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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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叫有特色。這家走的就是這個feel。”另一個男生笑嘻嘻的。

這是一個大型的地下溜冰場,建在地下。江季從臺階下來時,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走錯了,這分明就是對面商場的停車場,往裏走了一段,終於看到他們說的那個溜冰場的大門。

豎在門口寫著風暴溜冰場幾個大字的店牌江季擔心它隨時會倒在地下,大門也是一言難盡,年久失修的模樣,總之一切透露著破敗味。

溜冰場旁邊是一個臺球室,不過規格看著要比這家溜冰場好太多了。江季也沒反駁他們,裏面的裝潢以及陳設是要他想的好太多。

“江季你沒帶溜冰鞋嗎?”紀相旬看到江季是空手來的,隨口問道。

“沒,太重了,而且不怎麽想滑,頭疼。”江季說的也是實話,他這腦袋這兩天經常犯暈,要是現下又在溜冰場上跌一跤的話,那可不就是什麽輕微腦癥蕩了。

“往那邊坐坐。”江季拍了拍紀相旬的肩膀。

紀相旬往右邊摞摞屁股。

“陳哥。”坐下後,江季看到只有幾面之緣的崔振陳,是附近一所民辦高中的扛把子,不過之前崔振陳給過自己撐過場子,江季見到他也會喊一聲哥,而他周圍的人江季都沒怎麽見過,應該都是崔振陳自己的人。

這次出來玩都是紀相旬攛掇的,都是紀相旬叫的,說是人多玩起來才熱鬧。但現在一群人都在大堂亂晃蕩,這是在提前拜年?然後開始嘮嗑?

“要滑的都去滑唄。”江季看好幾個人已經將旱冰鞋換上了,但一直都沒動。

江季這句話大蓋起了效果,大廳裏終於不是烏壓壓的都是人,而溜冰場上剛剛其實也沒有多少人。

年關將至,大概也沒什麽閑人跑過來溜冰。

臘月二十七,離除夕還有不到三天。

因為在地下,整個溜冰城的裝修風格更要偏暗黑系的風格,燈光也要更昏暗一些。

“江季,你作業寫完了沒?”紀相旬看江季也沒去,自己也興致怏怏。

“沒。”今天按理說才是淮西八中放假的第二天,而江季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主,一直沒有過要在放假前幾天把作業完成的想法,再加上他前天才成為的病號,最近是無心向學。

“江季他會寫作業嗎?”崔振陳像是聽到什麽稀奇事。

“肯定寫的,陳哥,你不知道江季在我們學校那也是三好學生,花名冊上肯定有他名字,還是我們學校的優秀學生代表。”紀相旬的作業一直都是抄江季的,江季沒寫,他自然也不會動。

“我真沒看出來。”崔振陳想起江季打架的那股狠勁,難以跟好學生這個詞劃上等號。

“別聽他瞎扯,旁邊就是臺球室,陳哥,去玩幾把?”江季擡腕看了眼表,一直幹坐在這也太無聊了,還不如找個網咖打游戲。

“行。”

第 2 章

蘇望津想不通方冷曼的舉動,她不就是去溜個冰嗎?幹嘛全副武裝成這副模樣?外面冷成這樣?圍脖已經夠遮住了半張臉了,蘇望津看她又帶上了一個口罩以及又翻出了一個毛線帽。

“媽媽,我帶弟弟出去溜冰了,要是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會給你打電話。”在方母面前,方冷曼從來不會直呼蘇望津的名字,弟弟這個稱謂並不是那麽難以開口。

“行,路上小心點,要是錢不夠就和我說。”方母大概巴不得蘇望津能出去晃一會。

“好了。走吧。”方冷曼扭頭對蘇望津說道。

姐弟兩不是一個姓的原因也很簡單。蘇望津和他的爸爸姓,而方冷曼和她的爸爸姓。方冷曼聽說她親爸和她親媽是在她差不多滿周歲時離的婚,後來她就跟著她媽一起住。三歲多的時候,也不算是記事的年紀,方冷曼只記得她和她媽媽搬到一個更大一點的家裏,以及看著她媽媽的肚子越來越大。叫著現在的蘇父爸爸。

在蘇望津出生後,方冷曼也沒覺得有什麽,自己就是多了一個弟弟。因為沒想過蘇望津的親爸她也沒有想過那不是自己的爸爸。

更大一點的時候,方冷曼上了幼兒園,才發現周圍的小朋友要麽是跟爸爸姓,要麽是跟媽媽姓,而方冷曼既不跟媽媽姓孫也不跟爸爸姓蘇,為此方冷曼還因為這件事跟她媽媽哭過。

她媽當初怎麽敷衍她的方冷曼已經記的不大清楚,當時是唬弄住她了。但這件事,隨著方冷曼年齡見長,她也看出了端倪,沒在去傻乎乎的問她媽。有一年過年,沒壓制住去問了自己外婆。就知道了她現在這個爸是後爸的事,方冷曼也沒去找她媽求證,順便讓外婆保密當作自己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情。

