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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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峰把車開到路口,拉開車門請蕭瑾上車。

四周一片安靜,蕭瑾停下腳步,總算是想起這裏地處偏僻,於是不由分說把陳峰從車上趕下去,自己一個人驅車前往醫院。

雲霞在頭頂飛速變幻,胸口是吹不盡的風,蕭瑾穿梭在車流和人群裏,對外界的所有熱鬧都失去了望眼欲穿的心情,等到達了目的地才終於分出一絲註意力給眼前的好景。

醫院外面是燦爛瑰麗的黃昏,使得整個白色的建築變得不那麽冷,他一路往上走,踏上樓梯,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幾乎跑到了病房門口,小心地推開門。

屋內窗簾沒有關,蕭玨靜默地站在窗邊,身形依舊挺拔,素樸的病號服也穿出周身漠然之感,藍白條紋的布料勾勒著寬闊的肩背線條,窗外暖黃的光線透過玻璃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流暢俊美的輪廓。

直到恍若靜止的畫面被打破——

“哥!”

蕭瑾不管不顧地闖進來,方才忘了有電梯,如今連門也不記得敲,屋內的空調開得很高,他急著趕路,竟跑出一身的薄汗。

蕭玨順著他的聲音回頭,蕭瑾已經湊了過來,還伸出一只手來牽他,發燙的指尖強行握住他微涼幹燥的手掌,蕭玨目光下落,舒展平放的掌心中多了一枚戒指。

蕭瑾站在他面前,面孔隱忍,眼睛也撲簌簌落入雨滴,像泛著漣漪的湖水,“在項鏈裏找到的……”紊亂的心跳打亂語言組織的能力,東拼西湊了一下才搜刮出來一句話。

蕭玨的手隔著高領毛衣放在他後頸,淡聲問道:“抖什麽,外面很冷?”

蕭瑾並沒意識自己在抖,他見蕭玨絲毫不提起戒指的事兒,抓著他的手臂,語氣急切切,明知故問:“我不冷,你說——這個是不是你放在裏面的?”

蕭玨垂著眉眼把手收回來,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看著對方,蕭瑾眼裏波瀾著的萬種情緒,小聲說:“你總是這樣——”話語頓了頓,喉嚨灼燒,哽住般吃力,又好篤定:“你舍不得。”

無論什麽時候,你都舍不得傷害我。

他嗓音喑啞著,還要倒打一耙:“你總說我很會騙人,你看看你自己……也沒少騙我。”

蕭玨靜靜凝望著他,修長的手指捏住那枚戒指,聲音平靜低緩:“扔了吧。”

蕭瑾濕敷敷的面孔一下凝滯住了,“什麽……”

時間仿佛停止了十幾秒,蕭玨才再次開口:“反正你也扔過兩次了。”

蕭瑾被他的話釘在原地,意識在蕭玨深邃的瞳孔裏毫無盡頭地下墜,最後只能訥訥地看著蕭玨把手中的戒指從樓上扔了出去。

窗戶被打開,一陣寒風灌進,把他心中燃起的熱切吹成了幻影。



夜裏的風吹得蕭瑾的面皮有些麻木,他曲著腿蹲著,背脊也彎下來,涼意從耳畔呼嘯而過,努力將眼睛貼近草叢,手在暗綠色的草葉間摸索,指節逐漸僵硬,只有指腹的殘餘溫度還能感知到腳下的土壤和石子。

硌得手疼,像蕭玨如今對他的態度,是又冷又硬的冰塊,拼命捂著也肯不軟化。更像是要及時止損,以前傻得徹底,幫蕭瑾背過很多的鍋,也心甘情願奉上真心,意識到做了十幾年無用功後才終於翻臉。

可哪有他這麽小氣的人。

戒指直接這麽從窗外扔出去,偌大的草叢淺草能沒過半指,圓環的硬物掉下來連蹤跡都尋不到。從日落到夜晚,蕭瑾神經兮兮的把過來幫忙的人全部轟走,不許任何人踏入這片草地,白色的毛衣上沾到了紅花繼木的葉子,灰頭土臉地紮在雜草間。

即便如此仔細找了一個多小時仍一無所獲。

草地上每一處幾乎都被踏平了,餘下的就是圍在周圍的紅花繼木,灌木叢修剪到大腿的高度,紫紅色的葉子長得茂密,黑燈瞎火,頭頂只有一盞醫院的路燈,蕭瑾揉了揉酸麻的膝蓋,硬著頭皮要往黑漆漆的灌叢裏鉆。

一只腳剛要踏進去,就被抓著胳膊拽了回來。

蕭瑾怔怔地回過身,肢體像是上了發條,不自覺地被牽著往有燈光的樹底下走,視線在模糊中逐漸找到焦距,盯著男人的臉呆呆的問:“你怎麽下來了……”

燈光下兩人拉長的身影重疊在一起,蕭玨擡手把他掛在眼角那滴懸而未決的淚珠擦了,反問:“既然扔了,為什麽要找回來?”

蕭瑾嘴唇顫顫,聲音幹澀道:“你送我的……送給我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不是不喜歡?”

