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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不做大哥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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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青有氣無力地問:“你怎麽知道?我吃了好幾天的藥,也打了吊針,都不見好,總是想睡覺,到處沈沈重的,好像有塊大石頭壓著,要把我壓垮了。”

霍作作笑了:“這個我會治,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你叫蔡生凱他們來,我們到門衛室去,我教他們弄。”

衛青將信將疑,叫了蔡生凱和晁雪,到了門衛室,霍作作讓他喝杯水,脫光衣服,然後叫蔡生凱和晁雪在衛青背後拍些清水,再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衛青背部的肉用力扯,他們以為霍作作搞巫術,不信邪,也學不會,那簡單的動作他們總是不得要領。霍作作看得不耐煩,於是讓他們旁觀作證自己不是在謀殺衛青,就左手右手一齊開工掐扯衛青,手起手落間“啪啪啪”聲大響,不到二十分鐘,衛青的脖子、肩膀、背部到處凸起半個雞蛋大小的紅褐色肉包,他們連稱可怕,世間居然有這種可怕的巫術。

霍作作也連連稱奇,她從小幫她外婆、爸爸媽媽掐痧無數次,最多掐出個水果糖的高度,衛青這種半個雞蛋的凸起,生平還是第一次見。一般來說,掐出水果糖高的凸起時,人體內的痧氣已經相當重,痧毒會讓人自己把自己壓垮。衛青居然還能扛得住,霍作作心內暗自驚嘆這人真是體能超群。而衛青病急亂投醫,讓霍作作掐上十來分鐘,他只覺得後背像穿上了厚厚的盔甲,人卻格外輕松起來,身體很快充盈了力量。他感覺霍作作簡直是個神奇的小女巫,世上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情。

其實“掐痧”沒那麽神奇,衛青他們湊巧沒聽說過而已。301除了薛芙和滿春全都會掐痧,只是沒有霍作作手勁大,她們一般都只能用右手,掐不了一會就要休息。不像霍作作雙手都可以掐,而且又狠又快又持久。301的掐痧就這樣出了名,很多感覺身體沈重的同學,都不吃藥,直接上301找人掐。掐出黑紅黑紅的痧痕,很快就輕松好轉。

後來楊崢嶸把服務業務擴展到幫人洗頭,她去發廊洗頭,琢磨人家洗頭手法,偷師學藝回來,自己帶一幫學徒,如潘笑笑、姚喜等,閑來無事,就在宿舍前擺洗頭攤子,互相洗頭,引來不少男男女

女,不茍誰肯貢獻頭顱讓她們練手,她們都很高興。301人緣空前的好起來。

霍作作也跟楊崢嶸學了洗頭,想回去幫她爸爸媽媽洗,不過她只拿薛芙來練手,她有點潔癖,覺得別人的頭惡心。有一次衛青提著桶上來,“大哥”風範十足地指名要霍作作幫他洗頭,非要感受一下她那手勁極大的小手指穿行在頭發中的快感不可。霍作作抓著薛芙的鐵臉盤就想拍死他,說:“我答你還困!你自己沒有爪子嗎?用你自己的爪子抓抓你頭頂那些短毛,沖沖就幹凈了,學人弄什麽幹洗!”

東邊不亮西邊亮,衛青才不愁沒人幫他洗頭,他那凸凸的貓眼閃幾閃,幾句好話,楊崢嶸就幫他準備好了一切,溫柔無限地幫他洗頭。洗好後,衛青去洗漱間抓楊崢嶸的毛巾擦頭發時,抓到了霍作作的,霍作作撲過去急切地搶下自己的毛巾,又想抓薛芙的臉盤拍他。

衛青大大咧咧地說:“用一下你毛巾又怎麽樣?我又沒有病!那麽小氣!”

霍作作踢了他幾腳,惡狠狠地說:“誰知道你有病沒有病!你吃喝賭嫖五毒俱全!不許用我毛巾!”

