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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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部的傷口比較容易愈合，蔣南易在醫院裏待了一周，便可以拆線了。
這期間，公司的其他人都已經回去了，連同那些原創視頻作者。林染找到醫院附近的酒店開了兩間房，安置二人的行李箱。
她白天會來醫院，晚上回酒店睡覺。來到醫院裏，她總是很安靜地捧著一個卡通貓咪的瓷杯，坐在病床前，兩眼放空，也不跟蔣南易說話。
蔣南易用手機翻著網頁上面關於他的消息，卻還是沒有記憶，朝林染看去，發現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坐姿。
“你在幹嘛？”蔣南易不由得問道。
林染呼出一口氣，小口喝水，緩緩回了神：“喝水等尿來。”
蔣南易不再多言，默默收回眼神。你永遠猜不到這個女人接下來會說什麽話。
可是蔣南易不知道，林染在穿書之前已經連續上班長達半個月之久，接了無數個電話。做為某公司的客服，一整年無節假日，加班是常態，能休息的日子少得可憐。
就像是行屍走肉，哪怕失戀、被領導責罵，也沒有力氣去哭，只有碰到無理取鬧的客戶，委屈的眼淚從眼角滑落，解答的聲音卻依舊如初。
為了那份工資，她除了忍耐，別無它法。現在穿到書裏，她終於可以放飛自我了！
林染不由得感嘆：“人生最美好的日子，就是閑得喝水等尿來！”
蔣南易放下手機，指著病床：“來，咱們換換。”
林染朝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臉得意：“我可沒有摔壞腦子。”
蔣南易冷哼一聲：“沒有摔，也不怎麽聰明的樣子。”
“你這病情要是需要氧氣罐，我非給你拔了不可。怎麽沒在海裏被淹死？”林染瞪了他一眼，撇著小嘴，再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看到已經中午十二點，她歡喜地走出病房，打開通訊錄。
跟蔣南易說話，她總是討不到便宜，是時候折磨一下林謹瀚了。沒辦法，系統也不會幫她，這個壞人只有她來當了！
林謹瀚接通電話還有點意外：“老姐，你……啊嚏……想起你還有個弟弟了？”
林染聽到他打了噴嚏，說道：“肯定記得啊。你感冒了？”
“是有點。你給我打電話……啊嚏……是有什麽事兒？”
林染笑得一臉慈祥：“你現在考試成績怎麽樣啊？”
“呃……就那樣唄，反正有易哥在，我成績也不重要吧？”
林染痛心疾首：“沒有他，你怎麽辦？”
“所以，老姐，你要加油追求易哥。等他成了我的姐夫，我以後就跟爺爺一樣，做個甩手掌櫃，就可以繼續我喜歡的籃球事業了。”
原來林謹瀚跟謝錦洲一樣是運動型選手啊，林染咬牙切齒：“你是打算把你老姐賣了？”
手機裏傳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了：“哎，你沒有其他事我就掛了，我還沒吃飯！”
林染覺得對他說教這條路行不通了，用上了嚴肅的語氣：“我看你這樣，吃完所有的九個核桃跟腦白金，對成績也於事無補了……”
“老姐，你說的是六個核桃吧？”
“六個對於你來說可能不夠。”
“滴……”電話已經被林謹瀚掛斷了。
他不知道他的老姐為什麽變成了這樣，但是要讓他學習那是不可能的。
周圍人都知道，這位證君科技未來繼承人，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走啊，打球啊！傻子才學習！”
系統硬著頭皮上線了：“你這樣懟他，有作用嗎？”
“好像……沒有吧。”林染有點喪氣，林謹瀚都已經是高二上學期了，就他那門門不及格的成績，離學霸可還有十萬八千裏。
系統奶聲奶氣提議：“男主挺聰明的，你要不可以去問問他？”
“他現在什麽都不記得，問他有什麽用？話說，他什麽時候才可以記起這一切？”林染在心裏問道。
“跟女主恢覆的時間一樣。”
“那還要一個多月了？”
“沒錯喲！”
“哦，系統寶寶，到時候怎麽能讓他回憶起來？”
“跟女主一樣，你記得吧？”不等林染回答，系統又說：“啊，又想睡覺了。”
