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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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證君科技，不知道林小姐放心嗎？”
一口一個“林小姐”喊得林染又低下了頭，回憶起了一切就算不喜歡只有幾面之緣的詩薇，也應該討厭她才對吧？為什麽感覺他話裏有話？
“系統，男主果然不按劇本套路走。”
“咱這標簽有甜寵，甜寵！用女主來套他你就別想了。”
林染鼓起勇氣擡頭，眨巴著眼，對蔣南易說：“像易哥這麽知恩圖報的精英，肯定放心了。如果你是有什麽不好開口的事，就放心裏吧。”
“不。”蔣南易嘴角上翹，彎著眼角，微笑中卻看不到半點喜悅。
他繼續用低沈的嗓音說道：“有的事情，必須給林小姐說清楚。公司有林小姐跟林謹瀚已經足夠了，再過幾年，我會離開證君科技。”
“總裁也……不當了嗎？”林染問後，咬著唇，有些低落。
他走以後，女配會不會按照原劇本走啊？也太殘忍了，嫁給黑得跟煤炭一樣的暴發戶，林染簡直不敢想象。
這一天，是全球最慘的姐弟
蔣南易冷笑一聲，一臉不屑：“那個職位，我並不在乎。”
“我跟朋友還設計過其他軟件，註冊了公司，現在那家公司運營得還不錯。雖然趕不上證君科技，但誰知道以後呢？”
頓了頓，蔣南易又看著林染說：“林小姐，林家資助我的恩情，我會報答，但不是搭上我的一生償還。我也有自尊，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一條狗，被傷害之後，還搖尾乞憐。”
“被傷害？誰敢傷害你啊？”林染看著蔣南易不禁惱了。她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蔣南易將寬大的手掌捂在自己的上半張臉上，他不想讓林染看到他受傷的眼神。
那像什麽？她看見了，不只會更得意嗎？說不定，還會繼續偽裝，用裝可憐來欺騙他。
聲音低了幾分，蔣南易悶悶地說道：“上個月29號晚上，你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到了第二天，你又說那是我一直想要的，結果你的母親跟你的爺爺，只想告訴我，我們的訂婚儀式取消了。”
時間還記得這樣清楚，林染皺著眉，有些惱怒。
“之前在c市，你跑到我的房間裏，不就是為了讓我提出來嗎？你失憶之後，一開始不也是不待見我嗎？怎麽，這個時候怪起我了。”
“那你有跟我商量過嗎？”蔣南易問道。
這個，倒確實沒有。林染解釋：“可是你都不記得了，要是你答應我，現在想起來了，又後悔怎麽辦？”
猶豫了一下，林染還是繼續說：“況且……我也沒有那麽喜歡你。”
是啊，她是沒有那麽喜歡他了，從他失憶後，她似乎就變得不一樣了。不再討厭，反而很可愛，很暖心，暖心到讓他心生愛意。
“最後一句才是最重要的吧。”蔣南易說。
林染不回他了。
兩人沈默了半天，開水都放涼了。終是蔣南易出聲，打破了壓抑的氛圍。
“讓林謹瀚進來吧。”
林染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出去，沒有再看蔣南易一眼。
林染走出病房，拍了拍林謹瀚的手臂，指著病房說：“自求多福吧，弟弟。”
“老姐，你別嚇我！”林謹瀚有幾分驚恐，他覺得蔣南易這一醒來，情緒不定，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麽。
林染又拍了拍林謹瀚的手臂，什麽都沒有說。
林謹瀚認命的深吸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他在病房裏只待了十多分鐘就出來，出來的時候，下巴還沒有合上，一臉驚恐的模樣。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奔向兩米外的林染，與她擁抱在了一起。
“老姐！”
“弟弟！”
太慘了！太慘了！他們今日肯定是全球最慘姐弟。
林染擡起頭，看向林謹瀚：“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嗚……”林謹瀚假哭一聲，睜大了眼對林染說：“你絕對想不到。易哥他……他居然不想幹了。我覺得我運動員的夢想就要破滅了！”
林染跟林謹瀚拉開距離，拍了拍他的手臂：“別煽情了，快說正經的。”
“易哥他說，他只再幫我們林家幹七年，等我大學畢業可以勝任的時候，就讓我自己滾到公司去做事。他不想幹了！”
林謹瀚忍下淚意，繼續說：“他還讓我周末就到公司去，他教我分析市場。他還說了，要是我成績差了，就不用讀書了，現在就到公司去。”
