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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神秘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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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你想要在實驗室分析出視網膜影像,當時我們對你將我們帶到這裏並沒有任何懷疑,我完全沒有對你起疑。但是當時我卻註意到你墻上的一張照片,手揮高爾夫球桿的丁延年,我只是覺得照片有點奇怪,卻始終想不到哪裏奇怪。後來你成功分析出了視網膜影像,我依然沒有懷疑你。我相信你分析的視網膜影像不會有問題,但是我在審訊室看到丁延年卻覺得異常熟悉,這讓我想到了你這個實驗室上掛的照片,最上面一張和你分析出的影像太像了,我立即開始懷疑你,但是這也僅僅只是懷疑,我實在想不通你怎麽會和劉正天扯上關系呢,而且就算是你那麽我在哪裏才能找到證據,我當時冥思苦想始終沒有方向,後來想到了照片,就是那張丁延年打高爾夫的照片,腳下的一點紅引起了我的註意。我想你應該覺得一切都已按你計劃展開,就沒有再檢查過照片。”王騰再次看向了李弘鋒,想看看他的反應。

聽到這裏李弘鋒猛地沖向照片墻,看向掛在最高處的照片,突然臉色猛然一變,尖聲叫道:“不可能,我都處理過,怎麽會在那裏留下那個東西。”

王騰和趙長河也跟了過來,看著墻上的照片,王騰嘆息道:“你對劉正天的恨意太深了,你將他的屍體分解多塊,血流了一地,你長時間盯著這些血液,但是你的實驗室卻是完全是白色的,你看完血液接著看向你這個白茫茫的實驗室墻壁,你的眼睛產生的疲勞,產生了一個特殊的生物現象,你作為一個眼科博士,我想你應該知道‘補色殘像’吧,你長時間盯著紅色的血液,然後突然看向白色的墻壁,補色殘像的原理會讓墻壁看上去帶些綠色,由於頭顱殘破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滴血正好滴在照片的草坪方向。你當時眼睛被補色殘像所影響,眼中盡是綠色看不到這滴血液也很正常。我想將這個照片上的血液拿去化驗一下,一切都會明了。”

聽到這裏李弘鋒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大聲痛哭起來大聲哭起來,他聲嘶力竭地道:“我母親自殺後給我留了一封信,面告訴了我一切真相,之前我還一直以為劉正天是好人呢,上學期間每月都要給他寫一封感謝信。母親讓我一定將這兩個人渣送給法律制裁,她覺得對不起我的父親,自殺後去向我父親贖罪。但是我怎麽能便宜這些雜種,我要親手報仇。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得知了丁延年的報覆計劃,我決定來個黃雀在後,再嫁禍給他。”

眾人一陣唏噓,如此天才,如此前途無量的英才,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從而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好了,我認罪,人是我殺的帶我走吧。”李弘鋒不在做狡辯,從地上站起,向著趙長河伸出雙手要求趙長河將他入獄。

看著那被趙長河壓解而去的背影,王騰心裏一陣難受,自己好幾年的朋友,那麽優秀,或許下一個諾貝爾獎也有可能落在他的身上,就這樣一個人物被自己親手送入大牢中。

合上了眼前的資料,王騰分不清是被還是喜,後天李弘鋒就要進行公審了,這是來自省級領導的壓力,他們也對這個案件非常重視,他也會全力幫李弘鋒辯解,希望法官能看在他的成就上,判刑時不要判的過重。

“嗡嗡嗡!”

胸口猛地一震,王騰快速拿出放在胸前襯衣口袋的手機,看都是趙長河王騰笑了,看來這個老小子又遇到難事了,自從一個月前的將李弘鋒送入監獄外,這一個月來,這個老小子再也沒找過自己幫忙。

“餵,趙局長啊,有什麽事啊~”王騰接通電話後,故意將聲音拉的特別長。

“王騰,不好了,李弘鋒就失蹤了,看守所的同志派出警犬四處搜索,可是他們拉著警犬在看守所周圍都找遍了,警犬只是在原地停留,始終不能辨別出李弘鋒的方向。他們向我們求助,我們也牽著警犬在周圍走了一圈又一圈,警犬始終無法找到任何線索。”趙長河有些焦急地道。

“怎麽能跑掉呢,看守所裏守衛森嚴,他是怎麽跑的。”王騰焦也有些急,趕緊問道。同時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從衣架上拿起外套向著外面跑去。

