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凱輕松抱起，滿教室吆喝，“來來來，新鮮出爐的理綜試卷。”

史文嘉、方瑞、談露、顧意……陸續拿過。

卓詩菱眉頭皺得越發緊，還是沒忍住，“還有一周時間，建議你們自主覆習。”

沒人理會她，陸凱照舊發試卷，只回了一句，“咱們考完試成績單見。”

卓詩菱徹底拉下臉，坐在位上，渾身冒冷氣。

韓再再安慰她，“別氣了，你就是操太多心，等成績出來，他們就知道到底是誰真的為他們好了。”

前座也忙著勸她，“對呀，我們管好自己就成，別人想考差，咱們也管不了。”

卓詩菱臉色這才好些。

·

一晃下周三。

一中開展春學期第四次月考。

照舊是先考語文，再考數學。

下午，陸凱走出考場，回到班。

班上很熱鬧，大家都在討論數學題。

“選擇第十題，就是那道幾何方程，你們選的什麽？”

“C.”

“我選的D，0.3”

方瑞拆了塊面包，問陸凱，“這次考試你覺得怎麽樣？”

陸凱撓頭，“就跟平時刷題一樣，沒什麽感覺。”

方瑞點點頭，“我也是，沒什麽感覺就做完了，好像和平時差不多。”

身旁側耳細聽的鄧子竟松了口氣，看來他們水平也沒提高多少。

一晃兩天的考試過去。

周末夜晚，別墅花圃。

花圃中央立著一個精致覆古的歐式石雕涼亭，中央放著石桌。唐念和江執相對而坐，吹著夜風，馥郁花香淺淺浮動。

江執閉著眼，沈浸在夜色裏。

“鈴鈴鈴——”

唐念手機鈴聲突兀響起，無聲的靜謐被打破。

江執睜開眸，眼底微微不悅。

唐念拿起手機。

是個視頻通話，楚璟年打來的。

唐念接通。

“念念。”

幾乎同時，江執眉頭擰起。

“璟年。”

唐念看著鏡頭裏忽然出現的小貓，聲音驚喜。

江執手搭在冰涼石桌上，眉間折痕更深，有必要這麽驚喜嗎？

她每次回家看見他，也沒有這麽開心。

溫和清朗的男音透過聽筒傳來，“你看。”

畫面裏的貓咪胖了一圈，圓嘟嘟的，通體雪白，耳朵尖尖依舊是一小撮灰色。腦袋昂起，臉頰很小，嵌著兩顆剔透水潤的貓眼，朝唐念歪著頭。

唐念被萌了一臉，本就溫軟嬌柔的音色放緩了，夜色裏透著酥軟般的甜，“綿綿還認不認識姐姐呀？”

江執冷硬如鐵的心陡然酥軟，細弱的電流劃過。下秒，猛然坐直，眼底閃過厲色，綿綿是誰？

況且，她平時都和楚璟年這麽交流？

江執捏著石桌邊緣，指節用力，渾然散發著酸氣。

那頭，楚璟年捏了捏耳朵，只覺有些癢。

唐念又逗了綿綿兩句。

綿綿沒吱聲，偏著它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往楚璟年手心裏蹭了蹭，模樣可愛軟萌。

唐念眉眼彎彎，“綿綿很可愛，最近夥食也好。”

都胖了一圈。

“嗯，是很可愛。”楚璟年的聲音清朗溫柔。

江執險些掀桌，還是沒忍住，“到底誰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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