“餵！你先說清楚再睡！是要我把他推下樓梯嗎？像女配推詩薇一樣，其實我挺樂意的！”林染滿臉惡意，眉毛上揚，嘴邊還掛著得意的笑。
系統弱弱地來了句：“唔……記住你是改變劇情的，不是原來的惡毒女配啊！”
林染沒有想那麽多，喜歡懟人就繼續快樂地懟下去，卻不知道系統已經暗地裏在整改世界的程序。
蔣南易對林染懟人的習慣倒是不以為意。
他心裏給林染的定義是“智障兒童歡樂多”，看著安靜的林染在休息足夠後變得活蹦亂跳起來，也覺得她不是那樣討厭了。那為什麽一開始看到那張臉，他的心裏會感到厭惡？
這一周，蔣南易沒有什麽不良反應，拆完線之後，便跟著林染出院了。
林染選得酒店房間都比較夢幻，她自己是粉紅色，蔣南易是粉藍色。看著蔣南易看到自己房間，那嘴角抽搐的模樣，林染為自己的選擇在心裏點了個讚。
“我可以換一間嗎？”
林染搖頭，一臉認真的模樣：“已經訂了一個月了。”
蔣南易眉頭皺了皺，嘴微張：“我們要在這裏住一個月？”
林染點頭，微笑道：“是啊，因為你失憶的消息會影響股價，等公司減持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蔣南易用右手撩了撩額前碎發：“我真的這麽重要嗎？”
林染點頭。做為書裏的男主，你當然重要了！你跟詩薇影響著配角、路人甲還有炮灰的生活啊！
蔣南易眼眸沈了沈，微微笑了起來，眼裏似有光：“既然如此，我再花點錢換個房間不算過分吧？”
林染看著他的笑容，默默將臉轉向一旁，蒼天啊！你不要頂著我偶像的臉笑得一臉燦爛，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
都怪那個渣渣作者！自己描寫不來，就找了一個明星的臉讓大家想象……林染可恥的臉紅了，沒有懟蔣南易想鋪張浪費，而是說道：“等傍晚的時候，你在房間裏看看，就知道我為什麽選擇這裏了。”
蔣南易見林染轉過頭，反而笑著向她湊近：“好，如果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我可以換房間嗎？”
“嗯嗯。”林染忙點頭往旁邊走了一步，指著淺藍色沙發旁邊的灰色行李箱，說道：“那是你的行李箱，你的東西都在那裏了。”
說完，也不等蔣南易回答，便匆匆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捂著胸口，林染舒了口氣：“呵，渣渣……哪有描寫不了別人面部就拿明星去套的？”
這個時候，系統奶聲奶氣的笑聲從她腦海傳來：“嘿嘿嘿……原來宿主是一個顏狗啊，早知道我就不……”
見系統止住了聲，林染忙問道：“就不怎麽了？”
系統小心翼翼地試探：“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林染笑得一臉慈祥：“怎麽會，我愛你還來不及呢。系統寶寶，你說吧！”後面這句話分明是咬牙切齒。
系統先是自己又“嘿嘿”笑了兩聲，才說道：“其實也沒啥，就是……我看你經常噴人，所以給這個世界設置了一道程序。你每天醒來必須誇主角，不然就會心跳急促，成為炮灰一族……”
林染臉上的笑僵硬了，繼而咬牙切齒：“你還是個人嗎？”
“我不是人，是個系統寶寶啊，宿主。”系統說著，底氣又不足了，準備再次開溜。
“我猜，你是不是又要睡覺了？”林染僵硬的笑容已經變成了欲哭無淚。她太熟悉系統的劇本了。
“這個……”系統猶豫了半天，才說道：“你也不要難過，這不男女主都可以誇嗎？況且蔣南易還在你身邊。”
“然後呢？他們要是不在我身邊，不接我電話，那我豈不是就掛了？”真是坑人不淺的系統！
“哈哈哈……那個啥，我真的困了。”系統還假意打了一個哈欠，後又決定補償一下林染，給她透露了一個消息：“你也別太難過，作者就要來了，他的任務也很難。”
林染一下子就笑了：“哈哈哈！渣渣作者也要來了，他的任務是什麽？造福社會麽？”
但是系統半天沒有回她，顯然又消失了。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她從手提包裏翻出手機，發現是賀經理打來的電話。
難道那夜的小鮮肉已經查出來是誰了？林染歡喜的接起電話：“餵？”
手機裏傳來的聲音卻有些心虛：“林小姐，你先別太高興。我打電話過來是告訴你，那夜的人沒有查出來。”
