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我也要認她做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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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作作嚇了一跳,趕緊坐到幹娘身邊:“幹娘,不得亂說哦。人家那麽高的。”

幹娘揉著霍作作的頭發笑:“高才好啊,難道你想要個矮矮的?孩子就沒有高的可能了。”

霍作作心裏一陣抽痛,誰不知高好啊?可是自己不高啊!陳雲意說過,他就算只有1米65也還是嫌她矮啊!

霍作作笑著說:“幹娘,我爸說我在學校用他的錢不好好讀書,談戀愛,他就打斷我的腿。我可不敢想那些。畢業後再說吧。”

幹娘大笑:“作作女啊,遇到合適的就談,畢業再談都老了。你有空就帶他來我這裏吃飯,我給你們騰地方約會。幹娘幫你做主。這個男孩子真帥,你眼光算好了!找到這個這麽帥的,我見到都喜歡得要命,還怕你爸爸嗎?”

眼光太好,運氣太差。

如果陳雲意長得千醜百怪,倒是霍作作的好運氣了。那她霍作作就是拼得一身刮,也要跟陳雲意回家。

陳雲意估計還沒有找到和他共同開創新戀愛世紀的另一半,所以偶爾還會到電大二分校找霍作作調劑一下畢業的壓力。

他陪賴漫青騎自行車來301閑逛,賴漫青把自己的存書《第一次親密接觸》送給301宿舍,這書名引起了301女生們的驚叫,和霍作作當初的反應一樣,她們說:“阿賴,看你老實巴交的啊,這麽壞!拿回去拿回去!我們不看!”阿賴被冤得面紅耳赤,回頭敲陳雲意:“我說不要送啊,你一定逼著我送,你看我現在怎麽辦!”陳雲意低頭悶笑著偷看霍作作,霍作作明白,陳雲意是在為上次推薦這本書給她被罵流氓耿耿於懷,得意地對陳雲意說:“哈哈,你把這本流氓三級書給我找來了啊。我先Look一Look。我最愛看流氓三級書。”陳雲意大敲霍作作的頭:“什麽流氓三級書!真的是好書!回頭你告訴我你看了多少遍。”

陳雲意還送過來一只竹子挖的工藝碗,說是他去桂林面試時買的。這只碗受到熱捧,楊崢嶸剛用它吃完粥,林冰月就用來喝水,剛放下潘笑笑擦幹了用來裝瓜子邊嗑邊到隔壁宿舍串門,滿春在背後叫:“老潘,記得拿碗回來哦,別到處丟東西。”

那本《第一次親密接觸》霍作作一連看完10遍,才丟給潘笑笑看,最後《第一次親密接觸》泡在301的淚海裏…

潘笑笑看完《第一次親密接觸》,心得很精辟:“我覺得陳雲意就是阿泰。”

阿泰就是書中把女友按罩杯排序,編了幾百號的花心帥男配角。

霍作作就是在陳雲意的提示中,學會不再讓均碼A杯內衣把她豐滿堅挺的乳房勒壓得脹痛的。

姚喜的心得也很精辟:“難道你們還指望陳雲意長著阿泰的樣子,又有長相普通的男主痞子JACK那樣的專一和深情?”

是啊。上帝最愛開玩笑,每個人轉世成人前,他都要咬上一大口。

霍作作想如果上帝忘了咬自己該多好。上帝不知道,他開的一次玩笑,咬的那一口蘋果,對霍作作來說,是一生無法言說的痛。

滿春的心得很離題:“我們什麽時候也學會上網就好了。”

那倒是,301要是學會上網,何來恐龍滅絕?金剛霸王龍在此啊!大家笑得眼淚都出了。

霍作作曾托薛芙的福,私會陳雲意。

後來齊信陵借霍作作的幌子,來探薛芙。

自上次陳雲意背霍作作下山,他再騎車來電大二分校和姐妹們去逛小市場,他的車後座已經沒人跟霍作作搶。只不過等他走後,楊崢嶸她們再夾槍帶棒給霍作作加倍上精神酷刑而已。霍作作也豁出去了,陳雲意就要畢業了,她能多看他一眼便賺一眼。薛芙開始在霍作作和楊崢嶸之間搖擺,霍作作幹脆當起獨行俠。

