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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那啥或不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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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就要實驗室PLAY?!

太重口了。

夏鳴是不願意的,所以當戀人急性子地纏住他索吻的時候,他心頭一熱,摟緊冬蟬的腰身,一閃回到空間裏。

空間裏有一座小矮房,就建在亂葬崗旁邊,裏頭生活日用品一應俱全,夏鳴進空間鍛煉的時候,通常在裏頭換衣梳洗,偶爾還會小瞇一會,所以臥室可不似其他居室那樣臟亂。

二人就落在那張不小的床上,才跌入床褥間,夏鳴也忍不住急切地回吻。

在性事上,倆雖然都是零經驗的菜鳥,可架不住一個理論知識豐富加上學習能力強,另一個則屬於天賦加成X3的主角攻,當下技能熟練度啪啪啪地上漲。

在雙方努力撕扯之下,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散落在四周,即使還留在身上的,亦已經錯了位,像是那掛在足踝上的三角小布料,又譬如那捆在手腕處的襯衫。

糾纏的唇舌好不容易分開,冬蟬臉上緋紅,眼角微潮的樣子,讓夏鳴整個人自心臟的位置燃燒了起來,好像要將他燒成灰燼才甘心。這陌生又足夠令人上癮的感覺滿滿堵塞住他的心腔,好像要爆炸。

冬蟬喘了一會兒,輕哼,聲線比平素多了點沙啞的性感,他長嘆:“我好像思考困難了。”

“你要思考什麽?”夏鳴以指輕梳身下人的發,目光掃過優美的頸線,觸及誘人的鎖骨,眸光倏深,手掌稍用力擡起這惑人的肩頸,俯首嚙咬吮吻,好像品嘗世間最美味的佳肴。

“思……嗯考?”冬蟬迷蒙著水潤的眼眸,好像努力在想,卻怎麽也想不出個究竟,這至於他,可真是前所未有的詭異:“我想不到……腦海裏一片空白嗯……這真是啊……太奇妙了,原來性愛……竟然嗯嗯,這麽深奧的麽……好想研究。”

“……”夏鳴動作一頓,有些哭笑不得,就算他是個處男,也不會覺得這有什麽深奧,哪有人做到這,還會想著什麽奇妙,深奧的呢?

不過這就是他所了解的冬蟬呢,他放任這個聰明人去思考,至於他這個愚蠢的人類決定努力動手。他捏住對方的下巴尖,嘴唇覆上去,大掌滑落到突起的喉結上,一陣摩挲之後繼續下移,直至小小的突點搔過掌心,才停下止巡游,留連於此。

乳珠被逗弄,冬蟬只覺得一股股熱流猶如敵軍突擊大部隊般,沖破智慧之墻,擊潰最後一道防線。他周身筋絡猶如被電流灼痛般,難耐地扭動,顫栗,甚至貼近男人,用自已勻稱修長的身體去磨蹭男人健碩如鐵鑄的肌肉。

順著腰線下去的大掌托住青年不安份地扭動靠近的腰肢,悄悄捧住那塊挺翹彈性肉丘,收攏五指拿捏品味之餘,更擡臂按向自己下腹堅硬如鐵的熱源處,果不其然遭遇到同樣激昂的肉塊,頓時膩在一起不住廝磨。

這全新的感受激得二人舒爽地喟嘆,冬蟬扭頭結束熱情的吻,夏鳴追上去,他一再地躲,夏鳴就不再堅持,而是噙著那送到嘴邊的耳垂吮吻,逗出一連串走調的低吟。

冬蟬雙腿夾緊男人精壯的腰身,身下像著了火,耳朵也像著了火,包括那被揉捏著的紅櫻也像被點起了一團火,他將手腕送到嘴邊,急切地用牙齒嘶扯,解開襯衫的結,雙手重獲自由之後,立即握住一起磨蹭的兩根男性,大腦中還記得那些教程,立即運用起來。

