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四十七只芥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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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看著老師從頂層一躍而下, 芥川瞳孔緊縮，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身體已經沖出去了。
中島敦見到芥川靠近正在下落的太宰先生, 兇狠的回望，直接拍爪子攻擊。
“鏡花！攔住那只笨老虎！”幹啥啥不行，搗亂第一名, 這個時候是打架的時候嗎？
鏡花點點頭，身形如鬼魅, 直接拔刀, 攔住了中島敦的虎爪, 讓他沒有辦法靠近芥川，刀光閃爍, 瞬間在老虎身上開了幾道血痕, 芥川的羅生門破開首領辦公室子彈都打不穿的玻璃, 一躍而出, 在窗沿上雙腿使力，迅速的接近半空中的太宰先生。
該死的, 他才出去了一個多月，太宰先生就被偵探社的人欺負了嗎？
不然怎麽會回來港口，一定是武裝偵探社的人讓太宰先生不開心了，那些家夥……
右手抱住了閉著眼睛宛如睡過去的太宰先生, 芥川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左手抽刀, 冷灰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地面——
“瀧壺！”
藍色的水花憑空而出, 帶來的反作用力很好的緩沖了落地的沖力, 他迅速揮出數刀, 幾個翻轉之後平穩落地。
“你在做什麽？”平淡的聲音, 帶著點芥川熟悉的，發號施令的意味，懷裏的人手搭在他的肩上，羅生門被震懾一般，縮在身體裏。
芥川低頭，對上了太宰先生那雙眼睛。
有什麽不對勁……
太宰先生，怎麽又擋住了眼睛？
太宰先生……果然是被武裝偵探社的那群家夥傷害了吧！！
一個多月前，太宰先生還各種騷擾人家小姑娘和他殉情，還和他探討死亡的真諦……總之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太宰先生，眼睛裏的光，熄滅了。
芥川生氣了。
他是不執著於得到太宰先生的認可了，可，也不意味著他不尊敬太宰先生啊。
“太宰先生，跳樓自殺並不符合您的座右銘。”他這樣說，站直了身體，松開了表情有點奇怪的太宰先生，“您從武裝偵探社回到港口了？”
“回到？”站穩了的太宰先生眼神奇妙的看了一眼芥川，“我怎麽不知道，港口的首領什麽時候加入過敵對的組織。”
芥川：“……？”
“哈？boss？您怎麽會是boss呢？”芥川傻眼了，他望著那雙黑沈沈的，吞噬了所有光芒的眼，握緊了拳頭，“森先生遭遇什麽不測了嗎？”
他看到了森先生的紅圍巾，圍在太宰先生的脖子上。
“被幹掉了哦，不過……”太宰先生微微一笑，不帶半點情感的眼落入了芥川的眼底，“連兩只老鼠都攔不住，港口什麽時候這麽沒用了？”
“是，太宰先生。”泉鏡花的聲音從芥川身後傳來，於此同時的，是夜叉白雪的刀刃——
芥川：“！”
“叮！噌——”兩振刀相擊的聲音有點刺耳，兩個一模一樣的夜叉白雪戰鬥到了一起。
“芥川老師！”面具掛在脖子上的鏡花的聲音從上面傳來，甩開了那只笨蛋老虎，站在了芥川刀身後，“森先生不在，中原大人不在，紅葉大姐也不在。”
“在下知道了。”果然，那種沒有定位的傳送就離譜，果然又跑錯時間線了嗎？而且，鏡花怎麽會對他動手呢？這一定那裏不對。而且，黑蜥蜴，銀還有樋口……
“羅生門·蜘蛛絲。”
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武裝部隊直接被粘在了地上，包括笨蛋老虎和敵方鏡花。
“先離開這裏。”遠離了太宰先生之後，羅生門在控場方面接近無敵，太宰也沒有想到芥川的羅生門還可以這樣用，楞怔了一瞬，芥川帶著鏡花，迅速的消失在港口附近。
剛剛跳樓的太宰治望著芥川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疑惑盡去，又恢覆了那種空虛的平靜。
“又被打擾了呢。”聲音輕飄飄的，太宰先生望著從羅生門裏掙脫出來的小白虎，“去把人請回來。”
