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最佳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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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父禾母此時可顧不得大夫人了,看到這樣的成績,兩人都樂開了花。

禾母抱了下禾澤,開心的說:“乖兒子!娘給你做好吃的!等著等著~~”說完就擼胳膊挽袖子朝廚房走去。

很正常~禾澤自得的想,當初本王爺也算得上是聰慧善學,凡是考試沒有難住過他的。

禾父拍拍兒子肩膀,讓他坐下。從前禾父就有滿腔的話要與禾澤說,但禾澤玩世不恭,剛和他說幾句就跑沒影了,不然就是嘲笑老一輩舊思想,不懂享受。

現在可好了~禾父清清嗓子,從君臣之道說到父子相處;從天道輪回說到個人思維……

父親……禾澤硬是憋下想要離開的那口氣。

只能一邊在心裏抓耳撓腮一邊做出認真在聽的樣子。禾父的確有才,說的話還是挺有含金量的,但若是禾父與其友交流,必定會把話精簡再精簡,現在和兒子說,當然是怎麽開心怎麽說,所以一句話重覆好幾遍什麽的,禾澤都不願回想了。

直到禾母招呼兩人去吃飯,禾澤才松了一口氣,順便說了些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之類的吹捧禾父的話,給禾父說的喜笑顏開。

這邊禾澤一家一片開心,但是其他人就不是這樣了,例如閔靈老師,例如禾興一家……

閔靈是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禾澤能考出那種高分的。

她教低年級教了好幾年,禾澤這樣一個什麽都做不好,蹲級都蹲了好幾年的人,怎麽可能全部高分!!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看不上禾澤,經常借著由子嘲笑他,現在他有如此成績,她怎麽能舒心!

她絕不相信這是禾澤的真實成績,她要調查到底!

所以說,女人有時走進死胡同裏,是很難轉出來的。

不過不管別人怎麽調查,這些題目都是禾澤答的,忙亂的是別人,他自己過小日子。

當務之急便是讓安期瑾掐掉和別人搭檔的念頭。

這幾天禾澤每每都早上就到六皇子府,積極訓練。安期瑾看禾澤的樣子非常滿意,也全力配合他。兩人悟性本來就高,再加上以前也常常共同訓練,現在就越配合越默契了。

如果說別人背知識希望通過考試,那禾澤背了知識不止能通過考試。他最擅長把知識融入到實際應用中,使其融會貫通。

每天不斷的制作陣畫符,不斷的練習畫作,他的修為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別人給他的定性,甚至超過了自己給自己的定性。

安期瑾和禾澤兩人的配合,安期瑾站在前方與人對壘,禾澤站在後方施展陣畫能力。下意識的安期瑾一直護著禾澤不讓他出現在對方的視野中,禾澤的大部分視線充斥著安期瑾的後身。

戰鬥中的禾澤與以往很不相同,嚴肅的眼光不斷的看向場上的戰局,手不停的畫出他認為有利於安期瑾的東西。隨著場上激烈動作,禾澤的衣發時而隨之飛揚,耳朵雖然一直留意四周的響動,但大部分註意力還是放在安期瑾身上。

在場上的兩人許是有了相互配合的經驗,異常搭調。

安期瑾心中只有兩個詞:守護和進攻!

禾澤心中卻只有一個詞:輔佐!

拼搏的安期瑾能感受到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讓他安心也讓他激動。

世界上恐怕再也沒有第二件事能讓安期瑾如此著迷了。

當他沖鋒陷陣時永遠有一個人在關心他,時時刻刻註視他,他能、可以、願意把後背交給對方,只交給他一個人,這似乎是一場靈魂的交融。

兩人現在配合到什麽程度了呢!

當禾澤覺得安期瑾下一招式可能對出後旋踢,安期瑾十有*就是出了後旋踢。當禾澤覺得安期瑾力氣有所不足,安期瑾那時果真是在死撐著迷惑對手……

這樣的一對組合,是誰瘋了會想到拆開他們!

易亭在旁邊觀戰不禁為與六皇子相約嘗試搭配組合的聖女默哀。

阿嚏、阿嚏!

聖女在她的閨房裏打了兩個大噴嚏:誰在罵我。

拿起杯子喝口水,聖女翻看著擺在桌子前的一張薄紙。

這是她讓人收集的安期瑾的對戰習慣,但安期瑾的靈根剛剛被發現,正是對戰的資料太少了,這一張紙聖女已經看了好幾十遍,最後翻來翻去還是那些東西。

她最求強大的力量,對安期瑾可謂是志在必得,而且從前……聖女又一次回想起從前,安期瑾對她可是……

聖女低頭嬌羞的笑了笑,笑完又收斂起表情不好意思的看看周圍,反應過來屋子裏只有她自己時便不加掩飾,摩挲著手裏的紙張,信心滿滿。

突然聖女頓了頓,怎麽忘了最重要的事,還沒和安期瑾商定什麽時候試試呢,聖女忙叫進來她的貼身侍女吩咐下去,讓其馬上去與安期瑾商定。

等進入狀態根本停不下來的安、禾兩人收勢休息,易亭走過來對安期瑾說了剛剛聖女的貼身侍女來商定時間的事。

易亭打算問過安期瑾後再遣人給聖女一方回覆。

安期瑾用餘光偷偷掃掃禾澤,發現他低著頭豎著耳朵,面子好像不在意但微微抿著的嘴唇出賣了他。

不能逗大勁了,容易反彈!安期瑾告誡自己。

“去告訴聖女吧,明日本皇子正好有時間,如果她想來就讓她來試試。”