這一弄,二人都伸直脖子驚嘆,感覺實在太美味了。

夏鳴額上青筋都暴了出來,看著底下這張情欲滿布的臉,對方竟然露齒一笑,呆呆的,萌萌的,瞬間扣動他的心弦。

“我能嗎?進入你。”他問。

冬蟬笑著點頭:“為什麽不能,是你就可以呀。”

是你,就可以。

或許,夏鳴已經找不到比這個更美好的答案,他嘆出仿佛郁結在心中多年的一口氣,猶如歸家的游子般,將自己全身重量壓在冬蟬身上,從未如此的安心。

冬蟬被頸側那顆大腦袋蹭得縮了縮脖子,騰出手摸摸,手心被粗硬的短發紮痛。發絲如同其主一般的不好相與,這是即將標記他的Alpha呢。

失神中,熱吻再度點燃欲火,兩個人在床上緊擁著,猶如兩頭發情的野獸般廝磨嚙咬,好像要分出個勝負。

冬蟬蹬掉腳踝上的小布料,然後可憐的小布料被糾纏在一起的這對兒踢下床鋪,那兩個人撞到床頭櫃,上頭的東西乒乒乓乓撒了一地,他們又撞到床頭,再堅固的床也經不起兩個成年男人折騰,發出吱呀慘叫聲。

不知道夏鳴從哪裏掏出來一瓶KY,迫切地探入開發即將接納他那處,動作實在生疏得緊,要不是冬蟬的Omega體質具備優勢,今天指不定就不能成事了。

磕磕絆絆地,堅硬挺立的肉柱抵上微微濕潤柔軟的小嘴,緩緩頂下,剖開肉壁,強勢但又小心翼翼地頂入,完成這一步動作之後,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過程十分緩慢,直到緊密相連的那一刻,不管是疼痛還是別的不舒適感,全都被心理上的滿足感擊潰,餘下滿心滿肺的感觸。

他們再次擁吻,像是撫慰對方,又像分享此刻的喜悅,他們都全心為對方付出所有,像是傾盡全部熱情的唇舌糾纏促進磨合,漸漸地動作放開來。

粗長嵌入幽深處,從小動作的研磨到大開大合的頂撞,聲音亦隨之變得激烈且響亮,啪嘖啪嘖伴著大床有節奏的吱呀吱呀響,譜成淫俗的小調在房間裏回蕩。

冬蟬發現自己的大腦完全不管用,基本處於當機狀態,只能依靠本能去回應,雙手揪住床單,任由握住腰胯人悍勇抽插,連喘息都被撞得肢離破碎。

青年不住顛簸,大張的腿中間是男人努力耕耘的精壯腰身,淫糜樂聲一遍又一遍地擊碎他的理智。他像一頭淫蕩的野獸,愚蠢又原始,只知道就著男人的侵略昂起腦袋呻吟。

男人看著青年失神潮紅的臉,俯身索吻,青年無助又仿徨,雙手抓上男人的肩背,就像失足的貓兒,摸著什麽就拼命撓抓,小腿顫巍巍地扣不住男人的腰身,男人看不過去,撈住它們掛在臂彎裏,身下動作越發劇烈。

直把這雙掛在臂彎裏的修長小腿撞得亂顫一通,幾乎劃出花來,蜷縮起來的腳趾,像一顆又一顆誘人食指大動的鮮葡萄。

男人的熱莖不住地鉆探沖撞,將紅腫小穴磨擦出火一般的熱度,自疼痛過去之後,快感迅速侵占所有感官。

冬蟬不明白,如此簡單且原始的動作,怎麽可以詮釋出這般豐富震撼的官能享受,他不懂,所以他著迷。

茫然間,擡首望去,是男人帶著情意,又被欲念霸占的臉。

他想,他是能夠理解這個男人的感情的,那麽濃烈,那麽明顯,完全不需要去思考,是愛呀。

如此,自心腔間躥起的熱流沖向大腦,冬蟬只覺得頭腦一空,眼前亮起熾白的光,熱得像要燃燒起來的男性器官瞬間噴發,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絞緊體內的粗長物。

