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過來,我抱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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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打嘴就是霍作作這樣的。她說:“誰十八代祖宗全都造孽,這輩子才會倒黴到做衛青的女友。”她做了。

她說小燕子:“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看到他家沒水不直接走人。”她自己也沒走。

能呆在B縣這樣缺水的地方,不是難事,難的是處之泰然,而霍作作,已經超越困難達到最高境界,那就是:她還舍不得走!

其實衛青早早把她供出來,說她就是上次打電話亂叫“爸爸”“媽媽”的人,所以衛青他爸差遣起她來,理直氣壯得多了,幹活回到家,坐在椅子上,就美美地點著煙說:“小霍,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麽?”

還能想吃什麽呢?他們碗櫃裏就有豬肉和青菜,霍作作也就說:“想吃油菜。”衛爸爸就說:“那你去炒個油菜給我們吃吧。”

有一天,衛青他爸美美點上一支煙,對霍作作說:“小霍,看我給你帶回什麽?好多天沒吃魚了,我弄了幾條魚,你幫我煎了吧。”衛青嚇壞了,直接跑過來說:“她在家什麽活都不幹的,你叫她煎魚,那魚能吃嗎?你自己煎!”

衛青他爸不高興了:“我就要她煎,我就想吃小霍煎的魚。”

衛青也不退步,挺著他壯碩的胸膛就大剌剌地頂撞他爸:“你想吃自己煎!她不會!”

兩父子這般分庭抗禮真是新鮮,霍作作少見這種場面,趕緊拉住衛青說:“我煎,我會煎。”

衛青拽著她的短馬尾,一把把她拽離竈臺,說:“你別逞能,我反正不愛吃魚,你要是煎不好,自己不得吃。馬屁精!”

衛青他爸得意得很,吸了口煙朝衛青一噴:“小霍要是不會,你教她煎!”

霍作作不會的,衛青更不會。

他們晚上就吃上了一頓焦黑的煎魚。霍作作實在不適合接受點菜。

炒菜、上桌、洗碗、掃地,霍作作是一條龍服務,因為她自己洗碗才放心。至於掃地什麽的,也就做做樣子,響應響應衛青對她“馬屁精”的讚譽。

一般她剛掃沒多久就會被衛青他媽奪下掃把。衛青說她:“好人你全做,掃把又不堅持拿穩,讓我媽掃地也就罷了,還讓我媽辛苦搶掃把!馬屁精!”

霍作作哈哈笑,說:“我臉皮厚都是你教出來的,你媽臉皮不夠厚,所以她把掃把搶到手了,她搶我掃把,應該是她在討好我啊,她才是馬屁精。嘿嘿。”

衛青媽媽很淳樸:“我馬屁精,我馬屁精,你們別吵嘴啊”

霍作作拿了另一把掃把掃起來:“看我來完成最艱巨的任務,先把最大的一坨垃圾掃走。”然後就拼命掃衛青,要把他掃到鐵撮鬥裏,鬧成一團,有得玩鬧,霍作作自然不願回家忍受孤獨了。在衛青家當洗衣娘和廚娘當得不亦樂乎。

和衛媽媽搶完掃把,霍作作又和衛青搶洗澡房。衛青動作敏捷,總是搶先竄進澡房。那麽他就一刻也不得安寧,霍作作不斷地在外面敲門大嚷:“你快點洗,我全身的汗,難受死了。你快出來啊!再不出來我偷看了。”她把賊眉鼠腦要偷看人洗澡的樣子做得極為傳神,逗得衛青一家笑痛了肚子。

在蔡生凱和沈夫家,霍作作是絕不敢這麽放肆的。而在衛青家,她很快就摸準了衛青爸爸的脾氣,就放肆起來。

衛青的爸爸和沈夫的爸爸一樣,他也是幾個村公所的大村長。沈夫的爸爸愛回憶60年大饑荒時,他們村擡出去上千人的正史,很是深沈,親切又威嚴;衛青的爸爸卻愛談他們村車匪的野史,言談間,有種歷經世事的圓滑和豁達,和衛青一樣,總是有種狡黠的感覺,但他比衛青風趣健談多了。他很愛和霍作作閑聊,吃完晚飯,總是坐在霍作作身邊,聊得風生水起,衛青插不上話,就插位子,他經常擠開他們,坐他們中間,而且不斷地暗示他爸爸回去睡覺。他爸爸聊天上癮,懂也不懂兒子的暗示。

有趣的兩父子看得霍作作直偷笑。

晚上霍作作跟衛青的妹妹睡。

衛青在他房間裏叫:“小霍,把你那本書拿給我!”

