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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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澤在小寶的指引下,一點一點的描繪著全系陣畫符的脈絡。這陣畫符的制作者真的堪稱奇才,他將所有的思維逆向進行,神奇的自創了一套畫法,可惜他只流傳下來這一份解毒陣畫符,不然憑著這一手延伸出去,成立個門派,受人供奉都不成問題。

全系陣畫符特別覆雜,最重要的是它對精神力的要求很高。除了要聚精會神的一筆不能停頓畫完整幅之外,還要不斷地在其中加入一些小的獨特的精神結。

這是一心好幾用了,每一步都增加一倍的難度。

禾澤縷一下所有的步驟,對比自身實力,他傾盡全力一周之內恐怕只能只做一次,如果失敗了也只能等修養好再繼續。

時間不等人,禾澤沒有那麽多一周可以消耗。

何況如果師父使用一張符不能完全將施在他身上詛咒符的力量去掉,還要後繼的更多符怎麽辦,他要保證每次的成功率才能最大把握的治好師父。

好在有小寶在,小寶本就是這類符衍生而來,自然與陣畫符有些心靈感應,所以能最大程度的輔助禾澤順利結成符。

精神力慢慢游移,緩慢而平穩,在已經練習無數次的地方按下精神結。禾澤的表情看似輕松,實質上一直緊緊繃著神經。

最後一筆!

禾澤穩住保持正常的狀態。

完成!

這是他自回來後經過七八天,終於制成了的一張符。

全系解毒陣畫符成符之時,似有似無,仿佛不是這時間應該出現的物件一樣,看的人生怕一眨眼之間,它便消失了。但後來,符身慢慢的顯現出來,從禾澤的距離,能感受到符充盈的力量。

呼~

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全部的精神力都被掏空了,禾澤只能靠均勻的呼吸緩解不適。

好在這次成功了。

而且由於這次制作的符,連禾澤的精神力也有一絲精進,感覺更殷實更濃厚了。

把符放進早就準備好了的白玉盒子裏,禾澤揣起後走出房門。

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安期瑾,幾天不見了,想念的緊。當然禾澤是不會說出來的,只在心裏羞澀的想想罷了。

禾澤一出門,就馬上有人去通知安期瑾了,得到消息的安期瑾也馬上向禾澤這邊來,就在路中兩人碰到一起去了。

“怎麽又瘦了!”安期瑾雙手端起禾澤的臉,心疼的說道。

禾澤抿著嘴笑了笑,也把手舉起來托著安期瑾的臉:“你不是也瘦了!”

安期瑾的心咯噔一聲。

相比於禾澤平靜下的羞澀,安期瑾臉上流露出狂喜。

內向如禾澤,怎會不懂他這動作是什麽意思,既然做出來了,那就是承認了什麽。

“你是認真的嘛,小禾,你願意做我的伴侶嘛!”安期瑾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以為我……早就是了呢。”禾澤臉色微紅。

安期瑾當然早就把禾澤定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但越是張揚的人在某種方面就越是小心,安期瑾遲遲不去挑明的一個原因就是怕禾澤不同意,兩人撕破臉。雖然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很小,但安期瑾不敢嘗試,如果那樣還不如正常相處呢。

安期瑾也有不為人知的脆弱地方。

現在禾澤的一個動作,就是他們感情的催化劑,讓安期瑾小心翼翼的部分發生改變。

而禾澤是有一點看出安期瑾這點脆弱的,心裏偷笑的他在確認自己心思之後當然要把人也確定下來,不然即便安期瑾天天繞著他轉,天天對他死心塌地,他也是不放心的。

“對了!”禾澤推開安期瑾,“我給師父的符制好了,現在有給他送去讓他使用下看看好不好使呢,一起去嗎?”

滿腔沖動即將要發洩的安期瑾被猛然推開,氣的沈著臉跟在禾澤後面,“當然要跟著……”

已經轉身往前走的禾澤勾勾嘴笑了,瑾真是個別扭的人。

而安期瑾心裏正在默默流淚,這是最重要的時刻啊,怎麽就這麽輕易的岔開轉向別的事了。

…………/(tot)/~~

禾澤、安期瑾這一路波折多,易亭他們的也不少。

先是接到消息,連忙朝去草藥的地方與主子們會合。拼命的狂奔到了那裏,卻連個人影都沒見到,發出的消息也沒有回應,把兩個嚇的夠嗆。

幸虧管家給他們發了消息,通知他們主子們已經回府,這才放下心來。

“小亭子,”徒陽吊裏吊氣的嘴上叼著一根草,坐在馬車上對趕路的易亭說道:“這些年六皇子落魄的時候你跟著他可真是委屈你了。”