男人低吼,眼神一冽,發了狠般的推撞,只聽肉體拍擊聲響和著那大床折騰出的吱呀聲響,暴發出激烈沖撞,連床頭的木櫃都被帶動,哐哐哐地晃動,幾乎翻倒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讓青年產生命懸一線的錯覺,幾乎本能地救生,驟然尖銳的喘息呻吟,幾站讓人心碎。

情況不斷激化,仿佛碰到某個頂點,男人終於緊緊壓著身下正在垂死掙紮的青年,猶如野獸般,將自己的氣味,留在了對方身體深處,作為最深入的占據。

火熱的精液,一股股地自男人深入的粗硬物頂端噴出,沖刷腸道深處。

冬蟬幾乎喘不過氣來,那氣聲中又帶著哭腔的顫抖,身體深處仿佛被燙傷的火熱感灌滿,這一刻,他無法動彈,更加無法思考,只是全身虛軟地攤在男人身下,而男人壓著他,在他耳邊粗喘。

“我愛你。”

他聽到這個,本能地回應:“嗯,我也愛你。”

該是愛的,不愛,他又怎麽會未到‘發情期’就上趕著讓對方標記?

事後(大霧),夏鳴曾經一度回憶起那瘋狂的開端,仿佛就是那時候開始,他和冬蟬的歷險才正式拉開帷幕,也是從那一刻,他的心才真正安定下來。

至於感受?大概只能用甘之如飴來形容。

夏鳴定睛看著冬蟬的睡臉,純真無垢,猶如孩童般無辜,這是個成年男人,他卻對這樣的他,產生憐憫疼惜的心思……哪怕本質上,這是朵黑心棉。

粗糙的大掌輕摩青年的頰側,看到這成年男人像只貓兒一樣在他手上蹭了蹭,又蜷起來繼續睡覺,他不由得失笑,動作更輕柔不舍。想起開葷之後持續一夜的瘋狂,他不由得產生一絲愧疚心。

要對他更好一點,要愛他更多更多,夏鳴想。

於是,他決定出空間準備食物,以保證冬蟬醒來之後,能得到最好的照顧,最滿意的服務。

因為,這是他將珍愛一生的人。

翻身下榻時,哪怕夏鳴動作再輕,這經受了一夜折騰的睡榻也不能幸免地晃了晃,導致冬蟬不安地翻了個身。

夏鳴看到了冬蟬頸後的一個奇怪刺青,不由得疑惑,他可是很清楚冬蟬頸背上原本並沒有它,是什麽時候弄的?

即使再多的疑惑,夏鳴也不忍心吵醒冬蟬,確定對方睡得很安穩,完全沒有異樣之後,他決定等冬蟬醒過來再問清楚刺青的事,於是他轉身就出了空間,找到正在餵舍羅吃飯的精分機器人。

冬天斜著燈泡眼睞向夏鳴,見對方隨便套著睡褲,一轉身,背上那些抓痕繪成一對血色翅膀,可見昨夜裏戰況該有多激烈。

精分機器人不由得鄙視一下這對沒節操的男男,但也很自覺地將早就準備好的飯菜交給夏鳴,以免這‘氣管炎’末期的男禽獸發神經,把它給卸了。

夏鳴十分滿意冬天的識相,拿到食物之後,皺了皺眉毛,又把冬天準備在抽屜裏的藥品帶上,打了聲招呼就BIU一聲消失在原地。

冬天一翻白眼,轉身回去繼續餵小王子吃飯,小王子純真的眼神落在機器人身上:“粑粑去哪兒?”