“你都不給我機會說喜歡。”

說出來才覺得受了委屈,其實在孤家寡人在國外受過的委屈也不少,可源頭一旦換成了他哥,洶湧的眼淚壓都壓不住,到了嘴邊的話也哽得厲害:“你說扔就扔,說不要就不要,也不問問我……”

蕭玨摸了一手的淚,嘆了口氣,似無可奈何的妥協。他捧住蕭瑾的臉,撥開他額前被汗浸濕的頭發,說:“沒有不要,是你哭花了眼睛才沒看清。”

蕭瑾大腦又被摁下暫停鍵,傻傻地垂著腦袋,冰涼的右手被捂進溫熱的掌心揉搓,而後蕭玨捏著他的手,把帶著體溫的戒指從口袋拿出來,動作緩慢地對著指尖推進。

套進他的無名指。

——正好。

沒等他反應過來,蕭玨已經吻了上來,薄薄的嘴唇被含進去,吮咬出艷麗的顏色,月光靜謐流淌,他們熱烈纏綿地接吻,像完成儀式的戀人,一起步入尋常煙火的夜晚,在刺骨蕭索的寒冬,脫下僵硬外殼奔向冬日的暖融融。

他們背對世俗,甘做彼此的囚徒。

蕭瑾被親得快缺氧,手指虛握在一起,拇指摁壓在無名指的圓環上,才慢半拍地回過神來,趁著蕭玨松開他的時候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啞著嗓子兇巴巴地嚷嚷:“你又嚇唬我,我跟你沒完!”

蕭玨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點頭:“好。”

隨後蕭瑾就被他在床上報覆回來。



浴室的溫度不斷攀升,熱水自頭頂嘩啦灑下,水霧很快蒸騰而起,水滴順著瓷磚滑落,和匯聚在地板的水流一起湧入下水道。

喘息聲融入濕熱的空氣中,蕭玨掐著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他,蕭瑾視線被霧氣籠罩著,瞇著眼看向對方濕垂在眉心的黑發,張開嘴把濕漉漉的舌頭送上去,供侵入口腔的軟舌糾纏舔弄,含不住的唾液從嘴角流下,蕭瑾快要喘不上氣。

蕭玨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只手包住他豐腴的臀肉揉捏,接著揉開緊閉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擠了一根手指進來,蕭瑾仰著脖子悶哼了一聲,驟然想起蕭玨身上還有傷,推搡道:“唔……到、到床上去……”



醫院的高級病房內,不大的單人床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床墊被壓出輕微的響聲,很快就被喘息掩蓋。

蕭瑾跪在他哥雙腿間,嘴裏含著一根青筋盤虬的陰莖,唇瓣被磨得愈加紅潤,像被揉出汁液的玫瑰。蕭玨垂眸看著他被水汽熏得潮紅的面孔,幽深的眼眸裏簇擁著火,蕭瑾擡眼看上來,在對視中,吐出嘴裏的肉具,伸出舌頭劃過冠狀溝,一點點向下,最後張口含住底下垂墜的囊袋。蕭玨捏著他的後脖頸,聲音低啞地命令:“坐上來。”

騎乘是蕭瑾先提出來的,他怕蕭玨因為縱欲把傷口蹦開,得不償失。可真要實行起來難度頗大,須得他豁出去臉也不要,酡紅著臉,叉開腿騎在他哥腰上,還得自己掰開屁股,扶著那筆直的陰莖慢慢往下坐。

臀縫間的潤滑劑被交合的溫度暖化了,沿著瑟縮的淌到青筋浮凸的陰莖上,蕭玨嫌他動作太慢,直接掐著他的腰往下一摁。

緊致的穴道猝不及防把熱氣騰騰的肉棒全部吞吃進去。

蕭瑾嗚咽一聲,脖頸仰起漂亮的弧度,蕭瑾擡起指腹在他胸口的乳粒上碾過,掐了一把,提醒道:“乖,這裏是醫院,小聲點。”

話剛落音就被夾得更緊,內壁的軟肉密密麻麻吮咂火熱的肉棍,蕭玨嘶了一聲,開始挺腰聳動,一下下鑿進他的身體裏。

蕭瑾淚眼朦朧地坐在蕭玨腿上,伴隨起伏的動作呻吟,他的陰莖也顫巍巍地翹著,貼在蕭玨因發力而緊繃的小腹上,隨著激烈的動吐出液體,兩人不停交合的下身沾著晶亮的液體,一塌糊塗。

“唔啊……”蕭瑾被幹得全身戰栗,騎乘的姿勢使肉穴把陰莖吞得更深,抽出時帶出一點軟紅,接著又整根貫進,蕭瑾摸著薄薄的肚皮,嘴裏胡亂說“太、太深了……要破了……”

蕭玨把手放上去,想到了什麽,邊挺腰,邊輕笑道:“怎麽?怕流產?”

腦海裏轟然一響,蕭瑾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耳廓更是紅的要滴血,後穴端不住地絞住兇悍的陰莖劇烈抽搐,被用力深插進來時忍不住尖叫出聲,痙攣著挺起汗濕的腰腹,精液都射在了蕭玨的腹肌上,同時肉穴拼命地咬吸體內進出的兇物。

蕭玨親吻他的掌心,吻他戴著戒指的無名指,最後咬著他的指尖,死死堵在他的穴內,抵著深處的軟肉射精。

蕭瑾在這場高潮過後很快就睡著,在他哥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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