“怎麽會？”林染瞪著眼，撇了一下小嘴，繼續說道：“晚會不是只有證君科技邀請的人才能來嗎？”
“那個人不是證君科技邀請的，可能是現場誰的朋友陪著來的吧？他戴著鴨舌帽跟口罩，只露了一雙眼睛出來，調出監控也認不出來啊！”
林染微微低頭：“那好吧。找不出來就算了，反正也沒什麽大事，我就是好奇。”
這個渣渣作者夠絕的，一個路人甲還能藏得這麽嚴實！
“那林小姐的意思是不用找了？”
林染冷笑一聲：“你能找出來嗎？”
“這件事是我辦事不利。不知道總裁什麽時候能回來？”
“我記得他自從到公司還沒休過年假吧？這次就當補回來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回來。”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了，林小姐。”
“嗯嗯。”林染應著掛了電話，望向粉色墻頂。如果找到渣渣作者，是不是就能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了？
幾個小時後，林染感受到橙紅的霞光，透過粉色的輕薄窗簾照射進來，便緩緩地踏著原木地板去拉開窗簾，透過落地窗，一輪溫煦的夕陽映入她琥珀色的瞳孔。
萬丈霞光也隨之湧入房中，照射在她身上，拉長了她的影子，細小的塵埃在四周飄浮，海風輕拂椰子樹，海水湧動不止，似乎可以嘗到夕陽下海水中特有的鹹甜味道。
林染閉著眼，深吸氣，感受這絕美的風光。
再次睜開眼時，依舊嘴角上揚，微微笑著，撥通了蔣南易的電話：“看到了嗎？”
就在隔壁的男人，立馬接了電話，也註視著面前的這一切，聲音雄厚低沈：“看到了。”
“那還換嗎？”透過手機，蔣南易依舊能感受到林染聲音裏的笑意與得意。
“既然你這麽有心，那我就勉強接受了。”蔣南易亦嘴角輕揚，註視著海上落日與橙紅中帶著金色的晚霞，眼神明亮。
夕陽從海上緩緩滑落，空中的浮雲由淺紅轉為烏黑色，海面的藍也變得更深了，像一片被染色的布匹，只是那湧動的海水依舊散發著活力。
與此同時，某個趴在電腦桌上睡覺的作者，打起了如豬叫的呼嚕。
他面前的電腦突然變黑，上面浮現一行又一行綠色的英文字，如同有黑客操作，直到最後顯現出了兩個中文字：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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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南易用手機翻著網頁上面關於他的消息，卻還是沒有記憶，朝林染看去，發現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坐姿。
“你在幹嘛？”蔣南易不由得問道。
林染呼出一口氣，小口喝水，緩緩回了神：“喝水等尿來。”
蔣南易不再多言，默默收回眼神。你永遠猜不到這個女人接下來會說什麽話。
可是蔣南易不知道，林染在穿書之前已經連續上班長達半個月之久，接了無數個電話。做為某公司的客服，一整年無節假日，加班是常態，能休息的日子少得可憐。
就像是行屍走肉，哪怕失戀、被領導責罵，也沒有力氣去哭，只有碰到無理取鬧的客戶，委屈的眼淚從眼角滑落，解答的聲音卻依舊如初。
為了那份工資，她除了忍耐，別無它法。現在穿到書裏，她終於可以放飛自我了！
林染不由得感嘆：“人生最美好的日子，就是閑得喝水等尿來！”
蔣南易放下手機，指著病床：“來，咱們換換。”
林染朝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臉得意：“我可沒有摔壞腦子。”
蔣南易冷哼一聲：“沒有摔，也不怎麽聰明的樣子。”
“你這病情要是需要氧氣罐，我非給你拔了不可。怎麽沒在海裏被淹死？”林染瞪了他一眼，撇著小嘴，再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看到已經中午十二點，她歡喜地走出病房，打開通訊錄。
跟蔣南易說話，她總是討不到便宜，是時候折磨一下林謹瀚了。沒辦法，系統也不會幫她，這個壞人只有她來當了！
