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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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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那,請給個光明美好的神示吧。

霍作作寧可相信,他們沒有間隙,他們是彼此最溫暖最踏實的依靠,最堅不可摧的組合,他們早已血脈相連,比愛情長遠,比世俗牢固。

那天天氣很好,霍作作向網吧老板交上最後一毛錢。她從蔡生凱口袋裏掏了10元錢,準備參加自學考試後順路回家。

回到家她驚訝地發現蔡生凱、衛青、晁雪居然就坐在她家的沙發上,笑哈哈地等她,瞬間有種走錯地方的錯覺。

原來他們見她回家,想到周末無人打牌很是無聊,於是賊賊地一合計,趁她去自考,就先她一步坐車到她們縣,打電話到她家裏,讓霍作作的媽媽去接他們。霍作作媽媽驚訝之餘,接了這三個男生回家。蔡生凱果然是老少通殺的師奶殺手,霍作作的媽媽居然非常喜歡他,歡喜地張羅好酒好菜招待他們。

霍作作的妹妹只是13歲,也會愛帥哥,不斷地拿出自己的各種寶貝羞澀向蔡生凱展示著。

三天後,他們如同“三劍客”雄赳赳氣昂昂地返校,四處宣稱:“好爽啊!我們在小霍的床上躺了三天。”下文就沒了。

最要命就是這種半截子話,引師兄師弟們遐想萬千,斬斷了霍作作無數臆想中蓄勢待發的桃花。

回想他們這帶勁的三天,蔡生凱心生怯意,唇邊卻又浮起一絲得意的笑容,這三天真是享足了翻江倒海、騰雲駕霧的床上生活啊!他們三個在電大二分校小飯店練出的酒量和碼技,其實不足以應敵,被霍作作的爸爸收拾得一個二個躺倒在霍作作的床上,一團爛泥呼嚕震天,酣醉到第二天午飯時間,霍作作把他們搖醒了起來吃飯喝酒,又醉,又躺床,晚飯搖醒了又喝,又醉…確實是在霍作作床上躺了足足三天,但這三天他們是如此無戰鬥力,而且毫無疑問的,他們睡霍作作的床,霍作作睡的是她妹妹的床,完全沒有那些師兄師弟所想的那麽生猛勁爆、活色生香。

在霍作作家的第二天,醉得輕一些的蔡生凱下午醒來,讓霍作作扶他去上廁所,有氣無力地問霍作作:“你爸爸還好嗎?真不好意思,我們三打一車輪戰把你爸爸灌慘了吧?他躺了多久?”

霍作作說:“我爸根本沒躺,中午把你們灌倒後就去補課了,現在在操場上打籃球。”蔡生凱不信,顫巍巍地倚靠在霍作作肩上親自去操場驗證了她爸爸在打籃球,他坐在操場邊上絕望地觀戰了好久,才兩股顫顫地站起來,返身回霍作作家。

而衛青和晁雪,就差沒用上冷水淋頭才能弄醒他們了,當他們醒來得知霍作作的爸爸還能到球場上打球,心生懼意,衛青讓霍作作晚餐必須加入他們的隊伍,可是霍作作惱他和她爸爸猜碼時亂喊“哥倆好”,不答應,她爸爸也不許她喝酒,晚餐時衛青只好隔三差五地到洗手間裏摳著喉嚨吐…

他們還不許她說明這翻江倒海、騰雲駕霧的含義,霍作作就這樣被他們生生斷她桃花,心想自己真是聖母一個,她是對他們多有慈母情懷,才帶著笑意看他們胡作非為不作解釋啊。

無聊是電大二分校學生常常犯的病。有一天,霍作作無聊病重,於飛飛正好到她們宿舍聊天,她就約於飛飛去玩游戲。兩人拿於飛飛的電話卡,先撥了一個電話到蔡生凱家,有個男聲問:“你好,找誰?”

霍作作清脆地喊了一聲:“爸爸。”

“撲通!”她們聽到電話掉地上的聲音,笑死了。

那電話又被接了起來,這次是一個顫抖的女聲:“你,你是誰啊,你這樣叫是什麽意思?”

霍作作嗲嗲地說:“媽媽,小蔡,他…他…他欺負我,55555。”

“撲通!”電話又掉了。

於飛飛笑得前俯後仰,一張青春清爽的笑臉酷似梁詠琪。霍作作向來喜愛於飛飛美貌,見她如此開心,更來勁了。接著就撥了衛青家的電話,把電話塞給於飛飛,讓她也跟著玩。可是於飛飛把持不住,笑場了,她一邊喊:“爸”一邊哈哈笑,實在忍不住,把電話塞給霍作作。

霍作作接過電話,又喊了一聲:“爸!”於飛飛捂著肚子笑。

那邊的男聲倒是很鎮定:“你們到底誰喊我‘爸’的?”

霍作作存心逗於飛飛樂個夠,憋著笑說:“我們都喊啊,好多呢,我背後還排著5、6個等著喊啊,衛青他…他…他…欺負我們,爸,你要為我做主啊。”

於飛飛笑得一屁股坐在樓道上揉肚子,揉腮幫,那一舉一動都是兩個字:“美那!”霍作作甚至胡思亂想著如果於飛飛喜歡女人該多好!可見美女的感召力是超越性別的。

電話那邊的男聲依然很鎮定:“這麽多?這小子有能耐啊!你先等等,我替你做主,你把他們宿舍電話給我,我等下打電話叫他跟你們賠禮道歉,以後的賠償再另說。”

霍作作憋著笑報了衛青的宿舍電話。

衛青他爸說:“你等一下,你這樣說我老人家記不住,我去找紙和筆來,你千萬不要掛,一定要等我!”

霍作作等啊等,5毛錢一分鐘的話費啊!她們等到電話卡都沒錢了也沒等到衛青他爸。

第二天早上,衛青和蔡生凱暴跳如雷,滿學校找昨夜給他們家打電話的人,把那個時間段不在教室的人一一排查。霍作作和於飛飛趴在桌子上裝睡,肩頭不停地聳動,一看就知道在埋頭偷笑。

霍作作的兩邊耳朵都被擰住了。

蔡生凱和衛青一個一邊扯著霍作作的耳朵,怒問:“昨夜肯定是你往我們家打電話的是吧?”

霍作作見瞞不過,也就老實交待:“是又怎樣?”

蔡生凱恨恨地說:“你就是禍水!好惡毒啊!我被我爸罰了一個月夥食費,沒錢吃飯了!你說怎樣!”

霍作作低著頭偷笑:“嘿嘿,我們一起養你好了,你這點小鳥一樣的胃,每人省兩口就夠你了。一個月沒什麽大不了的。貓貓,你被罰多少個月?我跟你爸說你欺負了7個女生呢。不會7年不理你了吧?”她笑得很甜,那種甜,曾熔化過她高中班主任因她欠交作業的鐵血丹心,所以她再次祭起這其甜無比的笑容,希望熔化衛青揍她的狠心。

衛青卻絲毫沒有要揍她的意思,大笑著說:“我爸,哈哈!我們家是我說了算,我才是家長!我爸怎麽會罰我?你們不要以為我爸好哄,他精得很。笨卵!你們全被他耍了。他今早打電話都給我說

了,說他耗了你們好多電話費,他把電話放在一邊說去找紙筆,其實看電視去了,你們全沒頭腦的,我爸爸能不知道我們宿舍電話嗎?昨夜你和哪個一起打電話的?說吧。”

這麽快就被揪出來了,霍作作很沮喪。但她是絕對不會供出於飛飛的,她又趴下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我先睡一覺,看看能想得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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