林染聽到這裏，眼睛一亮，跳起來拍了拍林謹瀚的肩：“可以的，弟弟，你要好好學習，一定要走上學霸之路啊！姐姐餘生的幸福，可就靠你了！”
林謹瀚搖了搖頭，抱緊了自己：“不不不！傻子才學習。”
眼珠一轉，林謹瀚奸笑了一聲：“要我學習也……行吧。不過，我有條件。”
“沒問題！”林染十分激動，豪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斜指著白色的墻頂：“只要你好好學習！不管是天上的星星還是月亮，姐姐都給你摘下來！”
“那倒不用。只是姐姐，現在大學生多如牛毛，我覺得你也應該提升學歷。”林謹瀚心頭想著，總不能讓自己一個人痛苦不是，肯定要拉林染下水的。
林染假笑著，往旁邊跨了兩步，一臉警惕地看著林謹瀚：“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當然是，姐姐，你去考研吧！你答應我去考研，我就好好學習！一口價，成不成交，看你！”林謹瀚舉著起手掌。
這個時候，系統奶聲奶氣的聲音又從腦海裏傳來：“宿主，好機會！等林謹瀚成為學霸，女配的命運就可以改變了。”
“不不不，林謹瀚是對的，學習讓人痛苦。”
“長得跟黑煤炭一樣的爆發……”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林染便妥協了。
“好！”林染說著，鼓起勇氣跟林謹瀚擊了掌。在現實生活裏，她都畢業兩年了，哪裏記得那些知識，還考研，簡直要她小命！
她現在終於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這個渣渣系統就是渣渣作者派來害她的。簡直……又是生無可戀的一天。
林染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問林謹瀚道：“對了，既然你是證君科技未來的繼承人，為什麽父母從小不培養你？”
“老姐，你真的忘了？你不愛我了。你都不記得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爺爺將我關在別墅裏，讓一個外國人教我英語，我不聽，跑到二樓跳了下去，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從此以後，他們都不敢要求我了。只要媽媽再配合我一哭，哪裏還用學習。”
林謹瀚擠眉弄眼地說著自己的英勇事跡，而後又笑著，朝林染挑了挑眉：“既然咱們都是爸爸的孩子，以後易哥教我的時候，你可也要跟在一邊學習。”
“嘿嘿……”林染右手舉起，食指指了指林謹瀚，又笑著搖頭，頗有幾分遺憾的意味：“你啊你啊，怕是不知道，再過幾天老姐就要到B市去上班了吧？”
林謹瀚笑容一僵，頓時覺得人生失去了樂趣。易哥跟老姐不和，有老姐在，易哥肯定折磨她，現在她不在，易哥折磨的人只剩下……自己。
林謹瀚問道：“你為什麽要去B市？”
這下輪到林染沖他挑眉了：“你老姐已經在年會上放話了，要從客服做起，公司總部這邊的工作都是聯系外包公司招客服，我肯定只有去B市的分公司啦！”
“好狡猾啊，老姐……”
“弟弟，你自己好好保重啊！”說著，林染又跳起來拍了拍林謹瀚的肩膀。這個弟弟，歲數不大，個子還挺高的，簡直快趕上蔣南易了。
蔣南易這次並沒有受傷，只是腦袋有些昏沈，在醫院呆了兩天也就出院了。
對於林染這次要去B市上班，他也是知道的。不過，他並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以林染的脾氣，她怎麽可能會受得了這個氣？
要知道，簡單的問題基本上都是外包公司招人幫他們處理，B市的客服處理的都是跟金錢相關的問題，一般這種用戶問題多又麻煩，指不定會罵什麽臟話。
林染啊，肯定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他一定要去奚落她，然後看到她低落的神情，又心疼她，告訴她，她的身邊還有自己。
他這樣想著，一直等了一個星期，卻沒有聽到林染抱怨過一句。
每天早上也沒有等到她給自己打電話問好，心裏頗為煩躁，連處理起事情來都更為嚴厲。
秘書們每次拿著文件，都是鼓足了勇氣，戰戰兢兢地進到他的辦公室裏，然後斟酌用詞，生怕不小心惹怒蔣南易。
林謹瀚也深受其害。蔣南易問他的問題，只要回答錯誤，他便得頭頂籃球讀公司守則，他突然不是那麽喜歡籃球了……
林染那邊則過得還挺滋潤的，她從運營那裏想辦法要到了詩薇的電話，每天都打電話過去誇她。
“詩薇小姐姐啊，你真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美得掉渣渣！”
