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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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王爺查出殺害我妹妹的兇手，我甘願為王爺當牛做馬一輩子。”順蓮一路抱著順圓的屍體從城外到了湛王府跪在蘇玉成跟前。
“敢在惠州城胡作非為的人，本王不會放過，韓先生，先將屍首帶下去查明死因。”
“是。”
“王爺，民女民女能否跟去？”順蓮不願將妹妹的屍首交於旁人。
蘇煜宸看著她。“你可以跟去，但若是，打擾到韓先生要做的事，本王就不會讓你留下。”
“多謝王爺。”順圓的驗屍結果當晚就出來了，是失血過多而死，其他的並沒有任何異樣。
確定無須再重覆檢查後蘇煜宸讓順蓮把屍首帶回去安葬了。
案子蘇煜宸派人去查，江迎雪也插不上手，每日照舊訓練那些姑娘們，原本順蓮剛知道自己找了多時的妹妹被人害死了，她是想讓她歇息兩天的，但順蓮第二天照舊來了，說要強大自己，找出殺害妹妹的兇手。
發生了順圓的事，為保姑娘們的安全，江迎雪就將訓練的地點換到城內。
……
“王爺，馬強說老五給他傳信了，要他今晚湊夠十個人然後帶著人到城外山下的溪邊等他。”
“現在馬強手中有多少人？”
“八個人。”
“讓明珍跟初霧補上。”
“王爺，讓我去吧。”
從剛才就一直站在門外偷聽的江迎雪推開門道。
蘇煜宸眉頭微豎。“你去？”
“是，我去。”
江迎雪不是想逞能，而且想親手把這個老五給抓住，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肯定是這件案子的關鍵人物。
“你確定你不會壞了本王的事？”
我去，這個時候你該是擔憂她的安危嗎，劇情不是這樣的！
“能為王爺效力乃是我江迎雪的榮幸！”
“好，本王信你一次，讓明珍跟她去。”
“是。”
老五跟馬強約定的時間是在城門關上之前的一刻鐘。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馬強準備了兩輛牛車，把所有的少女像往常藏在裝了稻草的牛車上。
“小珍珍，你說那老五會不會來？”江迎雪和明珍藏在最後一輛馬車裏，馬車上的十個姑娘有五個是被馬強劫的人，這麽做也是不讓老五起疑，他是有武功有內力的人，若是選出來的都是會武功的王府暗衛，只要聽腳步聲就能聽出不同來。
“不知道。”明珍從稻草的縫隙中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她們只能借著火把微弱的光查看周圍的景物。
馬強來到約定的地點，周圍靜得只有溪水流淌的聲音。
他緊張得手心都汗濕了，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朝暗處看去。
就在快要到子時的時候，溪邊忽而刮起了一陣陰冷的風，江迎雪冷得一個哆嗦清醒過來。
“人還沒有來？”
“噓！”
江迎雪閉上嘴，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江迎雪屏住了呼吸。
一抹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等到他的身影出現在馬強跟前時，馬強心底暗自呼出一口氣來。
“你怎麽現在才來，現在外面風聲那麽緊我多待一刻就多一份危險。”馬強不滿的抱怨道。
“‘貨’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這批比之前的都好，所以這個價錢可不能按照之前的算了。”
“好不好，等我驗過了再說。”
江迎雪聽見腳步聲朝這邊靠了過來，下一瞬，蓋在她身上的稻草被人掀開，她一眼就看見一只眼睛戴著黑罩的老五。
他生了一張方方正正的臉，地包天比較嚴重，完好的那只眼睛看起來像是淬了毒一般上上下下的在江迎雪身上掃著。
“這就是你說的好貨？”
“！！”她看起來很差嗎！
馬強看了江迎雪一眼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更自如後才道“惠州城近段時間不太安生，能夠弄到這樣的已經很不錯了。”
老五動作迅速的把每一輛車上的人都看了一遍，之後從身上拿出一把銀子。“就這麽多。”
馬強接過銀子打開數了數。“你好歹再加五十兩銀子。”
老五冷笑一聲。“五十兩？我去買幾個回來養著都足夠了！”
“算了，現在風頭緊，你還是快點把人帶走吧。”
“知道了，你自己行事也小心點，別給我招惹麻煩。”
老五在黑暗中招了招手，招來了兩個人上前拉車。
