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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真假大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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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啟明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是緊接著就梗著脖子反駁道:“你懂什麽!所謂富貴險中求,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如何才能達成容納百川財富的器量?”

慕遠嘖嘖出聲,搖著頭看著他的斷手和斷腳:“那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每天活在死亡的恐懼之中,不論你如何躲避,都有你意想不到的利刃,從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現,撲向你,就好像,你是一塊超級磁鐵,專門吸引著它們一樣,今天廢你一根手指,明天削你一塊筋肉……你如今的模樣,應該是承受這種痛苦有幾年了吧?還能不瘋掉……我真的佩服你這嚇人的求生欲望。”

慕遠的話語,似是讓他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渾身戰栗,眼神驚恐四顧,此時他徒然發現,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裏?為了躲災,自己不是應該在深山老林中待著嗎?為什麽會出現在城市裏?

驚恐過後,他又愕然發覺:“我的手!……我的腳!……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腿……哪去了?怎麽不見了?是你!一定是你害我!我要讓嚴真人咒殺你!讓你死的無比淒慘!”

郭啟明不是傻子,也不是不怕死,而是他把這種痛苦折磨生生的給遺忘掉了,選擇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而不願意面對現實,如今被慕遠點醒,他竟是接受不了。

慕遠並沒有可憐他,就連悲憫都沒有,站起身來看這如同蛆蟲般在地上蠕動的郭啟明:“道家有雲: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你們這個世界呀,命運是恒定的,人生來該吃多少飯,該賺多少錢,都已經有了定數,可怪就怪在,這原本無法大幅度扭轉命運二者的風水之術,竟然可以完全改變一個人的全部,甚至是蓋過了其餘九條真言的作用,你因該知道這是為什麽吧?”

郭啟明驚恐之餘,眼神閃躲:“什麽命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合該有權有勢,我……”

慕遠冷冷的打斷他:“你在這兒放屁呢?嚴真人應該是告訴過你,你的命數,是借別人的吧?借了多少才有那種效果的?我幫你算算哈……原本命裏該是蓉城商界奇才的林某,原本應該是古玩行當大家的杜某,除卻這些個大人物,還有原本該是你孩子外公,媽媽,舅舅的方氏一族……原本……該是你奉老送終的父親,母親!該為你養老送終的兒子……你還真是狠心吶!在得知未來命數之後,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把這些個未來的親人們全都一網打盡,消了他們的命數,來增加你的財富!害的他們一個個下場淒慘,不得善終!就連未來的兒子你都不放過,直接就讓他的未來消失掉了,你說說你啊,如今的報應是不是輕了點啊?”

郭啟明驚恐異常的看著慕遠:“你!……你是誰?你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慕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為當初犯下的罪孽生出悔恨之意,如今看來,你是絲毫也無啊,總是刀兵加身,你心心念念的還是犧牲別人來成全你自己……你這樣的人,或者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我幫你一把,把你的刀兵無妄局,改一改,變成天雷罰業局如何?”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眼前的大廈之內,緊隨其後,天空烏雲密布,一道天雷劃破長空,劈在了郭啟明身上。

天雷只有一道,並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而是直接把他整個人點燃了,在他淒厲的嚎叫聲中,被這天火一點一點的燒成了灰燼……

而進入大廈的慕遠卻吶吶自語道:“嚴真人……你這麽處心積慮的吊著郭啟明的命,到底是為了什麽呢?別急,我來找你了!是時候請算一下你的賬了。”

此時正在家中焚香練功的嚴真人突然胸口一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只見他瞪大了血紅的雙眼吼道:“是誰!?是誰破了我的蠱人!”

他的面前是一尊一人高的漆黑神像,不!確切說是邪神像。三面六臂,蛇身蝠翼,六目緊閉,獨留眉心一只豎瞳大睜著,透漏著陰森邪惡的氣息。

邪神象的神龕之上,供奉著五只鮮血淋淋的動物,有蝙蝠、蛇、蜘蛛、蜈蚣、蠍子。

嚴真人就在神龕面前的一張血色陣圖之中盤坐著,他的頭頂倒吊著一個與他年齡一般無二的青年,上身赤,裸,被刻滿了怪異的符咒,頭發倒懸,如同毛筆,粘滿了不知名的綠色液體。

此時那青年艱難的張開雙眼,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作孽自有天來收,如今天罰沒來,你就先引來了道門高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嚴真人擦拭掉嘴角的血跡,起身走到神龕旁邊,輕輕地轉動一個機關,一陣機括聲響起,只見邪神雕像聯通貢品神龕齊齊向內轉動,血色的陣圖也被緩緩降下,被一個合攏的平面蓋住。

眨眼間陰森可怖的場景,竟變成了道家參禪打坐的經室模樣,而且暗室生香,光線也跟著變得柔和堂皇,如果沒有那個一直到掛著的青年,任誰也會認為這裏是一派道家高人的道場。

嚴真人做完這一切擡頭看著那青年說道:“我說嚴~大師!您怎麽就能確定,來的是位道門高人呢?萬一是那個廢物歪打正著,意外身死了呢?”