“詩薇，我又給你來電話了，不用驚喜，不用意外，我以後每天都會誇你。今天要忙著去培訓了，就給你一個詞吧，傾國傾城。”
到了後來，林染變得忙碌，每天都是一句：“詩薇，你好漂亮。”
詩薇最開始還挺詫異，以為林染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她幫忙。後來才發現，並不是這樣，林染可能是真的被她的美貌驚艷到了，變成一個狂熱的粉絲。
林染也並不知道她那日偶遇蔣南易說的那些話。
其實，那是詩薇故意的，因為她跟林染在c市待的一上午，並沒有看到她讓人去救蔣南易。她害怕林染是想害他，又怕是自己誤會了林染，所以才變著法子提醒蔣南易的，讓他自己去查。
若是林染知道了，肯定得直呼冤枉。救人這事還得按照劇本走，不然她何至於過了一個月才去推蔣南易？
這人穩不住了
天氣漸暖，不知不覺就到3月1日，距離林染到B市已經過了半個月。
這天，她下班之後，坐了四站地鐵回到出租屋內，煮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
飄香四溢的西紅柿雞蛋面上還灑了幾粒綠蔥花，色澤鮮艷，味道鮮美，唯一不足的就是春天的西紅柿帶著一點酸味兒。
林染正吃著面，微信上又彈出一條消息來。
盯著屏幕上的那一段文字，林染吃不下面了，真覺得自己很委屈。
穿書以來幹啥啥不行，背鍋第一名。為了推動情節的發展，她在蔣南易的心裏已經是大惡人了。
“林小姐，不知道你在B市還習慣嗎？若是因為躲我而不願意回來，那大可不必，你既無情無義，我在何處，又哪能影響到你？”
表面上看著是在關心她，其實想說的分明是，你肯定在B市呆不下去了吧？呆不下去還不回來，是不是在躲我？
林染放下筷子，忙回道：“不不不，我們還是兄弟。你要相信，不管我在哪裏，我們相隔多遠的距離，我們的革命情誼都是不會變的。”
想了想，林染又加了一句：“培訓期有二十天呢，還有五天才結束培訓，所以我現在還挺習慣的。”
看到這條消息，蔣南易摸著下巴，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難怪她還不想回來，原來是沒有遇到難題，等她開始接電話，肯定會受不了的。還有五天，好，他就再等等。
“要是你覺得不習慣，隨時可以回來做你以前的事。至於你年會說的話，我相信大家都不在意。”
看著林染的昵稱旁顯示正在輸入消息，蔣南易又加了一句：“還有，林小姐金枝玉葉，我怎麽敢跟你稱兄道弟？”
“易兄”這兩個字又被林染給刪了，她咬著唇，想了想，繼續輸入：“總裁威武，小的都聽你的。我再看看自己能不能適應這裏。”
要是她現在回總公司，那些背地裏對她不屑的人肯定會笑掉大牙，尤其是楊子雯，所以，她才不會回去。眼下最重要的事，莫過於穩住蔣南易。
“好。”這次那邊回得很幹脆，後面還加了一個笑臉。
林染則發了一個乖巧的貓咪表情過去。
跟之前在某家金融公司做客服相比，現在分公司一天八小時的上班制，最晚八點的下班時間，簡直不要太美麗！
輪班輪休，一周有兩天休息時間，這是林染之前都不敢想象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除了要背分公司給定的流程和話術以外，她還得準備考研！
這個林謹瀚還真不是一般的弟弟，林染大學都畢業了，他還得讓她陪著吃學習的苦。真是……多麽熱愛學習的姐弟啊。
林染打算考A市北華大學的研究生，選的是工商管理專業。
考試時間是在十二月的第二周，現在，她必須好好覆習英語跟高數，等到七月的時候再覆習政治。時間很緊，但好在她現在有金錢的力量加持，買了最好的資料，還在找了高收費的網課老師一對一教學。
也正是這樣，她就算每天與客戶糾纏那些令人頭痛的問題，也沒有再去懟誰了。
沒時間，沒心情，沒精力。她恍然大悟，之前是浪費了多麽寶貴的時間去做無意義的事。若是將時間用在正途上，她或許早已經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客服了。
只有實力，才能讓人有更多選擇的權利。
看著林謹瀚在微信上跟她一頓胡亂的抱怨，林染笑了笑，給他回了一句：“林謹瀚，謝謝你。”
“老姐，你不是看書看傻了吧？”
“不，我是找到了學習的樂趣。”
沒過幾天，林染在家中收到一個包裹，全是跟六個核桃一樣的飲料形狀，只是上面的包裝是十六個核桃。
包裹的寄件人是林謹瀚。
林染給他發了消息：“什麽是十六個核桃？”
林謹瀚當天等數學家教走了才回她：“老姐，九個核桃救不了我的成績，你是十六個核桃也救不了你。”
喲呵，這小老弟，居然還記仇，林染將十六個核桃的包裝拆了，裏面果然是六個核桃的包裝。
一個笑臉給林謹瀚發了過去。林染表示，她不想說話。
