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心“撲撲”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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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造成她這困境的衛青,就連一聲“對不起”也不肯給她。

洗完衣服,霍作作蹲在水龍頭下沖淋自己的身體。澆不盡心頭的屈辱和煩躁。

輾轉反側,一夜等衛青敲門。

穆罕默德之所以偉大,也許因為他懂得這樣說:“山不到穆罕默德這裏來,穆罕默德就到山那邊去。”霍作作和衛青之所以煎熬,也許因為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山,對方有必要主動到自己這邊來。

一句話就可以釋然了的事,因為拗著不溝通,霍作作所受的煎熬,幾百倍於當面說清的尷尬。

五一的海市,已經淪陷在灼熱的日光暑氣中,白天他們窩在家裏,傍晚才敢出去玩。中午蔡生凱一家都午休了,霍作作和晁雪、衛青在一樓客廳看電視,《插翅難逃》正熱播,難得的好劇,劇情緊張,引人入勝,霍作作邊看電視,邊走神,看著衛青的背影,恨恨的,若她能以氣禦劍,衛青早就可以用來炒肉末臭豆腐了。

晁雪撞破霍作作的禦劍眼神大陣,笑嘻嘻地問她:“小霍,昨夜是你幫我們洗衣服啊?”

霍作作恨恨地說:“懶死!連累老娘!昨天還給你們剝了一下午的蝦殼呢,我的手都要抽筋了。到別人家裏做客,你們不幫忙幹活就算了,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洗!是人嗎!勤快點給蔡生凱長點面子行不行?不跟你羅嗦,我累死了,給我捶背!”

晁雪就笑嘻嘻地走到霍作作身後,替她捶背捏肩,邊說:“馬屁精老娘,辛苦你了。今夜還繼續幫我們洗衣服啊。我們也不白讓你洗衣服啊,天那麽熱,我和衛青不知提了多少桶水去沖樓頂,讓你的房間涼快些。要是我們不沖水,你看你晚上睡得著嗎,連電扇的風都是熱的。”

霍作作邊道謝邊享受按摩,舒服得閉上眼哼小調。

忽然感覺背後的力道不同了。是衛青接了晁雪的任,晁雪說自己要上樓睡午覺了。霍作作想兩人獨處也好,也許衛青需要一個向她解釋的機會。話說開了,相處就不會那麽別扭了吧。

一種令人窒息的沈默凝重地在他們之間拉鋸著,衛青替她捶著背,忽然抓住她的馬尾用力向下一

拽,直接把她拽入自己懷中,低頭就吻,他的唇齒間有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霍作作很快就暈了。等她清醒,只剩下發根處被拉扯的痛疼。她用力推開了他,站起來揚手就要甩耳光。

衛青逼視著霍作作,小聲而犀利地說:“你再打我,我還手了!”

霍作作楞住了。一時真不敢再打他。

衛青又拽住霍作作的馬尾辮,把她拽倒在他懷裏,激情熱吻。

原來女孩子的馬尾辮這麽不安全。兩年了,霍作作剪掉的馬尾又長長了,她的頭發長得特別快,她想,回去又要剪馬尾了吧。

好一會,衛青放開霍作作,拍著她說:“他們快醒了。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霍作作就聽話地上樓了。

怎麽就這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霍作作感覺很不對勁。衛青到底把她當什麽了?女朋友?不像。玩物?…去!霍作作怎麽肯這樣清醒?

她全淩亂了!難道陳雲意說對了?她人盡可夫?連衛青都這樣對待她,等一個道歉等不到,反而被欺負得更狠了,要命的是,她好像習慣被他欺負了。這還是凜然不可侵犯的霍作作嗎?

正淩亂中,蔡生凱又上來添亂,問她:“小霍,你還記得陳雲意的電話嗎?”

忽然聽到陳雲意的名字,霍作作當即淚落,紛亂如雨。誰都不知道,她剛才在樓下客廳裏…已經更不配再提陳雲意了。陳雲意,她心中的神祗。

蔡生凱又問:“別哭,你一定還記得的吧。給他打個電話吧,如果你想見他,明天我找車送你去,來海市一趟不容易,不見他一面太遺憾了,去吧,現在樓下沒有人,你去給他打電話吧。”

霍作作內心掙紮許久。終於敵不過兩年來日夜奮戰,坑殺不盡的思念。

那電話號碼就像從心底流出來,流到指尖上,兩年了,從未生疏:“雲意?是我。”

陳雲意沈默了許久,說:“我聽得出你的聲音。小霍。”

霍作作心尖尖一直在顫抖一直在顫抖,劇烈地顫抖,兩年了,陳雲意啊!再聽到他電話中的聲音,居然已經過了兩年了!這700多個日夜,她始終沒能說服自己,忘掉他。霍作作哽咽說不出話來



陳雲意淡然問她:“有事嗎?”

神啊!這朝思暮想的聲音!可她能有什麽事呢?想他算不算是件事?霍作作手抖得無法握穩電話,兩只手都用上了,拼命抓住電話,呼吸急促。想起陳雲意送別時曾說如果她找了男朋友,要帶給他參考。神差鬼使地,她就撒了謊:“我,我有男朋友了。我們現在在海市。”

陳雲意還是淡淡的:“哦,很好,有時間過來玩啊,帶來給我看看。你來前打個電話,我去接你。”

好像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隔了兩年的風煙,只有心裏的愛還一如從前,話題,卻沒有了。

霍作作蕭然說:“我們現在在海市同學家裏,他們說明天去你們那邊玩,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會去哪裏。如果離你家近我就過去坐坐,好久沒見你媽媽了,很感激她當年的接待,想去看看她。如果遠的話就算了,和同學一起的,不太方便單獨行動。我要是不去,你替我給你媽媽問聲好吧。”

陳雲意也就順勢說:“好吧,那明天電話聯系。如果你決定過來就早點說,有多少人,我好叫我媽媽煮好吃的接待你們。”

霍作作最終沒有去陳雲意家。兩年了,她的思念一天天加重,他卻陌生了。

衛青也一直沒有對霍作作說什麽。女人如衣服,跟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說話,不如抽根煙痛快。

在回去的車上,他們有了鋪位,蔡生凱和晁雪睡上鋪,霍作作和衛青睡下鋪。

晚上全車人都睡著了。衛青招手讓霍作作到他鋪位上。霍作作猶豫了一會,告訴自己:“我就是去聽聽他怎麽對我說。”而當她邁出第一步時,她已經鑒定出自己就是賤人一個。

歷史總在重演,衛青又強吻了霍作作。霍作作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衛青抓住她的手,看著她,她讀不出他眼裏那捉摸不定的情感。他說:“你回去睡吧,回學校後這事不要讓薛芙知道。”

原來他要對她說的是這句話!他這個時候考慮的居然只是薛芙!霍作作極為驚訝。難道衛青窺伺的其實是他兄弟的女友?好個薛芙!既然他怕薛芙知道,說明在他心裏,這就是件見不得光的事,她

明白了,衛青真的沒有把她當女朋友,也沒有把她當個朋友來尊重,他專門對她做見不得光的事!

霍作作冷冷地說:“放心,我不是廣播大喇叭,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此刻她心裏的狂嘯,就像今日一個流行的說法“千萬匹草泥馬在心頭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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