他現在，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發生了什麽，讓……擺脫了既定的命運……
“是。”
這個地方，處處不對勁——
“我不會背叛芥川老師的。”鏡花註視著芥川的眼睛，“不管什麽時候。”
“嗯。”芥川應了一聲，“所以要搞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裏不知道是多久之後的未來，港口的首領死去，太宰先生上位，還把對面武裝偵探社的小老虎拐過來了，那麽，這個時間點的他本人呢？
為什麽不在港口，身為港口幹部，居然能看著首領跳樓，難道是被派出去了嗎？
“我們先去一趟武裝偵探社。”他要去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太宰先生會重新回到港口。
依然蹲在芥川兜兜裏的貓貓眼神嚴肅，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他一時半會還說不上來。
不過，自己的學生真的被幹掉了這種事情……
腦子裏想了想森鷗外的行事作風，總覺得不太可能呢。
“她不會用刀。”鏡花突然這樣說。
“嗯？”芥川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裏之後，一陣瞳孔收縮，鏡花的刀，之前他有教過，就算是未來，也不可能不會用，“你確定？”
“阿敦他不認識你。”
芥川有點煩躁，摘掉眼鏡放在羅生門裏，不動聲色的收集信息。
「前面超市打折」
「回家晚了，練琴的時間要到了」
「啊啊啊今天忘記餵貓了」
都是一些沒什麽用的消息。
武裝偵探社門口，芥川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羅生門暴力破門的沖動，敲了敲門。
門打開之後——
芥川看著來開門的人，楞住了。
比他矮了一點的另一個芥川龍之介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放在門把手上，看到他的一瞬間，背後的布料迅速探出來，擺出了攻擊的動作。
“你是誰？竟然冒充在下？！”
芥川：“？？？”面前這個人，是芥川本人，他自己當然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子的。
啊這……
他心裏有了一個猜測。
“芥川君，讓門口的那位異世界的芥川君進來吧。”門裏，亂步先生戴上了眼鏡，“有些誤會得解釋清楚呢。”
“亂步先生……”武裝偵探社的芥川龍之介眉頭一皺，“您說的異世界是？”
“這不是很明顯的嘛，這個芥川可是港口的芥川哦。”
芥川點頭：“是的，在下這次來，原本是想問一下，誰給你們的膽子欺負太宰先生，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誤會。”
這話說出來，先炸毛的，居然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武裝偵探社的芥川龍之介聽到這話，羅生門直接發動了攻擊，不管在哪一個世界，芥川龍之介都是這麽沖動。深知自己性格弱點的芥川絲毫不意外。
“那個黑衣人帶走了銀！在下一定會殺了他！”
“你說銀在港口？”芥川接下了對方的羅生門，皺眉看著對方因為情緒激動不斷咳嗽的樣子，“她沒有和你在一起？”
這個芥川的身體看起來真的不好，咳嗽很嚴重，臉色蒼白，很明顯沒有好好吃藥，而且，說不定還熬夜不好好休息，身體狀況非常不好。
“銀被港口的人帶走了，是太宰先生的意思？”芥川有點疑惑，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其實是自己，妹妹芥川銀，對當時的他來說，是唯一的依靠，他是不可能和銀分開的，看來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兄妹兩人之間，出了一些事情。
對方雙拳緊握，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情緒又開始激動——
