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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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街角,本來有著一間寧靜美好的咖啡廳,人們可以在那裏聽著柔和的音樂,喝著店家精心制作的美食,感受心靈的平和,可如今卻是一片狼藉。

硝煙遠遠升起,不知道誰人先看到了那慘烈的情況報了警,那個街角被到場的警察封鎖,路人在封鎖線外重重圍著那爆炸現場。

路上那被火焰燃燒著的車輛被撲熄的火,才短短的幾分鐘就把一輛燒得只剩下燒成黑色的支架。咖啡廳那片落地玻璃全部碎裂,只留下了窗架,墻被濃煙熏黑。

對面街一輛車子猛地剎停在路邊,身穿黑衣的男子朝那街角狂奔而去,神色驚慌,滿頭大汗,剛想沖進現場,卻被人攔在外面。

他失聲大喊,“我女朋友在裏面!讓我進去!”冬風呼嘯的天氣裏,他滿頭冷汗。

攔人的似是不能作主的人,看了一眼旁人,得令才放了他進去。

沖進了咖啡廳才發現那裏早已找不到他要尋找的身影,只剩下觀察現場的人。店裏聖誕裝飾被震得掉落,吊在空中無助地隨風飄揚,門口那棵聖誕樹倒下了,墻上裝飾的杯具也掉落到地上砸成了碎片,地上滿滿都是碎玻璃,零星地還有些血花,在那嫣紅旁散落一地便是屬於劉曦的東西。

程瑨紅了眼,激動地隨手便抓了一個人,“劉曦呢!那個女孩呢!”被抓的那個人被嚇的睜大了眼搖了搖頭,程瑨便松開了他,隨即又抓了一個人問,一個接著一個,直到在人員的擁簇裏找到了她,他的血液仿佛才再次開始流動。

劉曦坐在了椅子上,手上包了紗布,臉沾上了些煙灰,除此以外,似乎無恙。程瑨木著一張臉跑向她,剛朝她伸手,她卻說:“你不要抱我,我身上都是玻璃渣。”

會紮到別人也會紮到自己。

程瑨紅了眼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發狠了,扯著她的上衣就把它一劃而開,隨手就扔掉了那件有著玻璃渣子的上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他的外衣裹在了她只穿著背心的身上,緊緊地把她抱住。

他的力度很大,把她勒得有點疼,她卻沒有出聲阻止他。

她知道他怕了,怕失去她,她又何嘗不是。

在那玻璃如大雨般瘋狂灑下的瞬間,她只能盡量往桌下躲,用手護著頭,努力不讓大片的玻璃刺進她的身軀。幸好最終玻璃只割破了手,沒有傷到其他地方。時間其實只差一點點,如果那爆炸的時候她是站在了路邊,恐怕她早已被那爆炸波及,兇多吉少。

如果她就那樣死了……

現在想起來,劉曦才一陣後怕,她伸手揪住了他的衣服,哽咽著,“程瑨,我好怕……”眼淚潸然而下。

他抿著唇,沒有說話,沒有出口安慰,只是收緊了手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一樣。

他差點就失去了她。

警察錄了口供後,便把他們放走了,走前還拍了拍程瑨的肩膀,“小夥子,你女朋友肯定嚇得不輕,好好安慰她吧。”

程瑨沈著臉朝他點了點頭,拿了警察在碎片中撿回那屬於劉曦的東西,便摟著劉曦往車子走。

一打開副駕的車門看到那束紅玫瑰時,劉曦一楞,拿起了花,對著程瑨虛弱地笑了笑,而他只伸手輕撫了她那被嚇得毫無血色的臉。

好好的平安夜卻變成了死裏逃生的一天,直到回到家裏,兩人之間的氣氛仍是沈甸甸的。

踏進家門,程瑨就把劉曦帶到了浴室,讓她坐在浴缸的邊緣下,朝著浴缸低下頭。他的大手不斷地揚著她的長發,劉曦剛開始還有些不解,後來聽到玻璃掉落到浴缸裏清脆的聲響,她才知道原來他在替她清理碎片。

過了十幾分鐘後,程瑨拿了吸塵器把浴缸裏玻璃吸走,才開了水給劉曦洗頭發。

她的手受傷了,不能沾水。

或許是第一次幫別人洗頭,他的動作異常輕柔,生怕一個不小心扯到了她的頭發。長長的手指插/進發間在頭皮上搓弄,輕輕地安壓著,他甚至還記得最後要上潤發精。

浴缸被洗幹凈,放好了熱水和浴鹽,調好了水溫,最後還拿了保鮮膜把劉曦的手裹上,在離開以前才對她說了一句話,“不知道你習不習慣泡澡,不過你的手傷了就不要沖澡了,我先去做飯,你慢慢地洗,不用急。”

他就像以往一樣溫柔細心地待她,可他卻比往常更沈默寡言,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劉曦脫掉了衣服,泡在熱水裏時,方才緊繃的身子才一點一點地放松下來,隨著身體的松弛,精神也放松下來,眼淚不自覺地一直掉,一直掉……

劉曦穿著浴袍走到客廳時,晚餐已經做好了。

他今晚做的平安夜大餐是南瓜湯,新鮮的油醋色拉還有牛排,看到他明明感覺到她出來了卻還在廚房背對著她的身影,她的眼淚似乎又不受控制了。

劉曦走到他的身後,緊緊地後面環住了他的腰。

“對不起……對不起……”她的哭音使他一顫,他轉過來看到她已經哭紅了的眼,有點慌了。

他擡起手,擦掉她的眼淚,摟住了她,把頭埋在她項間,他喃喃地低語,“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沒用……別哭了……別哭了……”他沈默不語是因他懊悔﹑氣恨自己的無能。

