去吧。”
一句話，猶如救命令牌。
十一個人煙一樣飄走了，只是離開前，蘇念還是回頭看了蕭若煙一眼。
……
人都走幹凈了。
這下子，只剩下四個人了。
是秦總和顏老師的主場了。
秦海瑤看了看顏芷蘭，小顏點了點頭。
她們兩個女人之間有一種微妙又奇特的默契在，一個眼神就能感知很多。
各回各家，各自教訓各自的人。
阮總在這條路上，走的要比蕭若煙長久太多了，她上了車也只是看著秦海瑤微微的笑：“不會真的生氣吧？”
秦海瑤轉而看著她：“就是我真的生氣，你也不害怕了不是麽？”
她們相愛了這麽久，所有愛的懲罰方式阮總都品嘗過了。
雖然過程是痛並快樂的，但是結果永遠都是享受的。
阮漪涵牽起秦海瑤的手：“我們家小海很厲害哦，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死。”
秦海瑤甩開她的手，冷冰冰的：“你說你自己貪玩還叫上阿煙，就不怕她們吵架麽？”
阮漪涵勾了勾唇：“只要感情堅定，吵架也是一種調和不是麽？”
說著，她靠近秦海瑤，手勾了勾她的裙角：“今天，準備怎麽懲罰我？”
秦海瑤正襟危坐，她面不改色：“我買了旗袍。”
阮漪涵咽了口口水，旗袍就是她的死穴。
秦海瑤看見她臉都紅了，她轉過頭，對著阮漪涵嫣然一笑：“我準備穿出去會客，今晚會很晚才回來，阮總，你在家裏自便吧。”
阮漪涵一聽心都開始冒氣了，她擡起手，按了一下按鈕。
車後的擋板緩緩的升起。
阮漪涵摟著秦海瑤的腰，壓低聲音：“阿姨，要不讓我看完再去會客？”
秦海瑤推著她：“不要臉。”
…………
跟秦總和阮總那邊的處理方式不大一樣。
一路安靜的回到家之後。
小顏還沒有說話，蕭若煙就爆發了。
她很憤怒，又委屈。
最近怎麽總是她受欺負？
小顏看著她那張臉，正要開口，蕭若煙“蹭”的站了起來，她冷冰冰的：“今天你跟秦總一起出現很威風。”
小顏：……
阿煙基本上沒有什麽缺點。
唯一的小毛病就是特別的“大女子”主意。
就像是她跟小顏在一起，總想要一個人扛起一個家，不希望小顏受任何委屈。
顏芷蘭知道她這樣的心裏，所以一直呵護著，可今天，她看見小顏那樣，蕭若煙心裏突然就有點爆了。
她不是生小顏的氣。
只是蕭若煙看見她和秦總站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覺，那才是她的小顏。
她本來也可以非常的光鮮亮麗，風華卓越，一揮衣袖讓人冷若寒蟬。
可小顏為了她，放棄了那麽多。
還有她努力了那麽久，辛辛苦苦才買下的房子，還有車……
其實小顏是一直看透不說透吧，對於她來說，這些東西，只要她想要開口一有盡有，甚至更好。
她在顏氏的股份，蕭若煙是知道的，她沒有去聽，但也知道是千金的分量。
人一旦陷入了一個牛角尖，就容易瞎想。
蕭若煙想起姐姐剛開始反對她們在一起，除了性別的原因，是否還有她不夠強大的因子？
她們原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小顏為了她，一再的降低生活質量。
記得在以前的公司，徐總曾經跟她討論過這點，為什麽跟前夫離婚，除了感情原因之外，物質等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想到這兒，蕭若煙更是感覺刀子在心裏攪，小顏是誰，她這些年的心思都在蕭若煙的身上，她可以對任何人都漠不關心，再大的事兒都可以拿得住，可阿煙就是她唯一的弱點。
所以當顏芷蘭看到蕭若煙的眼神時，她一眼就看透了她心裏所想，臉色冷凝了下來。
“你在想什麽？”
這聲音，這表情，讓倆人知道，這都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了。
人活一輩子不容易。
遇到相愛的人也不容易。
相愛能夠相守到最後那就是更加的不容易了。
少年時期，小顏曾經動搖過，被蕭若煙生生的給拉了回來。
如今，蕭若煙的心裏只是輕微的被風吹動了一個邊角，小顏就心如刀絞，難受極了。
她盯著蕭若煙看了片刻，眼圈紅了：“我想要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蕭若煙不吭聲。
她知道的。
自制始終，她都沒有質疑過小顏的愛。
只是她認為自己不夠好，她配不上她，跟小顏沒有關系。
曾經，也許可以壓抑，只是最近跟阮漪涵在一起久了，看見她們那個層次的人。
蕭若煙偶爾的就會想一想。
如果……如果不是她，如果她們沒有相遇，小顏會不會遇到更好的？
“你在想什麽？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麽？”
小顏的眼中淚光流轉，聲音哽咽委屈，蕭若煙低著頭悶悶的：“沒有……我只是……”
小顏追問：“你只是什麽？”