林謹瀚接通電話還有點意外：“老姐，你……啊嚏……想起你還有個弟弟了？”
林染聽到他打了噴嚏，說道：“肯定記得啊。你感冒了？”
“是有點。你給我打電話……啊嚏……是有什麽事兒？”
林染笑得一臉慈祥：“你現在考試成績怎麽樣啊？”
“呃……就那樣唄，反正有易哥在，我成績也不重要吧？”
林染痛心疾首：“沒有他，你怎麽辦？”
“所以，老姐，你要加油追求易哥。等他成了我的姐夫，我以後就跟爺爺一樣，做個甩手掌櫃，就可以繼續我喜歡的籃球事業了。”
原來林謹瀚跟謝錦洲一樣是運動型選手啊，林染咬牙切齒：“你是打算把你老姐賣了？”
手機裏傳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了：“哎，你沒有其他事我就掛了，我還沒吃飯！”
林染覺得對他說教這條路行不通了，用上了嚴肅的語氣：“我看你這樣，吃完所有的九個核桃跟腦白金，對成績也於事無補了……”
“老姐，你說的是六個核桃吧？”
“六個對於你來說可能不夠。”
“滴……”電話已經被林謹瀚掛斷了。
他不知道他的老姐為什麽變成了這樣，但是要讓他學習那是不可能的。
周圍人都知道，這位證君科技未來繼承人，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走啊，打球啊！傻子才學習！”
系統硬著頭皮上線了：“你這樣懟他，有作用嗎？”
“好像……沒有吧。”林染有點喪氣，林謹瀚都已經是高二上學期了，就他那門門不及格的成績，離學霸可還有十萬八千裏。
系統奶聲奶氣提議：“男主挺聰明的，你要不可以去問問他？”
“他現在什麽都不記得，問他有什麽用？話說，他什麽時候才可以記起這一切？”林染在心裏問道。
“跟女主恢覆的時間一樣。”
“那還要一個多月了？”
“沒錯喲！”
“哦，系統寶寶，到時候怎麽能讓他回憶起來？”
“跟女主一樣，你記得吧？”不等林染回答，系統又說：“啊，又想睡覺了。”
“餵！你先說清楚再睡！是要我把他推下樓梯嗎？像女配推詩薇一樣，其實我挺樂意的！”林染滿臉惡意，眉毛上揚，嘴邊還掛著得意的笑。
系統弱弱地來了句：“唔……記住你是改變劇情的，不是原來的惡毒女配啊！”
林染沒有想那麽多，喜歡懟人就繼續快樂地懟下去，卻不知道系統已經暗地裏在整改世界的程序。
蔣南易對林染懟人的習慣倒是不以為意。
他心裏給林染的定義是“智障兒童歡樂多”，看著安靜的林染在休息足夠後變得活蹦亂跳起來，也覺得她不是那樣討厭了。那為什麽一開始看到那張臉，他的心裏會感到厭惡？
這一周，蔣南易沒有什麽不良反應，拆完線之後，便跟著林染出院了。
林染選得酒店房間都比較夢幻，她自己是粉紅色，蔣南易是粉藍色。看著蔣南易看到自己房間，那嘴角抽搐的模樣，林染為自己的選擇在心裏點了個讚。
“我可以換一間嗎？”
林染搖頭，一臉認真的模樣：“已經訂了一個月了。”
蔣南易眉頭皺了皺，嘴微張：“我們要在這裏住一個月？”
林染點頭，微笑道：“是啊，因為你失憶的消息會影響股價，等公司減持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蔣南易用右手撩了撩額前碎發：“我真的這麽重要嗎？”
林染點頭。做為書裏的男主，你當然重要了！你跟詩薇影響著配角、路人甲還有炮灰的生活啊！
蔣南易眼眸沈了沈，微微笑了起來，眼裏似有光：“既然如此，我再花點錢換個房間不算過分吧？”
林染看著他的笑容，默默將臉轉向一旁，蒼天啊！你不要頂著我偶像的臉笑得一臉燦爛，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
都怪那個渣渣作者！自己描寫不來，就找了一個明星的臉讓大家想象……林染可恥的臉紅了，沒有懟蔣南易想鋪張浪費，而是說道：“等傍晚的時候，你在房間裏看看，就知道我為什麽選擇這裏了。”
蔣南易見林染轉過頭，反而笑著向她湊近：“好，如果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我可以換房間嗎？”
“嗯嗯。”林染忙點頭往旁邊走了一步，指著淺藍色沙發旁邊的灰色行李箱，說道：“那是你的行李箱，你的東西都在那裏了。”
說完，也不等蔣南易回答，便匆匆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捂著胸口，林染舒了口氣：“呵，渣渣……哪有描寫不了別人面部就拿明星去套的？”