馬強拿了銀子後就往回走了。
老五帶著他們一路往小溪的源頭去了。
“今晚把人扔在屋裏，明天一早就帶著。”
“是。”
他們走到一間木屋前停了下來，兩個拉車的人把江迎雪她們弄到了屋子裏。
這是一間很空闊的屋子，除了地上有些稻草之外，裏面就只有一張老舊的桌子和一張凳子。
把她們弄進來之後老五和其中一個人就出了屋子，剩下的人就留在屋中守著她們。
明珍對王府的人做了一個手勢，那些人趁著對方不備，緩緩的掙脫了綁住手腳的繩子。
明珍一點頭，她們就飛身上前朝屋子裏的人抓去。
誰知，那原本應該趴在桌上睡著的人突然拍桌而起，掌風一掃就打一人胸口。
“唔！噗！”
江迎雪看著他的招呼狠厲，有一只眼睛怎麽看都覺得有些怪異，心裏一驚。“他才是老五！”
“抓住他！”
老五轉身跳窗逃跑，明珍帶著人追了出去。
江迎雪怕另外兩個人會回來對這些少女不利，上前把她們身上的繩子都解開了。
王府的人應該就在這附近。
“嘭”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守在外面的兩人聽見動靜返回查看情況。
江迎雪將武器鐵戒戴上，警備的看著他們。
“別讓她們跑了！”
兩人直接朝江迎雪撲來。
江迎雪身形如風的快速的在他們眼前一掃而過，在他們沒反應過來之際一圈打在其中一人的鼻梁上。
“唔啊！”
江迎雪一拳拳的砸在兩人身上，剛開始他們還咬牙時刻準備著反擊，可到後面，他們發現自己根本就捕捉不到江迎雪的身影，到最後痛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砰砰”兩拳，兩人雙雙倒地。
江迎雪聽見外面傳來動靜，是王府的人來了，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蘇煜宸，看來他對這個案子是真的很重視啊。
“王爺，明珍她們都追老五去了。”
蘇煜宸視線極快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發現她除了衣服淩亂點之外，別的到沒有什麽不妥。
“王爺，抓到人了！”
明珍幾個押著老五走了過來。
江迎雪發現他的一直腳是跛的，不由想到之前老五被蘇煜宸追的情景，這個老五怕是之前就受傷了沒有好。
蘇煜宸垂眸看了他一眼。
“帶回去。”
“是。”
……
老五被關在王府最深處的大牢內。
“這人什麽底細。”
蘇煜宸帶著江迎雪跟鼎項走進大牢。
“已經查不出具體的底線了，但根據馬強說的線索屬下派人去查看時得知這個老五應該是惠州城的人，馬強說老五一年會到城郊外的一塊墳地去祭拜，屬下查了那塊墳地的人，只發現有一個是能夠跟老五的情況扯上關系的。”
“繼續說。”
“有一個墳包是一個老乞丐，那老乞丐年輕的時候撿了個孩子取名苦兒，之後一直養在身邊，後來那老乞丐死了，他收養的孩子就一直在惠州城游蕩，也沒幹成什麽事，但是後來聽人說，他給那老乞丐換了一口鍍金的棺材。”
“他身邊都接觸過什麽人？”
“他現在就住在當年跟老乞丐住的房子裏，幾乎從來不跟街坊領居說話，沒人知道他在幹什麽。”
蘇煜宸走到牢房前，鼎項將牢房門打開。
老五被綁了手腳架在鐵架子上，蘇煜宸進來後他只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要殺就幹脆些，反正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說出一個字。”
“每一個要被本王親自審問的人，在審之前都會說這句話。”
“江迎雪，撬開他的嘴，本王記你一功。”
江迎雪被點名，心底暗自翻了個白眼，她剛才還想著見識見識蘇煜宸審人的能耐呢，結果轉眼就把包袱甩給她了。
“這可是王爺說的。”
看江迎雪走過來，老五從鼻子裏嗤了聲。
“不用看不起我，現在倒黴的人是你。”
江迎雪從懷裏掏出一個玉墜子在老五眼前晃了晃。“這玉墜子見過沒有？”她在晃動玉墜子的同時，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大牢裏，聽起來有些詭異。
老五盯著那顆玉墜子，視線隨著玉墜子的晃動左右的擺動。
“苦兒呀，你今天吃飽了沒有啊？我啊，帶你去買你最喜歡吃的肉包子，皮薄肉厚，只要一個銅板一個……”
“肉，肉包子……”老五的眼神漸漸變得迷惘之後充滿了向往。
“是啊，苦兒啊，你長大了一定不要像我一樣做乞丐，要做個好人吶。”
“好人，我不是好人，爹，我不是好人！”