蕭若煙聲音低落：“我只是偶爾的會感覺……自己配不上你。”
配不上麽？
小顏盯著她的眼睛看，“所以，你要去找那個你覺得配得上的人麽？”
什麽？
蕭若煙楞了楞，擡頭看著顏芷蘭，小顏眼圈發紅，她咬了咬唇，轉身就走。
她不要理她了。
她要離家出走！
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門“轟”的一聲被甩上了。
蕭若煙被震的腦門轟隆隆的，她楞了好半天，心裏難受極了。
她什麽時候說那樣的話了？
誤會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產生了。
蕭若煙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抓起手機就追了出去，她匆匆跑出小區，瘋狂的找人，電話除了沒有敢給姐姐打，瀾瀾和老大都打了過去了。
倆人反應出奇的一致。
“不是……你的意思是你倆吵架了麽？”
蕭若煙都要急瘋了，她氣急敗壞：“你們怎麽還幸災樂禍？”
到底是不是朋友啊？
瀾瀾和老大可是看著她們一路走過來的，尤其是老大，她說話最為客觀。
“天啊，能不幸災樂禍嗎？你倆一直不吵架，我們看著多著急啊。”
蕭若煙：！！！
老大：“愛情嘛，就是要酸甜苦辣俱全，要都是甜，濃度就感覺不出來了，偶爾酸苦辣一次，才能更加感覺到甜味的美啊。”
蕭若煙憤怒的把電話給掛了，繼續去找人，她給小顏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
老大跟老公說了之後，笑了一會兒，給小顏把電話打了過去。
“老四？”
小顏接了她的電話，聲音悶悶的：“幹什麽？”
老大笑了：“聽說你離家出走了？”
她太知道老二和老四的感情了，就是天塌下來，她們這一輩子也分不開了。
顏芷蘭冷哼，“她給你打電話了。”
老大：“你走哪兒去了？老二找你找瘋了。”
顏芷蘭聲音低沈，“我知道。”
她正蹲在門口的槐樹後面，“她才剛從我面前趿拉著拖鞋跑出去。”
老大：…………
有這麽離家出走的嗎？
“我很生氣，老大。”
小顏聲音有點小哽咽，老大一聽有點心疼，“那怎麽辦？到底為什麽啊？你倆怎麽還能吵架呢？”
小顏：“她又胡思亂想，大女子主義作祟了。”
兩個女人在一起，本來各方的壓力都很大，她們要比男女更加的堅定才行。
阿煙一天到頭胡思幻想怎麽行？
她得治一治她。
老大：“那你要先來我家休息一下麽？”
小顏搖頭：“不行，那不就真的成了離家出走了。”
她只是要小小的欺負一下阿煙，並不能真的狠下心來，她舍不得。
老大：……
算了，她還是掛了電話吧。
她看出來了，這倆人是嫌生活太淡了，在玩游戲呢。
真是氣人。
又蹲了一會兒。
小顏回家了。
她不動聲色的進了浴室去洗澡，然後從頭到尾把自己塗的香香的，又拿出了之前她買了許久都沒有敢拿出來的薄紗一樣的情.趣衣服。
那是一層白紗一樣的衣服，穿在身上，說是遮擋，其實該看見的都能看見，還弄出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如果風一吹，那感覺就更微妙了。
昨晚這一切，小顏給瀾瀾打了個電話，“你現在給阿煙打電話，告訴她你發現我居然回家了。”
瀾瀾沈默了一下：“老四，我跟老二是一條心的，我怎麽能欺騙她呢？”
阿煙幫了她那麽多，她要是還向著老四良心就被狗吃了，這樣的事兒她絕對不會幹的。
任何人開口都不會，永遠，never！
小顏也沒有跟她多廢話，就輕輕的叫了一聲：“姐夫~”
瀾瀾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聲音洪亮：“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就這樣。
找了小顏一個小時的蕭若煙又跑回了家，推開門那一刻，她的心都在突突的往外冒火。
今天，她一定要好好跟這個敢離家出走的壞女人好好談一談。
可怒火。
在她看見小顏的那一刻，全部灰飛煙滅。
蕭若煙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咽了口口水。
小顏穿成這個樣子，居然還坐在鋼琴前，她一下下的彈著琴鍵，眉眼如畫，淡淡的開口了，“蕭小姐，你今天說的話，我認真考慮過了。”
蕭若煙：……………………
什麽蕭？？？
什麽……小？？？
什麽…………姐？？？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噠。
小顏禦妻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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