“龍之介，今天你又沒吃藥嗎？”一道略微有點熟悉的聲音傳來，制止了武裝偵探社的龍之介繼續攻擊的動作，芥川挑挑眉，這種感覺……他帶著鏡花走進去，目光環視了一圈，落在了一個紅發男人的身上，這個人，有點眼熟。
“是你，你是太宰先生的朋友？你不是死了嗎？”當時他被這個人救過一次，那個時候，正是敵對組織來到橫濱肆意作亂，和港口對上的那段時間，他現在還記得那個首領，好像是叫紀德，有很厲害的異能力·窄門，可以預知幾秒之後的危險，那場戰鬥打的很是艱難，自己的行動完全被敵人預判了。
“異世界的港口boss，是武裝偵探社的人？”紅頭發的男人疑惑的問，“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記得有這樣一個朋友。”
“是的。”所以一開始完全不知道這是異世界啊！誰沒事會往那個方面想啊！芥川腦殼疼，他就說嘛，“太宰先生和國木田君是搭檔，加入偵探社已經好幾年了。”
平行世界這樣的存在，他居然沒有感到驚奇，大概就是‘啊，原來這樣啊’的心態，接受了這樣對三觀沖擊極大的事實。
這種感覺很奇妙，冷灰色的眼睛‘看到’了簡單的原因，好像那些答案直接出現在了他面前，他自己不清楚，但是鏡花微微擡頭，就看到了那雙眼睛中，慢慢的又浸染上了紅。
“你……”國木田想問什麽，但是因為亂步先生和這位芥川龍之介寥寥兩句透露出來的消息太過於震驚，以至於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來，想到他說的，自己和那個冷血無情，天生的黑手黨首領是搭檔，他就開始胃疼，實在是想象不來。
國木田看看芥川，再看看自家的病弱龍之介，“港口的首領……我是說太宰治真的是武裝偵探社的人？”他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可是……那個家夥……”怎麽看都不可能是白方的人吧？！
“而且，這位芥川君……”
“他是港口的幹部哦。”江戶川亂步看出來什麽似的，“真的很難相信啊……平行世界，看起來不錯。”
“應該？”芥川不置可否。
織田作之助疑惑的看著芥川：“你身體很健康啊，是因為世界不同嗎？”老父親今天也在想著怎麽把自己的崽崽養的更健康，“一直都沒有咳嗽過。”
難道咳嗽是芥川龍之介的人設嗎？鏡花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師，“芥川老師身體很好，不會咳嗽。”
“是這樣啊，那挺好。”織田作之助點點頭，“看來龍之介還是要好好吃藥。”
武裝偵探社的芥川龍之介看看另一個世界比他高出一截的芥川，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風衣外套勾勒的纖細的腰肢：“在下知道了！在下一定不會讓織田先生失望的。”
芥川：“……”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在一些奇奇怪怪的點上，總是意外的執著呢。
“你的眼睛，這樣下去，遲早會變瞎的。”亂步隨口一說，“事情就是從那個時候發生變化的，應該說是……”他頓了一下，沒有繼續。
“亂步先生知道些什麽嗎？”芥川心累，“在下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種事情不是一看就明白的嗎？”亂步先生的經典語錄之一，“你還真的把他救下來了。”
“見死不救不符合在下的原則，”芥川思考了一下，“況且在下以為那位是在下的老師。”
“看來事情有了改變的契機。”亂步先生說了這樣一句別人聽不懂的話，然後翠綠的眼對準從抽屜裏拿出藥來吃的另一只龍之介，“龍之介，亂步大人要零食！”
芥川：“……”
所以這個世界的自己，是代替了那只笨蛋老虎，給這只名偵探每天買零食嗎？
“在下馬上去買。”武裝偵探社的龍之介點點頭，看樣子業務熟練到不行，朝著芥川點點頭，出門給尊敬的偵探社前輩買零食去了。不過，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一道破空聲直逼眼前，武裝偵探社的龍之介低頭躲過襲擊，羅生門襲出——
“港口的白色死神？！你來武裝偵探社有何貴幹？”
芥川：“喵喵喵？”
中島敦那只小貓咪，居然有這樣霸（中）氣（二）的名字？
和當年他港口禍犬的名字來比，人家的更好聽吧？
