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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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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萬萬沒想到鳳王會以這種方式對付自己,讓自己放松警惕,不願的看向腹部凸出的長戟,上面的鮮血如同他的衣裳那麽刺眼。

手中的傘滑落散了漫天飛花,他擡起眼眸看向鳳王,身體微微顫抖著“你…鳳王”

鳳王上前扶住花神的腰,跟著他下落,“對不起,花神。放心,睡一覺都好了。”

花神很想推開鳳王,但沒有力氣,只能看著他,將恨刻在骨子裏。“你…待朋友…就真的可以這麽狠心。”

落下地,鳳王抱著他,伸手捂住他出血的地方,這一個傷口可以使花神喪失仙力,他只能這樣。“那日酒仙說他要去人間找前世的愛人,我說他執迷不悟,這才爭吵了起來,憤怒之餘打了他一巴掌。可我沒想到他會真的去。”

意識有些模糊,花神紮著眼盯著鳳王,“…酒仙,他…他只是想忘掉…重新來過”

話音未完,花神整個人松了下去,一些堵不住的仙力慢慢散開。

害人終害己,鳳王自責自己。“花神、”

也就是這一聲喊叫聲把在泉邊打鬥的人吸引了來,拂蘇一回頭就瞧見花神倒在鳳王懷裏,地下室一灘血,全身繃緊,丟下劍往那跑“花神。”

才到就被兩位長老挾住。

“鳳王,你怎麽可以對花神動手?”

雖然痛苦,但事情還沒完,他還不能沈在悲哀之中,施法將花神傷口封住,輕手放在地上。

起身看向被挾住的拂蘇,目光冷徹,道“他只是睡著了而已。”

“希望如你所說。”

鳳王走向他,蒼勁的手擡起緩緩伸向他的脖子。“有時候,一味追求自己想要的,也是一種罪過,恰你三太子便是如此罪孽。”

脖子上的手卡緊,拂蘇平視他,對他的話不持肯定“無所追求,是一種愚蠢。”

鳳王沈氣,冷漠的松手朝著泉邊走去,那拂蘇得到空氣只看著地上的花神,深深的自責席卷全身。

感到海口有異處,一個長老焦急的說道“趁這些孽障還未出來,鳳王,趕快封了海口吧!只要伏魔八弦琴不出海口,一切都會安好。”

“不行,墨淵還在下面。”拂蘇喊道。掙著轉身卻見鳳王和其他三位長老在施法,突感不妙,不能害了花神又害藍墨淵,借著意念喚起魍魎劍,趁挾住的人不被朝他們一人攻去,那人手有所松懈,拂蘇趕緊轉身反抓這人的手,將他一扔,便襲向鳳王。

鳳王不備被拂蘇推了過去,法力失去,三位長老被退後幾步,想著接著來時,海口出現了明亮的光團,見這他們知曉伏魔八弦琴出海了。

果真,下一刻,只見藍墨淵舉著鮮綠色的伏魔八弦琴從海口飛出,那光將這裏照亮絲毫沒法掩飾。

眾人看著出來的人,鳳王心知這次完了,那藍墨淵躍到拂蘇面前,將伏魔八弦琴給他“拿著,快去救人,快些回來。”

拂蘇拿著琴有些顫抖,還沒註意琴得不對勁,下一刻,被從海口出來的一點白色掠影引走了目光“那是?”

藍墨淵回身看去,便明白這幸運者跑出來了。

“是怒人,快殺了他。”一個長老忍得這東西,連忙讓鳳王殺了他。

那鳳王揮袖浮散這怒人,可是接二連三的又有出來的。

幾人現在也顧不得什麽恩恩怨怨的,一起在海口賭殺,防止這些七情人跑出去害人。

鏡前的菩清看了看,道“鳳後是要出來了嗎?”

“是。”

菩清浮散鏡子,透過薄薄的池水看著外面的拜燁,那股寒意直襲拜燁,讓他不寒而栗,連忙說道“伏魔八弦琴出海,當年被封的鳳後定然出來報仇。”

“你騙了拂蘇。”拜燁只對拂蘇說了一半,沒有說拿走伏魔八弦琴的後果。

拜燁自是明白。連忙跪地,道“屬下也是為殿下擔憂,怕三太子知曉奪取伏魔八弦琴的後果不肯去取琴為殿下療傷。望殿下贖罪。”

“罪?你何罪之有?”

“屬下不該欺騙三太子。”

菩清沒有多說,化作掠影消失。

掠影殺不盡,已有逃走,長老跟著追趕,留下兩位長老和鳳王拂蘇藍墨淵在那。

“哈哈!”笑聲從海口傳來,激起泉水千層浪,逼的眾人後退好幾步。

望著立在浪尖上的人影,拂蘇握劍後退。

“我鳳後終於出來了,哈哈哈!”

“孽後。休得猖狂。”一位長老大怒,起身朝她攻去。

另一位也連忙去幫襯,只有鳳王立在一邊握著長戟不言不語。

看著打鬥的人,拂蘇道“鳳王會談伏魔八弦琴嗎?”

“當年琴沈入海底,曲譜再無人學,而且,這曲譜很是覆雜。”

藍墨淵看了看,道“只能請妖君了。”

菩清身負重傷,前來只會加重傷勢,拂蘇自私得想,他不想菩清過來。喚出伏魔八弦琴,這才發現不對勁,也在此刻,鳳後打倒兩位長老,猖狂的笑道“伏魔八弦琴,哈哈哈!如今,已斷一弦,我看你們如何治我?哈哈!”