衛青生氣了,眼睛鼓鼓的大聲說:“我說沒有病就沒有病!騙你有得吃嗎?什麽五毒俱全,誰告訴你的?我根本不吸毒,吸毒這種蠢事,我是不會做的。”

霍作作跳離幾步,確定自己在安全位置了,就摳他語言漏洞:“你只是不吸毒麽?那吃喝賭嫖,你認了?嫖啊!你這個人渣還敢用我毛巾!”

衛青舉手就想打霍作作,但是他舉到頭部就忽然拐過去抹後腦勺的水,沒毛巾擦水,後腦勺發根處水直流。他一邊狼狽地用手抹水邊笑嘻嘻地說:“靠!誰嫖了?我哪需要嫖?再說,如果真的去,難道去那種地方我不會用防護措施?我會給自己得病?你少誣蔑我的智商。把毛巾給我!”

霍作作堅持不給他毛巾,嚷著:“你居然還認為自己有智商?哈哈,不嫖也亂搞男女關系吧?不給用我毛巾!”

衛青真惱火了:“滾!不用你的毛巾又怎樣!我什麽時候亂搞男女關系?你什麽時候看見?”

楊崢嶸笑著開解他們:“小霍,你上次拿他的蚊帳回來洗,滿水槽的水都黑得像墨汁,你也沒嫌

臟啊!你就讓他用一次你毛巾又怎樣?我都幫他洗那麽久了,很幹凈的。”

霍作作不給面子說:“幹凈也不行!總之別碰我洗漱的東西!”

楊崢嶸一撇嘴說:“小氣!你就是小氣。”

衛青氣得頭發也不擦就沖下樓去了。

霍作作有時賤起來賤得要死,小氣起來小氣得要命。楊崢嶸有時大方起來大方得讓人驚訝,鬧起小脾氣來也鬧得讓人無法可施。或許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可碰觸的區域吧。衛青在她們面前,全無辦法,愛幹什麽,不愛幹什麽,全在她們,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生了氣,也沒辦法堅持多久,回去消消氣,忍不住又去找她們玩。

小吵不斷,霍作作和楊崢嶸依然是“黑風雙煞”。她們常摟著肩拿著飯盒去給校男籃當啦啦隊,那是兩個頂人家一團!激動起來,她們用飯盒的蓋子狂砸飯盒,可憐的飯盒早就被虐得非常抽象派,勉強能盛飯而已了。

衛青總是在霍作作和楊崢嶸震耳欲聾的喝彩聲中,很淡定地背著雙手,靈巧奔突,不到關鍵時刻他不出手,他一出手,瞬間球就到他手裏,靈活得讓人驚嘆。霍作作想,他那麽愛背著雙手,肯定是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打對手而犯規。

每次衛青投進了球,就是楊崢嶸最興奮的時候;投不進球,則是霍作作最興奮的時候。她以最快的速度俯身脫下拖鞋,拍著拖鞋大聲喝彩:“衛青!出場!衛青!出場!”然後把拖鞋往空中一拋幾米高,有時拋飯盒,砸下來巨響,可憐的飯盒。衛青精光四射的貓眼,滿含笑意地瞟一眼霍作作,吐出一聲:“叼!”再轉身甩進一個差點不進的球。這可太刺激了!

散場後,蔡生凱敲著霍作作的頭說:“你怎麽沒個喝好彩的時候,盡喝倒彩。衛青怎麽說也算是我們大哥,你老這樣,我們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衛青卻笑嘻嘻地背著雙手唱:“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床沿…”這原本滄桑的曲調,被衛青唱得分外滑稽搞笑。

衛青在霍作作眼裏,哪是什麽屁大哥啊?完全就是一個沒脾氣好欺負的肉沙包!他們常在操場旁

的綠草地上打牌,衛青常挑逗霍作作:“霍作作,你冷嗎?我給你暖暖吧。”把自己的外套一掀就快速地把霍作作包到他懷中,這種情況一出現霍作作總是以最快的速度彈起來,推翻衛青,再跳過去用幾十種豪邁的姿勢狂踩,衛青大笑著在地上靈活地翻滾,霍作作踩中不過五六腳。有時衛青抱完她撤得快,霍作作就拔了草地上那塊提示心靈美的木牌,直接朝衛青砸去。她的暴力,衛青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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