等等，現在是比這個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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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師從頂層一躍而下, 芥川瞳孔緊縮，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身體已經沖出去了。
中島敦見到芥川靠近正在下落的太宰先生, 兇狠的回望，直接拍爪子攻擊。
“鏡花！攔住那只笨老虎！”幹啥啥不行，搗亂第一名, 這個時候是打架的時候嗎？
鏡花點點頭，身形如鬼魅, 直接拔刀, 攔住了中島敦的虎爪, 讓他沒有辦法靠近芥川，刀光閃爍, 瞬間在老虎身上開了幾道血痕, 芥川的羅生門破開首領辦公室子彈都打不穿的玻璃, 一躍而出, 在窗沿上雙腿使力，迅速的接近半空中的太宰先生。
該死的, 他才出去了一個多月，太宰先生就被偵探社的人欺負了嗎？
不然怎麽會回來港口，一定是武裝偵探社的人讓太宰先生不開心了，那些家夥……
右手抱住了閉著眼睛宛如睡過去的太宰先生, 芥川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左手抽刀, 冷灰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地面——
“瀧壺！”
藍色的水花憑空而出, 帶來的反作用力很好的緩沖了落地的沖力, 他迅速揮出數刀, 幾個翻轉之後平穩落地。
“你在做什麽？”平淡的聲音, 帶著點芥川熟悉的，發號施令的意味，懷裏的人手搭在他的肩上，羅生門被震懾一般，縮在身體裏。
芥川低頭，對上了太宰先生那雙眼睛。
有什麽不對勁……
太宰先生，怎麽又擋住了眼睛？
太宰先生……果然是被武裝偵探社的那群家夥傷害了吧！！
一個多月前，太宰先生還各種騷擾人家小姑娘和他殉情，還和他探討死亡的真諦……總之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太宰先生，眼睛裏的光，熄滅了。
芥川生氣了。
他是不執著於得到太宰先生的認可了，可，也不意味著他不尊敬太宰先生啊。
“太宰先生，跳樓自殺並不符合您的座右銘。”他這樣說，站直了身體，松開了表情有點奇怪的太宰先生，“您從武裝偵探社回到港口了？”
“回到？”站穩了的太宰先生眼神奇妙的看了一眼芥川，“我怎麽不知道，港口的首領什麽時候加入過敵對的組織。”
芥川：“……？”
“哈？boss？您怎麽會是boss呢？”芥川傻眼了，他望著那雙黑沈沈的，吞噬了所有光芒的眼，握緊了拳頭，“森先生遭遇什麽不測了嗎？”
他看到了森先生的紅圍巾，圍在太宰先生的脖子上。
“被幹掉了哦，不過……”太宰先生微微一笑，不帶半點情感的眼落入了芥川的眼底，“連兩只老鼠都攔不住，港口什麽時候這麽沒用了？”
“是，太宰先生。”泉鏡花的聲音從芥川身後傳來，於此同時的，是夜叉白雪的刀刃——
芥川：“！”
“叮！噌——”兩振刀相擊的聲音有點刺耳，兩個一模一樣的夜叉白雪戰鬥到了一起。
“芥川老師！”面具掛在脖子上的鏡花的聲音從上面傳來，甩開了那只笨蛋老虎，站在了芥川刀身後，“森先生不在，中原大人不在，紅葉大姐也不在。”
“在下知道了。”果然，那種沒有定位的傳送就離譜，果然又跑錯時間線了嗎？而且，鏡花怎麽會對他動手呢？這一定那裏不對。而且，黑蜥蜴，銀還有樋口……
“羅生門·蜘蛛絲。”
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武裝部隊直接被粘在了地上，包括笨蛋老虎和敵方鏡花。
“先離開這裏。”遠離了太宰先生之後，羅生門在控場方面接近無敵，太宰也沒有想到芥川的羅生門還可以這樣用，楞怔了一瞬，芥川帶著鏡花，迅速的消失在港口附近。
剛剛跳樓的太宰治望著芥川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疑惑盡去，又恢覆了那種空虛的平靜。
“又被打擾了呢。”聲音輕飄飄的，太宰先生望著從羅生門裏掙脫出來的小白虎，“去把人請回來。”
他現在，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發生了什麽，讓……擺脫了既定的命運……
