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公司主打生發水，產品向來不好做，招罵利潤還小。

新顏洗發水幾乎打破了行業常規。

產品經理理性分析，“唐江作為直播大神，自帶粉絲支持，有這個結果也不奇怪。後面營業額應該會回落，最重要的是——”

“新顏產品定價太高，產品質量沒經過大眾檢測，很容易反彈，後續如何，不太樂觀。”

黃濟點頭，“所以唐江之所以沒上市那麽多生發水，是有道理的。”

其他人附和出聲，“沒錯。”

生發水行業難做，新顏公司很可能招罵。

一個不好，告他們欺騙消費者都有可能。

殊不知，唐念之所以沒上架那麽多洗發水，只是因為兩個字：沒錢。

前期投入成本太大，唐念身家幾乎全部投入，資金險些運轉不過來。為此，還倒欠了錢氏集團兩個億。

現在資金回攏，後續生產自然會跟上。

逗趣大廈。

沈溪個人休息室。

沈溪攥著手機，來回踱步，“這些人都是傻子嗎？”

這麽離譜的生發水也敢買。

讓唐江一夜之間賺了兩億多。

小緋轉著眼眸，“也不是壞事，新顏生發水質量有問題，不出半月，唐江肯定焦頭爛額，咱們坐等——”

“等什麽？”

傅瑛和李秘書推門而入。

小緋心尖一顫，連忙起身，“傅姐，李秘書。”

沈溪有些慌，靠在墻邊，眼底閃爍著不安。

傅瑛踏著紅高跟，摘下墨鏡，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暗地裏蹦跶了這麽久，真當我傅瑛吃素的？”

“……傅、傅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小緋手腳冰涼。

傅瑛伸手，李秘書將兩份文件遞給她。

傅瑛接過，隨手一扔，兩份文件落到茶幾上，紙頁翻動，露出四個加粗黑字：違約合同。

兩人臉色瞬間蒼白。

李秘書推了推眼鏡，“逗趣禁止惡性競爭，你們此前所做一切嚴重損害公司利益。”

“念在你們是逗趣老人的份上，簽了違約合同，各自支付兩千萬違約金，逗趣和你們解約，不再追究其他。”

兩千萬。

沈溪用力捏緊手，勉強擠出一個笑，“為什麽？”

傅瑛不耐，“就你們那點小伎倆，早就被我抓到把柄。”

“第一次給了你們機會，第二次第三次，就別怪逗趣翻臉無情。”

小緋和沈溪臉色更白。

指尖勾著墨鏡，傅瑛輕嗤，“你們倆暗地裏倒是蹦跶的歡，可惜手段太拙劣，至始至終，唐江連你們的存在都不知道。”

說完，一俯身，染著紅色甲油的手指將違約合同往兩人方向一推，“逗趣法務部不是吃素的，簽吧。”

沈溪白著臉，指尖發顫，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了字。

合同一式三份，共六份，李秘書檢查無誤後，微微一笑，“違約金記得早點支付，別讓法務部來催。”

……

半個月後。

夜空亮起微光，天邊泛起朦朧的白。

張明志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從床上艱難爬起，正要洗漱，朦朧中瞥了眼面前的鏡子，忽然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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