這個時候，系統奶聲奶氣的笑聲從她腦海傳來：“嘿嘿嘿……原來宿主是一個顏狗啊，早知道我就不……”
見系統止住了聲，林染忙問道：“就不怎麽了？”
系統小心翼翼地試探：“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林染笑得一臉慈祥：“怎麽會，我愛你還來不及呢。系統寶寶，你說吧！”後面這句話分明是咬牙切齒。
系統先是自己又“嘿嘿”笑了兩聲，才說道：“其實也沒啥，就是……我看你經常噴人，所以給這個世界設置了一道程序。你每天醒來必須誇主角，不然就會心跳急促，成為炮灰一族……”
林染臉上的笑僵硬了，繼而咬牙切齒：“你還是個人嗎？”
“我不是人，是個系統寶寶啊，宿主。”系統說著，底氣又不足了，準備再次開溜。
“我猜，你是不是又要睡覺了？”林染僵硬的笑容已經變成了欲哭無淚。她太熟悉系統的劇本了。
“這個……”系統猶豫了半天，才說道：“你也不要難過，這不男女主都可以誇嗎？況且蔣南易還在你身邊。”
“然後呢？他們要是不在我身邊，不接我電話，那我豈不是就掛了？”真是坑人不淺的系統！
“哈哈哈……那個啥，我真的困了。”系統還假意打了一個哈欠，後又決定補償一下林染，給她透露了一個消息：“你也別太難過，作者就要來了，他的任務也很難。”
林染一下子就笑了：“哈哈哈！渣渣作者也要來了，他的任務是什麽？造福社會麽？”
但是系統半天沒有回她，顯然又消失了。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她從手提包裏翻出手機，發現是賀經理打來的電話。
難道那夜的小鮮肉已經查出來是誰了？林染歡喜的接起電話：“餵？”
手機裏傳來的聲音卻有些心虛：“林小姐，你先別太高興。我打電話過來是告訴你，那夜的人沒有查出來。”
“怎麽會？”林染瞪著眼，撇了一下小嘴，繼續說道：“晚會不是只有證君科技邀請的人才能來嗎？”
“那個人不是證君科技邀請的，可能是現場誰的朋友陪著來的吧？他戴著鴨舌帽跟口罩，只露了一雙眼睛出來，調出監控也認不出來啊！”
林染微微低頭：“那好吧。找不出來就算了，反正也沒什麽大事，我就是好奇。”
這個渣渣作者夠絕的，一個路人甲還能藏得這麽嚴實！
“那林小姐的意思是不用找了？”
林染冷笑一聲：“你能找出來嗎？”
“這件事是我辦事不利。不知道總裁什麽時候能回來？”
“我記得他自從到公司還沒休過年假吧？這次就當補回來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回來。”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了，林小姐。”
“嗯嗯。”林染應著掛了電話，望向粉色墻頂。如果找到渣渣作者，是不是就能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了？
幾個小時後，林染感受到橙紅的霞光，透過粉色的輕薄窗簾照射進來，便緩緩地踏著原木地板去拉開窗簾，透過落地窗，一輪溫煦的夕陽映入她琥珀色的瞳孔。
萬丈霞光也隨之湧入房中，照射在她身上，拉長了她的影子，細小的塵埃在四周飄浮，海風輕拂椰子樹，海水湧動不止，似乎可以嘗到夕陽下海水中特有的鹹甜味道。
林染閉著眼，深吸氣，感受這絕美的風光。
再次睜開眼時，依舊嘴角上揚，微微笑著，撥通了蔣南易的電話：“看到了嗎？”
就在隔壁的男人，立馬接了電話，也註視著面前的這一切，聲音雄厚低沈：“看到了。”
“那還換嗎？”透過手機，蔣南易依舊能感受到林染聲音裏的笑意與得意。
“既然你這麽有心，那我就勉強接受了。”蔣南易亦嘴角輕揚，註視著海上落日與橙紅中帶著金色的晚霞，眼神明亮。
夕陽從海上緩緩滑落，空中的浮雲由淺紅轉為烏黑色，海面的藍也變得更深了，像一片被染色的布匹，只是那湧動的海水依舊散發著活力。
與此同時，某個趴在電腦桌上睡覺的作者，打起了如豬叫的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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