“是。”
這個地方，處處不對勁——
“我不會背叛芥川老師的。”鏡花註視著芥川的眼睛，“不管什麽時候。”
“嗯。”芥川應了一聲，“所以要搞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裏不知道是多久之後的未來，港口的首領死去，太宰先生上位，還把對面武裝偵探社的小老虎拐過來了，那麽，這個時間點的他本人呢？
為什麽不在港口，身為港口幹部，居然能看著首領跳樓，難道是被派出去了嗎？
“我們先去一趟武裝偵探社。”他要去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太宰先生會重新回到港口。
依然蹲在芥川兜兜裏的貓貓眼神嚴肅，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他一時半會還說不上來。
不過，自己的學生真的被幹掉了這種事情……
腦子裏想了想森鷗外的行事作風，總覺得不太可能呢。
“她不會用刀。”鏡花突然這樣說。
“嗯？”芥川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裏之後，一陣瞳孔收縮，鏡花的刀，之前他有教過，就算是未來，也不可能不會用，“你確定？”
“阿敦他不認識你。”
芥川有點煩躁，摘掉眼鏡放在羅生門裏，不動聲色的收集信息。
「前面超市打折」
「回家晚了，練琴的時間要到了」
「啊啊啊今天忘記餵貓了」
都是一些沒什麽用的消息。
武裝偵探社門口，芥川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羅生門暴力破門的沖動，敲了敲門。
門打開之後——
芥川看著來開門的人，楞住了。
比他矮了一點的另一個芥川龍之介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放在門把手上，看到他的一瞬間，背後的布料迅速探出來，擺出了攻擊的動作。
“你是誰？竟然冒充在下？！”
芥川：“？？？”面前這個人，是芥川本人，他自己當然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子的。
啊這……
他心裏有了一個猜測。
“芥川君，讓門口的那位異世界的芥川君進來吧。”門裏，亂步先生戴上了眼鏡，“有些誤會得解釋清楚呢。”
“亂步先生……”武裝偵探社的芥川龍之介眉頭一皺，“您說的異世界是？”
“這不是很明顯的嘛，這個芥川可是港口的芥川哦。”
芥川點頭：“是的，在下這次來，原本是想問一下，誰給你們的膽子欺負太宰先生，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誤會。”
這話說出來，先炸毛的，居然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武裝偵探社的芥川龍之介聽到這話，羅生門直接發動了攻擊，不管在哪一個世界，芥川龍之介都是這麽沖動。深知自己性格弱點的芥川絲毫不意外。
“那個黑衣人帶走了銀！在下一定會殺了他！”
“你說銀在港口？”芥川接下了對方的羅生門，皺眉看著對方因為情緒激動不斷咳嗽的樣子，“她沒有和你在一起？”
這個芥川的身體看起來真的不好，咳嗽很嚴重，臉色蒼白，很明顯沒有好好吃藥，而且，說不定還熬夜不好好休息，身體狀況非常不好。
“銀被港口的人帶走了，是太宰先生的意思？”芥川有點疑惑，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其實是自己，妹妹芥川銀，對當時的他來說，是唯一的依靠，他是不可能和銀分開的，看來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兄妹兩人之間，出了一些事情。
對方雙拳緊握，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情緒又開始激動——
“龍之介，今天你又沒吃藥嗎？”一道略微有點熟悉的聲音傳來，制止了武裝偵探社的龍之介繼續攻擊的動作，芥川挑挑眉，這種感覺……他帶著鏡花走進去，目光環視了一圈，落在了一個紅發男人的身上，這個人，有點眼熟。