霍作作:“哪本?”

衛青:“那本《水煮三國》。”

霍作作:“你也看這書的嗎?你不是看盜版武俠的嗎?”

衛青大喊起來:“你別羅嗦,快拿過來給我!我現在想看。”

霍作作找啊找啊,總也找不到那本書,到衛青房間時,發現衛青躺在床上,正拿著她的書朝她揚手,霍作作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啊!你自己手上拿著,還叫我去找啊!”

衛青賊賊地笑著看她,霍作作撲過去就掐衛青的脖子,好一陣拳打腳踢,衛青皮膚彈性特好,像QQ糖,踢起來腳感不錯,霍作作踢不夠,蹦上去踩,衛青“哎喲哎喲”地叫痛投降。看霍作作踩得差不多了,抓住她的腳一扯,霍作作一屁股坐在床上,疼得呲牙咧嘴,更惱火了,撲過去壓住衛青一頓亂拳。衛青把她兩只手一抓,翻身壓住她,他的重量帶著逼人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沈沈的,霍作作幾乎窒息,大大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衛青沈聲要求她:“給我!”

不容置辯的威嚴,伴隨著他靈活的舌頭在霍作作耳廓裏性感地轉圈。衛青老是喜歡吻霍作作的耳朵,她的耳朵特別敏感,他含著她的耳朵,用溫熱濕潤的舌頭順著她的耳廓舔,有時輕有時重,總是恰到好處,弄得霍作作迷亂得不行,豐瑩的肌膚泛起粉紅潤澤的光彩。

然而當衛青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時,霍作作一下子清醒了,想起了陳雲意,忽然奮力推開了衛青。團緊了自己抱膝坐在床角不說話。

前戲做足,向來沒有失手的衛青不知哪個環節出了錯,凸凸的貓眼裏,泛著紅潤的水色,他不解地看著霍作作,伸過手來試探地抓她,霍作作避開了他。

衛青靠在床頭,枕著自己的手臂,問她:“怎麽了?第一次?”

霍作作把頭埋在膝裏,蜷著:“嗯。”

衛青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說:“我不信。”

她不吭聲。

衛青又問:“上次你去海市那麽多天,他真沒上過你?”

她點頭。

衛青吐了兩個煙卷,深沈地看著她:“這有什麽!我也可以做到。過來,我抱著你。”

霍作作乖乖地挪過去,衛青伸手摟著她,把煙遞到她嘴邊,說:“來,抽兩口。”

她搖頭,衛青堅持說:“抽吧,沒事,我讓你抽,我女朋友想幹嘛都可以。抽煙、喝酒,愛幹嘛幹嘛,這個時候抽兩口,你會感覺好很多。人生很短,沒試過的都試試,沒吃過的都吃吃,怕什麽!”

“不想抽,其實我抽過煙,小時候我喜歡放鞭炮,經常問我爸要香煙去點鞭炮,怕他的煙熄滅,總是偷偷幫他吸一口,煙很輕,但是吸進肺裏有種意想不到的沈重,壓得肺很難受,我不喜歡這種感覺。”霍作作的眼神迷茫,想起小時候過年拿爸爸的煙頭點鞭炮的快樂時光,她已經出來了好久,有點想她爸爸了,不知衛青這個人,她爸爸會不會喜歡,衛青去過她家兩次,每次都陪她爸喝酒,猜起碼來,兩人直喊:“快來了,哥倆好啊”。不知他們還會在一起喝酒喊“哥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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