“他在一次吃飯時將一個勺子放在鞋裏,乘著外出放風時,他先是制造動亂然後用勺子打開大門,乘著看守所的守衛制止暴亂時乘機逃跑了。”趙長河解釋道。

“好,我馬上過來,讓看守所周圍的守衛都不要撤離,並派出一只流動守衛在周圍流動探查。他一定藏在周圍某個地方。”王騰迅速叮囑道。

“好,我在這裏等你。”趙長河聽到王騰要過來,頓時放心不少。王騰開車迅速趕往關押李弘鋒的看守所,平時需要的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王騰只用了十分鐘就到了。

王騰剛下車就有趙長河派出來的守衛立即迎上來,將他帶到李弘鋒逃跑的地方。

看守所所在的地方是一處空曠的樹林內,樹林的最外圍樹木被鐵絲網圍住,樹林的中心處是關押嫌疑犯所的牢房,牢房旁邊是一塊空曠的放風廣場,外圍全部是樹木。

看著空曠的放風廣場,王騰陷入沈默,能讓警犬難以察覺,他是怎麽做到的。

轟隆隆!

天空的雷聲想個不停,讓王騰更加焦急起來,若是下起雨來,那就更加難以找到了,而且在這種雷雨中容易發生意外。

王騰在看守所外圍漫無目的的轉悠起來,稀稀拉拉的雨水已經開始落下。一滴雨水直接落在他的額頭之上,王騰被雨水一激,腦子猛地一震,好像想起了什麽。

這個時候接到王騰趕到的消息的趙長河也趕過來了。

“王騰,怎麽樣,有沒有什麽頭緒?”趙長河此時哪怕見到王騰在這裏,依舊充滿焦急之色。

“嗯,有一點頭緒,我想到了一個國外監獄逃跑事件,和這次的事件特別相似。”王騰也不敢怠慢趕緊答道。

“哦?什麽事件,怎麽解決的?”趙長河趕緊問道。

“具體是誰我也記不清了,不過大概內容還是記得的,當時那個外國人成功逃獄後,將自己的尿尿在衣服上,然後穿在身上,成功躲避了警犬的追蹤和當地搜查官的搜索。”王騰回憶道。

“你是說李弘鋒也用了這個方法逃走了。”趙長河依然感到不可思議。

“我也不敢肯定,不過我想和這個方法也差不了多少,讓你的手下將警犬收起來,警犬已經用不到了,我們需要用自己的眼睛找到他,所有隊員親自上陣,尤其樹上不要放過。”王騰鎮定地道。

趙長河迅速按照王騰的方法命令下去,所有警員快速行動起來。

很快10分鐘就過去,雨也越下越大,始終沒有偵查員過來報告收獲,顯然是還沒找到李弘鋒。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長河的臉上憂色漸重,王騰臉上也布滿凝重之色。

突然,王騰問道:“這裏最大一棵樹在哪裏?”

趙長河指向一個被已經雷劈的一半已經焦黑的大樹,道:“在那邊的水塘邊,他不會在這麽近的地方吧,而且那個樹經常引雷,一半已經雷擊木,那裏不好藏人吧。”

這大樹一半焦黑,一半郁郁蔥蔥,這大樹高度與其他樹木想同,卻是別的樹木的好幾倍粗,或許需要兩三人手拉手才能合抱。

這時一個看守所守衛跑過來道:“報告趙隊長,所有樹都已檢查過,未發現逃犯。”

王騰此時反而不焦急了,看了眼趙長河道:“難道你忘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走去那個最大的樹那裏去看看。樹上沒有,那就看看樹冠中,或者看看樹下水池裏。想來我們在這裏下達命令時被他聽到了,他乘著守衛檢查完水池後,又檢查完大樹後,守衛去檢查其他大樹的時機,找機會換了個地方躲藏。”

幾人迅速來到水池邊,水池十丈見方,由於雨水的緣故無法看清水池到底有多深,雨水落在水面上打出一個個小泡泡,這本是為周圍樹木澆水的蓄水池,水裏已經長滿綠草,一些黑色殘渣靜靜的漂浮在水上,水雖然清澈,卻始終難以望到水底。

“我想李弘鋒原來的藏身之處就在這個樹冠上。這個樹冠內部應該已經被雷電擊空了,這個雷擊木半邊焦黑,想來他是將樹上焦灰抹在了自己的身上,躲過了你們眼睛第一波搜索,後來他應該聽到我們的談話,知道了我們要仔細搜索樹冠,已經找機會潛入水中了,他人雖然已經潛入水中,但是他身上的一部分黑灰卻留在了水面上,想來這水池裏的草是空心的吧,不然一個人的閉氣時間不可能這麽長。”王騰清晰地說出每一個字,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說給周圍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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