易亭斜眼看了徒陽一眼,“彼此彼此,不過咱倆還是有不同的。那些年我比現在還瀟灑,主子一個眼神過去,想揍誰揍誰。”你們還達不到吧~最後一句話被易亭咽了下去沒說出來。

不過看他的表情,徒陽就知道他想說什麽。

“說這些都沒用,”徒陽笑笑,“現在主子們可是同氣連枝,看看六皇子對我家小少爺的樣子,嘖嘖嘖……”

易亭無語的看著只能逞嘴上功夫的徒陽,這小子可算跟著小禾公子揚眉吐氣了吧,想想以前的憋屈樣子,索性就讓他舒心一陣吧。

聽完徒陽的話易亭沒說什麽,像往常一樣板著臉繼續趕車。

聖京

別別扭扭的坐在馬車上緊貼著禾澤的安期瑾,手一點點的朝禾澤袖口蹭去。

禾澤正經的坐在那裏,看安期瑾的樣子心裏偷笑。

手滑到袖子,一把握住禾澤的。

一如既往的軟!

安期瑾緊緊的握著還揉了揉泛著冷意的手,最後放到自己懷裏暖和著。

不知為什麽,安期瑾這幅樣子在禾澤眼裏可愛極了。所以也縱著安期瑾搞些小動作。

到了學院,禾澤直接去找柯老。

柯老見禾澤過來,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將工作交給別人,帶著禾澤和安期瑾來到他的房間。

“師父,”禾澤走上前,“這全系陣畫符我做出來了,以後還會做出更多,所以您不用擔心不夠用之類的了。”

柯老欣慰的撫著胡子說道:“好孩子,師父就知道平時沒有白疼你,你果然沒有辜負師父的厚望。”

說完便躺到床上,讓禾澤給他施符。

禾澤看柯老準備好了,馬上將符拿出朝柯老的身體方向投去。

全系解毒符還是化成星星點點的亮光,覆蓋在柯老全身。剩下的事就要柯老自己去調控了。

柯老感覺體內湧入力量,將他身體內的暗傷都修覆好了。同時也與詛咒符的力量對抗。

許是解毒符的威力太大,令詛咒符的力量一再龜縮,最後逼至左腿大腿外側。

而這時兩方力量勢均力敵,互不相讓。

柯老也在這時醒來。

禾澤端著一杯水將柯老扶起來,“師父,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比之前好一些?”

柯老深呼一口氣:“好很多~好很多!只不過小徒弟你還要繼續給師父煉制這符啊,要多幾張才能讓師父徹底轉好。”

禾澤一聽又效果,連忙應道:“太好了,只要有效果,別說幾張,哪怕幾百張、幾千張也行啊!”

這次兩方力量的對壘柯老是沒受什麽影響,反而從中得到了一些好處,原來年輕時落下了舊傷都被治好,柯老的身體更加強健。

見師父神清氣爽,禾澤可算放下了心,和師父寒暄一陣便告辭說回去修養,爭取早日再制出解毒符。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是禾澤過的最愜意的了。

早餐和家人一起,白天去六皇子府修煉,晚上則回家逗祖母、父親母親開心。

到是安期瑾,天天除了拼命的修煉外還盼著禾澤能留宿在六皇子府裏,但禾澤作為一個飽讀詩書的人,當然知道在兩人確定心跡後安期瑾想做的是什麽。

面對這種情況,他只好膽小的當個縮頭烏龜,每晚都往家裏跑。

好在安期瑾不是登徒之輩,見禾澤每每都倉促逃竄,而他這階段又沖擊修為,企圖再提升一個層次,索性就沒事逗逗禾澤,不把他逼得太緊,等諸多事情處理完,再做某些事也可。

就這樣,兩人達到了奇妙的平衡,相安無事又甜甜蜜蜜的度過許多時光。

禾府自從出了大變故之後,所有人都以為這個靠大長公主撐起來的家快垮了。

但任誰都沒想到,禾父的修為突飛猛進,從初級武鬥士一舉沖擊到金級武鬥士。對應的官位也隨之增長。

儼然成為家裏的頂梁柱,而且還做的有聲有色。

禾父本是剛正之人,只不過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沈寂,便得圓滑不少。現在做事想的更加全面,人際關系處理的也好的多,不知不覺的一段時間內,在官場混的如魚得水,竟將禾府在他人心中的形象帶上了一個階梯。

禾母也終於展現出她大家閨秀的一面,在各種貴婦間長袖善舞,與昔日的小姐妹、小閨蜜拾起往日情誼,讓禾府在官家的後院也吃的很開。

這是從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畢竟大老爺為人迂腐,心思都用在了計較和算計小事上;而大夫人眼睛發賊,一看就是出身家教不好的小家子,讓人不喜靠近。

柯老在禾澤不斷的提供解毒符後,情況漸漸轉好。被逼至一處的詛咒的力量慢慢的推擠出身體,消於無形。最後身體徹底轉好。

禾澤也借著這些平靜的生活,側重的提高修為,厚積薄發,一舉將修為提高到金級大陣畫師。

隨著時間的流逝,陣畫師和武鬥士的世界性大比,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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