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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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寨之內,除去一些糧草兵器外,便再也沒有其他,值得留意的東西。

當天夜裏,大軍橫穿營寨,準備連夜攻拔,第二道險關。

與第一道營寨相比,第二道險關的守將陣容,可就要隆重多了。

關隘處,除了有武將:樂進,於禁,李典之外,還有謀士程昱在此坐鎮。其守將陣容,倒也可以堪稱是文武俱全!

但即便如此,這道險關卻依舊沒有能夠抵擋住,顏良文醜二將的突襲。

當天夜裏,關隘緊閉。整面營墻,僅餘點點星火,垂懸在關隘頂端。

顏良文醜二將,親率大軍盤踞山脈,於關隘側翼發起偷襲。

霎時間,火光四起,廝殺漫天,夜色中渾濁的旗幟隨風搖擺。

險關營寨,頃刻間便被攻城將士給盡數拔除。

戰亂之中,樂進,李典二將分別率數百兵士,從西,北兩個方向殺出,企圖扭轉敗勢。

但樂進李典等輩,雖有所名氣,但若與顏良文醜二將相比,卻也仍舊差些火候。

混戰之中,顏良文醜二人大放異彩。初次交手,李典便被二人合力挑落馬下。樂進欲出手相救,但卻終究是遲了一步。

從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典,被飛槍亂矛給收了性命。

李典殞命後,顏良文醜趁勢追擊,逼得樂進落荒而逃,再也不敢應戰。

夜半時分,關隘內突起大火,滔天火勢連綿不絕,頃刻間便化作一條火龍,在關隘內盤旋騰躍。

然而此番景象,則皆是出自杜霍之手。

沖鋒陷陣,取敵將於千裏之外,或許杜霍並不在行,但若論起計策襲擊,水火神術的使用,那卻是杜霍的拿手好戲。

由於杜霍超高的智力加成,從而導致練火計的攻擊強度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

即便此時關隘內,有程昱這種智謀超群的謀士存在,但卻依舊無法阻擋杜霍的火焰襲擊。

大火整整燒了半個時辰,濃煙滾滾直沖天際,方圓數十裏內,焦糊氣息清晰可聞。

大火灼燒期間,樂進於禁等輩自知無力回天。故此,便也不打算留在此處堅守。

大火將息之時,他們一幹人等,攜帶數百殘軍,撤去城關,徑直逃往西南山脈。

攻占險關後,杜霍令麾下兵士,暫且在此處休整了一夜。

大軍一路征討行至此處,白馬坡內的大半土地,此時皆已歸屬袁紹。

曹操先前所設的三道駐守營寨,如今已失其二。白馬之地,袁紹幾乎是唾手可得。

大戰將休,初入險關的杜霍,踩著亂石瓦礫,登上營寨頂端,遙望遠方。

此時,周邊一片漆黑,偶有寒風襲來,引出陣陣涼意。

“主公,為何還不休息?”正值此時,陳登突然現身此處,身居文職的他,近日顯然清閑不少。

“沒什麽,大戰剛休,滿腦子都是血流成河的景象,略微有些睡不著!”杜霍隨口編造了一個謊言,解釋道。

“戰爭素來如此,若無兵士的血流成河,那又怎能換得來,將軍們的豐功偉績呢!”陳登對此事倒是挺看得開,當然這可能也與他,身居文職有所幹系。

杜霍點點頭:“你說的倒也有那麽幾分道理!哎,對了!天這麽晚了,你為什麽也沒回去休息啊?”

“這……呵呵……末將心中躁亂的很,睡不著!”

面對杜霍的詢問,陳登尷尬的笑了笑,回答的略微有些含糊。

杜霍轉過身去,背倚著護欄,借以支撐自己的身體。

旋即扭頭面向陳登,問道:“私事還是公事,可否與我聊聊?”

“可以算是私事,但並不是末將的事!”

“哦?此話怎講?”

“是主公您的事,末將在為您擔心!”陳登回答道。

“呵呵……我能有什麽事?”杜霍雖面露淺笑,但心裏卻是狐疑不已。

“末將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主公此時應該是在為兩位夫人憂心吧?”陳登此話一出,杜霍當即便對他期待全無。

原本,他還以為陳登會說出什麽,有意義的看法結論來。

結果,他心中所想,竟只是一些兒女情長的煩心瑣事。

“不,你猜錯了!”否認之後,杜霍目光偏向一旁不再去看陳登。

杜霍此舉,不禁令站在一旁的陳登,略微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此時杜霍依舊沒有扭頭去看陳登,此時呈現在陳登面前的,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側臉。

“……”

“喏,末將告退!”

猶豫再三,陳登最終施禮退去。然而此處,卻也再度恢覆先前的寂寥景象。

“唉!”

望著眼前漆黑的夜色,杜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如此舉動。

“宿主為何嘆息?”

系統總會在不經意間出現,並且沒有絲毫的預兆。

杜霍搖搖頭:“不知道,總是覺得有些心煩,但卻又說不清楚煩在哪裏!”

“宿主,您該不會是對那些死去的兵士起了憐憫之心吧?”系統向杜霍拋出了一句詢問,而這句詢問聽起來,卻又是那麽的匪夷所思。

杜霍用力的拍了拍面前的護欄,手掌被震得隱隱發麻,然而他的臉上卻是掛著笑容。

“系統,你倒是成功的逗笑了我!”

“宿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杜霍的話語,不免有些莫名其妙。且不說是系統,估計但凡是個正常人,聽到他所說的這句話,應該都會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關系,我只不過是胡亂說說而已,並沒有什麽實際性的意義!”

杜霍的解釋,依舊保持著他那莫名其妙的作風,只不過他並沒有保持多久。

“宿主,我……”

“你先不要說話,耐心聽我講!”杜霍開口打斷,“首先我要表明一點的是,我並沒有對這些家夥起什麽憐憫之心。相反,他們的死亡與犧牲,則恰恰是我此時所需要的。

因為,倘若沒有他們拼命沖殺,那這游戲的劇情,恐怕是沒有辦法推動了。

另外,我此時只不過是,單純的有些迷茫而已,或許這迷茫便是導致我心煩,真正原因!”

“迷茫?您在迷茫什麽?”

“誰知道呢?”杜霍聳聳肩,“如果我能知道這個答案的話,也許我在現實之中,也就不會活得那麽疲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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