“不怕，不怕苦兒不怕，你只要向佛祖懺悔你的罪，佛祖大發慈悲原諒你的。”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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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王爺查出殺害我妹妹的兇手，我甘願為王爺當牛做馬一輩子。”順蓮一路抱著順圓的屍體從城外到了湛王府跪在蘇玉成跟前。
“敢在惠州城胡作非為的人，本王不會放過，韓先生，先將屍首帶下去查明死因。”
“是。”
“王爺，民女民女能否跟去？”順蓮不願將妹妹的屍首交於旁人。
蘇煜宸看著她。“你可以跟去，但若是，打擾到韓先生要做的事，本王就不會讓你留下。”
“多謝王爺。”順圓的驗屍結果當晚就出來了，是失血過多而死，其他的並沒有任何異樣。
確定無須再重覆檢查後蘇煜宸讓順蓮把屍首帶回去安葬了。
案子蘇煜宸派人去查，江迎雪也插不上手，每日照舊訓練那些姑娘們，原本順蓮剛知道自己找了多時的妹妹被人害死了，她是想讓她歇息兩天的，但順蓮第二天照舊來了，說要強大自己，找出殺害妹妹的兇手。
發生了順圓的事，為保姑娘們的安全，江迎雪就將訓練的地點換到城內。
……
“王爺，馬強說老五給他傳信了，要他今晚湊夠十個人然後帶著人到城外山下的溪邊等他。”
“現在馬強手中有多少人？”
“八個人。”
“讓明珍跟初霧補上。”
“王爺，讓我去吧。”
從剛才就一直站在門外偷聽的江迎雪推開門道。
蘇煜宸眉頭微豎。“你去？”
“是，我去。”
江迎雪不是想逞能，而且想親手把這個老五給抓住，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肯定是這件案子的關鍵人物。
“你確定你不會壞了本王的事？”
我去，這個時候你該是擔憂她的安危嗎，劇情不是這樣的！
“能為王爺效力乃是我江迎雪的榮幸！”
“好，本王信你一次，讓明珍跟她去。”
“是。”
老五跟馬強約定的時間是在城門關上之前的一刻鐘。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馬強準備了兩輛牛車，把所有的少女像往常藏在裝了稻草的牛車上。
“小珍珍，你說那老五會不會來？”江迎雪和明珍藏在最後一輛馬車裏，馬車上的十個姑娘有五個是被馬強劫的人，這麽做也是不讓老五起疑，他是有武功有內力的人，若是選出來的都是會武功的王府暗衛，只要聽腳步聲就能聽出不同來。
“不知道。”明珍從稻草的縫隙中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她們只能借著火把微弱的光查看周圍的景物。
馬強來到約定的地點，周圍靜得只有溪水流淌的聲音。
他緊張得手心都汗濕了，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朝暗處看去。
就在快要到子時的時候，溪邊忽而刮起了一陣陰冷的風，江迎雪冷得一個哆嗦清醒過來。
“人還沒有來？”
“噓！”
江迎雪閉上嘴，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江迎雪屏住了呼吸。
一抹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等到他的身影出現在馬強跟前時，馬強心底暗自呼出一口氣來。
“你怎麽現在才來，現在外面風聲那麽緊我多待一刻就多一份危險。”馬強不滿的抱怨道。
“‘貨’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這批比之前的都好，所以這個價錢可不能按照之前的算了。”
“好不好，等我驗過了再說。”
江迎雪聽見腳步聲朝這邊靠了過來，下一瞬，蓋在她身上的稻草被人掀開，她一眼就看見一只眼睛戴著黑罩的老五。
他生了一張方方正正的臉，地包天比較嚴重，完好的那只眼睛看起來像是淬了毒一般上上下下的在江迎雪身上掃著。
“這就是你說的好貨？”
“！！”她看起來很差嗎！
馬強看了江迎雪一眼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更自如後才道“惠州城近段時間不太安生，能夠弄到這樣的已經很不錯了。”
老五動作迅速的把每一輛車上的人都看了一遍，之後從身上拿出一把銀子。“就這麽多。”
馬強接過銀子打開數了數。“你好歹再加五十兩銀子。”
老五冷笑一聲。“五十兩？我去買幾個回來養著都足夠了！”
“算了，現在風頭緊，你還是快點把人帶走吧。”
“知道了，你自己行事也小心點，別給我招惹麻煩。”
老五在黑暗中招了招手，招來了兩個人上前拉車。
馬強拿了銀子後就往回走了。
老五帶著他們一路往小溪的源頭去了。
“今晚把人扔在屋裏，明天一早就帶著。”