“去侍候你媽媽。”冬天如實回答小盆友的問題。

舍羅小王子恍然大悟狀:“哦,餵飯飯?粑粑餵麻麻飯飯。”

“……大概吧。”冬天感覺有什麽不對,但是機器人再高智能,偶爾也會出現各種BUG,各種程序錯亂,因此很快就揭過了這奇怪的感覺,繼續餵舍羅小王子吃飯飯。

舍羅小王子自從那句話之後,一直處於神游狀態,呆呆地吃飯,突然又像夢醒般眨眨眼睛,朝機器人傻笑:“嗯,是粑粑才餵麻麻飯飯。”

……這孩子腦子壞掉就沒救了吧?

冬天感慨著,不禁想起那收養小王子的極品父母,長嘆:“有那樣的父母,還是腦子壞掉比較好。”

舍羅笑嘻嘻地點頭:“腦子壞掉好,你腦子也挺壞的。”

“……”

那頭夏鳴拿著食物進空間,又把藥箱裏的藥品一一了解過藥效和用途,就拿起一支藥膏,盯著它發楞。

冬蟬醒來之後,大腦運行了一轉,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回味了一圈,咂巴咂巴,轉眸看向旁邊的男人,還有男人肌理分明的背上那對翅膀……真好看?

夏鳴若有所覺,轉臉對上冬蟬墨玉般的雙眸,好像因為一夜的滋潤,這對明亮的眼睛裏多了些暖人心扉的情感,誘他癡迷。

“醒了?”聲音略沙啞,讓他此刻的動情無所遁形。

冬蟬伸了把懶腰,眉頭輕蹙:“縱欲傷身,果然是真的。”

“……”夏鳴長嘆,壓下心頭的欲念:“翻過去,我幫你按摩,順道……擦些藥膏。”

冬蟬沒有遲疑,翻過去,將潔白的背坦露給對方,翻身順便就把被子翻開了,腰椎以下的部位也坦露無遺。

這般坦蕩真是……夏鳴深深撫額之餘,假正經地提了提被子,蓋住眼前春光,才下手按摩。

“脖子上的刺青是怎麽回事?”

“嗯?那是標記,你人我的標記,Omega跟Alpha做了就會有,往後,除非和更強的Alpha在一起,標記才會被替換。”

“……沒有這個可能!”夏鳴略發狠地警告,說是說給冬蟬聽的,不如說是講給自己聽的吧。

男人厚實粗糙的大掌力道適中地揉擰酸痛的肌肉,冬蟬舒暢地長出一口氣,瞇起眼睛枕住雙臂,像慵懶的貓兒,吃飽了,等順毛。

“這是空間裏?”冬蟬的大腦恢覆正常運作之後,好奇心大長:“你過去,不是很排斥回到這裏嗎?為什麽選擇在這裏做?”

他是真的不理解,也真的好奇,曾經夏鳴一再地逃避深入空間的問題,卻又將第一次的場所選在這裏?真矛盾。

在冗長的沈默過後,當冬蟬以為夏鳴拒絕解釋的時候,夏鳴卻開口了。

“我是在空間裏出生的。”

冬蟬驀地撐起身,轉過臉去看著夏鳴,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絲伴隨記憶帶來的迷茫脆弱,他不由得坐直身,伸出手:“抱一個?”

夏鳴笑了,跨上(炕?)去,自背後將冬蟬抱住,填滿他的懷抱,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嗅著對方的味道,他滿足地喟嘆,仿佛一瞬間,擁有了戰勝過去的力量。

“這個空間的原主人,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外星人,它在地球偽裝成人類,將自己看中的獵物拐進空間,成為他的奴隸、他的玩物。它生性兇殘,最喜愛在空間裏玩狩獵游戲,這外頭的亂葬崗,都是它作的孽……其中包括我的父母。”

冬蟬垂眸研究著夏鳴的手指,問:“他們死的時候,你懂事了?”