林謹瀚給她來了一句：“聽說，易哥過段時間要來分公司考察。”後面跟了一個斜眼笑的表情。
林染頓時一楞，整個心情都不好了，忙回道：“他來幹嘛？”
“說是考察啊。”後面依舊跟著斜眼笑的表情。
“我看啊，沒有那麽簡單。”林染兀自說著，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看著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她給林謹瀚發了一條消息：“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快洗漱了聽著英語入睡吧。”
林謹瀚也不甘示弱，回道：“好的，老姐。你也別忘了聽英語。”
真是相親相愛，又熱愛學習的一對姐弟啊，我好感動。林染想著，撲在了被子上，裝滿棉花，蓬松柔軟的被子頓時陷進去好大一截。被套上面香香的，是洗衣液所散發的薰衣草味道。
深吸一口，也放松不了。好多單詞，好多語法，好多長短句，還有燒腦的高數，真的要把腦子都給廢掉了。
“今天，又是生無可戀的一天啊。”
總部來考察，一般都會提前通知，也不知道蔣南易是否真的會來，來的話又是否會通知他們？
林染在上班路過前臺時，特地跟站在前臺的美女雲筱打招呼：“早上好啊，筱筱。”
雲筱看著林染手上提著裝了飯盒的布袋，笑著對她說：“你今天又帶飯了啊。”
“是啊，中午一起吃飯。”林染笑著回道。
飯是她昨天休假做的，等中午吃飯時，她得問問雲筱這邊是否有總部考察的消息，畢竟前臺跟大家更容易接觸，萬一就知道呢。
坐在電腦前，帶上話機，林染又開始一天的工作。客服這片的辦公區域是目前整個公司最大的，但是這片區域又劃分為三個項目，林染是分到了綠江的金錢類客服部。
充值退款、打賞轉賬、提現扣費等相關問題每天能重覆回答好多次，林染漸漸習慣了。
天南地北的口音，各種各樣的刁難，惱羞成怒的責罵，沒有一天是逃得過的。久違的，熟悉的感覺，並不懷念，但這才是普通人的生活。
有人說，顧客是上帝。林染覺得，說這話的一般都是老板，你對他的員工擺上帝姿態可以，你若是一個普通的客戶，對他擺出高高在上的姿勢去試試？
誰理你啊。就像話機那頭的人之所以惱羞成怒，也不過是因為他處理不了那個問題或是處理結果讓他不滿意而已，威不足則多怒，多麽淺顯的道理。
或許是不用再像之前一樣一心撲在工作上，林染倒是思考了許多的問題。現在的她，已經不願意亂發脾氣。
眼看著中午吃飯的時間到了，她在電腦上設置成掛機，跟著旁邊的兩個小姐妹一起去用微波爐打飯。
來到B市的這段時間，她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旁邊皮膚白略微圓潤的小姐妹叫趙園園，而打扮精致古靈精怪的小姐妹叫汪惠。
剛巧雲筱也走了過來，不用特地去叫她了。
汪惠去拿外賣了，三人一邊等飯加熱，一邊閑談。聊著聊著，林染就問道：“我們公司離總部這麽近，坐動車一個小時就到了，總部會不會經常來視察啊？”
雲筱笑了笑，說：“誰這麽閑？一般都是年初、年中或者年底來一次，不會這個時候來的。”
趙園園噗嗤一笑，指著林染問道：“姐妹，你都快畢業一年了，不會還像學生時期怕檢查吧？”
林染眨著眼，沖趙園園挑了挑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還真的是害怕啊。”
當然不是害怕視察，是害怕蔣南易啊。不過，她們現在都不知道，她其實是林董事長的孫女。
這樣想著，雲筱居然說道：“對了，你們聽說沒有，董事長那個孫女今年也來了客服部。”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林染心下一驚，面上卻只是帶了八卦的神色。
這個時候，趙園園對林染上下打量：“你好像就是年初來的吧？而且，跟董事長一樣姓林。”
林染神色不變：“別亂說，還有兩個城市設了客服部呢。再說了，今年新招的新人也不止我一個姓林。”
雲筱點頭：“我覺著也不像。之前來面試填資料的林玉就比染染看著有錢。”
後面，她又補充了一句：“還比你漂亮。”
紮心了，老鐵。林染僵硬的笑著不說話。
趙園園也讚同的跟著點頭：“對哦。染染還帶飯，還每天擠地鐵，這麽節儉，肯定不是她了。”
林染又把話題扯回去：“如果是來視察，最晚什麽時候可以得到通知啊？”
雲筱想了想回道：“應該是在公司門口吧。”
突然襲擊的領導就很是不可愛了，不過，這種情況很少發生。
聽著雲筱的回答，林染眨了眨眼，神秘地湊近雲筱耳邊：“筱筱小姐姐，我一向害怕領導，到時候，你可得通知我啊。”
雲筱無奈地看了林染一眼：“到時候你還要躲起來不成？”