“是。”
他們走到一間木屋前停了下來，兩個拉車的人把江迎雪她們弄到了屋子裏。
這是一間很空闊的屋子，除了地上有些稻草之外，裏面就只有一張老舊的桌子和一張凳子。
把她們弄進來之後老五和其中一個人就出了屋子，剩下的人就留在屋中守著她們。
明珍對王府的人做了一個手勢，那些人趁著對方不備，緩緩的掙脫了綁住手腳的繩子。
明珍一點頭，她們就飛身上前朝屋子裏的人抓去。
誰知，那原本應該趴在桌上睡著的人突然拍桌而起，掌風一掃就打一人胸口。
“唔！噗！”
江迎雪看著他的招呼狠厲，有一只眼睛怎麽看都覺得有些怪異，心裏一驚。“他才是老五！”
“抓住他！”
老五轉身跳窗逃跑，明珍帶著人追了出去。
江迎雪怕另外兩個人會回來對這些少女不利，上前把她們身上的繩子都解開了。
王府的人應該就在這附近。
“嘭”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守在外面的兩人聽見動靜返回查看情況。
江迎雪將武器鐵戒戴上，警備的看著他們。
“別讓她們跑了！”
兩人直接朝江迎雪撲來。
江迎雪身形如風的快速的在他們眼前一掃而過，在他們沒反應過來之際一圈打在其中一人的鼻梁上。
“唔啊！”
江迎雪一拳拳的砸在兩人身上，剛開始他們還咬牙時刻準備著反擊，可到後面，他們發現自己根本就捕捉不到江迎雪的身影，到最後痛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砰砰”兩拳，兩人雙雙倒地。
江迎雪聽見外面傳來動靜，是王府的人來了，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蘇煜宸，看來他對這個案子是真的很重視啊。
“王爺，明珍她們都追老五去了。”
蘇煜宸視線極快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發現她除了衣服淩亂點之外，別的到沒有什麽不妥。
“王爺，抓到人了！”
明珍幾個押著老五走了過來。
江迎雪發現他的一直腳是跛的，不由想到之前老五被蘇煜宸追的情景，這個老五怕是之前就受傷了沒有好。
蘇煜宸垂眸看了他一眼。
“帶回去。”
“是。”
……
老五被關在王府最深處的大牢內。
“這人什麽底細。”
蘇煜宸帶著江迎雪跟鼎項走進大牢。
“已經查不出具體的底線了，但根據馬強說的線索屬下派人去查看時得知這個老五應該是惠州城的人，馬強說老五一年會到城郊外的一塊墳地去祭拜，屬下查了那塊墳地的人，只發現有一個是能夠跟老五的情況扯上關系的。”
“繼續說。”
“有一個墳包是一個老乞丐，那老乞丐年輕的時候撿了個孩子取名苦兒，之後一直養在身邊，後來那老乞丐死了，他收養的孩子就一直在惠州城游蕩，也沒幹成什麽事，但是後來聽人說，他給那老乞丐換了一口鍍金的棺材。”
“他身邊都接觸過什麽人？”
“他現在就住在當年跟老乞丐住的房子裏，幾乎從來不跟街坊領居說話，沒人知道他在幹什麽。”
蘇煜宸走到牢房前，鼎項將牢房門打開。
老五被綁了手腳架在鐵架子上，蘇煜宸進來後他只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要殺就幹脆些，反正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說出一個字。”
“每一個要被本王親自審問的人，在審之前都會說這句話。”
“江迎雪，撬開他的嘴，本王記你一功。”
江迎雪被點名，心底暗自翻了個白眼，她剛才還想著見識見識蘇煜宸審人的能耐呢，結果轉眼就把包袱甩給她了。
“這可是王爺說的。”
看江迎雪走過來，老五從鼻子裏嗤了聲。
“不用看不起我，現在倒黴的人是你。”
江迎雪從懷裏掏出一個玉墜子在老五眼前晃了晃。“這玉墜子見過沒有？”她在晃動玉墜子的同時，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大牢裏，聽起來有些詭異。
老五盯著那顆玉墜子，視線隨著玉墜子的晃動左右的擺動。
“苦兒呀，你今天吃飽了沒有啊？我啊，帶你去買你最喜歡吃的肉包子，皮薄肉厚，只要一個銅板一個……”
“肉，肉包子……”老五的眼神漸漸變得迷惘之後充滿了向往。
“是啊，苦兒啊，你長大了一定不要像我一樣做乞丐，要做個好人吶。”
“好人，我不是好人，爹，我不是好人！”
“不怕，不怕苦兒不怕，你只要向佛祖懺悔你的罪，佛祖大發慈悲原諒你的。”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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