陳雲意是霍作作冰冷的世界裏最暖的陽光,坐在他的自行車後座,他那件藍色襯衣總是被風鼓得滿滿的,把霍作作的臉拂了又拂,霍作作覺得自行車真是這世間最美好的出行伴侶。

陳雲意騎車很率性,要是遇到松軟的草地,他就連霍作作帶車一起摔到草地中,看意外滾入草地的霍作作驚訝的表情哈哈大笑。陳雲意逛街也很率性,見賣帽子的就把帽子戴霍作作頭上,見賣梳子就把梳子插霍作作背上…

陳雲意什麽都不說,霍作作什麽都不問。

陳雲意消失了好久了。

霍作作很無聊,天天和沈夫一夥打羽毛球。

別看霍作作和沈夫活脫脫一對狗咬狗一嘴毛的冤家,但打起羽毛球混雙來,堪稱電大一霸。

他們稱霸的場景常常是這樣的:霍作作如同一棵矮墩墩的壯柳樹,站在球場上把球拍立著擺各種“一招制敵”的瀟灑酷斃姿勢,還發出種種令人魂斷藍橋的呼喝假裝接球。沈夫則如同柳枝輕揚間穿梭的春燕,靈活地接所有他能接到的球,他不能接到的,霍作作常出人意料救起,忽施殺招,對手一般都以為霍作作不過是個矮花瓶,不意霍作作也會接球,所以常死於意外。

基於這兩個人雙劍合璧,配合得天衣無縫,縱橫電大二分校,罕逢敵手。偶遇敵手,兩人嘴又賤又壞,總是把對方逗得笑彎了腰,拿不穩球拍,乘機發球。總之這兩個壞人搭在一起,半邊球場就是他們的了,他們要是打莊,不累得拿不動球拍是不肯輸下場休息的。

休息時,沈夫便經常蹲在球場旁的草坪上,脫下他的臭襪子,一手一只,先是揮舞著感慨:“人生如夢!夢如煙!煙如屁!所以人生如屁啊!”繼而大唱:“你可以,玩玩我…”,他那肉團臉笑得極為親和燦然,賽過鄰家小妹,候場的眾同學無一不樂翻。

霍作作最近不愛搭理薛芙了。但薛芙就像癡情的女子,習慣了在球場旁悶不吭聲等霍作作。等得委屈,又被沈夫的模樣逗得大笑。

後來霍作作常找不到沈夫搭檔打球了,再換誰當搭檔都沒意思。

薛芙也漸漸少去霍作作身邊碰釘子了。

一天,霍作作的小姐妹董梅到外地做工程回來,又約霍作作出去逛街吃東西,說要好好給霍作作補補身子。

吃吃逛逛,女孩子逛街的快樂來得多麽簡單。董梅告訴霍作作,她昨天回老家了,聽說她表哥有女朋友了。霍作作心裏一痛,畢竟對董梅表哥已經有好幾年的感情了。

霍作作微微一笑說:“他要結婚了嗎?他要是請你吃喜酒,你一定要告訴我,最好你讓他補張請帖給我。”

董梅很驚訝了:“你要去吃他喜酒啊?去幹嗎?砸酒席嗎?如果你要去砸你先跟我說啊,我蒙面起來,要不到時候我媽知道是我,不打死我才怪!”

霍作作大笑:“你想哪去了,我能叫你帶我去砸你表哥的場嗎?我要去看新娘啊,跟你表哥好那麽多年,我買票看新娘都不行?”

董梅很奇怪,以前任何她表哥的蛛絲馬跡,都能惹得這位小姐妹情緒失常,怎麽這麽重磅的消息,居然沒有反應呢?董梅問霍作作:“你是不是跟上次那個男孩成功了?這麽看得開,連我表哥結婚都不哭了!我原來還擔心你會自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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