“嗯。”夏鳴沈聲應著,繼續說:“我的父親,是一名德國特工,他在追蹤外星人的時候被帶進空間,他很強,而外星人也很喜歡在空間裏跟他對決。而我的母親是一名女警,是因為調查人口失蹤的案子,被帶了進來的。

他們相遇之後相愛,後來甚至有了我,竟然也瞞過空間主人,讓我降生……這是母親告訴我的。

開始還好,他們倆合作無間,帶上我,再利用空間主人對他們的狩獵心,一再地隱瞞,直至我八歲那年……漸漸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也因為我的自作主張,終於被空間主人發現了。”

“……”聽到這裏,冬蟬已經猜到了結局:“那個外星人控制欲那麽強,你的存在簡直是對它的嘲諷,它會很生氣。”

“是的,它氣瘋了,不再理會狩獵游戲,運用對空間的絕對支配,將我們一家抓起來,在我面前,讓父母選擇。究竟是燒死了他們?還是親手殺死我,他們繼續活著?他們選擇被燒死。”夏鳴閉上眼睛,仿佛那殘酷的、燒毀他全部幸福的火災正在眼前發生:“點火之後,它讓十個同齡人站在我的面前,給我們各自一把刀。它說,如果在火燒死我的父母之前,我能把這十個對手全殺死,就放過他們。”

“真惡劣的游戲。”

“對。”在父母的慘叫聲中,他舉起屠刀……那可不是十個死人,而是十個手持武器的奴隸,大家都只想活命,他只好顫抖著手跟眼前十個年齡相仿的孩子拼命,殺死對方。只是他仍舊不夠快,他救下來的是兩具焦屍。

“哦,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麽厭惡外星人了。”冬蟬仰起臉,看著夏鳴垂下眼瞼的低落樣子,心裏有些發堵,不禁說:“不要擔心,我以後不會再讓外星人欺負你,誰要是欺負你了,我幫你欺負回去,一百倍、一千倍還回去。”

夏鳴擡起眼瞼,看著冬蟬神色認真的臉龐,分明如此斯文溫和的長相,性子卻這麽犀利,他不由得失笑:“行,那我都靠你了,親愛的。”

冬蟬笑瞇了眼睛,而後眼眸一轉,問:“後來,那個外星人怎麽了?”

“我把它殺死了。”夏鳴眸光微沈:“我不懂,只是頭腦一熱,朝外星人刺了過去。它當時好像是身負重傷的,然後,它大概也不明白為什麽我可以傷害它,在它的空間裏傷害它,根本不符合空間的規則。可是我真殺死了它,甚至繼承了它的空間。當時我很迷茫,第一次來到外頭世界,看到守在外頭的養父。”

“哦!”

“養父就是重傷它的人,後來養父收養了我。”夏鳴想起當時,他真把藍思淺當成了神,那麽仰慕,那麽珍視,卻被沙航舟‘糟蹋’了,因此他才跟那家夥不對盤。

冬蟬在夏鳴懷裏蹭了蹭,有些不忿:“要是我早點穿過來,就可以救你,讓你先喜歡上我。”

“醋壇子。”夏鳴失笑:“那麽,我也有可能會錯過你。”

“也是。”冬蟬決定還是專心幫夏鳴欺負外星人吧,大不了以後他研究好時空的秘密,再找個存在於某平衡空間的仇人筒子,虐它一千遍。

仇人身筒子:QAQ!!!

冬蟬心想,在做這些之前,一個好情人先要幹什麽呢?當然是安撫戀人,於是他擡腰往後坐了坐,無辜道:“現在,是要給我擦藥呢?還是擦藥之前先做些什麽運動呢?”

夏鳴看著戀人偽單純的姿態,眸色倏深:“你不餓嗎?”

“嗯,等你餵呢。”冬蟬笑得溫煦,可動作並不那麽正派。

夏鳴被他挑逗得呼吸一窒,磨著後槽牙撲倒他:“行,我就餵飽你!”

可憐的家具們,再次被折騰得慘叫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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