正有此意。林染想著，扯開話題指了指微波爐：“飯好了，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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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個“林小姐”喊得林染又低下了頭，回憶起了一切就算不喜歡只有幾面之緣的詩薇，也應該討厭她才對吧？為什麽感覺他話裏有話？
“系統，男主果然不按劇本套路走。”
“咱這標簽有甜寵，甜寵！用女主來套他你就別想了。”
林染鼓起勇氣擡頭，眨巴著眼，對蔣南易說：“像易哥這麽知恩圖報的精英，肯定放心了。如果你是有什麽不好開口的事，就放心裏吧。”
“不。”蔣南易嘴角上翹，彎著眼角，微笑中卻看不到半點喜悅。
他繼續用低沈的嗓音說道：“有的事情，必須給林小姐說清楚。公司有林小姐跟林謹瀚已經足夠了，再過幾年，我會離開證君科技。”
“總裁也……不當了嗎？”林染問後，咬著唇，有些低落。
他走以後，女配會不會按照原劇本走啊？也太殘忍了，嫁給黑得跟煤炭一樣的暴發戶，林染簡直不敢想象。
這一天，是全球最慘的姐弟
蔣南易冷笑一聲，一臉不屑：“那個職位，我並不在乎。”
“我跟朋友還設計過其他軟件，註冊了公司，現在那家公司運營得還不錯。雖然趕不上證君科技，但誰知道以後呢？”
頓了頓，蔣南易又看著林染說：“林小姐，林家資助我的恩情，我會報答，但不是搭上我的一生償還。我也有自尊，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一條狗，被傷害之後，還搖尾乞憐。”
“被傷害？誰敢傷害你啊？”林染看著蔣南易不禁惱了。她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蔣南易將寬大的手掌捂在自己的上半張臉上，他不想讓林染看到他受傷的眼神。
那像什麽？她看見了，不只會更得意嗎？說不定，還會繼續偽裝，用裝可憐來欺騙他。
聲音低了幾分，蔣南易悶悶地說道：“上個月29號晚上，你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到了第二天，你又說那是我一直想要的，結果你的母親跟你的爺爺，只想告訴我，我們的訂婚儀式取消了。”
時間還記得這樣清楚，林染皺著眉，有些惱怒。
“之前在c市，你跑到我的房間裏，不就是為了讓我提出來嗎？你失憶之後，一開始不也是不待見我嗎？怎麽，這個時候怪起我了。”
“那你有跟我商量過嗎？”蔣南易問道。
這個，倒確實沒有。林染解釋：“可是你都不記得了，要是你答應我，現在想起來了，又後悔怎麽辦？”
猶豫了一下，林染還是繼續說：“況且……我也沒有那麽喜歡你。”
是啊，她是沒有那麽喜歡他了，從他失憶後，她似乎就變得不一樣了。不再討厭，反而很可愛，很暖心，暖心到讓他心生愛意。
“最後一句才是最重要的吧。”蔣南易說。
林染不回他了。
兩人沈默了半天，開水都放涼了。終是蔣南易出聲，打破了壓抑的氛圍。
“讓林謹瀚進來吧。”
林染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出去，沒有再看蔣南易一眼。
林染走出病房，拍了拍林謹瀚的手臂，指著病房說：“自求多福吧，弟弟。”
“老姐，你別嚇我！”林謹瀚有幾分驚恐，他覺得蔣南易這一醒來，情緒不定，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麽。
林染又拍了拍林謹瀚的手臂，什麽都沒有說。
林謹瀚認命的深吸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他在病房裏只待了十多分鐘就出來，出來的時候，下巴還沒有合上，一臉驚恐的模樣。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奔向兩米外的林染，與她擁抱在了一起。
“老姐！”
“弟弟！”
太慘了！太慘了！他們今日肯定是全球最慘姐弟。
林染擡起頭，看向林謹瀚：“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嗚……”林謹瀚假哭一聲，睜大了眼對林染說：“你絕對想不到。易哥他……他居然不想幹了。我覺得我運動員的夢想就要破滅了！”
林染跟林謹瀚拉開距離，拍了拍他的手臂：“別煽情了，快說正經的。”
“易哥他說，他只再幫我們林家幹七年，等我大學畢業可以勝任的時候，就讓我自己滾到公司去做事。他不想幹了！”
林謹瀚忍下淚意，繼續說：“他還讓我周末就到公司去，他教我分析市場。他還說了，要是我成績差了，就不用讀書了，現在就到公司去。”
