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沒錢就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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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崢嶸灑脫,衛青更灑脫,楊崢嶸霸道,衛青更霸道。一物降一物,女人總是會輕易愛上能降住自己的人。她很快把對陳雲意的心轉到衛青身上,並且視衛青為囊中之物。

不巧的是,晁雪卻迷戀麻辣多刺的楊崢嶸,整日像粘皮糖一樣粘著她。衛青很愛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何況楊崢嶸連他的衣服都不是,所以衛青總在楊崢嶸幽怨忿恨的目光中,把機會一一巧妙地撥給晁雪,這就間接地害得晁雪成了楊崢嶸的出氣筒,楊崢嶸對他非打即罵,甚至扭著晁雪的耳朵罵得他如同芻狗。

楊崢嶸要是把拖鞋丟出去,晁雪就能屁顛屁顛地把鞋子叼回來。其實晁雪人真不錯,老實本分,長得還有幾分像拍扁臉的劉德華,比衛青好看多了,這些都罷了,關鍵是他能忍得下楊崢嶸的臭脾氣。楊崢嶸常常試圖像對待晁雪一樣對待衛青,被衛青擋得滴水不漏。徒生悶氣。

衛青和楊崢嶸一樣,有種莫名其妙的魅力,他的女人緣極好,臉皮也極厚,整天沒事到各女生宿舍亂串,串幾圈下來,什麽活都有女生幫他幹。

俗話說:“懶人有懶福”。衛青全托女生福。當然他也不白占人便宜,女孩子們經他不遺餘力口授“秘笈”,對兩性關系的理解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他對剛從陳雲意身邊離開,總是用頭發遮住臉的霍作作說:“小霍,你這樣就非常聰明,看到再好的男人都不要主動。男人全是賤骨頭,不喜歡容易到手的女人,見到女人倒追跑得更快,最喜歡的是冷冰冰的女人,越難到手越激起男人的挑戰欲。你堅持這樣下去,不出多久一定很多男人追你。女人長得漂亮或不漂亮,只要不是特別醜,其實沒多大關系,總有男人喜歡的。最要緊的是這女人一定不能主動,要懂得吊胃口,一主動男人就什麽興趣都沒有了。”

霍作作苦笑,想起和陳雲意沒見面前自己百般挑逗他,那些被楊崢嶸稱為“赤果果”的話語,從來沒有從她記憶中離開過。衛青不知道,她才是那種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就主動得沒有底線的女人。

只是霍作作不想和衛青理論什麽“女人也要展示自己追求的藝術,享受追求的過程”之類的話題

,夏蟲不可語冰,衛青這種霸道又生蠻的大男人,懂什麽女人,他只懂玩女人。

霍作作本身是一朵奇葩。所以她的身邊,也多奇葩。

不止衛青奇葩,沈夫更是個行為藝術奇葩,某次聚餐,沈夫說:“我來給大家表演一下。”但見他鎮定自若地把桌面上的菜樣都夾一二放入口中,大嚼,然後拿過一個透明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水在嘴裏發出幾聲很大的“幾幾咯咯”聲後,他把那口中嚼爛的飯菜全吐到杯子裏,隨著一團青黃雜紅在杯中水裏暧昧地散開,桌邊只剩下衛青和晁雪在強撐著沒有離桌去吐,而還能談笑自若的,惟沈夫一人而已,但見他又拿起杯子把杯子裏的東西有滋有味地喝完。此刻,桌邊只剩沈夫獨自巍然不動,其他人等均不知所蹤。沈夫獨享一桌美味,他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笑傲江湖就是這樣的。霍作作越來越佩服薛芙,薛芙真是巨眼識英豪,大度納百川,沈夫這樣的野馬,她都能收服。而且還能坐在一邊淡定地笑著看他和霍作作他們胡鬧,這真真不是一般女子。