禾澤暗中撇撇嘴。

“不過我與小禾配合十分默契,恐怕再難有能超越我倆默契的人出現了。”安期瑾理所當然的說道:“她來了也是浪費本皇子的時間,不過既然當時把話說出口了,這次便讓她歇了心思吧。”

易亭點點頭出去安排了。

“當時你為何要說與她試試的話。”禾澤聽安期瑾說的話越想越鄙視,當時說出話的是他,現在不樂意的還是他。要是換了個人禾澤理都不想理這樣的人。

“哎~”安期瑾自知理虧,推著禾澤說道:“剛剛訓練之前我就吩咐後廚做你最愛吃的杏仁小奶糕了,現在拿出來吃正好。”但安期瑾深知這點招數根本轉移不了禾澤的註意力,又繼續說:“我這不是看聖女為我國祈福,功勞甚大嗎,她好不容易有一個小小心願,本皇子作為小主人,當然要顧忌顧忌她的心情。小禾放心~”安期瑾嘿嘿笑了下,“武鬥士一生只能有一個契約陣畫師,我保證那一定是你,簽訂契約是要登記入冊的,任何人都做不得假。”

禾澤聽了,總覺得安期瑾不像是個能為國家費心費力的人,感覺怪怪的,但他又找不出哪裏怪,索性就不深究了。只要他相信安期瑾不會害他就是了。

得到安期瑾肯定的話,禾澤心裏的石頭悄悄落了地。

放松下來後突然便感覺全身酸累,所以吃了幾個小奶糕後就躺在安期瑾這裏睡著了。

安期瑾是一點都不敢松懈的,修煉過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當下除了禾澤之外最能牽扯安期瑾心神的就是木系陣畫符的制作者了。

縱使他吩咐下屬不要大張旗鼓的找人,但私下調查從來沒停止。安期瑾的勢力原來就不小,在他從新得寵之後勢力更是迅速擴張,即便這樣也沒找到他想找的人。

連拉攏或暗殺都沒有個目標。

而且不知為何,這幾天那位陣畫師做出的陣畫符明顯量少了。

會不會已經別人拉入盔下了?定期給他人提供陣畫符導致流入市面上的有所減少!

“繼續找,等幾天看看。如果他制作的東西不再公開出售,那就不必小心翼翼了,那時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安期瑾陰狠的說。

不知道護著那陣畫師的是哪方勢力,能完全把自己隱藏在暗中,這對他太不利了。

發狠的不僅是安期瑾,還有他老子皇帝。

皇帝自從知道自家兒子挑中禾澤後,便讓人快些整理好禾澤的全部資料。

做好了禾澤不是個出彩的人的準備,但皇帝沒想到即便這樣他還是被深深的驚到了。

這是他讓人查的第三份資料,手下呈上來的前兩份資料被他破天荒的退回去重查。

第一次質疑了下面人的嚴謹程度,換來的卻是三份一模一樣的資料。

對意中人死纏爛打,且不止一個意中人,且死纏爛打都沒追到……

在大街上瘋瘋癲癲,好似街頭一霸……

花錢如撒糞,毫無價值觀和節操……

逛酒樓被擡回家足足躺了十好幾天……

這就是他兒子挑的人???

皇帝把資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荒唐!他要是能容忍的了這樣的人,他這麽多年的皇帝就白當了!

“來人!”皇帝朝外面叫道:“給朕把六皇子叫進宮!馬上!”

說完一甩袖子,氣呼呼的打算去閉目養養神。

閉目的時候皇帝突然想到,那資料裏描述的人,怎麽有一大半這麽像以前的老六。

雖說他不太管兒子,但兒子闖的事他還是知道些的。

難道這就叫物以群分?皇帝堅決的搖搖頭,老六已經有了本事,那就是有了底氣和前途,不可再被別人拖累了。

想完又感嘆了幾句他這父皇當的真是勞心勞力,什麽事都要管。幸虧他給自己定的規矩是只多管天賦最好、最有前途的那個,不然他天天真要累死了。

接到皇帝口諭的安期瑾一想就知道是為何找他,禾澤雖然不出彩,但也不想以往大家的傳言那樣不堪,應對皇帝的話他想好了,憑著皇帝對他的縱容,或者說對他天賦的縱容,理應沒什麽問題。

父子倆都對自己太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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