林染聽到這裏，眼睛一亮，跳起來拍了拍林謹瀚的肩：“可以的，弟弟，你要好好學習，一定要走上學霸之路啊！姐姐餘生的幸福，可就靠你了！”
林謹瀚搖了搖頭，抱緊了自己：“不不不！傻子才學習。”
眼珠一轉，林謹瀚奸笑了一聲：“要我學習也……行吧。不過，我有條件。”
“沒問題！”林染十分激動，豪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斜指著白色的墻頂：“只要你好好學習！不管是天上的星星還是月亮，姐姐都給你摘下來！”
“那倒不用。只是姐姐，現在大學生多如牛毛，我覺得你也應該提升學歷。”林謹瀚心頭想著，總不能讓自己一個人痛苦不是，肯定要拉林染下水的。
林染假笑著，往旁邊跨了兩步，一臉警惕地看著林謹瀚：“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當然是，姐姐，你去考研吧！你答應我去考研，我就好好學習！一口價，成不成交，看你！”林謹瀚舉著起手掌。
這個時候，系統奶聲奶氣的聲音又從腦海裏傳來：“宿主，好機會！等林謹瀚成為學霸，女配的命運就可以改變了。”
“不不不，林謹瀚是對的，學習讓人痛苦。”
“長得跟黑煤炭一樣的爆發……”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林染便妥協了。
“好！”林染說著，鼓起勇氣跟林謹瀚擊了掌。在現實生活裏，她都畢業兩年了，哪裏記得那些知識，還考研，簡直要她小命！
她現在終於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這個渣渣系統就是渣渣作者派來害她的。簡直……又是生無可戀的一天。
林染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問林謹瀚道：“對了，既然你是證君科技未來的繼承人，為什麽父母從小不培養你？”
“老姐，你真的忘了？你不愛我了。你都不記得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爺爺將我關在別墅裏，讓一個外國人教我英語，我不聽，跑到二樓跳了下去，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從此以後，他們都不敢要求我了。只要媽媽再配合我一哭，哪裏還用學習。”
林謹瀚擠眉弄眼地說著自己的英勇事跡，而後又笑著，朝林染挑了挑眉：“既然咱們都是爸爸的孩子，以後易哥教我的時候，你可也要跟在一邊學習。”
“嘿嘿……”林染右手舉起，食指指了指林謹瀚，又笑著搖頭，頗有幾分遺憾的意味：“你啊你啊，怕是不知道，再過幾天老姐就要到B市去上班了吧？”
林謹瀚笑容一僵，頓時覺得人生失去了樂趣。易哥跟老姐不和，有老姐在，易哥肯定折磨她，現在她不在，易哥折磨的人只剩下……自己。
林謹瀚問道：“你為什麽要去B市？”
這下輪到林染沖他挑眉了：“你老姐已經在年會上放話了，要從客服做起，公司總部這邊的工作都是聯系外包公司招客服，我肯定只有去B市的分公司啦！”
“好狡猾啊，老姐……”
“弟弟，你自己好好保重啊！”說著，林染又跳起來拍了拍林謹瀚的肩膀。這個弟弟，歲數不大，個子還挺高的，簡直快趕上蔣南易了。
蔣南易這次並沒有受傷，只是腦袋有些昏沈，在醫院呆了兩天也就出院了。
對於林染這次要去B市上班，他也是知道的。不過，他並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以林染的脾氣，她怎麽可能會受得了這個氣？
要知道，簡單的問題基本上都是外包公司招人幫他們處理，B市的客服處理的都是跟金錢相關的問題，一般這種用戶問題多又麻煩，指不定會罵什麽臟話。
林染啊，肯定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他一定要去奚落她，然後看到她低落的神情，又心疼她，告訴她，她的身邊還有自己。
他這樣想著，一直等了一個星期，卻沒有聽到林染抱怨過一句。
每天早上也沒有等到她給自己打電話問好，心裏頗為煩躁，連處理起事情來都更為嚴厲。
秘書們每次拿著文件，都是鼓足了勇氣，戰戰兢兢地進到他的辦公室裏，然後斟酌用詞，生怕不小心惹怒蔣南易。
林謹瀚也深受其害。蔣南易問他的問題，只要回答錯誤，他便得頭頂籃球讀公司守則，他突然不是那麽喜歡籃球了……
林染那邊則過得還挺滋潤的，她從運營那裏想辦法要到了詩薇的電話，每天都打電話過去誇她。
“詩薇小姐姐啊，你真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美得掉渣渣！”
“詩薇，我又給你來電話了，不用驚喜，不用意外，我以後每天都會誇你。今天要忙著去培訓了，就給你一個詞吧，傾國傾城。”