方冷曼不知道為什麽,隨著年紀越大,自己卻逐漸別扭了起來,蘇叔對自己和對蘇望津別無二致,但是現在的自己除非必要情況,她很少再回去喊爸爸這個詞,而對著蘇望津她也稍微有點點的隔閡,弟弟這倆個字也很少能叫出來了。

不過這些也只是方冷曼一個人單方面的想法。

“你說的那個溜冰城在哪?”蘇望津自從放了寒假似乎就沒見過外面的太陽,一直窩在房間裏打游戲。

這才走了幾步路就嫌累了,方冷曼表示很嫌棄。蘇望津他今年初二和方冷曼這種課上到臘月二十五才放假的不一樣,在小年前就放了假,再接著就過上了死宅生活,

方冷曼覺得他應該很不適應外面的空氣。

“就在前面,世紀城對面的那個地下停車庫。”

“噢。”蘇望津打了一個哈欠。

“熬夜了?”

“昨晚睡的晚了。”

方冷曼都懷疑他一個通宵沒睡。憑借著上次來的記憶,方冷曼記得溜冰城的門口是在地下停車場的C區,她方向感還行,很快就找到了。

溜冰城旁邊的那家臺球室的大門是玻璃,方冷曼看到了她想見到的那個人。

江季正趴在臺球桌上,瞄準他面前的那個白球。

方冷曼看到個橙色的球緩緩入洞。

“臥槽,厲害啊。”崔振陳扶著球桿,“換個玩法,不玩九球了,常玩的黑八怎麽樣?”

“行啊。”江季無所謂,叫來服務生。

紀相旬在一旁看著,其實崔振陳玩的也不錯,但是他對上了江季,輸的就很慘了。紀相旬他上次去江季家,看到他家裏竟然還專門弄了一間臺球室。

“姐,你看什麽呢?”蘇望津不知道方冷曼在發什麽楞,站在臺球室門口不走了,“你不會又是想要玩臺球了吧?”

“不是。”方冷曼搖搖頭。

“不是那快走唄。”蘇望津因為一雙新球鞋的緣故,現在要比方冷曼積極不少。

方冷曼點點頭,快步走進溜冰城。

球桌上面開始重新發球,紀相旬現在摸不到桿,百無聊賴,擡頭往門口看了一眼,不知道為啥,那個從門口經過把自己包成粽子的蘑菇頭女生看著有點眼熟。

溜冰場上的人要比方冷曼想的多,不過瞅了半天,方冷曼也沒有見到其他女生。而說好了要交蘇望津溜冰方冷曼也沒打算要食言。

蘇望津之前是一點都沒接觸過溜冰,他覺得這個不夠帥,而有一段時間網上又是特別流行滑板,蘇望津滑板玩的還算可以。

方冷曼租了兩雙溜冰鞋,但她在是有這教蘇望津的想法卻沒有教的心思。

她現在的整顆心都被旁邊的臺球室給勾住了。方冷曼不敢貿然進去,她剛剛看到紀相旬也在場,她現在這副模樣敢打包票說江季認不出自己,但是紀相旬就說不定了,有可能一眼就被戳穿,在班裏,她和紀相旬是前後桌。如果被紀相旬認出來了,江季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跟蹤狂,自己尾隨他一路跑到這裏來的?

“方冷曼你是存心的吧!”這是蘇望津第三次跌倒了,實在是忍不了了,這個女人說是要好好拉著自己,不讓自己跌倒,現實是壓根都不會看自己一眼。

“抱歉,剛剛在想事。”方冷曼扶著欄桿將蘇望津拉起來,“你自己也要好好扶著欄桿,剛開始別那麽心急,而且多跌幾次就會了。”方冷曼沒有絲毫愧疚之心,到開始說教起了蘇望津。

場上的不乏有滑的好的,剛剛看到紀相旬,方冷曼怕在這裏還能碰到班裏幾個和江季玩的好的男生。

“不錯,就這樣慢慢來。”

蘇望津今年十四,不過身高竄的到和方冷曼差不多高了,如果蘇望津腳下生滑,其實方冷曼也不一定能拉的住他,有可能還會被他一起拉跌倒。教小菜鳥是一件很沒有意思的事情。

江季既然來了為什麽不上場滑個兩圈了?

方冷曼接觸溜冰也是因為江季,雖然那時候方冷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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