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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江執過往 事情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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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尚低著頭,“肋骨骨折,身上三處刀傷,傷口化膿,目前處於高熱之中,情況很不好。”

江執閉上眼,“務必治好他。”

這次,是他欠了楚璟年。

也幸好……有他在。

簡尚點頭,“醫生在全力診治,我們已經聯系了楚先生的父母。”

“嗯。”

江執眸色冰冷,“那些人呢?”

“簡颯在審。”

“帶我去見他們。”

……

魔都的交通恢覆的很快。

不出一小時,魔都全線通行,通往寒山區的線路車水馬龍,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網友的幻覺。

“這可是魔都,要不是有視頻,我都懷疑是有人閑著沒事造謠了。”

“拍電影也沒這架勢,究竟怎麽了?”

“我就想知道,哪個人這麽牛,公然指使魔都的交通。”

網友議論紛紛,熱度很高。

不過很快,網上的蔓延的視頻迅速被刪除,徹底消失不見。

“嗯?視頻沒了?”

“臥槽,找遍了全網,還真是一條都沒找到。”

“還好我及時保存了,不然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

消毒水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唐念費力地撐開眼皮,潔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你醒了?”

唐念轉眸,對上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

“阿執。”

她喉嚨灼痛,不適地皺起眉,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臉色一白,“璟年呢?”

“他在隔壁病房休息,還沒醒。”

唐念微微仰起脖子,剛想起身,身體各處突然傳來酸痛感,腦袋眩暈,又跌回床上。

“你受了傷,別亂動。”

無力、眩暈、酸痛一同襲來,唐念足足緩了十秒,才問道:“璟年怎麽樣了?”

江執頓了頓,遞來一杯溫水,替她升起床位,“先喝水。”

溫熱的水遞到嘴邊,上面插了根吸管,唐念低下頭,就著江執的手,喝了一整杯。

“他做過手術,高燒已經退了,情況穩定。”

唐念眼睫顫動,安下心,“我睡了多久?”

江執放下杯子,手指拂過她消瘦的臉頰,“兩天一夜。”

這麽久?

唐念咬唇,“我想去看一看璟年。”

“好。”

江執收回手,唇邊彎起輕微的弧度,“等他醒了,我和你去看他。”

“篤篤。”

房門被敲響。

方織晴、餘博延走進來,瞧見半躺著的唐念,瞬間驚喜,“念念!”

兩人疾步走過來,瞬間將江執擠走了。

“哎呦。”

方織琴才走到床邊,剛才的喜色又瞬間沒了,整顆心突突的疼。

“我沒事。”

唐念笑。

只不過那張臉瘦了一圈,皮膚蒼白透明,一點說服力都沒。

方織琴握住她的手,想起唐念身上的青紫,心疼壞了,“感覺怎麽樣?疼不疼,暈不暈?”

“不疼,不暈。”

唐念仰面,露出兩頰淺淺的梨渦。

方織琴摸了摸她的手,“以後不許跟外婆犟,走到哪都得帶保鏢。”

餘博延重重點頭,又看了眼江執,眸光冷淡,“這件事,都是無妄之災。”

“外公。”

唐念無奈,語調微軟。

餘博延張張口,又閉上嘴。

算了。

“念念表妹醒了?”

餘清翟三人走進來,圍在床邊。

“感覺怎麽樣?”

“餓不餓?”

“渴不渴?”

唐念彎眸:“感覺很好,不渴,就是餓了。”

“營養師備了餐,外婆去拿過來。”

方織琴說完,順手拉住餘博延,一同出了病房。

剛出病房沒幾步,方織琴停住腳,“你何必在小執面前說那些,他心裏也不好受。”

這兩天根本沒合過眼。

餘博延背著手,語氣慍怒,“要不是他,念念能這樣?”

“哎。”

方織琴嘆氣,“是有他的原因,但是那些人心懷不軌,總不能一股腦地都怪小執。”

說著,她往電梯口走,“我知道你是遷怒,以後別在孩子面前說這些了。”

餘博延冷臉,不置一詞。

餘清翟幾人沒逗留太久,見唐念用過餐,陸續離開病房。

病房裏再度空蕩下來。

唐念看向江執,笑容柔軟:“外公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這件事,是我的錯。”

他眉宇冷淡,“我查過有醫論壇的林先生,他一周之前,確實住在寒山區那棟別墅,但前幾日突然易主。”

唐念恍然,“那那夥人是?”

“是江庭。”

江執眸底寸寸成冰,“我名義上,同父異母的弟弟。”

唐念怔住。

京城關於江家的傳聞不少,唯獨對江執父母的消息卻少之又少。她一度以為,江執父母雙亡,唯一的親人便是江元德。

“江庭…還在?”

江執垂眸,修長指尖替唐念將碎發撩至腦後,語氣平靜,“我曾經也以為他不在了。”

沒想到,不僅在,還躲在了眼皮子底下。

難道簡颯找了那麽久,一無所獲。

江執眸色越發冷,平靜的語氣壓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找上你,一是為了威脅我;二是為了解毒。”

唐念瞳孔微縮,“R性泮地黃的毒?”

之前糾纏折磨江執許久的毒。

“是。”

唐念面色變幻,瞬間想通了許多事。

為什麽江執前幾年會突然中毒、眼盲。

為什麽在雲城,江執會被人追殺。

而現在,江家人丁雕敝,江庭中毒。

江執替唐念理好頭發,語氣平淡,“我母親死後,父親續娶,繼母面善心惡,我年幼一時不察,中了她萃好的毒。”

“後來——”

江執語氣平靜的不像是在說自己過往,“父親過世,她和江庭掌權,我去了雲城遇見你。”

江執眸光波動一瞬,唇邊忽而帶了笑,“再後來,我回到京城,江家重新洗牌。”

唐念喉嚨幹澀:“那後來……”

江執指腹摩挲她細嫩的皮膚,“後來,那個女人死了。”

江庭被他強制註射R性泮地黃的毒,流亡海外。

唐念一時無言。

“念念,這就是事情經過。”

江執眼底覆著濃重的血絲,伸手抱住她,感受到懷裏柔軟溫暖,他啞著聲:“這次是我的疏忽。”

這種事,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而那種摧心肝的滋味,他也再也不想嘗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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