別看晁雪表面老實巴交,被楊崢嶸欺負得要死都甘之若飴,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有一次,沈夫和晁雪去大農貿市場買衣服,不帶霍作作和薛芙去,說女人在場不好講價。他們兩人的錢是合在一起用的,買到最後只剩2毛錢了,就拿去買李子,可憐賣李子的大概從未見過有兩大男人拿兩毛錢來買李子,很是吃驚,但還是好心地答應賣兩個給他們,未料晁雪根本不領情,非要用秤稱…這是沈夫說的版本,晁雪說的版本是沈夫不領情。總之在他們的堅持下,賣李子的無奈用秤秤了,居然買到三個李子,兩人很開心地各吃了一個,問題來了,剩下的這一個李子怎麽辦呢?兩人爭吵不能決,蹲在菜市的草圃邊耗了一個下午。據說後來是把那多餘的李子扔掉了才回來的。回來後各自對霍作作他們激情訴說了兩個版本故事後,繼續爭執不休。他們得出的結論是對方太丟人現眼,再也不和對方去逛街了,不出一周,又勾肩搭背一起去了小市場。

他們總是湊在一起打牌,6個人打16副牌。有一個周末,晁雪輸得蹲了一個早上加一個中午之後,好不容易鹹魚翻身,拿了一手好牌。得意洋洋挑明了他一個人打霍作作他們5個,按規定挑明單打的分數翻10倍。晁雪這次拿的牌非同小可,才打了沒多少張,晁雪就丟下一疊牌,得意地說:“摳底!你們自己數多少張了。”這麽多牌摳底加單打,積分至少翻兩百多倍啊!那不知是怎樣一個神

奇的數字,反正蹲到膀胱暴裂也蹲不到頭了。沈夫和蔡生凱當機立斷丟了牌跑了,霍作作見狀,歉意地對晁雪一笑,說:“不好意思啊。嫁雞隨雞。我跟沈夫去了也!”瞅了個空隙溜之大吉。晁雪一生中牌場上最風光的一刻夭折,以他獨自一人收拾牌具收場。

第二天他們再去拉晁雪打牌的場面很是慘烈。但見晁雪被四五個人按著押到牌場。他趁人不備,沖出重圍跑入圖書室,沈夫和蔡生凱追過去拉他,他死死抓著書架,對他們拳打腳踢,信誓旦旦絕不再跟他們打牌。可惜他太單薄了,根本沒有辦法抵抗,一直被拖到門口,他又用腿抵死卡住圖書室大門,慘叫連聲:“救命啊,非禮啊。”無比迷戀打牌的晁雪淪落到這般模樣,霍作作笑痛了肚皮。

晁雪常常有超乎常人的好運,卻總是有很多“無言的結局”。

蔡生凱的奇葩在於很“小白”,意思就是什麽都不懂的菜鳥、小白臉。比如說記者團團長能哥去沈夫家玩,追著沈夫家的雞問:“這是什麽東西呀?”好了,沈夫家的餐桌上就會出現那只雞,讓能哥全面認識脫光毛衣躺在盤中的雞是什麽樣的。第二天能哥又追著沈夫家的小乳狗問:“這是什麽東西呀?”於是,沈夫家的餐桌上就會多出一鍋熱情的幹鍋乳狗,讓能哥全面了解乳狗是由什麽組成的。因為大家都很明白,見多識廣的能哥是不可能不認識雞和狗的,他問“這是什麽東西呀”只不過是婉轉地表示他就餐時希望它們也在場而已。但蔡生凱去沈夫家,追著豬問:“這是什麽東西呀。”卻沒人殺豬給他吃,因為大家都明白,蔡生凱是真的不認識豬,只要告訴他那是豬就完事了,不必殺給他吃。

不單是沈夫不給蔡生凱殺豬吃,霍作作也欺負菜鳥,有一次和蔡生凱他們一起到野外逛,看著碧波萬頃的稻田,蔡生凱感嘆:“哇!你們龍市的韭菜真多啊!”霍作作笑得了,既不割韭菜也不割禾苗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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