到了後來，林染變得忙碌，每天都是一句：“詩薇，你好漂亮。”
詩薇最開始還挺詫異，以為林染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她幫忙。後來才發現，並不是這樣，林染可能是真的被她的美貌驚艷到了，變成一個狂熱的粉絲。
林染也並不知道她那日偶遇蔣南易說的那些話。
其實，那是詩薇故意的，因為她跟林染在c市待的一上午，並沒有看到她讓人去救蔣南易。她害怕林染是想害他，又怕是自己誤會了林染，所以才變著法子提醒蔣南易的，讓他自己去查。
若是林染知道了，肯定得直呼冤枉。救人這事還得按照劇本走，不然她何至於過了一個月才去推蔣南易？
這人穩不住了
天氣漸暖，不知不覺就到3月1日，距離林染到B市已經過了半個月。
這天，她下班之後，坐了四站地鐵回到出租屋內，煮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
飄香四溢的西紅柿雞蛋面上還灑了幾粒綠蔥花，色澤鮮艷，味道鮮美，唯一不足的就是春天的西紅柿帶著一點酸味兒。
林染正吃著面，微信上又彈出一條消息來。
盯著屏幕上的那一段文字，林染吃不下面了，真覺得自己很委屈。
穿書以來幹啥啥不行，背鍋第一名。為了推動情節的發展，她在蔣南易的心裏已經是大惡人了。
“林小姐，不知道你在B市還習慣嗎？若是因為躲我而不願意回來，那大可不必，你既無情無義，我在何處，又哪能影響到你？”
表面上看著是在關心她，其實想說的分明是，你肯定在B市呆不下去了吧？呆不下去還不回來，是不是在躲我？
林染放下筷子，忙回道：“不不不，我們還是兄弟。你要相信，不管我在哪裏，我們相隔多遠的距離，我們的革命情誼都是不會變的。”
想了想，林染又加了一句：“培訓期有二十天呢，還有五天才結束培訓，所以我現在還挺習慣的。”
看到這條消息，蔣南易摸著下巴，眸中閃過一絲了然。難怪她還不想回來，原來是沒有遇到難題，等她開始接電話，肯定會受不了的。還有五天，好，他就再等等。
“要是你覺得不習慣，隨時可以回來做你以前的事。至於你年會說的話，我相信大家都不在意。”
看著林染的昵稱旁顯示正在輸入消息，蔣南易又加了一句：“還有，林小姐金枝玉葉，我怎麽敢跟你稱兄道弟？”
“易兄”這兩個字又被林染給刪了，她咬著唇，想了想，繼續輸入：“總裁威武，小的都聽你的。我再看看自己能不能適應這裏。”
要是她現在回總公司，那些背地裏對她不屑的人肯定會笑掉大牙，尤其是楊子雯，所以，她才不會回去。眼下最重要的事，莫過於穩住蔣南易。
“好。”這次那邊回得很幹脆，後面還加了一個笑臉。
林染則發了一個乖巧的貓咪表情過去。
跟之前在某家金融公司做客服相比，現在分公司一天八小時的上班制，最晚八點的下班時間，簡直不要太美麗！
輪班輪休，一周有兩天休息時間，這是林染之前都不敢想象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除了要背分公司給定的流程和話術以外，她還得準備考研！
這個林謹瀚還真不是一般的弟弟，林染大學都畢業了，他還得讓她陪著吃學習的苦。真是……多麽熱愛學習的姐弟啊。
林染打算考A市北華大學的研究生，選的是工商管理專業。
考試時間是在十二月的第二周，現在，她必須好好覆習英語跟高數，等到七月的時候再覆習政治。時間很緊，但好在她現在有金錢的力量加持，買了最好的資料，還在找了高收費的網課老師一對一教學。
也正是這樣，她就算每天與客戶糾纏那些令人頭痛的問題，也沒有再去懟誰了。
沒時間，沒心情，沒精力。她恍然大悟，之前是浪費了多麽寶貴的時間去做無意義的事。若是將時間用在正途上，她或許早已經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客服了。
只有實力，才能讓人有更多選擇的權利。
看著林謹瀚在微信上跟她一頓胡亂的抱怨，林染笑了笑，給他回了一句：“林謹瀚，謝謝你。”
“老姐，你不是看書看傻了吧？”
“不，我是找到了學習的樂趣。”
沒過幾天，林染在家中收到一個包裹，全是跟六個核桃一樣的飲料形狀，只是上面的包裝是十六個核桃。
包裹的寄件人是林謹瀚。
林染給他發了消息：“什麽是十六個核桃？”
林謹瀚當天等數學家教走了才回她：“老姐，九個核桃救不了我的成績，你是十六個核桃也救不了你。”
喲呵，這小老弟，居然還記仇，林染將十六個核桃的包裝拆了，裏面果然是六個核桃的包裝。
一個笑臉給林謹瀚發了過去。林染表示，她不想說話。
林謹瀚給她來了一句：“聽說，易哥過段時間要來分公司考察。”後面跟了一個斜眼笑的表情。
林染頓時一楞，整個心情都不好了，忙回道：“他來幹嘛？”
“說是考察啊。”後面依舊跟著斜眼笑的表情。