“是你，你是太宰先生的朋友？你不是死了嗎？”當時他被這個人救過一次，那個時候，正是敵對組織來到橫濱肆意作亂，和港口對上的那段時間，他現在還記得那個首領，好像是叫紀德，有很厲害的異能力·窄門，可以預知幾秒之後的危險，那場戰鬥打的很是艱難，自己的行動完全被敵人預判了。
“異世界的港口boss，是武裝偵探社的人？”紅頭發的男人疑惑的問，“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記得有這樣一個朋友。”
“是的。”所以一開始完全不知道這是異世界啊！誰沒事會往那個方面想啊！芥川腦殼疼，他就說嘛，“太宰先生和國木田君是搭檔，加入偵探社已經好幾年了。”
平行世界這樣的存在，他居然沒有感到驚奇，大概就是‘啊，原來這樣啊’的心態，接受了這樣對三觀沖擊極大的事實。
這種感覺很奇妙，冷灰色的眼睛‘看到’了簡單的原因，好像那些答案直接出現在了他面前，他自己不清楚，但是鏡花微微擡頭，就看到了那雙眼睛中，慢慢的又浸染上了紅。
“你……”國木田想問什麽，但是因為亂步先生和這位芥川龍之介寥寥兩句透露出來的消息太過於震驚，以至於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來，想到他說的，自己和那個冷血無情，天生的黑手黨首領是搭檔，他就開始胃疼，實在是想象不來。
國木田看看芥川，再看看自家的病弱龍之介，“港口的首領……我是說太宰治真的是武裝偵探社的人？”他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可是……那個家夥……”怎麽看都不可能是白方的人吧？！
“而且，這位芥川君……”
“他是港口的幹部哦。”江戶川亂步看出來什麽似的，“真的很難相信啊……平行世界，看起來不錯。”
“應該？”芥川不置可否。
織田作之助疑惑的看著芥川：“你身體很健康啊，是因為世界不同嗎？”老父親今天也在想著怎麽把自己的崽崽養的更健康，“一直都沒有咳嗽過。”
難道咳嗽是芥川龍之介的人設嗎？鏡花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師，“芥川老師身體很好，不會咳嗽。”
“是這樣啊，那挺好。”織田作之助點點頭，“看來龍之介還是要好好吃藥。”
武裝偵探社的芥川龍之介看看另一個世界比他高出一截的芥川，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風衣外套勾勒的纖細的腰肢：“在下知道了！在下一定不會讓織田先生失望的。”
芥川：“……”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在一些奇奇怪怪的點上，總是意外的執著呢。
“你的眼睛，這樣下去，遲早會變瞎的。”亂步隨口一說，“事情就是從那個時候發生變化的，應該說是……”他頓了一下，沒有繼續。
“亂步先生知道些什麽嗎？”芥川心累，“在下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種事情不是一看就明白的嗎？”亂步先生的經典語錄之一，“你還真的把他救下來了。”
“見死不救不符合在下的原則，”芥川思考了一下，“況且在下以為那位是在下的老師。”
“看來事情有了改變的契機。”亂步先生說了這樣一句別人聽不懂的話，然後翠綠的眼對準從抽屜裏拿出藥來吃的另一只龍之介，“龍之介，亂步大人要零食！”
芥川：“……”
所以這個世界的自己，是代替了那只笨蛋老虎，給這只名偵探每天買零食嗎？
“在下馬上去買。”武裝偵探社的龍之介點點頭，看樣子業務熟練到不行，朝著芥川點點頭，出門給尊敬的偵探社前輩買零食去了。不過，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一道破空聲直逼眼前，武裝偵探社的龍之介低頭躲過襲擊，羅生門襲出——
“港口的白色死神？！你來武裝偵探社有何貴幹？”
芥川：“喵喵喵？”
中島敦那只小貓咪，居然有這樣霸（中）氣（二）的名字？
和當年他港口禍犬的名字來比，人家的更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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