被稱作嚴大師的那個青年咳嗽幾聲說道:“哎……是或不是,你心裏沒點逼數啊?要不是高人破法,你至於吐血嗎?說實話啊,我特麽真悔不當初,幹嘛腦抽了去找你了卻因果呢?報應!哈哈,凡是入我門中,都逃不過這場因果業力的循環啊,何況你這作孽多端的人!”

此時一陣門鈴聲響起,嚴真人拿起一塊濡濕的毛巾,拭了一下手:“你該歇著了!”

隨手從寬松的練功服裏掏出一張符帖拍在了那個青年的眉心,周圍一陣波光蠕動,那倒吊著的青年嚴大師消失不見了,就連絲毫聲音都沒有了。

嚴真人打開大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那個明媚動人的童幼微。

童幼微看著嚴真人,笑容清婉怪嗔道:“怎麽那麽久才開門呀?是不是屋裏又藏了什麽美人?”

嚴真人此時的帶著一副金邊眼鏡,整個人的氣質跟節目中完全不同了,如風和訊,卻藏著一股子清冷之意,看到童幼微卻也沒有太過驚訝,淡淡的說道:“你怎麽過來了?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處理電臺的事務嗎?”

說這話,直接轉身向室內走去,而童幼微似乎對他這個態度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一般,毫不為意的跟著他向著室內走去。

一邊走一邊癡癡地看著嚴真人的背影:“我還是喜歡你在電視節目中那種狀態,人家不管跟你說什麽,你都笑臉相迎,那樣的你真是讓人愛死了呢。”

嚴真人坐到客廳的沙發之上,親自斟了一杯茶水,遞給了童幼微:“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那你回去抱著錄播的視頻好好愛你電視裏的嚴大師去吧。”

童幼微嘟了嘟嘴,沒遇見顧盼生輝,媚意天成:“但是你這幅模樣卻讓人家愛也不能,恨又不願……簡直是欲罷不能呢。”

嚴真人抿了一口香茗,看著她說道:“說吧,是不是又遇到什麽麻煩了?”

童幼微,輕輕地咬著下唇,有些怯怯的瞄著嚴真人說道:“電臺那邊目前已經回天乏術了,我打算放棄了,當下最好還是舍車保帥的好,不能把火引到另外幾家公司頭上去,所以我給拋出了一個猛料,爭取一次把他清洗幹凈。”

嚴真人並不意外,因為打從慕遠那檔子事出現之後,他就已經隱隱感覺事情不對了,這家公司一定沒法保了,作為幕後真正的股東,嚴真人很懂得舍得之道,多以對於童幼微的做法並沒有什麽課置喙之處。

但是,嚴真人覺得童幼微此次前來,這件事一定不是重頭戲,一定有什麽她搞不定的事件出現:“說吧,這這裏,你我沒必要藏著掖著的,讓人覺著生分。”

童幼微瞳光灼灼:“我懷孕了!”

嚴真人微不可查的眉頭一皺,神情顯得冰冷起來:“我跟你說過,不可以有孩子,你是故意要惹我不快嗎?”

童幼微神情略帶悲涼,想要據理力爭一下:“可是我有什麽辦法?你這個人那麽霸道,每次只要你興致來了,就不管不顧的向我索取,還從來不帶保險措施,每次都要我事後吃藥避孕,可是你知道,那東西並不是百分之百有效的呀!而且……你就不怕我吃多了,今後都難再有身孕了嗎?”

嚴真人眸光稍稍緩和,不再是剛才那副冷冽之色:“放心,我給你算過命,你今後必定多子多孫,福壽綿延。而且,現在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這會嚴重影響我接下來要你去做的事。”

童幼微薄唇微微顫動著,看著嚴真人久久不能言語,她清楚嚴真人這番話語隱含的意思,她不願意輕易做掉這個孩子,但也許是常年積威甚重,她最終不得不忍下心中苦楚問道:“讓我做事,跟這個孩子有什麽關系?兩者應該不沖突吧?再者說了,以你的手段,想要障人耳目那不是輕而易舉的嗎?為什麽就不能給這孩子一條活路?”

嚴真人繼續喝著香茗,淡然的回答道:“因為他,也是精通此道中人,一旦你出現在他面前,一定會被他察覺到你腹中有孕這件事,那你就沒辦法勾引他,接近他了。”

童幼微睜大靚瞳,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緊緊的盯著嚴真人:“你!你竟然讓我去勾引你的父親!?你把我當什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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