“我看啊，沒有那麽簡單。”林染兀自說著，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看著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她給林謹瀚發了一條消息：“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快洗漱了聽著英語入睡吧。”
林謹瀚也不甘示弱，回道：“好的，老姐。你也別忘了聽英語。”
真是相親相愛，又熱愛學習的一對姐弟啊，我好感動。林染想著，撲在了被子上，裝滿棉花，蓬松柔軟的被子頓時陷進去好大一截。被套上面香香的，是洗衣液所散發的薰衣草味道。
深吸一口，也放松不了。好多單詞，好多語法，好多長短句，還有燒腦的高數，真的要把腦子都給廢掉了。
“今天，又是生無可戀的一天啊。”
總部來考察，一般都會提前通知，也不知道蔣南易是否真的會來，來的話又是否會通知他們？
林染在上班路過前臺時，特地跟站在前臺的美女雲筱打招呼：“早上好啊，筱筱。”
雲筱看著林染手上提著裝了飯盒的布袋，笑著對她說：“你今天又帶飯了啊。”
“是啊，中午一起吃飯。”林染笑著回道。
飯是她昨天休假做的，等中午吃飯時，她得問問雲筱這邊是否有總部考察的消息，畢竟前臺跟大家更容易接觸，萬一就知道呢。
坐在電腦前，帶上話機，林染又開始一天的工作。客服這片的辦公區域是目前整個公司最大的，但是這片區域又劃分為三個項目，林染是分到了綠江的金錢類客服部。
充值退款、打賞轉賬、提現扣費等相關問題每天能重覆回答好多次，林染漸漸習慣了。
天南地北的口音，各種各樣的刁難，惱羞成怒的責罵，沒有一天是逃得過的。久違的，熟悉的感覺，並不懷念，但這才是普通人的生活。
有人說，顧客是上帝。林染覺得，說這話的一般都是老板，你對他的員工擺上帝姿態可以，你若是一個普通的客戶，對他擺出高高在上的姿勢去試試？
誰理你啊。就像話機那頭的人之所以惱羞成怒，也不過是因為他處理不了那個問題或是處理結果讓他不滿意而已，威不足則多怒，多麽淺顯的道理。
或許是不用再像之前一樣一心撲在工作上，林染倒是思考了許多的問題。現在的她，已經不願意亂發脾氣。
眼看著中午吃飯的時間到了，她在電腦上設置成掛機，跟著旁邊的兩個小姐妹一起去用微波爐打飯。
來到B市的這段時間，她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旁邊皮膚白略微圓潤的小姐妹叫趙園園，而打扮精致古靈精怪的小姐妹叫汪惠。
剛巧雲筱也走了過來，不用特地去叫她了。
汪惠去拿外賣了，三人一邊等飯加熱，一邊閑談。聊著聊著，林染就問道：“我們公司離總部這麽近，坐動車一個小時就到了，總部會不會經常來視察啊？”
雲筱笑了笑，說：“誰這麽閑？一般都是年初、年中或者年底來一次，不會這個時候來的。”
趙園園噗嗤一笑，指著林染問道：“姐妹，你都快畢業一年了，不會還像學生時期怕檢查吧？”
林染眨著眼，沖趙園園挑了挑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還真的是害怕啊。”
當然不是害怕視察，是害怕蔣南易啊。不過，她們現在都不知道，她其實是林董事長的孫女。
這樣想著，雲筱居然說道：“對了，你們聽說沒有，董事長那個孫女今年也來了客服部。”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林染心下一驚，面上卻只是帶了八卦的神色。
這個時候，趙園園對林染上下打量：“你好像就是年初來的吧？而且，跟董事長一樣姓林。”
林染神色不變：“別亂說，還有兩個城市設了客服部呢。再說了，今年新招的新人也不止我一個姓林。”
雲筱點頭：“我覺著也不像。之前來面試填資料的林玉就比染染看著有錢。”
後面，她又補充了一句：“還比你漂亮。”
紮心了，老鐵。林染僵硬的笑著不說話。
趙園園也讚同的跟著點頭：“對哦。染染還帶飯，還每天擠地鐵，這麽節儉，肯定不是她了。”
林染又把話題扯回去：“如果是來視察，最晚什麽時候可以得到通知啊？”
雲筱想了想回道：“應該是在公司門口吧。”
突然襲擊的領導就很是不可愛了，不過，這種情況很少發生。
聽著雲筱的回答，林染眨了眨眼，神秘地湊近雲筱耳邊：“筱筱小姐姐，我一向害怕領導，到時候，你可得通知我啊。”
雲筱無奈地看了林染一眼：“到時候你還要躲起來不成？”
正有此意。林染想著，扯開話題指了指微波爐：“飯好了，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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