斷弦?鳳王大驚失色,差點臉色都變了,伏魔八弦琴是鳳族的聖物,也是鎮壓鳳後的唯一東西,這…不信到拂蘇跟前一看,當真是!

“我拿到時,這琴弦已經斷了一根。”藍墨淵實話實說。

幸幸苦苦拿到的琴卻是斷弦,拂蘇痛憤、愧疚、罪惡,握緊琴,收起時看向那鳳後,拿起魍魎劍便刺去。“沒有伏魔八弦琴,你以為你就能猖狂了嗎?”

那鳳後哪裏會怕一個小神仙,不屑一笑,伸出沒有肉體的手輕輕一擡,拂蘇便被一團氣泡包住,出去不得。

“鳳王、蛇君。該你們了。”鳳後沈眸,雙眼無目,妝容依舊那麽精致,只是早無曾經風華。

容不得鳳王反季便被包住跟拂蘇的撞到一起,鳳後似有意而為,故意讓他們相碰,弄的裏面的人翻來翻去,暈頭轉向。

藍墨淵起身看向瑰麗的鳳後,笑道“你最不該碰的便是拂蘇。”

他的笑很冷,不同以往的那般,深邃的眼眸跟夜鷹一般犀利。

鳳後哪裏會怕他,呼出一個大泡泡襲去,可藍墨淵輕而易舉的戳開,將拂蘇和鳳王踢開,變為巨蟒如龍一般盤著鳳後死死勒著。尖銳的牙齒咬向她的肩膀,卻被鳳後撤開,伸出修長的白色指甲往藍墨淵的身體鉗去。

“蛇君,小心她的指甲。”看著這一切的鳳王提醒道。

藍墨淵迅速一扯,將鳳後甩了出去,接著撞向拂蘇的氣泡,那氣泡破掉他又撞向鳳王的。

等三人重新回到地上時,鳳後卻掐著花神的脖子立在他們的對面。

“把伏魔八弦琴毀了,我就放了他。”鳳後威脅道,指甲摸著那張邪魅的臉蛋“鳳王,你應該知道我指甲的厲害。”

三人哪裏能料到一邊的花神會遭殃及,這會個個都是擔憂。

“把琴交給我,快,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見行動,鳳後怒了。

拂蘇喚出琴,拿在手裏,先救花神要緊,何況他還有重傷在身。

鳳王攔住拂蘇,說道“要琴不如要我換花神。”

“你想耍什麽花招?”

“我不會拿花神的命耍花招。伏魔八弦琴琴弦已斷一根,毀與不毀都是一樣的。你不是一直嫉恨我嗎?此刻,我比伏魔八弦琴更讓你興奮。”

拂蘇欲要說什麽卻被藍墨淵阻止,留在旁邊細看。

“也對。嫡出的孩子都能坐上王位,的確讓人嫉恨。”

“放了花神,我不想傷害他。”

“自閉法術,走過來。”

鳳王按照她的做,走到她面前,冰冷的指甲伴著腐朽的味道附上他的脖子,花神已被推了出去讓藍墨淵接住了。

“為朋友兩肋插刀對嗎?”鳳後撫摸著他“我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祭祀我的孩兒。哈哈!可現在也不遲,你…就去陪他吧!”

“鳳王…”

鳳後泛著黑光的指甲停在空中,眼眸空洞的望著鳳王,拂蘇震驚的要沖上前去,那藍墨淵很是淡定。

一切恢覆正常時,菩清立在雲霧之中。

那鳳後對菩清自是害怕,松了鳳王就要逃走。菩清輕輕揮袖,拉回要跑的人,直接扔到地上“當年對你的懲罰太輕了,千年已過,你還是如此執迷不悟,那就去輪回道上不斷輪回直到你清醒。”

說著,也不等鳳後,直接將她揮入一道漩渦之中、

“我與你勢不兩立。”

鳳王跪身道“多謝妖君殿下相助。”

菩清看向破口的海口,道“抓回逃走的囚犯,再來妖君殿受罰。”

“是。”

拂蘇不忍,道“妖君,是我放走的囚犯,此事與鳳王沒有關系,若要懲罰只懲罰我吧!”

“本君只問鳳王失職,你的過錯,由鳳王決斷。”

“…”

“妖君殿下,花神受了重傷,可否,替他保住仙力不散去。”鳳王道。

拂蘇也趕緊說道“花神倒下許久,妖君救救他。”

“他是仙界人物,本該帶回由仙界處理,你們何須再求本君?眼下,鳳王快些追回逃走的囚犯鎮壓回海底。拂蘇,你回仙界找人醫治花神。”菩清今日模樣,難能醫治花神,怕是救了花神,自己的傷勢又得嚴重幾分。

鳳王了解菩清,也不再多言,起身便去了。

那鳳王一走,藍墨淵也知自己留著也不好,便帶著花神先行一步。

只留他們二人時,拂蘇躍到菩清身邊,伸手扶著他的臉頰,心疼的問道“累嗎?”

“你少惹麻煩,我也不能事事包庇你。今夜這事,待明日我去向天帝說。”菩清很累,剛才處理鳳後已經很累了,現在是撐著身子的。

拂蘇抿唇,想自己還是有些無能,還需被他護著。不肯屈的心燃起熊熊烈火,他要修補伏魔八弦琴為菩清療傷。

看他無言,菩清道“凡事不該次次出頭,違了規矩自按規矩來辦,盡往身上攬便是害了他人,教了他得寸進尺,屢次不改,抱著僥幸心逃避應有的責任。”

拂蘇點頭。可若是前世菩清能如此想他們怎會走到陌路呢?

“早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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