劉曦正是脆弱的時候,程瑨一哄,劉曦就哭得一發不可收拾了。她委屈地緊緊扯住程瑨腰間的衣服嚎啕大哭,甚至撓到了他腰間的肉,使他疼得抽氣,可他卻不反抗任她抓,任她扯。

“不哭了,不哭了,我們吃飯好不好,我做的大餐都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他溫柔地哄著她,掃著她的背,要不是怕她餓壞了,他可能會讓她隨心所欲地繼續哭。

沒想到本應浪漫的聖誕大餐竟變成了這樣一個滑稽的情況,劉曦把眼淚全蹭在了程瑨身上,那光鮮亮麗的衣服變得皺巴巴,濕答答的,簡直不堪入目。而劉曦則是第一次穿著浴袍坐在飯桌前。可看著眼前的美食,肚子開始打起鼓來,她也顧不得不自在,拿起湯匙就喝起南瓜湯來。南瓜被打成糊,入口柔滑,甜而不膩,愈喝令人愈有胃口。

程瑨看劉曦自發地吃了起來,終於淺淺地笑了,拿起刀叉把眼前的牛排切好了,再和劉曦的那一碟交換。看到自己跟前的牛排被切好成易入口的小塊,劉曦感激地對程瑨笑了。一笑過後,兩人剛剛所有的別扭都消失不見了。

一頓飽足後,程瑨把劉曦捉到了房間裏吹頭發。別人吹頭發是背對著吹,可他們卻是面對面地吹。劉曦擡頭著程瑨專註地拿著吹風機的神情,只覺得如果就這樣輩子下去,多好。

就他和她,簡簡單單地一輩子。

“好看嗎?”程瑨雖然是專註地吹著頭發,可他怎麽可能忽略身前這小女人直直的目光。

“嗯,好看。”

從高處而望,抱膝而坐的劉曦身上的浴袍早起變得松散,露出了一片春光,劉曦把頭靠在膝蓋上看著程瑨,一臉嬌笑。

“小曦,不要誘惑我。”他可不是柳下惠,面對喜歡的女人衣衫不整的還能坐懷不亂。

把頭發吹幹了以後,劉曦忽然就站在了椅子上從比他還高了一個頭的高度著俯視著他,雙手撘在了他的肩膀上,“程瑨,我愛你。”她眼神無比明亮而堅定,臉上浮現了一種程瑨從未見過的笑,嫵媚而誘人。

她第一次主動送上了她柔軟的雙唇,他先是一楞,然後化被動為主動,他越過她的齒間探入了她的口中,追逐著,勾著她的舌,汲取著她口中的香甜。

他垂直抱起她走到了床邊,在他還存有理智的時候,他問了一句,“你還可以反悔。”然而她卻只用一個吻來響應,她生澀地伸出舌頭在他的唇上輕舔。

所有理智在那一刻被欲念燒成灰燼。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褪去,他像在欣賞著一件美麗的雕塑品一樣,大手輕輕滑過她如玉的肌膚,一陣騷癢從骨子裏鉆出,她的身子隨著他的觸摸輕輕地抖動。看到她盤骨上的瘀傷,他眉頭緊鎖,手指輕輕地來回滑過那泛著青黑的地方,“疼不疼?”

劉曦怎麽會聽不出他的聲音裏滿滿都是疼惜,她搖頭,他的吻輕輕地落在了那傷處,一下一下仿佛要吻走她的痛楚。

一只手漸漸下移,另一只手還在那充滿彈性的地方流連,只是兩只手都在那敏感輕撚柔搓,陌生情愫被勾起。他的吻幾乎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寸,他的手亦然,耳畔開始響著他的低沈的悶哼還有她情不自禁的吟聲。他極盡溫柔地使她在他的手下一次一次地顫栗著,她玲瓏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粉紅的情潮一點一點地浮現在白晢的肌膚上。

她就像一朵落入海中的花朵隨著浪潮跌蕩。

她一次又一次的被送上高峰,他才把自己推進。熾熱而濕潤的感覺仿佛要抽走了他的靈魂。雖然有了充份滋潤,她還是感受到了那被撕裂的痛,吃痛地皺起了眉頭,他隱忍著欲/望停下了動作,輕啄著她的唇低語著,“放松……小曦,放松點……”

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敏感,待她緩緩適應,口中再次溢出舒服的哼聲時 ,他才開始用力暢快地挺進,一波一波的快感膸著他的動作如電流般在兩人的身體裏流轉。直到有人心滿意足地把某人弄得嬌喘連連,在他身下求饒……

他們以與愛人最親密的舉動一點點平覆著他們那不安的心。

窗外的一輪明月照著相擁的兩人,劉曦渾身無力,早已在窩在程瑨的懷裏沈沈地睡去。

程瑨無意識的撫著懷中人細滑的肌膚,看著她的睡臉。她就在他的懷裏,那麽沈靜美麗。他一閉上臉卻是無數地玻璃打在她身上那恐怖的一刻,她臉上恐慌失色的表情,狠狠地刺著他的心,他多希望那一刻,他有的不只是觀看的能力,而是能夠瞬間移動,能在她需要他的那一刻,比起腦子,身體可以先擋在襲向她的危險前,讓她不用害怕。

懷中的人用腦袋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把她抱近了自己一點,聞著那屬於她的清香,漸漸步入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肉……冒著黃牌寫的哦……只能寫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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